作者:不是干扣面
但是在這樣的夜裏,只要能聽到姜鹿溪的聲音,那程行就心滿意足了。
只是他是這樣覺得的。
但有人卻開始心疼錢了。
“都聊了那麼久了,是不是該掛了,不然花費要很多錢呢。”姜鹿溪忽然在電話裏說道。
“不花錢的,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設置的是親情號,我們兩人互相打電話是不需要錢的。”程行道。
“程行,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騙我,親情號只能是在一個省內纔可以,跨省是不行的。”姜鹿溪道。
“我還以爲你沒那麼快能發現呢。”程行笑道。
若是後世的親情號,是可以外省也可以互通電話免費的,但是在這個省外都得需要許多長途話費的年代,親情號只能是省內纔可以的。
“哼,別把我當傻瓜。”姜鹿溪哼道。
“只是,我不想掛,就想聽你的聲音。”程行倚在門上,忽然說道。
“那好吧,但只能是今天,以後不能這樣了。”姜鹿溪皺了皺鼻子,然後小聲地說道。
“嗯,行。”程行笑道。
這一通電話,一打就是好幾個小時。
直到零點的鐘聲即將敲響,程行去屋裏搬了幾桶煙花到門口。
“你把煙花搬出來了嗎?”程行問道。
“搬出來了。”姜鹿溪點頭道。
在程行留在姜鹿溪家裏的那幾日。
程行給姜鹿溪那座小屋又添了一張新的大牀。
當然,又買了過年和初一要用的煙花。
“十。”程行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然後念道。
“九。”姜鹿溪道。
……
“三。”
“二。”
“一。”
“小鹿溪,新年快樂。”兩人同時將煙花點燃,然後程行笑着說道。
“程行,新年快樂。”姜鹿溪也笑道。
兩人此時抬起頭,便看到點燃的煙花在空中綻放了起來。
與此同時,千家萬戶,都在此時放棄了鞭炮和煙花。
無數朵煙花衝入雲霄,將整個天地照的亮如白晝。
在噼裏啪啦的爆竹聲中。
一歲除,一歲生。
……
辭去了2012年,時間來到了2013年。
今年是大年初一的頭一天。
天未亮,時間只是早晨的六點多,程行他們便早早地起來了。
程行跟着父親大伯他們,早早地去地裏給祖先們上了墳。
本來是不該那麼早的,大多數都是七八點甚至上午九點十點去的都有,但是程船他們都知道今天程行不只上一家墳,要上兩家墳,因此便都早早地起來了。
給太爺爺還有太奶奶上過墳之後,程行便開着父親的車去了平湖。
從程行的老家到姜鹿溪的家時間要久一些。
再加上前兩天下了大雪,路上有積雪,程行開了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纔到姜鹿溪家裏,不過因爲起得早的原因,到姜鹿溪他們村子裏的時候,也不過才七點多一些。
還沒到姜鹿溪家門口,程行就看到了她家煙囪上升起的炊煙。
等將車子在她家門口停下時,便聞到了好聞的飯菜香。
這妮子,本來昨天說好的,讓她等自己開車來了之後再起來,而很顯然,她又沒有聽自己的,這飯菜香裏全是菜餅的香氣,這都差不多快做好了,顯然又是很早很早就起來了,這有沒有六點都不好說。
因爲光是和麪擀餅子,沒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完不成。
程行下了車子之後,沒等他去開門,穿着圍巾的姜鹿溪就打開了門,俏生生地站在了院子門前的屋檐下。
“昨天不是說好了等我來了之後你再起來的嗎?怎麼又起的那麼早?”程行皺着眉頭看着她問道。
“都好幾天沒有見了,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兇我?”姜鹿溪問道。
“你要是好好的我哪裏捨得兇你?你這鹹餅子都快做好了,怕是六點都沒到你就起來了。”程行道。
“沒有啊,我六點起來的,我看着表呢,到了六點才準時從牀上起來的,沒有六點之前。”姜鹿溪反駁道。
“六點起來就不早了是吧?”程行聞言沒好氣地問道。
看着她不說話了,程行只能嘆了口氣牽着她的手將她帶到屋裏去,門口冷,她再這樣繼續當門神,帽子什麼的都沒帶,怕不是要不了多久就會生病。
而且程行哪裏真捨得去說她。
這丫頭起那麼早去做飯擀鹹菜餅子,還不是因爲自己昨天說了明天自己會早來,早早地給太爺爺太奶奶上過墳後,會不喫早飯就直接趕過來。
這小妮子是怕自己不喫早飯過來會餓到,所以早早起來提前做了做飯。
還準時看着表六點纔起來。
這妮子知道自己如果知道她早起來了會兇她。
所以一直等到六點才準時起來。
以爲不是五點多不是六點之前起來自己就不說她了。
只是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爲了自己。
程行牽着姜鹿溪的手到了廚房之後,拉着她在自己身邊做了下來,而他則是幫忙繼續燒起了鍋。
“這鍋我來燒就好了。”姜鹿溪見狀想繼續燒。
“老老實實做好,你要是再亂動我真生氣了。”程行假裝生氣的冷着臉看着她。
“哦。”看着程行這幅臉色,姜鹿溪果然沒有再想要去燒鍋。
鍋已經基本上快開了,程行坐下來只燒了一會兒,鍋就開了。
兩人喫了早飯之後,程行把煙花爆竹搬到車上,程行便載着她向着她父母還有爺爺奶奶的墳地駛去。
只是前幾天下了雪,然後又化了雪,去墳地的小路上不能開車,因此程行只能停在大路口,然後程行下車搬着爆竹和鞭炮,姜鹿溪拎着紙,兩人一起向着墳地走去,還好這去墳地的小路雖然結了冰很滑,但也正因爲結了冰,雖然汽車不能過,但人走上面也不至於會因爲泥濘陷進去。
不只是小路,就連田裏的土也都因爲下過雪被凍成了凍土。
因此這就更好走了。
也正是因爲這個時候還沒解凍,因此趁着此時路好走前來上墳的人很多,周邊許多墳地裏都有人在燒着紙放着鞭炮。
有兒女在父母的墳前,一跪就是很久,不知道在訴說着什麼。
兩人也很快到了姜鹿溪的家人墳前。
程行拿着鞭炮,先是到了姜鹿溪的爺爺奶奶墳前。
鞭炮點燃,姜鹿溪跪下來給他們燒起了紙。
程行也跪在姜鹿溪旁邊,聽她跟奶奶說着話。
在跟爺爺奶奶上過墳之後,他們便走到了旁邊姜鹿溪父母的墳前。
程行放炮,姜鹿溪燒紙。
最後程行過來跪下陪着姜鹿溪一起燒。
不知道什麼時候,姜鹿溪的臉上已經流滿了淚水。
若是平時,程行肯定回去管。
只是此時,他沒有管。
姜鹿溪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可以好好的去哭一哭了。
哭完後,她忽然又笑了。
“爸,媽,我跟你們介紹一個人,其實你們應該也認識他,因爲他之前是來過不少次的,只是以前,他都是以其它身份來的,但這次是不同的。”姜鹿溪忽然拉過程行的手,然後十分正式的對着父母的墓碑說道:“爸,媽,他叫程行,是我的男朋友,也會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男朋友。”
“爸,媽,你們放心吧,以後小溪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是孤苦無依一個人了,他對我很好,真的對我很好很好。”只是說着說着,原先從哭到笑的女孩兒,又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
程行此時反握住了姜鹿溪的手。
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握着。
一切盡在不言中。
姜鹿溪給父親倒起了酒。
程行則是起身去把煙花放了起來。
隨着一顆顆煙花升空,程行去把姜鹿溪給扶了起來。
兩人互相依偎在了一起。
就這樣看着升空的煙花,看着紛飛的紙屑。
而在黃紙燒完的那一刻。
一直都沒有怎麼吹起來的北風忽然呼嘯的吹了起來。
天空忽然飄起了雪花。
風起,雪又至。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從正月來到了七月。
農曆的七月,不論是華清還是浙大,都已經放了暑假。
程行跟姜鹿溪的大二生活,也在這個暑假宣佈結束。
等再開學,便是大三了。
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裏,行鹿發展迅速,在直播行業這個行業,第一的位置已經牢牢坐穩,但想要真的能站在潮頭之上,那需要等的,就是即將席捲而來的潮水而已,此時的行鹿萬事俱備,只欠這最後一個勢了。
程行的新書也在這年六月寫完,並於這個月的月初上架發佈了出去。
程行這大半年的所有時間,可以說幾乎全都給了新書。
新書第一週的反響不錯,雖然跟上本書《一路溪行》相比,銷售量差的有些多,但在同類型的書籍裏,已經算是遙遙領先了。
不過雖然暢銷比不過上本書,一些傳統文學比如偏向寫實鄉土文學的大家,像是一些老一輩的作家,在看完程行的新書後倒是讚不絕口。
更有甚者,許多人都覺得程行這本書會是下一屆茅盾文學獎的有力競爭者。
只是對於程行來說,他對於獎項也好還是銷量也罷,其實都還真沒有那麼看重,若說對於《安城》和《一路溪行》的話他有銷量的執着,那麼新書,程行也就只想把這一個真實發生在十九里鎮這座很小很小的小鎮上的故事,讓世人都知道,讓所有人都知道,曾經有過程平這樣的人就夠了。
新書寫完了,也發佈了。
這個暑假後半段大部分的時間,程行都想跟姜鹿溪一起度過。
因此,在農曆七月的中旬,程行就帶着姜鹿溪去了蓉城。
這是曾經姜鹿溪最想去的城市。
因爲她的母親曾經很想去這裏看一看國家的國寶大熊貓。
從杭城坐飛機直達蓉城之後,程行便帶着姜鹿溪先去了酒店。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九點,不過作爲西北部重要的中心城市,這兩年蓉城發展的還算不錯,因此雖然是晚上的九點,但城市依舊燈火通明。
兩人將行李放在酒店裏之後,程行便帶着姜鹿溪下來喫起了晚飯。
蓉城的蹄花跟兔子很有名。
到了本地一家很有名的飯店之後,程行要了蹄花和本地的特色麻辣兔頭之外,又要了其它幾道很有名的特色菜。
在等菜期間,姜鹿溪笑道:“若不是你去年非要在微博上承認我們的關係,這次的新書說不定暢銷量會高上很多呢,怎麼樣,後沒後悔?”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