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但那時的星光,哪怕是鄉下,都沒有現在這般星光熠熠了。
這時的星辰很亮,星羅密佈,點綴其中,能給漆黑的夜帶來不少光亮,程行想到童年時,那時候上別人家玩耍的晚了,在夜裏走夜路回來,那時候是沒有手機,身上也沒有帶手電筒的,但是藉着月光跟星光,也能看得清道路。
不像後世,若是路邊沒了路燈,是真的伸手不見五指的。
冬天的夜,最怕見風。
本來程行站在院子裏是沒覺得有多冷的。
但是當一陣北風颳來。
那吹在身上,就跟下刀子一樣了。
程行搓了搓手,正想轉身。
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條圍巾。
他轉身,就看到姜鹿溪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正踮着腳幫他繫着圍巾。
“讓你出去,又沒有讓你一直站在外面,外面那麼冷,你怎麼不去屋裏坐着?”姜鹿溪給他認真地繫好圍巾之後,有些生氣地問道。
只是程行只是說了兩個字,姜鹿溪就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等你。”他微笑着說道。
“等我做什麼?我把鍋碗洗好了,會自己回屋裏的。”姜鹿溪道。
“哪有那麼多理由,就想等你一起回去啊!”程行牽起了她的手,然後兩個人先是走到了大門口,程行把院子的大門給關上,又用木頭給抵住,然後重新牽起姜鹿溪的手回了屋。
關上堂屋的大門,兩人走進了右邊姜鹿溪的小屋裏。
程行去將小屋的空調給打開。
而姜鹿溪則是開始彎着腰鋪起了牀。
她一直都很喜歡穿牛仔褲。
而此時這般彎着腰鋪着牀鋪,那玲瓏挺翹的臀部便展現在了程行的面前,她的腰肢非常的纖細,如此一彎,那挺翹的臀部便顯得異常的好看跟誘人。
而且因爲鋪牀的原因,她還脫掉了上身比較臃腫的棉摇�
此時上身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
因此顯得既清純又妖嬈。
這一幕的姜鹿溪,無疑是非常誘人的。
以至於讓程行都忍不住將目光挪到了其它地方。
因爲再看下去,說不定自己會忍不住在她那挺翹如櫻桃般誘人的美臀上用手給拍一下。
不過程行剛轉過頭,就又把目光轉了回來。
只是這次程行沒把目光放在姜鹿溪的臀部上,而是放到了姜鹿溪在鋪的牀上,姜鹿溪睡的這張牀不大,要是她一個人睡,那肯定是夠睡的,只是現在,顯然是不夠的了,因爲現在自己也會睡這張牀上。
自從抱着姜鹿溪睡過覺之後,只要兩人在一起,程行就不想一個人單獨睡一張牀上了,在這清冷孤獨的夜裏,能抱着她一起睡覺,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主要是以前沒抱着她睡過還好,單獨睡在兩張牀上還能睡下去,自從上次去燕京抱着她睡過一次後就不行了。
看來明天自己得去縣裏再去買一張大一些的牀了。
姜鹿溪這牀還是木板牀,這樣的牀睡久了也不舒服。
就在程行思考着明天去縣裏買牀的事情時,這邊姜鹿溪已經把牀給鋪好了。
她鋪好牀後,又向着門外走了過去。
“你又去做什麼?”程行看着她問道。
“我去把外面的盆拿過來,然後倒些水,等下你洗個腳。”姜鹿溪看着他道。
“我去就行了,你又是做飯又是鋪牀的,哪能什麼都讓你幹?”程行說着起了身。
“不用,我做就行了,這又不是多大的事,而且我也沒覺得有多累。”姜鹿溪道。
程行直接過去將她給抱了起來,然後將她給抱到了牀上。
“老老實實在這坐着,就算是不累,你看你身上現在穿的什麼?外面那麼冷,你就只穿一件毛衣,不怕凍生病了?”程行問道。
“那我穿上棉页鋈ァ!苯瓜置φf道。
屋裏開着空調,穿着毛衣並不算冷。
姜鹿溪倒是忘了外面是很冷的。
只穿着毛衣,確實容易被凍到。
“老老實實在這坐着吧,要是再倔我可就生氣了。”程行捏了捏她那俏麗的臉蛋,然後說道。
自己又不是地主家的大少爺,她也不是自己的小丫鬟,哪能真的讓她這般伺候,要是真的這般伺候下去,以後自己的腿腳還不都生鏽了?
而且她一直這樣子忙,程行也很心疼。
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再去做了。
“哦。”聽到程行說了狠話,姜鹿溪纔沒有繼續要出去。
程行打開姜鹿溪小屋和堂屋的門,然後走到院子裏將放在壓井下面的一個瓷盆給拿了起來,姜鹿溪家裏的瓷盆並不是很多,總共就只有兩個,一個是洗臉用的,一個是洗腳的,這個洗腳用的瓷盆,姜鹿溪用了很多年了,除了她冬天的時候用來洗洗腳外,平時也會用來洗一洗髒衣服什麼的。
程行拿起盆之後,又在旁邊放水的水缸裏舀了兩瓢涼水放在了瓷盆裏。
這水缸算是這個年代他們鄉下的人必備的東西了。
因爲一直用壓井壓水也挺麻煩的,也怕有時候沒有水引壓不出來水了,因此鄉下的人家家戶戶都會有一個很大的水缸,這樣一次性壓滿一缸水,能用很久,也不怕沒有水引,壓井裏壓不出來水。
端着一小盆涼水,程行走回了房間。
他將房間裏剛燒開沒多久的熱水從暖瓶裏倒出來倒在瓷盆裏。
程行蹲下來用手試了試水溫。
“正好。”程行笑道。
還好他沒有多往瓷盆裏舀水缸裏的涼水。
雖然這暖瓶裏的水剛燒開沒多久,還很燙。
但這水缸裏的水也不比壓井裏剛壓出來的水。
冬天壓井裏的水剛壓出來沒那麼涼。
但這水缸裏的水可就不一樣了。
在這零下的氣溫裏凍了那麼久,都快有結冰的勢頭,是很涼的。
因此只需要稍微舀兩瓢,就能讓暖瓶裏的熱水沒那麼燙。
“那我幫你把鞋子脫下來,你洗一洗。”姜鹿溪從牀上坐起來說道。
“洗是要洗的,不過得你先洗。”程行又把她給按了回去,然後沒等她反駁,便將她的一隻腳給拿了過來,然後將她的鞋子跟襪子給脫掉了。
看着手裏宛如白玉一般乾乾淨淨的小腳,程行還湊上前去聞了聞,他笑道:“你的腳香,乾乾淨淨的,不像是我的腳很臭,我要是先洗了,你可就沒法洗了,所以你先洗,這樣只需要打一次水就夠了。”
其實除了這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最後洗的那個,在洗完腳之後,還得去把洗腳水給倒了,程行不想讓姜鹿溪再去辛苦的去倒洗腳水。
“什,什麼香?腳哪裏有香的?都穿了一天的鞋子了。”姜鹿溪一看程行這動作,又聽他這話,腦海裏哪裏還去想其它的,此時就只剩下害羞了,否者以她細膩的心思,要是猜到程行最後一個洗是爲了想去倒洗腳水,她不管如何,都會要走後一個去洗的。
打水是程行打的,那倒水肯定就得她來倒了。
就如程行所說的,一半一半嘛。
只是程行這流氓行徑一出,以她那極薄的臉皮,又哪裏還會再去想其它的,因此此時就只剩下害羞了。
“本來就是香的,一點都不臭。”程行笑道。
香程行確實是誇大其詞了,不過不臭倒是真的。
只是握在手中,卻十分的冰涼。
因此程行將她這隻腳上的鞋襪脫掉之後,便將其放在了瓷盆裏。
“怎麼樣,不燙吧?”程行又問道。
雖然他試過水溫,但是他怕自己能承受的水溫姜鹿溪承受不了。
“不燙,正好。”姜鹿溪搖頭道。
“那就好。”程行又將她的另一隻腳的鞋襪給脫了下來,然後放進了瓷盆裏。
“好了,我自己洗就行了。”姜鹿溪道。
程行沒說話,而是將手伸進水裏,拿起她那白皙好看的秀足,認真地幫其清洗了起來,其實她腳上並沒有什麼東西,根本洗不了什麼,但程行還是認真地洗了好久,很顯然,對於程行來說,這是難得能借着幫她洗腳的功夫,能正大光明玩她腳的機會。
而初始姜鹿溪還沒察覺,但是當程行的手一直在她兩隻腳上划走,一會兒摸摸這裏,一會兒摸摸那裏之後,她那絕美的俏臉上的紅霞就越來越多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她又怎麼可能看不明白。
程行這是在故意藉着幫她洗腳的機會把玩她的腳呢。
一想到這裏,姜鹿溪就羞不可耐。
她是真沒想到,這世上真會有人喜歡腳的。
關鍵是這個人還是程行。
但姜鹿溪也不可能一直讓他這樣玩的。
雖說現在兩人已經在一起了,姜鹿溪對於程行這種動作,也不太好意思去阻止了,但是這天冷,水涼的很快的,程行要是再這樣幫她洗下去,水就徹底的涼了,到那時程行就洗不了了。
“好了,別洗了。”姜鹿溪紅着臉將自己的兩隻腳從盆裏伸了出來。
“嗯。”程行點了點頭,然後拿過毛巾,幫她把腳上的水給擦乾淨了。
“我幫你洗。”姜鹿溪洗完腳之後,作勢就要起來幫程行洗腳。
程行這一次直接將她攔腰給抱起來放在了牀上。
“乖乖睡覺。”程行將被子給她蓋上。
程行自己洗腳那就快了,將腳放在盆裏之後,兩隻腳互相搓了幾下,便用毛巾將腳上的水給擦乾淨,然後穿着拖鞋將水倒在了外面。
關上堂屋跟裏屋的門,程行便脫衣上了牀。
“怎麼毛衣還穿着?穿那麼厚會不舒服的。”程行看着躺在牀上一直看着她的姜鹿溪說道,此時她的身上還穿着那件白色的毛衣。
“哦。”姜鹿溪開始脫起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她上身的毛衣脫完,裏面便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緊身秋衣,以及秋衣裏的內衣,因此本來就已經長成大人,身材越發的凹凸有致的姜鹿溪,此時在緊身的黑色秋衣的曝光下,就顯得越發的誘人了。
纖細的柳腰,盈盈可握。
再加上她腿上的牛仔褲也還沒有脫下。
上身如此纖細,那下身在修身牛仔褲的加持下那如蜜桃般的美臀就更顯翹立,這讓程行這一個心裏年齡都已經超過三十歲的中年老男人,也不僅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如果這個世界有創造一切的造物者,那少女初長開的身體,絕對是造物者創造出來的最好的東西。
而這一幕正好被姜鹿溪給看到了。
少女的俏臉上裏面出現了一抹紅暈。
即便是兩人已經在一張牀上睡過好幾次了。
她也已經被程行抱着睡過好幾次了。
但這樣的場面,每一次都讓姜鹿溪很羞澀。
而且以前,兩人睡一起時,自己也都是偷偷的脫衣服。
這一次當着他的面脫衣服,還是頭一次。
所以姜鹿溪忍不住紅着臉道:“你,你先轉過頭去。”
“好。”程行點了點頭,乖乖地轉過了頭。
而此時看着程行就這麼乖乖轉過頭的姜鹿溪倒是有些訝異。
她本來覺得就算是自己讓他轉過頭,他也不會那麼聽話乖乖轉過去的,沒想到這一次卻是這般的聽話。
只是姜鹿溪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姜鹿溪剛剛不說,程行也不會再繼續看下去了,因爲此時的姜鹿溪實在是太誘人了。
程行哪怕自詡自己的定力蠻高的,但是如果再這般看下去,他也怕自己會忍不住餓虎撲食直接將姜鹿溪這誘人的小丫頭給狠狠地壓在身下。
除了程行,再也沒人知道此時的姜鹿溪到底有多誘惑人了。
清純與魅惑並立,那就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毒的毒藥了。
而此時的姜鹿溪就是這樣。
她的人很清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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