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姜鹿溪其實是不怎麼喜歡玩手機的。
現在手機越來越智能化,別人喜歡用手機看電影聽歌玩遊戲,或者是看網絡小說,但姜鹿溪用手機,只是接聽電話,只是用微信或者QQ發消息。
而且對象,還只是一個人。
對了,若說她用手機還一個功能,她就是用手機去拍照了,不過拍的也不是什麼好看的秀麗風景,而是每天喫飯時自己要喫的飯菜。
而且這些,也是當時程行逼迫着她要她去拍的。
不過這些都已經成爲了習慣。
現在自己喫飯時將自己喫的飯菜發給程行時,姜鹿溪也會要求程行把喫的飯菜拍給她,姜鹿溪每次喫飯的時候也想知道程行在喫什麼,他有沒有在好好的喫飯。
程行洗漱完出來將頭髮擦乾然後回房間躺在牀上睡覺時,發現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了,於是他給姜鹿溪發了個晚安。
而很快,姜鹿溪也給他發了個晚安。
程行則是笑着打字道:“不是說去睡了嗎?怎麼這個時候還沒睡?我就知道你又在騙我。”
“你不是也在騙我?你剛剛說去睡,不是現在也沒睡?”姜鹿溪打字問道。
“剛剛去洗漱去了,所以現在躺牀上了啊,你呢?”程行問道。
“我,我也是。”姜鹿溪回道。
程行看到她多打的那個我,就知道她不是,程行嘆了口氣,然後道:“我知道你又要學習到很晚,我現在也沒法管你,但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太勞累了,否則身體要是出了問題,我真會心疼的。”
程行打完字後又打字道:“好了,不打擾了,早些睡。”
“嗯。”姜鹿溪看到程行發來的消息後愣了愣,她本來是準備打字自己真的洗完澡躺在牀上準備睡覺了,只是此時,只發了個一個嗯過去。
但是她最終還是學習到了深夜將近兩點。
姜鹿溪看了看此時手腕上的時間,已經是一點五十五分了。
“五十五,沒到六十,就不算兩點。”她在心裏暗自喃喃了一聲,然後從椅子上起來,上牀睡覺。
第二天一早,五點還沒到,還只是四點多,姜鹿溪就起了牀。
她先是去洗漱,等洗完漱之後,姜鹿溪用手機將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給打開,這樣她放在桌子上,就算是一臺小檯燈了。
然後姜鹿溪又起身將自己面前的窗戶稍微拉開了一些。
她沒有拉太開,因爲現在已經到了冬季,窗戶要是拉太開的話,外面呼嘯的寒風全都從窗戶鑽進來,就會凍到其她幾位室友。
但要是隻打開一點點,這些寒風就會全都吹到她,就不會吹到其她人了。
姜鹿溪之所以要打開一些窗戶,讓寒風吹到她。
就是因爲睡眠不足的原因,她每天這個點醒來都太困了,所以得被刺骨的寒風吹一吹,這樣就會很精神,就不會覺得困了,比她八月的時候回燕京,早上很困掐自己大腿管用多了,那個時候掐自己大腿有時候還會犯困,但現在被刺骨的寒風一吹,就真的一點睏意都沒有了。
沒辦法,她現在想要參加競賽的項目很多,因此許多科的內容不僅要學,還得要去背誦,這學還好,姜鹿溪很聰明,學習學的很快,但這些要背的東西,那就真得花時間去死記硬背纔行了,而這背誦最好的時間就是在早晨,所以她早上要是不早些起來背誦的話,是很難把這些科那麼多知識全都背誦會的。
姜鹿溪就這樣面對着窗戶,在這深夜最冷的季節裏,吹着窗外最冷的刺骨寒風,然後用手機的燈光照着,看着書一點點的背起了上面的知識點。
這一背,就是兩個多小時。
自上次從安城回來之後,這幾個月來,風雨無阻。
背完書之後,姜鹿溪便跑步趕往了食堂。
到了食堂,買了食物,將食物的照片發給程行之後,姜鹿溪沒有在食堂喫飯,而是將買來的食物拿着跑到了自習室。
她今天上午沒課,一上午的時間將會都在自習室度過。
只是燕京大冬天的早上很冷,這越跑冷風吹在身上就越冷。
但姜鹿溪根本沒管。
拿着食物在自習室裏找個地方坐下後,她只是兩隻手合在一起搓了搓自己的手,便一隻手快速的翻着書本,一隻手拿着買的餅開始喫了起來。
到了中午的時候,她還會跑着去食堂,她的三頓飯,只有中午這一頓是會在食堂喫的,因爲之前中午的時候,她也是買餅拿到自習室喫,只是她天天要麼喫餅要麼喫包子,哪怕中午也是這樣,被程行說了之後,她中午就只能在食堂喫些面和饅頭了。
不過姜鹿溪還是喫麪喫的居多,因爲喫麪喫的快一些。
她此時把自己喫的東西發給程行之後,邊便喫着面邊看起了程行給她發過來的喫的,看到程行在袁行明袁老先生家喫飯,袁老的孫女給他做了一大桌子飯菜,姜鹿溪先是笑了笑,緊接着想到程行發的消息說這桌菜是袁老教授孫女兒做的後又愣了愣。
然後她又看到了程行給她發過來的消息。
“別亂猜想,袁老教授現在都已經是七十五歲的高齡了,他兩個兒子也都五十多歲了,所以他的孫女也都三十多歲,也都已經嫁人了,可不要想什麼老教授欣賞學生,然後把自己孫女介紹給他這種戲碼。”程行打字回道。
若說姜鹿溪除了倔之外還有什麼。
那就是她是真的很喜歡喫醋了。
……
第443章 記得
“你自己亂猜想,關我什麼事?我根本就沒有過這種想法。”姜鹿溪看到程行發來的大段文字後抿了抿嘴,然後打字回道。
“好好好,那是我亂猜想了。”程行笑着回道。
“別回我消息了,既然你在袁教授家喫飯,袁教授家裏的人又給你做了那麼一大桌子菜,你就別再看手機了,這樣一直看手機會很不禮貌的。”姜鹿溪打字回道。
其實姜鹿溪也是想利用中午在食堂喫飯的時間多跟程行聊會兒天的。
因爲自上次從安城回來之後,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跟程行聊天的時間變少了。
她也明白,因爲程行不想過多打擾自己的原因,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會找自己聊天,而自己現在確實得以賺錢還錢爲主,所以也沒多少時間找他聊天。
每天除了晚上依舊必須會互道的晚安之外。
就只有自己中午在食堂喫飯的這一頓,可以邊喫飯,邊跟程行聊會兒天。
只是今天不行,程行去袁老教授家喫飯,他要是一直玩手機看手機,就會讓人家覺得很沒禮貌了,而這個袁老教授在國內文學界的地位很高,是能幫得上程行的。
所以姜鹿溪自然不想讓程行因爲跟自己聊天這點雞毛大的小事,讓人家不高興。
“好,那就不聊了。”程行笑着打字回道。
“笑的那麼高興,又在跟你那個高中時候的女同學聊天呢?”袁行明笑着問道。
其實姜鹿溪沒有跟袁老在一起相處過,所以她不知道,其實袁老是個很大度很不拘小節的人,所以程行纔會在這種場合肆無忌憚的用手機跟姜鹿溪聊天。
程行這幾個月來也不是第一次來袁行明家了,他已經來過好幾次了,因爲對於程行來說,袁老教授確實知識淵博,程行有許多不懂的問題,袁老都能給其解惑,程行程行便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一次,而對於程行,袁行明也極其喜愛,所以他每一次來,袁行明都很歡迎,所以漸漸地,程行來這裏都快跟自己家一樣了。
若不是知對面是什麼樣性格的人。
程行斷不會真在人家的飯桌上去很沒禮貌的玩手機。
“是。”程行點頭笑道。
“程行,我倒是很想知道,能讓你那麼喜歡的女孩兒,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女孩兒,如果有機會,一定得帶到這來讓我們瞧瞧。”袁行明的孫女兒袁璐說道。
這袁璐今年三十四歲,也在浙大教書,是浙大中文系的副教授。
袁璐的丈夫也是浙大文學系的教授,不過他丈夫的專業是西方文學。
袁璐之所以跟袁行明一起住的原因,是因爲袁璐的父母就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所以她的丈夫算是倒插門,算是入贅到袁家的。
“我看是不是比秦念那小妮子還要好,我可是聽說了,秦念那小丫頭跟你表白被你給拒絕了。”袁璐笑道。
秦念也是浙大中文系的,而且秦念在中文系的成績很好,所以袁璐是很喜歡這個學生的,因此秦念追程行,卻被程行拒絕這件事情,袁璐也是聽說了的。
可莫要覺得身爲教授身爲老師就不喜歡八卦。
她們這些學院的老師教授,平時也是喜歡聽學校學生們的八卦的。
而袁璐對秦念又多有關注,她自然就知道了。
不過袁璐心底倒是有些替秦念打抱不平的。
秦念要才華有才華,要像貌有相貌,她大一剛進校的時候,在浙大就不知道被多少學生追,結果都不假以顏色,此時喜歡上程行,程行怎麼會不同意了?
袁璐並不覺得程行這個心心念唸的高中女同學能比得上秦念。
安城那種地方的高中,即便是市裏最好的高中,能出現一個程行這樣的學生就已經是個例外,怎麼還可能出現一個能比得上秦念這樣的女生。
不過愛情這東西,確實得看緣分的。
“還好,雖然比秦念優秀一些,但也沒優秀多少。”程行笑着說道。
這秦念跟袁璐的關係不錯,程行自然不好在她面前多誇自己的女朋友。
只是袁璐一聽,卻是覺得程行是在故意抬高她在老家認識的這個女孩兒了。
不過袁璐也只是笑笑,並未多言。
“小行,既然飯菜都做好了,那我們就先,等喫過了,你把你那本要出的文集拿給我看看。”袁行明說道。
所謂的文集,就是之前安城文藝出版社的總編找到程行,要跟程行商量出一本散文集,當時程行想的是自己出不了,因爲從2010年到現在他所寫的散文並不多,並不能夠直接做一本散文集出來,最後程行聽了姜鹿溪的建議,散文集做不了,文集倒是可以,這兩年程行加上散文作文以及所做的詩詞,這些加在一起,倒是可以出一本文集,最後安城文藝出版社那邊也覺得不錯,他們也覺得如果程行把之前那些佳作全集在一起出本文集,也絕對能夠賣的火爆。
這也是安城文藝出版社那邊沒辦法的事情。
其實跟散文集或者是文集相比,他們更想的是程行能夠再在今年寫一本新書出來,因爲程行此時的人氣正在巔峯,靠着兩部安城,他現在的人氣在國內文學界一時無兩,安城文藝出版社很想趁熱打鐵多讓程行寫幾本書。
但是別說幾本了,程行現在一本都不想寫了。
他今年甚至沒有一本書要上市。
即將要上市的人物傳記還是手寫的,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夠寫出來呢。
而且相比於虛構類的青春小說,這種人物傳記根本沒有多大的市場,你要說寫那些名流千古的名人傳記也好,這程平哪裏有多少人記得啊!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安城文藝出版社便想出來了一個讓程行出個散文集的打算,不管如何,先出點作品,先把粉絲讀者留住一下。
與出版社那邊商量好之後,程行便把自己以前寫的覺得還不錯的東西收集了一下,準備在元旦那天將這本文集給發出去。
“行。”程行笑着點頭道:“正好讓袁老您給幫忙看看,指教指教。”
袁行明聞言後笑着搖了搖頭,他道:“你說要是在其它方面我可以指教指教你,在寫詩詞寫文章這方面,你是達者爲先,我可不敢指教你,還得向你請教呢。”
袁行明對程行最爲欣賞的就是其文章。
袁行明自問在寫文章上自己是不如他的,上次自己給他出的那個難題,他雖然自己也能續上幾句出來,但要是論到妙論到絕,是絕對不如程行那幾句的。
而且程行當時還是脫口而出回答上來的。
這份才情,可不是誰都能比的。
“袁老謙虛了。”程行笑道。
下午,程行將自己初定的作品拿給袁行明看了下。
袁行明對上面的作品都很滿意,事實上程行選的這些作品,袁行明這段時間也都從別的地方一一看過,不得不說,都是上乘之作。
只是袁行明翻到最後,卻沒有看到程行續的李冶的那幾句。
“爲什麼沒有續李冶八至的那後四至?”袁行明不解地問道。
“袁老,那四至是續的李冶的八至,應該不能算是自己的作品。”程行道。
“怎麼不能算?那續的四至極妙,跟你這日升日落這首可以說是不相上下,甚至更好,如何不能添上去?這四至要添。”袁行明說道。
“行,那就把這四至也添上去。”程行笑道。
程行在袁行明家討論文集的這些作品的時候,姜鹿溪已經上完了下午的一堂大課,然後回到自習室繼續學習去了。
晚上的時候,她在食堂裏買了幾個包子,然後拿到自習室繼續邊喫邊做起了題,等在自習室的自習結束回到寢室的時候,她又開始繼續做起了大二的物理題。
明天學校裏有個大二的物理競賽,姜鹿溪想去試一試。
這就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姜鹿溪每天的日常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二天的物理競賽,姜鹿溪獲得了一等獎。
只是這個競賽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競賽。
競賽的獎金哪怕第一名也只有一千塊,而她想要還給程行的錢,連本帶利是三十萬,沒錯,姜鹿溪想要還給程行的錢,已經不是之前的二十萬了,加上姜鹿溪覺得沒有暗示把錢還給程行她自己加的利息,再加上程行這段時間又在她家裏幫她買的空調之類的東西,姜鹿溪已經將將要還給程行的錢增加到了三十萬。
第二天晚上,程行還是忍受不了姜鹿溪這般喫苦。
於是在她晚上一節大課下課之後,程行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喂?”程行問道。
“喂。”姜鹿溪道。
姜鹿溪此時剛出了教室的門。
冬天的燕京很冷。
她出了門,就感受到了呼嘯的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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