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而魏珊聞言也走了過來,看着姜鹿溪學的她都看不懂的化學內容,有些不解地問道:“鹿溪,你現在有那麼缺錢嗎?要一直靠這些競賽來賺錢。”
她說完後又道:“程行不是挺有錢的嗎?你應該不缺錢纔對啊!”
“就是啊,你都有男朋友,而且男朋友還那麼有錢,怎麼可能還會那麼缺錢呢?你看朱茵新談的那個男朋友,他雖然家裏也挺有錢的,但肯定不如程行賺的多吧?但是朱敏自從跟他談戀愛,她就沒有怎麼花過錢,無論做什麼都有他那個男朋友幫她付錢,鹿溪,程行該不會是那種很有錢,但卻不肯給你花的那種很摳門的人吧?”段茵問道。
但想想,段茵又覺得不對,程行前幾次來,花錢還是挺大手大腳的,請她們喫飯也都是去的學校附近最好的飯店,難道當時都只是演的,程行人前一套背後一套,跟姜鹿溪談戀愛根本就不給她花錢?
“我,我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我跟程行還沒有在談戀愛。”姜鹿溪說完後又道:“程行纔不摳呢,要是他真的摳就好了,他要是真的摳我就不至於欠他那麼多錢了。”
“所以鹿溪,你現在之所以要那麼努力的靠着競賽去賺錢,就是因爲欠了程行的錢,要去還他的錢?”此時剛打完電話的朱敏走了過來,然後驚訝地問道。
“這男朋友給你花的錢,難道都是借的,都還得需要去還的嗎?”朱敏詫異地問道。
“是啊,還說不摳呢,這給你花的錢都成借的了,哪有男朋友花的錢還算借的,還需要還的啊!”魏珊聞言也覺得很離譜,即便她家裏有些錢,以前交男朋友的時候,都是她花錢比較多,但是戀愛的時候花的錢,哪能算成是借的,還需要還。
“不是他讓我還的,他沒有讓我還,是我要還他的。”姜鹿溪道。
“啊?爲什麼啊?”段茵也不解地問道。
“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姜鹿溪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說道:“我跟程行還不是男女朋友,我們還沒有在談戀愛,我們現在還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欠了朋友的錢,還給他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爲什麼你們都會覺得那麼奇怪。”
“那鹿溪,我問你,你說現在你們還不是男女朋友,現在還沒有再談戀愛,那你們以後是不是男女朋友,談不談戀愛?”朱敏說完後又說道:“如果你們日後在一起的話,那程行給你花的這些錢是不是爲了追你所花的錢,而男生追女生花的錢哪裏有要還的道理,哪裏有算借的道理?那些錢又不是你讓他爲你花的。”
“我跟你說鹿溪,你別犯傻了,如果不是程行要你還而是你主動要還的,那你就根本不須要還,因爲程行根本就不缺錢,你這努力那麼久,天天沒日沒夜熬夜學習靠着獎學金賺來的錢,有可能還不如他一天賺的呢。”
“第二,若是程行真的主動讓你還的,那就更不需要去還了,他追你爲你花的錢,根本就沒有還的道理,現在男生那麼多,女生那麼少,而且像鹿溪你那麼漂亮又那麼優秀的女孩兒更是少之又少萬裏挑一,追你要是連這點錢都捨不得花,他就算是再有錢再有什麼名氣又有什麼用?要是真沒在一起,那還不如不跟他在一起了呢。”朱敏說道。
“我剛剛說了,程行沒讓我還。”姜鹿溪皺了皺鼻子,臉色變得冷了一些,她隨後又說道:“你們有你們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欠了錢,就肯定要還的。”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跟她跟程行最後是否能在一起無關。
而且,只有還了錢,她和他的關係,纔不是因爲金錢才走一起的,纔會變得純粹,姜鹿溪不想將她認爲純真且美好的愛情跟錢財掛上鉤。
像朱敏魏珊她們所說的那樣,彷彿沒有錢就談不了戀愛了一樣。
要是這樣的話,那父親當年沒錢,他們豈不是就走不到一起了。
真正純粹的愛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反正姜鹿溪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
姜鹿溪雖然過得很苦,他們家雖然很窮。
但父母的愛情就很好,就很幸福。
爸爸就很愛媽媽,媽媽也很愛爸爸。
若是媽媽不愛爸爸的話,當時出事的時候,出事的就只有爸爸,而不會連媽媽也出事了,因爲當時爸爸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時,母親就是上前一直抓着不放,纔會與爸爸一起摔落下來的,所以真正純粹的愛情,應該是與金錢無關的。
姜鹿溪說完這句話後,又拿起筆繼續學習了起來。
而其她人則是面面相覷了起來。
段茵忽然覺得有些氣憤,她忽然關掉了本來還想再玩一會兒的筆記本電腦,然後拿出手機給程行發了一條微信,她質問道:“你到底給鹿溪下了什麼迷魂藥?”
“什麼迷魂藥?”正在家裏寫着新書的程行看到段茵的微信後問道。
段茵將剛剛的事情打字給程行說了一遍。
“你是不是像我看的小說當中那種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那種人,在PUA鹿溪。”段茵將她剛剛在網絡上學的新詞用了上去。
“關於這件事情,別說你們頭疼,其實我也頭疼,鹿溪如果不想還錢,其實最高興的是我,因爲若不是她覺得我之前幫助她給她花的那些錢都算是欠我的,非要還完了錢,覺得不欠了我錢才能跟我談戀愛,我們早在一起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程行搖了搖頭,苦笑地打字道。
段茵看到程行發來的消息愣了愣。
隨後她又看了一眼正在用心學習的姜鹿溪。
好倔一姑娘。
但這姑娘,卻又怎麼倔得又讓人覺得好敬呢?
……
第442章 別亂猜想
“最近鹿溪在學校裏有發生什麼事情嗎?”程行給段茵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程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向跟姜鹿溪同寢室的段茵打聽一下姜鹿溪在華清的消息,他怕姜鹿溪在華清遇到了什麼事情,然後這妮子又不跟自己說,然後自己喫苦。
“沒有,最近鹿溪一直都在認真地學習,就只是太過認真了,每天基本上都是晚上一兩點的時候纔會睡,然後第二天早上四五點的時候就起來,中間基本上就只能休息幾個小時,太勞累了,程行你幫忙勸勸她吧,我總感覺鹿溪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喫不消。”段茵有些擔心的給程行打字道。
雖然她們宿舍四人爲人做事的性格各不相同,但是都已經同一個屋檐下共同相處一年多的時間了,其實彼此之間還都是有友情在的。
而且姜鹿溪雖然性子倔犟了一些,平時也不怎麼理人,但是真的遇到了事情找她幫忙的時候,姜鹿溪基本都會幫她們的。
而且或多或少,不論是魏珊段茵還是朱敏,其實都有些佩服這個女孩兒的。
因爲她們都是在她們那個地區靠着數一數二的成績考上華清的。
她們以前自問沒有在學習上服過什麼人。
但是遇到姜鹿溪,那是真的服了。
所以,雖然各自的爲人性格都不同,但是對於姜鹿溪,其實都挺喜歡的。
這四人當中,又以段茵,最爲欽佩姜鹿溪。
因爲她也是問姜鹿溪問題最多的。
要不是知道程行找她在姜鹿溪身邊當臥底是爲了姜鹿溪好。
段茵纔不會程行是她喜歡的作者就出賣自己的室友呢。
“這個,我也無能爲力。”程行有些無奈地回道。
這樣的姜鹿溪,無疑又回到了她還在安城上高中的時候。
要說唯一比那個時候好的,可能就是喫的好一些,也不用像在安城讀書的時候那樣要每天早上跟晚上都那麼辛苦的騎着自行車回去。
但是她每天凌晨一兩點睡,早上四五點起來則是又恢復如初了。
甚至這睡覺的時間比之前還要少。
她之前起碼還有四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現在恐怕連三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也很難有。
長此下去,她的身體絕對喫不消。
只是現在程行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如果像在安城的時候,在她旁邊,那程行還有辦法,她要是不聽自己的,自己還可以耍無賴威脅脅迫她,只是此時不在她的身邊,威脅脅迫她,她根本就不會聽。
而且程行還知道,如果她沒有用競賽賺夠還自己的錢,她甚至會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重新賺夠那二十萬,然後將錢加倍還給自己爲止。
不,甚至現在都不是二十萬了。
程行都覺得這丫頭肯定會繼續去算利息,甚至要把還的錢加到二十五萬或者三十萬也說不定,而這,只靠獎學金,只靠競賽,她沒有兩年的時間哪還的完。
而真要連續兩年都這麼勞累,身體早就出問題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程行決定了。
他必須得儘快把這倔強的小丫頭給追到手了。
只有真正的追到她,讓她打消還自己錢的念頭,她纔不會這麼一直辛苦勞累下去,否則就算是自己用無賴威脅的手段讓她暫時不這麼勞累辛苦,只要自己一不在她身邊,她爲了想要儘快還自己的錢,是絕對還會繼續那樣做下去的。
因爲程行知道,因爲小花父親突然住院,她把本來要還給他的錢借給了小花他們一家的原因,這丫頭心裏對自己是有很大的愧疚的。
欠了自己的錢沒還不說,還失言了自己。
再加上這小丫頭不傻,知道沒有把錢還給自己,意味着另一層能更近一步的關係也沒有了,因此,她心裏的愧疚也就更大了。
而因爲這些愧疚,讓她必須得加倍努力去學習,靠着競賽去賺錢還自己。
還好的是現在都已經十二月了,距離他們放寒假的時間也不遠了。
等放寒假的時候,兩人就又能多許多相處的時間。
自己到時候在她身邊,肯定就不會讓她這般辛苦勞累了。
而且這個寒假,自己也一定要想辦法讓她承認他們兩人的關係,把她給追到手。
“若是鹿溪在學校裏有什麼事情的話,記得跟我說。”程行打字給段茵道。
“嗯,好。”段茵答應下來之後,又打字道:“不過程大作家,新書要是上市之後,可別忘了再送我一本簽名書。”
“好說。”程行笑着打字回道。
結束了與段茵的聊天,程行又在繼續寫起了新書。
新書寫的很慢,人物傳記不比虛構類的小說,再加上新書程行又是用上個世紀老一輩的寫作方式,也就是用鋼筆在紙上書寫的。
因此跟在電腦上打字相比無疑就慢了很多。
不過這樣寫,程行卻寫着很舒服。
一連寫了兩三個小時,程行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程行這次的靈感很好,便一次性寫的多了些,整整一口氣就寫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的時間,這在以前是很少的,以前程行最多一次性寫個一個小時,就要休息好一會兒纔會繼續寫,甚至直接洗澡睡覺都有可能。
程行看了看時間,然後拿起手機給姜鹿溪發了條消息。
“在做什麼呢?”程行打字問道。
“剛洗完澡,準備睡覺了。”剛剛刷完一題的姜鹿溪看了看手機上程行發來的消息,然後打字回道。
“別騙我了,還在學習呢吧?”程行打字問道。
“沒有,真準備睡了。”姜鹿溪看到程行發過來的消息後抿了抿嘴,然後回道。
現在都十一點多了,要是跟程行說這個時候還在學習,他又該擔心說自己了,所以姜鹿溪便沒有把實話講給他聽。
“你呢,你爲什麼到現在還沒睡?”姜鹿溪爲了轉移話題,先問道。
程行今天確實挺意外的,在以前程行睡的都很早,基本上十點的時候就睡了。
而現在差不多都已經十一點半了,他還沒有睡。
“剛剛在寫新書呢,所以就沒睡。”程行回道。
“怎麼寫那麼晚?你明天上午還有課要上呢,別再寫了,趕緊睡覺吧。”姜鹿溪看到程行發過來的消息後忙打字回道。
“好,那你也早些睡。”程行道。
“嗯。”姜鹿溪回道。
程行知道她此時不會睡,但也沒有跟她再多聊天。
因爲程行之前勸過,知道勸是沒有用的。
雖然勸她,她每句都會回,但卻是根本不會照做的。
而且現在耽誤她學習的時間,只會讓她更晚睡,讓她學習更久。
所以這就是程行很少打擾她的原因。
與其跟她聊天去勸她,不如讓她早點做完今日規劃好的題,然後讓她早些睡覺,這丫頭的性格自己是知道的,早在安城一中的時候她就這樣,她每天都會給自己規劃好詳細的學習時間,只要規劃的作業不完成,是根本不會睡的。
姜鹿溪的性格就是這樣。
做什麼事情都會提前給規劃好,然後嚴格的按照提前制定好的計劃去完美的執行,最關鍵的是,她並不像是別人那樣即便是提前制定好計劃也可以去打破去違背或者是不去遵守,她是嚴格去遵守,並且是必須完成纔行。
而且她做什麼事情,也是寧願提早做完,也絕不拖沓的那種人。
她跟程行這種懶散的性格的人正好相反。
但卻也正好互補。
如果兩個人都是這種人,那生活未免也太無趣了。
如果說姜鹿溪是個很理性的人,那程行就是一個非理性的人。
但也就是程行這個非理性的人,才能打破姜鹿溪那麼多理性的規劃吧。
程行將手機拿到了浴室裏。
不過他並沒有像別人那樣將手機拿到浴室是爲了用手機放歌聽。
程行洗澡的時候不喜歡用手機放歌,他把手機拿到浴室,只是想姜鹿溪若是給他發消息,他在浴室洗澡的時候也能回。
不只是他是這樣,姜鹿溪也同樣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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