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嗯,差不多得待半個月左右。”姜鹿溪道。
從半決賽到決賽的時間,賽程就是差不多兩週左右。
“那還挺好。”程行笑道。
“好什麼了?”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她倒是不覺得有哪裏好,要是這個比賽還在燕京比就好了,她暑假也是可以在宿舍住的,這在杭城,要比半個月,到時候肯定是得在杭城找房子去租的。
這又得一筆錢。
不過想一想到時候獲獎的獎金,這錢雖然花的肉疼,但是也要花的。
這由個人企業舉辦的競賽,獎金要比學校的競賽獎金豐厚很多。
不過相對應的難也是難得多。
老師跟她講,清北報名參加這個競賽的人很多,但過了初賽的卻沒多少人的。
“不告訴你。”程行笑道。
這是自從端午節過後兩人打過的第一次電話。
因此聊了蠻長時間的。
雖然都只是跟以前一樣,都是程行在說。
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兩人才掛了電話。
姜鹿溪從椅子上起來,然後拿着書向着宿舍走去。
看了看手機都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她抿了抿嘴。
真不知道程行哪裏來的那麼多話。
明明端午節剛走,還有那麼多話說。
程行此時從涼椅上起來,然後走回了自己的屋裏。
電話是他掛的。
因爲時間不早了,他今天舟車勞頓了一天,還挺累的。
而且姜鹿溪回到宿舍肯定還會學習。
程行要是在這裏耽誤她學習的時間,她給自己每日定下的目標沒完成,肯定又要很晚纔會睡覺了,姜鹿溪每天都把自己的學習計劃規劃的好好的。
就跟當年她給程行補習一般,都會提前想好今天要給他補習什麼,明天要給他補習什麼,一旦制定好計劃,以姜鹿溪的性格,就是一定要完成的。
她跟程行在這方面正好是反着來的。
姜鹿溪不是一個喜歡拖沓的人。
正因如此,這纔是程行不想過多給她打電話的原因。
一旦打了,就肯定沒那麼容易掛。
但一旦聊的時間長了,姜鹿溪目標完成不了,就肯定會去熬夜。
程行自然是不希望她熬夜的。
與她掛了電話,程行回到屋裏給她發了個晚安,在看到她依舊用英語回的晚安後,程行笑着搖了搖頭,今年非得讓她把英語的晚安換回中文的。
關了燈後,聽着窗外的蟬鳴蛙叫聲。
累了一天的程行,便沉沉睡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程行在安城陪着父母待了幾天,然後又去鄉下陪着爺爺奶奶待了幾天。
隨後程行便帶着周遠去了杭城。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坐火車飛機去。
程行直接把自己的車子開去了杭城。
兩人都會開車,替換着開,從安城到杭城也只不過才六百多公里的距離,只七個小時的車程,兩人換着開,倒也不覺得累。
到了杭城,用車的地方多了,確實比留在家裏喫灰要好。
到了杭城之後,沒過幾天,程行就接到了徽州省作協跟徽州文藝出版社給自己發來的消息,那就是過幾天程行得赴京一趟,因爲2012年第五屆冰心散文獎要開獎了。
作爲中國散文評獎的最高獎項。
《燈火》是有可能獲得這次冰心散文獎單篇散文獎的機會的。
但只是有機會,他們跟自己說的是機會還挺大,但能不能獲獎卻不好說。
評獎開獎雖然不是最終的頒獎。
但卻比頒獎重要的多。
因爲頒獎是最終確定,而開獎是尚未確定。
因此這次評獎開獎,程行還是得去一次的。
徽州省作協對於這次《燈火》能不能獲獎卻是高度重視的。
因爲這個獎,徽州已經有好幾屆沒有作品獲獎了。
程行也沒有想到,姜鹿溪還沒有來杭城見她。
自己就又要去一次燕京了。
不過也好,姜鹿溪要真是來杭城參加競賽,自己肯定也是得去燕京把她接過來的,這次藉着冰心散文獎開獎的事情,倒是可以把她直接帶到杭城來。
其實早在姜鹿溪剛放暑假的時候,程行就有讓她過來。
說複習功課什麼的,在杭城也可以。
只是姜鹿溪並沒有來。
她說來杭城還要租房子住,而且喫東西也要比她在燕京貴很多。
杭城的物價自然還是比不上燕京的。
只是姜鹿溪在燕京是在華清的食堂喫。
跟華清的學校食堂比,杭城的物價自然就要高上許多了。
程行也沒有說她來了之後可以住自己家這種話。
因爲即便說了,她肯定也不會過來的。
程行只想着等她真正來的時候,再想辦法讓她在自己家裏住下。
現在說了,她有了警惕,就更不會來了。
程行在杭城待了兩天之後,便又去了燕京。
事實上,在從去年得到《燈火》有可能獲得這屆冰心散文獎的時候,程行對此其實也是挺在乎的,雖然作爲一個文人,很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在大袝充N,但是又有誰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獲得含金量極高的獎項,獲得官方和同行的認可。
如果說大袝充N是名是錢的話,那這中國文學最重要的幾個獎項之一的冰心散文獎,代表的就是真正的社會地位。
冰心散文獎在中國是與“茅盾文學獎”、“魯迅文學獎”(中、短篇小說)並列的中國文學界散文類最高獎項。也是中國散文單項評獎的最高獎。
程行到了燕京之後,徽州省作協這邊的人也已經趕到了燕京。
他們對於程行這次能不能獲獎,要比程行本人更加重視。
所以這次來燕京的省作協負責人,還是徽州省作協的一位領導。
兩人見面之後,這位領導便帶着程行去見了燕京文學界的各位領導。
其實,頒獎典禮是在八月份,比如這一屆冰心散文獎頒獎典禮就在八月份的廣西,那時候獲獎的作家纔會去參加出席。
但此時,凡是覺得自己有希望獲獎的作家卻基本都到了。
程行這兩天基本上都是在拜會燕京文藝界的各位領導。
反而是在第五屆冰心散文獎揭曉的當天,程行離開了酒店,去了華清的校園。
此時的華清已經放暑假,校園裏的人並不多。
在校園裏,甚至還能看到不少外地到訪的遊客。
不過跟上次來燕京相比,天氣卻是要熱上不少。
畢竟現在已經是到了仲夏十分,哪怕是北方的天氣,到了這個時候也是非常熱的了。
程行熟門熟路的到了女生宿舍樓的樓下。
暑假結束之後,姜鹿溪大多數學習時間都是在宿舍裏了。
魏珊朱敏那些人暑假已經離校了。
所以沒有比空無一人的宿舍更清淨的地方了。
“在做什麼呢?”程行站在女生宿舍樓的腳下,給姜鹿溪發了一條消息。
四樓宿舍裏的姜鹿溪剛洗完澡,正在用毛巾擦着頭髮。
但是聽到手機的提示音響起之後,姜鹿溪連溼潤的頭髮都不顧擦了,直接拿起了手機,看着程行發來的消息,姜鹿溪打字道:“剛洗完頭髮。”
剛洗完澡這種話姜鹿溪不好意思說,於是她便說了剛洗完頭髮。
這幾天燕京的天氣熱起來了,此時又正好是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天很熱,姜鹿溪中午出門喫了飯後,一口氣爬了四樓回到宿舍時,身上已經香汗淋漓了。
因此姜鹿溪便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
第376章 足夠了
因爲頭髮溼漉,還在往下滴着水的原因。
那水便滴到了手機上,將手機的屏幕給打花了。
姜鹿溪連忙用紙擦了擦。
這屏幕都是水珠,是看不到手機上的消息的。
姜鹿溪這幾天除了早上時,幾乎每次中午或者是晚上從外面回來時都會洗一次澡,一是因爲天氣很熱,每次從外面爬樓梯走回宿舍都會有許多汗水。
二就是洗個澡人很清爽,在宿舍裏坐一會兒,也就不會那般熱了。
要是不洗澡的話,坐在炎熱的屋子裏,是會一直熱下去的。
她們宿舍裏其實是有空調的。
但是電費得自己交。
所以姜鹿溪就沒有開。
“你打開窗戶,往宿舍樓下看一眼。”程行給她發消息道。
姜鹿溪看到程行發過來的消息愣了愣,不過她還是起身走到了房間的窗戶前。
透過打開的窗戶往樓下望去,她就看到了樓下站着的一道人影。
那人影站在陽光下,見他望來,正笑着看着她。
程行?
姜鹿溪又愣了愣。
“別發呆了,快下來吧。”程行看到四樓裏那露出半個腦袋正發着呆的姜鹿溪,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姜鹿溪看到這條消息後,便快速的走下了樓。
到了樓下之後,她便看到了站在火辣太陽之下的程行。
“你來多久了?”姜鹿溪走過來問道。
“剛來沒多久。”程行道。
“這裏太陽那麼毒,你站在這裏做什麼?你到了去其它涼快些的地方等我啊!”程行在這火辣的太陽下站着,臉上已經出現了許多汗水。
“不站在這裏,你在樓上怎麼看到我?”程行看着她溼漉漉的長髮,還在往下滴着水,他問道:“你怎麼頭髮都沒擦乾就下來了?”
姜鹿溪聞言看了看他,沒吱聲。
“這放暑假的時候,宿舍我能進去嗎?”程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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