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這送到手上的錢,程行自然不會推辭。
只是程行也沒有給太多,他要十萬,程行就給了十萬。
其實以後世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所達到的收益來說,程行給他百萬千萬都行。
只是要真給那麼多,在這最艱難的時候,米哈遊的其他人到時候也把股權全都賣給他那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一行有一行的手段,讓程行寫文章行,讓他做遊戲,他是做不出能翻那麼多倍出來的遊戲的。
十萬塊,還不至於讓另外三個有夢想的年輕人放棄掉自己的夢想。
加上這個人手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程行一躍成爲了米哈遊最大的股東,他現在手裏掌握了米哈遊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已經超過另外三個人任何一個人了。
周遠放假比他們還要早一天,他7月2號的時候就已經放假了。
他放假了之後並沒有急着回家。
而是等了程行一天。
等到7月3號程行也放暑假之後,他纔跟程行一起坐飛機回去。
現在的周遠幫忙負責行鹿的相關事情,他回去也是需要回來的。
不過畢竟半年沒見,周遠還是很想父母的。
程行就給他放了一週的假,讓他在家裏跟父母待一週。
這一週的假期結束周遠還是得回來繼續去行鹿上班。
程行這是想利用暑假的這段時間,去鍛鍊鍛鍊周遠,讓他提前去適應適應。
如此,以後行鹿發展起來,就能給他安排一個很好的位置。
他是跟着第一批員工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到最後憑藉着資歷,程行給他一個高位,其餘人也不能說什麼,至於姜鹿溪,她是完全可以憑藉着自己的能力服械摹�
姜鹿溪就不說了。
周遠這個前世對他最好的兄弟。
程行自然是不會虧待他的。
跟前世自己只能借給他錢相比。
他自己能有一個很好的社會地位,自己能賺錢,這應該纔是最好的幫助。
就跟姜鹿溪時時想還給他錢一樣。
前世周遠有時借了自己的錢,兩人見面,程行能看得出來,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雖然兩人都心知肚明,他借的錢,自己根本不會要,跟給他的沒區別。
但對於他來說,總歸還是多少有些不自在。
程行回去,也是爲了跟父母聚一聚。
他也有半年的時間沒回來了。
程行回到家後,正好是晚上,然後母親就親自下廚做了他愛喫的菜。
“好喫,每次離家許久之後回來,最想喫的就是老媽您做的菜了。”程行喫了幾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菜,一時間感慨萬千,這些菜,是能從孩童起貫穿一生的,哪怕到了白髮蒼蒼時,亦能回味起父母還在時的那些光陰歲月。
只要父母還在,不論多大,都總是孩子。
父母不在,就當不成孩子了。
“說的就跟你離了幾回家一樣,這不總共纔在外面上了一年學?”鄧英好笑地說道。
不過聽着自己孩子的話,鄧英還是很開心的。
一時間做飯菜的疲憊,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人都是需要成就感需要誇獎的。
程行聞言笑了笑沒說話。
他這一世是沒有離家太久。
但上一世,從母親病重開始算起,基本上就沒怎麼好好再跟父母團聚。
那時候也是隻有過年時回來,在家待不了幾天,就會匆匆而離。
“不過以後要是喜歡,過節的時候就多回來,你臨走之前我還跟你說呢,這過節的時候可以回家來過。”鄧英說道。
“總共也沒幾個節日,稍微放了幾天假的也就只有端午,小行端午不是去了小溪那裏了嗎?”程船打着圓場說道。
“你倒是會打圓場,他不去小溪那裏,也不是在杭城不回來?”鄧英瞪了程船一眼,然後說道。
程船聞言摸了摸鼻子,然後看了程行一眼,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了。
他這纔想起來,程行即便是不去燕京,之前他們讓他端午節回家過時,他也是說的要留在杭城與周遠與他剛創建的公司裏的人一起過。
不過鄧英也沒有繼續去追究,聽程船說了程行去燕京的事,鄧英倒是問道:“那端午去小溪那裏的時候,你們倆是怎麼在一起做的飯?”
“在酒店裏一起做的飯啊!”程行道。
鄧英跟程船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
程行見狀有些無語,知道父母想歪了,於是說道:“我當時就想自己跟鹿溪學一下包糉子,又沒有別的地方能做飯,就開了間房間,我們就只做飯喫了頓飯,她晚上的時候就回去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那你現在跟小溪是個什麼關係?我就開門見山的問了,你們現在成情侶了嗎?”鄧英直接問道。
別管程行怎麼講,其實對於姜鹿溪的性格鄧英也是多少了解一些的,這女孩兒是一個頗爲傳統的女孩兒,像是屬於他們那個年代,不屬於這個年代的。
所以,姜鹿溪能同意程行開房,然後他們在一個房間。
即便是什麼都不做,只是做頓飯喫頓午飯,鄧英都覺得姜鹿溪對程行的關係應該很不一般,說不定他們現在真成了情侶也說不定。
因爲這丫頭要是對程行沒有好感的話。
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程行去跟他去酒店在一個房間的。
姜鹿溪又不傻,她肯定知道異性去酒店待在一個房間意味着什麼。
“還沒有,不過今年我是肯定要追到她的。”程行道。
“你要是真能追到小溪,我跟你爸是一千一萬個支持的,我們都是從農村出來的,雖然現在過得好了一些,但不講什麼門楣門第的,也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反正我跟你爸是很喜歡那丫頭的,你只要能追到她,我們就認這個媳婦兒。”
“不過事先先說過,小溪要是不喜歡你,你不能威逼利誘強來,那孩子人長得漂亮又優秀,我知道是沒有男孩子不喜歡她的,但是你喜歡,得用心好好去對待人家,讓人家去喜歡你纔行,不過依我看,小溪這孩子總歸還是被你給騙了。”鄧英道。
小溪對程行的態度,鄧英是看一點一點看過來的。
在最初姜鹿溪到他們家來給程行補習時。
那時候的鄧英能看出來,小溪是很不喜歡程行的。
但最終兩人一點點的走來,小溪對程行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媽,那不叫騙,那叫喜歡。”
“因爲我只騙她,不騙別人。”
程行輕聲道。
……
第375章 冰心散文獎
與父母在屋裏喫過飯,程行便去洗了澡。
此時的時間也只不過才七八點鐘。
程行洗完澡後,便搬出椅子在外面乘起了涼。
夏夜的清風徐徐,明月高懸。
周邊有獨屬於夏夜的蟬鳴和蛙叫。
也有外地所沒有的蛐蛐叫聲。
程行很喜歡在夏夜裏聽這種聲音。
特別是兒時在村裏晚上睡覺時。
伴着這些東西入眠,往往能做個好夢。
後來到了大城市,多了車水馬龍聲,倒是很難入眠了。
可能是長大了,也有可能是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地太過孤獨。
當然,蛐蛐還有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
那就是蟋蟀了。
程行很喜歡安城這座小城的夏夜,特別是2012年尚還沒有那麼多高樓大廈,尚還沒有發展的特別好的小城安城,這裏的夏天,是四季聲音最雜亂的一個季節,蟬鳴蛙叫,百鳥爭鳴,但程行很喜歡這個季節。
可能是因爲夏天代表着暑假,也有可能夏天代表童年許多有趣的記憶,比如去河裏洗澡游泳,摸魚抓蝦,一羣孩童可以成羣結隊的去抓知了去賣,晚上還可以搖着芭蕉扇,坐在院子裏去乘涼,聽着蟬鳴蛙叫的聲音,看着滿天星斗。
抓着蜻蜓蝴蝶,追逐螢火蟲的光芒。
夏夜,是他們這羣鄉下孩子最喜歡的季節。
這個時期的安城,夏天雖然也熱,但吹着自然的清風,用扇子去搖着風,吹上身來,卻是很清爽的夏夜之風,這風,要比從空調裏吹出來更涼的風要舒爽很多。
但也就只屬於這個時期了,後來,天不知怎的變得越來越熱,即便是吹着空調,都不覺得涼爽了,那真正舒暢的夏風,也很難再真正的吹到了。
此時正是洗完澡最舒服的時候,躺在涼椅上乘着涼,聽着蟬鳴蛐叫,就更加舒適了。
看了看時間,正好是姜鹿溪晚上大課結束的時間,程行便給姜鹿溪發了條微信。
“下課了?”程行問道。
程行今天坐飛機回安城時,有跟姜鹿溪聊過天。
知道她晚上有一節大課要上。
“嗯,剛下課,你到家了?”姜鹿溪的消息很快就回了回來。
程行下飛機時,有給姜鹿溪發消息。
不過已有一段時間了。
“早就到家了,還喫了飯了。”程行道。
“你出教室,我給你打個電話。”程行發消息道。
“打電話做什麼?微信不能說嗎?”教室裏,剛上完課的姜鹿溪沒有像別人那樣去收拾自己的東西,而是坐在座位上,認真地在用手機打着字。
不過姜鹿溪將字打完,四處看看,看到周圍的人差不多都走完,即便沒走完的人也沒有向自己這裏望來時,她的嘴角才微微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想打字了,上次端午節分開後,已過了許久了,想你了。”程行打字道。
姜鹿溪看到程行發的消息後愣了愣,她這才把桌子上的書籍收起來,然後邊往外走邊打字道:“我算了算,你是24號離的燕京,這好像也沒有幾天吧?”
“都快兩週的時間了,不算短了。”程行打字道。
已過半月,看着天上的明月,程行就更加想她了。
“我打了?”程行問道。
“不能太久。”姜鹿溪回道。
“知道了。”程行最後回了一句,便撥通了她的電話。
姜鹿溪先接聽了她的電話,然後找了一處比較幽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恭喜你,前幾天競賽又不出意外的獲得了第一名。”程行道賀道。
“你是不是很緊張我拿不到第一名?”不知爲何,或許是心情如天上的明月一般高興,姜鹿溪忽然問出了一句有些後悔有些讓自己耳根子變得通紅的話。
程行聞言愣了愣,隨後笑道:“肯定很緊張啊!不過我對你有信心。”
“那個,我問錯了,我問的是你是不是很緊張我能不能拿到第一名?”姜鹿溪忽然改了她前面說的那句話。
只是慌張間,沒有多加思考,以爲去掉個不字加個能不能,意思就能變得不一樣了。
程行聞言笑道:“嗯,我知道。”
只是反應過來的姜鹿溪,感受到自己兩句話雖然改動了詞語,但是問的意思卻是一樣的,不由得在在明月的照耀下那變得更加明豔的俏臉變得更加紅潤了起來。
因此接下來姜鹿溪就成了真正的小啞巴,不去出聲了。
“你在杭城的這個競賽,要什麼時候開始?”她不出聲,程行便先出聲問道。
“七月中旬,差不多是七月十五號左右,這個競賽是要比賽好幾輪的,我今年三月份的時候在學校過了初賽,到時候還有半決賽和決賽要比。”姜鹿溪道。
“那你豈不是要在杭城待挺久?”程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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