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394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第349章 互相質問

  “嗯。”周遠點了點頭。

  周遠對於程行,是屬於言聽計從,無條件性信任的那種。

  自從跟着程行,在學校裏不被人欺負開始。

  他就已經決定要跟程行一輩子了。

  而且最近這一年多來,程行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是同齡人不可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也讓周遠更加佩服程行了。

  既然程哥讓他以後不要幫。

  那就少幫就是了。

  程行開着車帶着他來到了姜鹿溪家門口。

  他停下車子,從車子上走下來,準備敲門時卻愣了愣。

  因爲他發現大門上出現了一把生着鏽的鎖。

  門上了鎖,就說明屋子裏的人已經離開了。

  程行直接給姜鹿溪打了一個電話。

  而此時的姜鹿溪,已經坐着早上五點半的第一輛班車到了市裏的汽車站。

  她到了汽車站,還得轉公交車去火車站。

  不過還好,安城市裏的公交車坐的人很少。

  一是安城市的公交車很破舊,二是現在安城哪還有多少人,現在這個時間,除了大學生還沒有上學,小學生,初高中生早就已經開學了。

  三就是安城黃包車氾濫。

  相比於公交車,人們更喜歡黃包車。

  所以不是過年這種節日的時候。

  安城的公交車裏基本上沒什麼人。

  姜鹿溪剛把行李拿下車,便想出了汽車站去坐公交車。

  今天的天氣有些冷。

  汽車站內又很空曠,寒風吹來,把臉吹得生疼。

  姜鹿溪將程行給她買的那條圍巾給往上提了一些,圍住了自己的半張臉,以此來讓寒風能夠不吹到自己的臉,不然這寒風吹在臉上,就像是刀刮的一樣,實在是太疼了。

  將圍巾往上提了一些之後,姜鹿溪又從行李箱裏將程行在高三的時候給她買的那個白色帽子給拿了出來,然後戴在了頭上,這樣耳朵和額頭,也能防止被凍了。

  但即便是這樣,因爲她要從汽車站北門坐公交車,要從北門出去,此時周圍沒有什麼遮擋之物,呼嘯的北風吹來,加上又是清早,寒冷異常。

  寒風吹得姜鹿溪只覺得全身都被冰塊給包圍着。

  姜鹿溪拉着行李箱,準備跑一會兒,一口氣跑到汽車站外,那裏有遮擋之物,就不會那麼冷,只是就在姜鹿溪準備拎着行李箱跑着離開汽車站的時候。

  她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姜鹿溪聽到熟悉的手機鈴聲後愣了愣,然後她又把行李箱給放下。

  將圍在臉上的圍巾又給拉到了下面,姜鹿溪接聽了電話。

  “喂?”姜鹿溪輕聲道。

  “你走了?”程行問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我昨天跟你說什麼了?我昨天讓你臨走之前跟我說一聲你忘了?還是說你走了連想跟我說一聲都不願意?”程行皺着眉頭問道。

  “不是啊!”姜鹿溪搖了搖頭,她解釋道:“我沒有忘記,我是打算到了火車站再跟你說的,我是今天早上五點半的時候坐第一班汽車來的,那時候我也有想過跟你說一聲,但那時候你肯定還在睡覺,所以我就打算到了火車站再跟你說。”

  “爲什麼走的那麼急,要五點多的時候就起來坐車?那時候天都還沒有亮呢吧?又那麼冷。”程行不解地問道。

  “因爲我要坐公交車去汽車站啊,要是到了天亮再坐車,恐怕車裏就會有不少人了。”姜鹿溪說道。

  程行聞言愣了愣。

  其實以現在安城的人數,哪怕到了白天,汽車肯定也會有空位能坐的。

  只是雖然現在安城的人沒那麼多,但是去市裏的人肯定還會有不少的。

  姜鹿溪之所以想要坐第一班,是不想跟別人坐一起。

  “你現在在哪呢?”程行問道。

  “在汽車站。”姜鹿溪道。

  “你在汽車站別動,我等下就過來,我送你去火車站。”程行道。

  “不用啊!”姜鹿溪搖了搖頭,道:“現在公交車上也沒多少人的。”

  “跟公交車上有人沒人無關,我送你過去。”程行說完後又道:“我這就開車過去,你就待在汽車站,別亂走。”

  程行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程行回到了車上,然後調轉了車頭,向着安城汽車站而去。

  只是去安城汽車站就有些遠了。

  從姜鹿溪家到他們家和到一中算是近的。

  開車從這裏到安城汽車站,怎麼也得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些市裏的大汽車站,因爲佔地面積非常大的原因,建的位置都比較偏僻。

  但有一個好處,就是距離火車站不算很遠。

  但對於市裏的人來說,就有些偏僻了。

  從姜鹿溪他們家到安城大汽車站,有差不多50多公里的距離。

  姜鹿溪從五點半坐的汽車,現在都已經七點半了。

  但程行估計姜鹿溪差不多也是現在纔到。

  而此時汽車站裏的姜鹿溪在聽到程行的話後愣了愣。

  本來她是想拎着行李箱走到汽車站外面等公交車的。

  但現在程行要來送她,她沒勸住他,那就只能站在這裏等他了。

  之前放寒假他們倆下了火車也是坐汽車回來的。

  程行是知道從平湖到市裏的汽車是停留在這個位置的。

  所以怕程行到了汽車站找不到她,姜鹿溪就站在原地等了起來。

  只是北風呼嘯,她站在那裏等了一會兒,即便戴着圍巾,俏臉也很快被吹進圍巾裏的寒風凍的泛紅了起來。

  沒有什麼建築遮擋,身處一片開闊地,姜鹿溪身上穿戴的保暖措施再多,也是擋不住這呼嘯而來的北風的,只是這個女孩兒就這樣站在寒風裏,只是靜靜地看着不遠處的進站口。

  再無其它動作。

  “孩子,天那麼冷,站在這裏做什麼?你要是等人或者是等車的話,去候車或者是買票的大廳去等啊,那裏有座位,還不冷。”姜鹿溪剛剛坐的那班從平湖到安城的汽車售票員此時從車上下來,看到姜鹿溪站在那一動不動後說道。

  “謝謝阿姨,我就站在這就好了。”姜鹿溪道。

  “你這孩子,怎麼那麼倔?這裏多冷啊!”那女售票員問道:“你是等人還是等車?”

  “等人。”姜鹿溪道。

  “等多久啊?他很快就來嗎?”那售票員問道。

  要是等會兒就過來,那站在這等等也就算了。

  “不知道。”姜鹿溪搖了搖頭,然後問道:“阿姨,從平湖的姜老家村到這裏開車要多久啊?”

  “那久着呢,姜老家村我知道,跟在平湖沒什麼區別了,從平湖到這五十多公里呢,自己開車就算是要比坐汽車快,那也得差不多一個小時吧。”那售票員道。

  “嗯,謝謝。”姜鹿溪嗯了一聲,然後彎腰給那售票員說了聲謝謝。

  “這多大點事,謝,謝什麼……”這女售票員倒是被姜鹿溪這一鞠躬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在家裏當了十幾年售票員,還沒有見過這麼有禮貌的孩子呢。

  主要的是,這確實不算是多麼大的事情。

  “你等的人恐怕還得要一段時間吧?你要是不知道路,我幫你拉着行李,我帶你去候車大廳,你到那裏去等人,今兒不知道什麼原因,天氣冷的要是,這裏還空闊的很,在這裏等多遭罪啊!”那售票員道。

  “不了阿姨,謝謝您的好意,我在這裏等就好了,估計他很快就到了。”姜鹿溪說完後又道:“他只記得這個地方,我要是亂走的話,他會找不到的。”

  “這能有什麼找不到的?你跟他說你在汽車站的候車大廳,讓他去候車大廳找你就是了。”售票員道。

  “那會很麻煩的,我在這裏等,他來了就能找到的。”姜鹿溪道。

  “好了阿姨,您不用管我,您不論說什麼我都不會走的,您忙您的就行。”姜鹿溪對着那名售票員說道。

  “這孩子。”那售票員搖了搖頭,見這孩子太倔,也就沒再去管,而是拿着水杯離開了這裏。

  從市裏到平湖的汽車二十分鐘一班,她得去灌點開水,等下車再次啓動的時候喝。

  爲了避免姜鹿溪在汽車站久等。

  程行這次開車開的很快,算是他重生以來開的最快的一次了。

  本來一個小時的車程,差不多四十多分鐘的時候程行就開車開到了安城的大汽車站。

  車子停在汽車站北門門口時,周遠一臉劫後餘生的說道:“程哥,你下次開車要是再這樣,我可不敢再坐你的車了。”

  “哪那麼多廢話,你在這等着。”程行道。

  “嗯。”周遠點了點頭。

  程行下了車,然後給姜鹿溪打了電話。

  “喂?”程行道。

  “嗯?”姜鹿溪問道。

  “你在大廳裏嗎?”程行問道。

  “沒有。”姜鹿溪搖了搖頭。

  “那你在哪呢?”程行問道。

  “就在上一次我們坐車回平湖的那裏。”姜鹿溪道。

  程行沒再說話,因爲他從北門的出站口進去,往前一瞥,便看到了站在寒風裏正給他打着電話的姜鹿溪,呼嘯的寒風將她的圍巾吹得飛揚,那俏麗傾城的臉蛋,此時也被凍的通紅,特別是那挺翹的鼻樑,更是被寒風吹得就跟胡蘿蔔一樣了。

  程行放下手機,然後走了過去。

  越往姜鹿溪那裏走,失去建築物風吹得越大,程行便越是知道她站的地方有多冷。

  徽北清晨的寒風是冷冽的,而今早不僅天氣冷,風也比之前大。

  程行揹着走來,風吹打在背上,就跟上身什麼衣服都沒穿一樣。

  背脊像是貼了冰塊,一陣發涼。

  程行走到了她的身前。

  “怎麼這麼快?剛剛有一位阿姨說得一個小時的車程呢?從你給我打電話開始算,這纔不過四十多分鐘,你是不是超速或者是闖紅燈了?”姜鹿溪皺着眉頭問道。

  只是姜鹿溪皺着眉頭,剛想冷着臉去質問他。

  因爲開車闖紅燈超速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

  要是程行真這麼做了,她是得好好批評他纔行的。

  只是姜鹿溪看了程行一眼。

  卻發現他的眉頭先皺了起來,而且臉也比她冷得多。

  看着此時程行生氣的表情。

  姜鹿溪的氣勢卻並沒有弱。

  “你是不是超速闖紅燈了?你知不知道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不,是兩件,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車禍事故都是因爲這兩件事情發生的,你怎麼能……”

  姜鹿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生氣的程行直接用手給捏住了。

  “姜鹿溪,你知不知道這裏有多冷?誰讓你在這裏等着的?”程行惱怒地問道。

  程行是真的要被她給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