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393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沒有。”程行打完這兩個字,拍了個照片給她看了一眼,他道:“你看,我桌子上都沒有酒杯,喝的是茶。”

  姜鹿溪看了看程行發過來的照片,他面前確實沒有酒杯,她又看了一眼飯桌上坐着的人,確實許多都是他們高中時候的同班同學。

  她又仔細的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麼女同學。

  “還有,你仔細看一下,這不是什麼同學聚會,只是以前玩的比較好的一些朋友的聚會,都是男的,沒有一個女的。”程行打字道。

  “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跟朋友聚會,有沒有女的又沒有關係,你女性朋友本來就不少,臨走之前與她們約一下喫頓飯也沒什麼。”姜鹿溪打字道。

  程行看着姜鹿溪發來的消息搖頭笑了笑。

  他打字道:“你先別睡,等我一會兒,過一會兒我打給你。”

  程行放下手機,然後看着飯桌上的腥诵ψ耪f道:“我們今天喫喝的也差不多了,這都十點多了,時間也不晚了,大家就這樣散了吧?”

  “行,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咱們幾個喝的也不少了,反正以後也有時間,到時候咱們再聚就是了。”張環此時笑道。

  “我去買單。”趙龍說了。

  “好了,有你程哥在這,哪能輪到讓你去買單。”程行叫了服務員過來,然後付賬買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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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行跟周遠各回了各的家。

  張環他們則是一起往網吧跑去了。

  幾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都想去網吧連着坐在一起打會此時最火的LOL。

  這種聚會,並不像是已經人到中年,大多都有妻有子的中年聚會。

  在場的腥硕歼�只是十八九歲的小夥子。

  還未成家立業,沒有那麼多憂慮纏身。

  網吧裏坐在一起,一起開黑打遊戲,應該是這個年紀最快樂的一件事情了。

  當年程行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大部分時間都往網吧跑。

  那時候精氣神也很好,哪怕是在網吧連續通宵好幾天,身體也沒什麼事。

  而人到中年之後,夜裏一旦失眠,身體狀況就會非常的差。

  人們嚮往少年,是因爲少年是朝陽。

  而朝陽,代表着的是健康,是最爲飽滿的精神狀態。

  有着使不完的力氣,有着最美好還沒有破碎的夢想。

  哪怕是心理年齡已經很大的程行。

  在少年這個體魄之下,也很難有什麼暮年的老氣。

  程行此時打開車門坐進車裏,然後給姜鹿溪打了個電話。

  姜鹿溪手機鈴聲剛響了一秒,她就按下了接聽鍵。

  “等久了吧?”程行笑着問道。

  “沒有。”姜鹿溪搖了搖頭。

  確實沒有等很久,也就才十分鐘左右。

  “想跟你聊會兒天,但我們在喫飯,一直用微信給你聊着天也不太好,所以我就把飯局先解散了,然後回到車上給你打的電話。”程行道。

  “哦。”姜鹿溪哦了一聲。

  “哦什麼?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程行將車裏的空調打開,然後笑着問道。

  “什麼話?”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還能是什麼話?剛剛是誰說的就算是飯桌上有女性朋友也沒關係,我女性朋友那麼多,臨走之前跟她們喫頓飯也是應該的?”程行笑着問道。

  “是啊,你女性朋友本來就不少,臨走之前跟她們喫頓飯,應該的啊!”姜鹿溪抿了抿嘴,然後說道。

  “好,你口口聲聲說我女性朋友本來就不少,那你說說,我女性朋友有哪些啊?”程行好笑地問道。

  “陳青算一個吧?還有李妍,以前學校裏不也有其它班的女生喜歡跟你打鬧嗎?她們不也是你的女性朋友嗎?”姜鹿溪問道。

  “陳青以前算,現在應該已經不是了,因爲早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繫過了,李妍只是同學關係,至於你說的其它班的那些女生,我連名字都早就已經忘記了,現在站在我面前,估計都叫不出名字出來,又何談是什麼朋友?”程行問道。

  “是嗎?以前鄭老師讓我去籃球場上喊你的時候,我看你跟她們聊的挺開心的。”姜鹿溪道。

  不知道爲什麼,這些發生在高二的事情,姜鹿溪本來應該沒有什麼印象纔對,但或許是最近與程行成爲了很好的朋友的關係,關於高二時程行的一些事情,姜鹿溪突然發現也記得清楚了起來,比如以前要上自習的時候,鄭華讓她下去喊程行他們回教室的時候,程行在籃球場上與其它班一些女生聊天,那些女生眉開眼笑的跟他聊天的場景,本來應該不會出現在她的記憶裏的,因爲當時的姜鹿溪對這些確實是一點都不在意的。

  這些,都是很無關緊要的事情。

  那時的她,基本上就只是到了操場上跟程行他們說一句。

  至於程行他們聽到後上不上來,她都不管的。

  只要把班主任的話帶到就行。

  但哪怕只是這樣,姜鹿溪當時也是覺得很煩很耽誤自己時間的一件事情。

  姜鹿溪很多次都想把自己這個大班長的職位給辭掉,但每次老班都沒有同意。

  這也是爲什麼在沒有真正認識程行之前,姜鹿溪會很厭惡程行的原因,當時也有這個事情在,因爲叫程行他們上來學習這件事情,耽誤了姜鹿溪不少學習時間。

  但現在,這些事情,在回憶高二的時候,卻記得清清楚楚。

  “這都是哪一年的事情了?我怎麼都不記得了?”程行有些不解地問道。

  高二的事情,對於程行來說,不是前幾年發生的事情,而是差不多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反正,是有過的。”姜鹿溪道。

  “誒,小鹿溪,我們高三的時候纔算是開始真正認識,爲什麼高二的事情你都記得那麼清楚?你不會在高二的時候就對我特別在意了吧?”程行好笑地問道。

  “呸,誰對你特別在意了?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只是我記憶特別好,所以有些事情還記得,跟你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姜鹿溪說道。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了。”姜鹿溪道。

  “嗯,時間確實不早了。”程行問道:“電熱毯開了沒有?還有暖水袋和暖手寶。”

  “開了,暖水袋跟暖水寶也用了。”姜鹿溪道。

  “小太陽呢?”程行問道。

  “開着呢。”姜鹿溪道。

  “那就好。”程行道:“小鹿溪,晚安。”

  “嗯,晚安。”姜鹿溪小聲道。

  程行此時掛斷了電話。

  時候不早了,姜鹿溪明天還要坐一天的車,確實得早些休息了。

  程行將手機放進兜裏後,啓動車子回了家。

  到了家後,父母也都還沒睡。

  鄧英知道他明天就要走了,因此提前幫他收拾好了衣服。

  “媽,我又不小了,以後這種收拾東西的事情,我來就行了,這都快十一點了,你們也不早點睡覺,你們明天還要早起去公司呢。”程行看着母親幫她收拾好的衣服道。

  “這不是怕你會丟三落四有東西忘了帶嗎?我們明天走得早,怕不給你收拾好,到時候你會有東西忘了帶。”鄧英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程行道。

  他雖然這樣說着,但心卻是很暖的。

  可能在父母心中,自己不論再大,都總歸還跟小孩子一樣吧。

  “你再打開行李箱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是忘了放進去的,現在弄好,明天走的時候就不會那麼忙了。”鄧英道。

  程行打開行李箱看了看,他道:“媽,杭城沒有這麼冷,這件厚大衣就不用帶了吧?”

  “你不還得先去燕京嗎?燕京這幾天還下了雪呢,天氣比我們這邊冷多了,這件厚大衣一定得帶着,最近生病感冒的人很多,去燕京不穿厚衣服,很容易凍生病。”鄧英道。

  “燕京下雪了?”程行問道。

  “是啊,昨天還下了一場小雪呢。”鄧英道。

  對於燕京的天氣,程行確實沒有過多關注。

  這下了雪,那這厚衣裳確實得拿着了。

  還是母親心細啊,不然到了燕京,還真得挨凍了。

  程行又看了看,發現要帶的東西,母親差不多都給他準備好了,沒有什麼要帶的東西了,要說還有,那就只剩下隨身攜帶的那本《浮生六記》了。

  程行將牀頭櫃子上的那本《浮生六記》拿來,裝進了行李箱裏。

  如此,就真的沒有什麼要拿的了。

  “明天需不需要我去送你們?”程船問道。

  “不用,我讓周遠開車把我們送到火車站就行。”程行道。

  “有時間記得常回來,特別是過節的時候,比如端午啊這些節日,記得一定回來。”鄧英道。

  “知道了媽,到時候一定回來。”程行笑道。

  第二天一早,北風還在呼嘯着,程行從牀上起來,然後刷了牙洗了臉。

  程行起的算是比較早的了。

  父母起來的時候,他就起來了。

  程船跟鄧英開車離開,也纔不過七點。

  在門口跟父母揮手告別後,周遠就來了。

  “真冷,今天竟然比前幾天還要冷,這都快過了正月了竟然還那麼冷。”周遠將手縮進袖筒裏,然後像個老頭一樣弓着腰說道。

  這算是人被凍到之後特有的姿勢了。

  凍的瑟瑟發抖時,就會蜷縮着自己抱着自己。

  “先進屋吧。”程行讓他進了屋來。

  估計是倒春寒受到了冷空氣影響的緣故,今天確實挺冷的。

  都快回到下雪的那幾天溫度了。

  程行將行李箱放進了車裏,然後打開了車門,他道:“先上車吧,車上有空調,吹會兒暖氣就不冷了。”

  這一次周遠沒有再去坐副駕駛,而是打開了後面的門,然後上了車裏。

  程行將車開出院子,然後下了車將院子的大門給鎖上,便回到車裏開着車向着姜鹿溪家而去。

  “怎麼,昨天沒有睡好嗎?”程行看着周遠那很黑的眼圈說道。

  “程哥,你是不知道,昨天趙龍他們喝完酒不是去網吧玩遊戲去了嗎?他們玩着玩着在網吧裏跟人幹了起來,他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我連夜起來過去幫忙,回來的時候差點沒把我凍死。”周遠說道。

  “沒出什麼事吧?”程行等着前面的行人過去,然後啓動車子說道。

  “沒有,我到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消停了,是趙龍這傢伙先惹的事,他喝醉酒耍酒瘋跟人網吧的網管幹起來了。”周遠說道。

  “以後這種事情少管,誰惹得事情讓誰去處理去。”程行道。

  要是前世的程行,遇到這種事情,不論誰對誰錯,只要是自己的朋友的事情,他肯定就會去幫忙,只是經歷過前世的低谷之後,唯一能讓程行可以不問青紅皁白幫忙的人,也就只有身旁的周遠了,趙龍張環這些人也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了。

  前世程行這些朋友,沒出事之前他們的關係挺好。

  出事之後,真正幫他的,也就只有周遠。

  不對,除了周遠之外,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姜鹿溪。

  是朋友的沒怎麼幫他,不是朋友的姜鹿溪,卻幫他度過了難關。

  那一刻的程行是真的覺得這個世界是一個很可笑的世界。

  雖然那時候他也能理解這些以前都很要好的朋友不幫他的道理。

  畢竟都成家立業,都老大不小了。

  這錢借給他,以他當時的情況,就跟打水漂一樣,很難還給他們。

  但那一刻,朋友在他心裏,也有了三六九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