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而且這種賣饅頭的店以及村裏的小賣部都靠着過年這段時間村裏的人多能賺些錢呢,因此別說大年初一了,哪怕是過年的那一天,他們也都是會營業的。
“哦,那也行,沈二孃家現在確實還有饅頭賣。”姜鹿溪道。
這沈二孃家賣饅頭賣了很多年了,在姜鹿溪小的時候她們家就在賣了,以前小的時候父親請別人喫飯的時候姜鹿溪去他們家買過饅頭,雖然那時候他們家自己做的也有,但父母覺得請別人喫飯就得買好的饅頭給人家喫,但姜鹿溪覺得母親自己做的饅頭,比賣的好喫多了,也就是那時候姜鹿溪去買過,後來就再也沒買過了。
程行去廚房將洗好的炒菜鍋拿到屋裏,然後用煤爐炒了四道小菜。
這三道小菜都是家常菜,一道是西紅柿炒雞蛋,這個不僅是程行跟姜鹿溪喜歡喫,恐怕就沒有多少中國人是不喜歡喫的,如果說有家常菜投票排名的話,西紅柿炒雞蛋應該是前三或者是第一的菜,第二道菜是青椒炒臘肉,程行很喜歡喫家裏自己弄的臘肉。
第三道是酸辣土豆絲,這個也是能排進前幾的家常小菜了。
第四道則是豆芽炒肉。
“炒太多了,我們兩個喫不完那麼多的。”姜鹿溪道。
她一個人一道菜都喫不完,程行炒了四道,他們是喫不完的。
“喫不完正好,我也沒想着一頓能喫完,剩下的菜,你晚上用爐子在鍋裏熱一熱就能喫。”程行道。
程行說着就向屋外走去,他剛走了兩步,彷彿知道姜鹿溪會問一樣,忽然回過了頭,看着姜鹿溪那快要張起的嘴,道:“我不走,那麼費事炒好的,我肯定也要喫,我去把鞭炮放一下,然後去買饅頭。”
姜鹿溪愣了愣,隨後俏臉一紅,她抿了抿嘴,道:“我也沒問你走不走啊!”
“嗯,知道你沒問,就只是跟你說一聲。”程行說完,從屋裏拿了一盤炮出去,然後便轉身離開了屋。
看着程行消失在屋子的背影,姜鹿溪沒好氣地揮了揮拳頭,然後皺着鼻子道:“流氓,變態,討厭鬼。”
程行,確實是個變態。
也確實挺討厭的。
姜鹿溪轉過頭看向了桌子上程行炒好的那四道菜。
挺香的,而且炒的也很好。
其實姜鹿溪早上是沒有喫早飯的。
她也早就已經很餓了。
姜鹿溪盯着看了一會兒,然後發了會兒呆。
剛剛程行炒菜挺熟練的。
姜鹿溪沒想到,程行竟然真的會炒菜。
而且炒的還挺好的。
拿着傘和鞭炮走出院外,程行便把鞭炮給放了。
大年初一頭一天,這一天早中晚也都是得放鞭炮的。
放完鞭炮後,程行打着傘沿着來姜鹿溪他們家的那條小路,然後一直向前走去,將這條小路走完,然後沿着右邊出村的村路一直往前走,沒走幾分鐘,便到了饃店了。
上面有個牌子,寫的很清楚,饃店。
在他們這裏,饃其實就是饅頭的意思。
這店裏的上方還在冒着很大的炊煙,應該還在用蒸徽糇硼z頭。
程行走進店裏,就在院子裏看到了好幾個很大的蒸弧�
“老闆,有人嗎?”程行出聲問道。
“有,有。”程行正趕上了人家喫飯的時間,裏面有個人端着碗從裏屋走了出來。
“你要幾個饅頭?”那店裏的老闆問道。
“給我拿二十塊錢的吧,我先拿一些回去,你這買的多,等會兒能給我送過去嗎?”程行問道。
姜鹿溪腳腫成這樣,程行肯定不行讓她在下牀然後去和麪做饅頭,剛剛程行去廚房的時候看了一眼,她自己做的饅頭就剩幾個了,所以程行就想一次性多買一些,這樣就省得她做了,喫飯的時候,把買來的饅頭用爐子一熱就行。
“給,只要買的數量超過十塊錢的,我們就給送,你在村裏哪家住?挺面生的,你應該是很久沒有回過咱們村了吧?你說你爸或者是你爺爺是誰,我就知道你們家在哪了。”那女老闆娘笑着說道了。
他們家饅頭一塊錢四個,還都是很大的那種,如果買的少了,一個人還能拎完,要是買的多了,比如這十塊二十塊的,幾十個饅頭,客人拿不完,他們就會開着三輪車送貨到家,其實他們家開的大,這些年賺了錢了,比以前開的大的多了,以前只有一個蒸唬F在足足有七個大蒸唬F在他們一家老小都幹這個,她自己在家賣,她丈夫拉一些饅頭到鎮子上去賣,兒子則是騎着三輪車在村裏吆喝着賣。
“你把饅頭送到姜鹿溪家就行。”程行說着,將錢遞給了她。
“小溪家?”這女老闆聞言愣了愣,然後道:“既然是小溪家的話,那這錢我就不能收了,小溪多給我們鎮長臉啊,而且這孩子命多苦啊!現在家裏也沒什麼人了,這錢說什麼我都不能收。”
“收下吧,你要是不收的話,我們可就不在你這裏買饅頭了。”程行沒要她遞過來的錢,然後道:“現在家裏做好了飯,急等着要饅頭,你先給我拿兩塊錢的回去喫吧。”
程行硬是不要,她也沒辦法,而且姜鹿溪的性子,他們村子裏的人基本上也都瞭解,是個不喜歡欠別人東西的人,打小就這樣,以前小時候誰家孩子沒有在小賣部賒過賬,就只有姜鹿溪從來沒有賒過一分錢的賬。
那沈二孃想到姜鹿溪的遭遇嘆了口氣,這孩子人好,學習好,又聽話,別說一個平湖鎮了,就算是他們這整個縣都找不到這麼好的孩子,但偏偏就是這樣的孩子,命邊s最多舛,沈二孃到了蒸慌裕o程行拿了八個熱氣騰騰的饅頭。
“剩下的等下我們就給你送過去。”沈二孃道。
“嗯。”程行點了點頭。
“對了,你是小溪那孩子的什麼人?”沈二孃忽然問道。
“我是她朋友。”程行笑道。
“你是程行嗎?”那沈二孃忽然問道。
程行聞言有些訝然,他問道:“你認識我?”
“不認識。”沈二孃搖了搖頭,然後道:“只是去年小溪她奶奶走的時候,我聽村裏的人說,有個叫程行的男生幫過她。”
沈二孃笑道:“以前我跟小溪她媽的關係不錯,所以對小溪也算是有些瞭解,這麼多年以來,她可從來沒有接受過別人的幫助,也沒有跟哪個男孩走的特別近過。”
“程行啊,小溪這孩子的性格跟她媽很像,都是很倔的人,甚至這孩子比她媽還要倔,都是那種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是會喜歡一輩子絕不回頭的那種人,你以後可別辜負她。”沈二孃忽然說道。
她跟姜鹿溪的母親都是來自一個地方的人,雖然不是一個村子的,但是她們兩人的村子都很小,基本上就是前村貼着後村的那種,所以她們算是從小玩到到大的,那時候姜鹿溪母親家的條件比她要好上很多,姜鹿溪母親長得也是十里八鄉最俊的閨女,所以前來提親的很多,提親的人中很多都是有錢人,都是在城裏有房有車的人。
以姜鹿溪母親的條件,當時是真的可以嫁到城裏去享清福的,但最後誰都沒想到嫁給了姜鹿溪父親這個家裏只有幾間磚瓦房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
那時候姜鹿溪母親的家裏人是不同意這樁婚事的,但姜鹿溪母親硬是堅持下來硬是要嫁,聽說因爲這件事情,當時姜鹿溪母親還被父母用鞭子打了一頓,但不管家裏人再怎麼反對,最終姜鹿溪母親還是嫁給了姜鹿溪的父親。
最後他們都嫁到這裏時,因爲她丈夫家一直做着賣饅頭的生意,有着自己的營生,她的日子就要過的比姜鹿溪母親他們家好的太多了。
那時沈二孃還一度覺得優越過,因爲她們都沒嫁人之前,她的生活是比不過姜鹿溪母親的,但嫁了人之後,她的生活要比姜鹿溪母親過得好得多了。
那時候二人在一起聊天時,沈二孃就曾問過姜鹿溪母親,問她嫁給姜鹿溪的父親,生活過得這般清貧,每天要那麼忙碌,後不後悔。
但姜鹿溪的母親卻笑着說不後悔。
後來姜鹿溪的父母出了那樣的事情,沈二孃所有的優越就都沒了,有的就只有可惜,有的就只有爲姜鹿溪的母親不值得,如果當初沒有嫁錯人,她的生活哪裏會這樣。
不過對於姜鹿溪這個孩子,沈二孃確實很喜歡。
只是沈二孃總覺得姜鹿溪這孩子不太待見她。
她許多次想幫她,姜鹿溪都沒讓。
“不會的。”程行笑了笑,然後拎着饅頭離開了這裏。
看着程行離去的背影,沈二孃又嘆了口氣,她希望這男生說的是真的。
以她對姜鹿溪的瞭解,一旦有男生真的能靠近她,那就真的能說明很多東西了。
當年姜鹿溪的母親就是這樣。
從姜鹿溪父親出現在她身邊時,其他所有的男生,別管再優秀都已經沒用了。
老了,什麼優越不優越的早就沒有了。
她只希望這些孩子們以後都能過得好。
程行拎着饅頭到了家,把饅頭放在了桌子上。
“那饅頭店的沈二孃好像跟你很熟。”程行道。
程行能看的出來,這沈二孃跟姜鹿溪家,應該是有些故事的。
“嗯,她以前跟我母親是一個地方的人,以前跟我母親的關係很好。”姜鹿溪說完後皺了皺鼻子,然後道:“但是我不喜歡她。”
“哦。”程行點了點頭。
“你怎麼不問我爲什麼不喜歡她?”姜鹿溪看了一眼程行問道。
“問什麼?”程行好笑地說道:“你不喜歡自然有你不喜歡的道理,我不必問,你不喜歡,我只要跟着不喜歡就是了。”
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她道:“父母出事之後,她曾跟我說我母親嫁錯了人,說我母親當年很優秀,追她的人很多,要不是嫁錯人日子會過得很好很好。”
“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這些話我不喜歡聽。”姜鹿溪眼眸明亮的看着程行,她道:“我相信母親嫁給父親是不後悔的,哪怕是之後出了事情,她也絕對沒有後悔。我要是母親的話,我也不後悔,如果愛情是純粹的,是互相喜歡的,是心底只有對方的,那麼哪怕是死在一起,也是不後悔,也是幸福的。”
程行看着面前的姜鹿溪,忽然伸出手將她垂在額前的秀髮捋到了旁邊,他溫聲道:“喫飯吧。”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早知道你討厭她,就不去她家買饅頭了。”程行道。
“討厭她跟饅頭又沒有關係。”姜鹿溪道。
“剛剛她還想不收錢把饅頭送給我們,還好我沒要她退回來的錢。”程行忽然笑道。
“不用加還好的,你不會要的。”姜鹿溪看着他說道。
“爲什麼這麼篤定我不會要她的錢?”程行笑着問道。
“因爲我從來都不接受別人的幫助啊!”姜鹿溪道。
“而且,除了這個,還有一個原因。”姜鹿溪忽然道。
“什麼原因?”程行問道。
姜鹿溪看了他一眼,然後道:“那就是我只接受過某個人的幫助,他是絕對不會讓我接受別人的恩情,接受別人的幫助的。”
程行聞言笑了笑,道:“你還真懂我。”
姜鹿溪抿了抿嘴,道:“都是一樣的人。”
說完,她又瞥了他一眼,道:“你不生氣了?”
“生氣,哪能不生氣?今天早上開着車在路上見到你的時候,肺都要快氣炸了。”程行道。
“對不起嘛,下次不會了。”姜鹿溪忽然小聲地說道。
再發生,同樣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再這樣做了。
程行給她買的那些新衣服對她的確很重要。
但程行生不生氣,對她更重要。
今天早上程行是很生氣的。
姜鹿溪不想讓他生氣。
“呵呵,原來姜鹿溪小朋友還知道道歉啊,我以爲永遠都不會道歉呢。”程行道。
姜鹿溪今天早上這件事情,做的確實有些過分。
“我都道歉了,你還不原諒嗎?”姜鹿溪眼神清澈的看着他問道。
她那俏麗的臉龐就在眼前,一雙好看的眼睛明眸善睞,一直倔強的姜鹿溪很少會有服軟的時候,程行笑道:“好了,再怎麼生你的氣,也只是心疼居多,又怎麼可能忍心一直生你的氣,一直不給你好臉色,冷言冷語的跟你說話。”
“嗯,下次不會了。”姜鹿溪道。
“喫飯吧。”程行道。
“不許喫。”姜鹿溪忽然道
“怎麼了?”程行不解地問道。
姜鹿溪俏臉忽然冷了起來,她看着程行道:“我的歉我道完了,你的呢?誰讓你今天早上的時候忽然親我的嘴脣的,誰又讓你剛剛撓我的腳和用手指戳我的腳趾的?”
姜鹿溪說到這些時,本來冷着的臉卻突然變紅了起來,都快要紅的滴出血來了。
但她又繼續惱怒地說道:“還說什麼我的嘴脣冰涼冰涼的,很不好親,像是冰塊一樣。”
程行倒是沒想到,這小妮子突然秋後算起賬來了。
不過聽到她十分憤恨的最後一句,程行笑着說道:“哦,那我說錯了,我道歉,小鹿溪的嘴脣很好親,香香的,軟軟的,希望今後能多親幾次。”
姜鹿溪聞言瞪大了眼睛,然後立馬說道:“呸,流氓,不要臉。”
“以後不會再讓你親到了,手都不會再讓你碰了。”姜鹿溪羞惱兒道。
“好,先喫飯吧。”程行笑道。
“不喫,我不餓。”姜鹿溪惱怒道。
“哦,你不喫算了,我喫。”程行說着將裝着袋子的饅頭撕開,然後從中拿過了一個饅頭,又將筷子拿了過來。
看着程行拿出了熱氣騰騰的饅頭,準備喫飯。
姜鹿溪抿了抿嘴。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