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369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新時代跟舊時代比肯定不一樣了,我又沒上過幾年學,我要是上幾年學,說不定我也能寫的一手好文章。”不過程船到底是反應過來了,他道:“你是跟小溪一起去安城公園?”

  “嗯,她沒去過,正好帶她去看看,總不能身爲一個安城人連安城公園都沒去過吧?雖然那裏確實沒什麼好玩的。”程行將碗裏最後一點胡辣湯給喝完道。

  “既然是帶小溪去的,那就帶她多逛逛,這段時間確實辛苦她了。”程船道。

  “嗯。”程行點了點頭。

  喫過早餐後,程船開車帶着鄧英去參加趙農他們家的婚禮了。

  程行則是上了樓,將樓上電視櫃的一個櫃子給打開,然後將裏面都快塞滿的碟片給拿了出來,這些碟片是程行這些年以來的所有儲藏,算是涵蓋了所有熱門的電影和電視劇。

  程行之前給姜鹿溪買了衛星鍋之後之所以又給她買了一臺DVD,就是想把家裏的影視碟片拿過去給她,然後讓她在過年的時候看。

  姜鹿溪以前沒怎麼看過電視。

  有很多好看經典的影視劇都是沒有看過的。

  將這些碟片拿下來放在車子裏後,程行便開着車向着姜鹿溪的家而去。

  村子裏修建了路就是很舒服,比如從村路到姜鹿溪家門口的那一段路,以前不是水泥路,而是土路,要是沒修,因爲之前的那場大雪,現在泥路肯定坑坑窪窪的全是水,程行的車子過來是會陷進泥裏打滑的。

  現在能停在她的家門口不遠處。

  程行從車子上下來時,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等着的姜鹿溪。

  看着她的小臉又被寒風吹得紅紅的,程行嘆了口氣,然後走上前去,看着她道:“知道我爲什麼沒有早上過來還是上午的時候再過來嗎?因爲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聽,要是知道我早上過來,肯定還會在門口等我。”

  程行很喜歡喫薑鹿溪做的飯。

  但他還真不敢在早上的時候再過來了。

  冬天的早上有多冷,在北方待過的人都知道。

  程行不想再讓她在早上的時候出來挨凍。

  上午來的話,雖然知道她肯定還會等,但起碼不會那麼冷了。

  “我沒有等你啊!”姜鹿溪搖了搖頭,她指了指天上的太陽,道:“今天的天氣很好,太陽都升起來了,我是在曬太陽呢,你冬天的時候不曬太陽嗎?曬太陽很舒服的。”

  “上午八九點鐘曬太陽?”程行脫掉了自己右手上的手套,然後伸手握住了她那冰涼的小手,他道:“人家曬太陽是爲了讓自己暖和,你這是越曬越冷。”

  “外面的風那麼大,站在門口手套也不戴。”程行沒好氣地說道。

  今天的天氣確實還不錯,早早的就出了太陽。

  要是中午或者是下午的時候,在院子裏弄個椅子,坐在那裏嗑嗑瓜子,確實很適合曬太陽,但是現在才八點多,她門口又是迎風口,能曬個鬼的太陽。

  姜鹿溪看了看被程行牽住的一隻手,她先是臉紅的抿了抿嘴,然後道:“哦,給忘了,我剛剛喫過飯在刷碗洗鍋,洗碗刷鍋是戴不了手套的,所以就忘了戴了。”

  “先進屋吧。”程行牽着她的手走進了院子,然後將自己的手套戴在了她的手上。

  “我有手套的。”看着程行將自己的手套脫下來給她戴了上去,姜鹿溪看着他道。

  “現在手上不是沒戴嗎?”程行道:“能暖和一點是一點。”

  姜鹿溪看着近在咫尺,他們只要再走幾步就能走到堂屋,然後到了堂屋就能把自己的手套給帶上的路抿了抿嘴。

  穿過院子裏用紅磚鋪成的一條小路,兩人來到了堂屋裏。

  姜鹿溪走到自己的房間,將放在桌子上的手套拿過來,然後就想脫掉換下來,將自己手上程行的手套還給他。

  “就這樣戴着吧,別脫了,脫了還會凍到,你把你的手套給我就行。”程行買的手套都是很大加絨的那種手套,普通的手套並不防凍,這樣加絨的手套是很防凍的。

  也正因如此,他的手雖然比姜鹿溪的要大不少,但是她的手套他也能穿。

  “可是……”姜鹿溪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說着,程行便拿過她手裏的手套,然後戴上去了一隻。

  “可是這個手套上面有個粉紅色的兔子,不是男生戴的,是女孩子戴的。”姜鹿溪看着程行手上戴着的那個粉色的毛絨絨的兔子手套說道。

  “這屋裏就我們倆人,又沒有人看見,再說了,就算是看見了又怎麼了?以後你能在網上看到非常多的男生穿女裝的,跟那比,我這隻穿了一下女生的手套算什麼。”程行道。

  男生穿女裝?

  姜鹿溪聞言瞪大了眼睛愣了愣。

  她想不到其他人,但是想想如果程行穿女裝的樣子。

  有些辣眼睛。

  不過還真有點期待他穿女裝的樣子的。

  “你什麼時候穿,你要是穿了別忘了拍個照給我看看。”姜鹿溪有些期待的說道。

  看着姜鹿溪那好看美眸裏的一些期冀眼神,程行沒好氣地在她那俏麗的臉蛋上捏了一下,然後道:“姜鹿溪,你這小腦袋瓜子裏面都在想些什麼呢?”

  他穿女裝,一輩子都不可能。

  “不是你說的以後會有非常多的人穿女裝的嗎?所以我就想到了你,然後有一點期待。”姜鹿溪那俏麗的臉蛋不知道是程行捏的還是因爲其它的什麼原因,有些泛紅。

  “期待個錘子。”程行一臉黑線,道:“快去換衣服,然後我們去安城公園。”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他。

  “怎麼不去?”程行問道。

  “我要換鞋子。”姜鹿溪看着他道。

  “哦,那你換吧。”程行走出她的房間,然後還幫她帶上了門。

  她腳上穿的是棉拖鞋,鞋子確實也是得換的。

  姜鹿溪一在家,新買的鞋子還有大衣和羽絨服都不會穿。

  她怕弄髒了,穿的還是舊的。

  不過她在屋裏沒有外面那麼冷,再加上程行想管也管不住,他也不能時時刻刻都在姜鹿溪家吧,所以只能隨她去了。

  還好的是雖然不穿新買的鞋子,但是給她買的棉拖鞋在家裏也不會凍腳的。

  至於還穿着老棉遥菅Y有給她買的小太陽電暖扇,也不會多冷。

  反正帶她出門的時候,一定把新衣服穿上,把圍巾和手套都戴上就好了。

  天冷,出了門,程行真怕她給凍到。

  不多會兒,換了邉有�有羽絨服的姜鹿溪從裏屋走了出來。

  上身羽絨服,下身牛仔褲,腳上邉有�

  姜鹿溪這身打扮看上去更加清純,也更加青春了。

  此時的姜鹿溪,才真正像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

  不像是之前,雖然容貌傾國傾城,但穿着老舊的棉液团W醒潱傆X得有些呆和有些憨,當然,這種呆和憨,也只是這一世的姜鹿溪會覺得,外人沒有看到過這一面,可不會把呆和憨,跟這位經管學院清冷的學霸校花聯繫在一起。

  只是有些時候,在程行看來,姜鹿溪確實有些傻有些憨。

  但卻傻的可愛,憨的可愛。

  也傻的讓人心疼,憨的讓人心疼。

  “去年我給你買的帽子呢?”程行問道。

  去年冬天的時候,程行曾給她買過一個白色的毛線帽子。

  她此時手上戴了手套,脖子處也戴了圍巾,算是全副武裝了,但程行還是覺得少了些什麼,想了想,少了一個帽子。

  畢竟圍巾雖然能把脖子給圍住,但她那雙精緻好看的耳朵卻還是暴露在外面的。

  估計是剛剛站在外面被寒風吹得原因,精緻的兩隻小耳朵有些紅。

  “在櫃子裏呢。”姜鹿溪回到自己的房間,從櫃子裏將程行去年冬天給她買的那個帽子給拿了出來。

  “給我。”程行道。

  姜鹿溪遞給了他。

  程行走到她的身邊,將手中白色的毛線帽子戴在了她的頭上。

  又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亂的圍巾,程行退後一步看了看,然後笑道:“嗯,這樣腦袋還有耳朵就都不會凍到了。”

  感受到耳朵被帽子包裹住,貼着毛絨絨的帽子很舒服。

  姜鹿溪抿了抿嘴,沒吱聲。

  “走吧,去安城公園。”程行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跟着程行走了出去。

  走出院子後,姜鹿溪將院子的大門給上了鎖。

  程行上了車,等姜鹿溪坐到副駕駛時,幫她把安全帶給繫上。

  然後程行便啓動了車子,向着市裏的安城公園而去。

  安城公園在安城的城南,距離他們這裏還是有些遠的。

  不過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

  差不多九點半的時候,他們就到了。

  程行找了個位置將車停好,然後兩人便下了車。

  人很多,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都不爲過。

  程行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過安城公園了。

  記憶裏前世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好幾年前,那時候是秋季來的,人是遠沒有現在那麼多的,其實程行對這所公園的記憶大多都在公園的安城廣場上,安城公園裏面的許多遊玩設施,他倒是沒怎麼玩過,因爲小時候父母帶他去過更好更大的遊樂場,安城公園裏的也就沒了意思,以前來安城公園,大多都是年少輕狂與人約架鬥毆的多。

  真的說逛逛這個公園,在裏面玩玩,倒還真沒有過。

  所以,這應該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與人來這裏遊玩了。

  走到姜鹿溪的身旁,程行伸出了手。

  姜鹿溪的目光瞥向了其它地方,假裝沒有看到程行伸過來的手。

  程行卻是不管她有沒有看到,她不伸過來,自己就去牽。

  程行伸過手,將她的手握在了手中。

  總感覺兩人來公園裏玩,然後被程行牽着手這種感覺不對。

  這根在家裏在火車站上或者是在華清的校園裏被他牽着都不一樣。

  因爲廣場上有不少牽着手的男女,但姜鹿溪能看得出來,他們明顯是情侶,因爲有人會偶爾用手抱住另外一方,還會把手裏買的小喫餵給對方。

  他們絕對不像是他們這樣,只是朋友關係。

  所以姜鹿溪的手在被程行握着之後,便開始掙扎了起來。

  “人多,不牽着你的手會走散的,而且也很容易撞到別人。”程行道。

  人是很多,但是這個廣場很大,互相的間隔都很長,根本就不可能會有走散的可能,也根本不可能會撞到對方,程行這明明是在睜眼說瞎話。

  “廣場很大,走不散的,也撞不到別人。”姜鹿溪道。

  要是那些情侶不偶爾做些親密的動作,她還不會反抗的如此激烈,但那些牽着手的情侶,偶然做出的動作很親密,這讓姜鹿溪不得不繼續掙紮起來。

  “放,放手。”姜鹿溪掙扎道。

  “不放,你再怎麼掙扎我也不會放的。”好不容易帶她逛一次公園,而且這還是在老家安城,有着不一樣的意義,程行怎麼可能會放手。

  不過爲了讓姜鹿溪不繼續掙扎,他道:“雖然以前來過安城公園,但你也知道那時候我很頑皮,很喜歡與人打架鬥毆,那時候來這裏,基本上都是在我們走的這個廣場上與人約架,所以安城公園裏面並沒有怎麼逛過,所以這還是我第一次與人逛安城公園。”

  “別掙扎了,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逛公園呢,陪我一起安靜地逛一逛這座安城最大的公園。”程行溫聲道。

  姜鹿溪聞言,掙扎的手終於不再繼續掙扎了。

  她道:“我們兩個人手上都帶着手套,應該不算是手牽着手。”

  想到這裏,她又看了一眼程行帶着她的那個粉紅色的小兔子手套。

  “你快把這個手套脫了我們換過來。”程行這個手套太過豔麗,有些人的目光會放到這上面來,被他牽就算了,被別人看姜鹿溪就受不了了。

  而且他一個男人戴這種手套,姜鹿溪也替他感覺到害臊。

  程行將手上的手套脫了,兩人將各自的手套換了過來。

  “爲什麼我的手套戴着那麼熱,你的手套戴了那麼久,還是冰冰涼涼的。”感覺到姜鹿溪的手套裏面還是冰涼的,程行不解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的手跟腳到了冬天就會手寒跟腳寒,再怎麼保暖都是沒用的。”姜鹿溪道。

  “這就是體寒了,估計就是因爲以前被凍的原因,以後睡之前多用熱水泡泡腳,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我去給你買個暖水袋吧,晚上睡覺的時候把暖水袋放在腳上。”程行道。

  “不用,沒事的。”姜鹿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