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躺在牀上看月亮,準備睡了。”姜鹿溪道。
“嗯,都九點了,不晚了,你明天早上還要起來上班,早點睡。”程行說完後,又打字道:“晚安,小鹿溪。”
姜鹿溪看到程行發過來的晚安,她便熟練地寫了個英語的晚安單詞,然後在上面加了程行兩個字。
程行沒再回消息。
姜鹿溪望了望窗外的那盞明月,然後繼續做起了題。
她又安靜地做了幾小時的題,等到12點的時候,她纔將桌子上的書和筆全都收起來,然後去堂屋將暖壺拿了過來。
她用暖壺往洗腳用的鐵瓷盆裏倒了些熱水,然後坐在牀上,將鞋子給脫掉,脫掉鞋子後,她又把腳上白色的襪子也給脫了,然後那一雙白白淨淨的小腳便全都露了出來。
姜鹿溪將牛仔褲的褲管往上捋了一捋,然後將一對白嫩地小腳丫放進了盆裏。
有些燙,不過姜鹿溪直接放進去忍了忍。
過了一會兒後,腳丫適應了水溫,就不那麼燙了。
姜鹿溪兩隻白嫩地腳丫疊在一起,然後洗了起來。
等把腳洗乾淨後,姜鹿溪便將兩隻腳從水盆裏伸了出來,然後開始用毛巾去擦了起來,其實她的腳上根本沒有任何污漬也沒有任何汗漬,即便程行給她買的鞋是帶絨的很保暖,但或許是因爲小時候經常被凍的原因,姜鹿溪的腳天生冰涼,帶絨的棉鞋也是暖不熱姜鹿溪的腳的,不過跟單鞋比,卻是可以不讓她被凍到,不至於被凍疼。
將白嫩腳丫上的水漬擦乾淨後,姜鹿溪便脫掉衣服上了牀。
冬天的被窩確實很冷,姜鹿溪躺進去就感覺掉進了冰窖一般,不過這都習慣了,等過一會兒,被窩裏就會暖和起來的。
其實程行是有給她買電熱毯的,但姜鹿溪不會用,就沒有用。
看了會兒窗外的明月,腦子裏發了會兒呆想了會兒事情。
想了會兒父母,又想了會兒奶奶。
姜鹿溪便沉沉地睡去了。
這就是她回到家裏後這十天來的日常。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的時候,姜鹿溪準時從牀上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回到老家,躺在這張牀上,又彷彿回到了在安城一中上高中的時候,姜鹿溪哪怕是想多睡一會兒,比如說睡到六點再起來,但總是睡不到那個時候,每天都是五點半的時候就睡不着了,還好不是像高中時上學的時候那樣四點多就要起來,不然這麼少的睡眠時間,明天還要上一天班處理那麼多事情,這點睡眠是不夠的。
起來後,姜鹿溪打開燈,趁着早上的時候腦袋靈光,她洗漱之後便又開始學習了起來,等學習了一個小時,等到六點半的時候,姜鹿溪才合上書去做飯。
七點的時候程行差不多就要來了。
他來了正好就能喫早餐。
姜鹿溪這次沒有再做紅芋湯,他往鍋裏放了些米,準備做米湯喝,在鍋上放上篦子,將昨晚剩的餃子放在篦子上後,姜鹿溪蓋上鍋蓋,就開始燒起了鍋。
昨天剩的餃子還有不少呢。
有一大碗煮的餃子,還有一小半蒸的餃子。
所以不用再去煮包的餃子,這些剩的餃子就夠喫的了。
想了想,程行喜歡喫醬豆,姜鹿溪就把醬豆放在了鍋蓋上。
這樣在鍋蓋上熱一熱,鍋燒開時,醬豆也就是熱的了。
因爲程行要來的原因,姜鹿溪倒是不敢去燒麥秸了,要是程行不來的話,她還是會去外面扒一筐麥秸去燒。
坐在鍋爐旁放了一些乾柴進去,姜鹿溪用手烤了烤火。
感覺到手不那麼涼了之後,她就坐在鍋爐旁看着鍋爐裏的火發起了呆。
不久之後,等鍋裏冒出煙氣來之後,鍋便就燒開了。
姜鹿溪將鍋爐裏還在燒的柴火拿到院子裏,然後用水給澆滅了。
她看了看錶,發現快七點之後,姜鹿溪就打開了院子的門,然後站在了門口,她也不怕冷,就站在門口,一直等到那輛汽車出現在門口。
程行將車子停下後立馬向她走了過來,程行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沒好氣地說道:“外面那麼冷,又跟門神一樣在外面站着做什麼?真不怕凍生病是吧?”
“沒事,沒站多久,就站了一會兒。”姜鹿溪道。
“那你站在門外的意義是什麼呢?”程行將她拉進院子裏,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站。”姜鹿溪皺了皺鼻子說道。
而程行想了想,隨後愣了愣,他用自己的手幫她暖了暖手,然後認真地說道:“從明天開始不許再站在門口等我了。”
姜鹿溪聞言瞥了他一眼,道:“誰說我站在門口是爲了等你了?我就只是喜歡早上起來的時候站在門口呆一會兒,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管你呢,反正明天再讓我看到你跟門神一樣站在門口,呵呵,我以前怎麼怎麼做的你應該是知道的。”程行威脅道。
“無賴。”姜鹿溪抿嘴道。
程行拉着她到了廚房,看着鍋裏冒着的煙氣,道:“果然,我就知道,說了讓你七點了再去做飯就是白說的。”
“是想多睡一會兒的,但睡不着了,所以就起來了,不過我今天起來的不是很早,六點半纔起來的。”姜鹿溪說着走上前去將鍋的鍋蓋子給打開,然後將裏面的餃子給拿了出來。
程行幫忙盛了兩碗米湯,然後兩人便開始喫起了早飯。
等喫過早飯之後,程行便帶着她去了公司。
這一次,程船總算是沒有再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他們了,他們總算是能清淨了一些。
上午的到九點到十點,程行開了個會,把巨輪現在存在的一些問題在會上說了一遍,然後開完會之後,他們上午的事情基本上就忙完了。
“今天沒有文件要處理了嗎?”程行的辦公室裏,姜鹿溪問道。
“沒有了,前幾天你太累了,哪有什麼事情都交給我們去做的,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屬於我們去處理的,所以昨天我就讓我們的程董事長把我們這邊需要處理的事情給減少了一些。”程行道。
“不是很累的,我是可以再幫着處理一些的。”姜鹿溪道。
“好了,我的姜大祕書,今天就先歇着吧,下午我們有的事情要做,下午我帶你去巨輪在鄉鎮上的各大店鋪去看看,你在巨輪待過一段時間,有什麼需要改進的,你應該能幫忙提出不少寶貴意見。”程行道。
中午下班後,程行帶着她在附近的一家飯店喫了頓飯。
下午的時候,程行開車帶着她去了鄉鎮上的巨輪。
這是一家開在名叫李店上的巨輪。
李店這個鎮今天正好逢集,程行帶着姜鹿溪到了李店的時候,街道上已經人滿爲患了,這個時候通車肯定是通不過去了,哪怕是開車開過去也要等很久。
程行將車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停下,然後牽着她的手向着巨輪而去。
穿過了人羣到了店裏之後,程行帶着她考察了一下。
接下來,程行又帶着她去了好幾個逢集的巨輪。
人都很多,但這一次他跟姜鹿溪也都又發現了不少存在的問題。
回到公司後,程行便把這些問題全都列出來,然後找來馬瑜商量,開始想辦法一點點的去解決,這也是程行跟姜鹿溪之後一段時間需要解決的事情。
就是在巨輪持續爆火的時候,不斷地去找問題,然後去解決去完善。
剛開業的巨輪,面臨的問題肯定很多,將這些存在的問題差不多都解決之後,之後的巨輪再出問題,也都是一些很小的問題了。
他也能真正的做到不再去管巨輪的事情了。
不過,臘月二十五號結束之後,他們便放假了。
因爲此時距離過年還有四天。
晚上下班之後,程行將姜鹿溪送回了家。
他道:“後天二十七號的時候,我要跟着父母他們一起回老家過年,明天上午我來接你,我想帶你去市裏的安城公園看一看。”
安城公園是安城最大的一個公園,也是最熱鬧的一個公園,程行後天就要跟着父母一起去回老家,所以就想在回老家之前,帶着姜鹿溪去玩一玩。
“算了,你要是沒時間的話,那就不去了。”程行道。
“我沒有說沒時間啊!”姜鹿溪皺了皺鼻子,道:“作爲朋友,那就一起去看看。”
“好,那我明天上午過來接你。”程行笑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
第333章 別怕
2011年臘月二十六。
這天宜嫁娶、動土、開市。
因此安城許多喜事都選擇在了這一天。
畢竟二十六號距離除夕還有三天。
這個時候在外打工的人只要想回家的,基本上也都已經全回來了。
喜事人多熱鬧,收的禮也多。
因此這一天,不論是城裏還是鄉下,到處都是嗩吶的聲音。
程船在安城有很要好的朋友今天也辦喜事,他這個朋友的兒子結婚,程船這個朋友程行也認識,因此早上他們喫過早餐後,程船就問道:“今天你趙叔叔家辦喜事,他兒子趙傑結婚,趙農你應該認識,他們家在市裏賣摩托車的,你那車子就是在他那買的,你一塊去吧。”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我今天還有事要做。”程行將油條掰斷放進桌子上的胡辣湯裏,他又往裏面放了些剛剛買早餐特地要的辣椒油,用筷子拌了拌,然後說道。
“什麼事啊?公司都放假了,你也沒什麼事做了吧?”程船也同樣把手裏的油條給掰開了,不過他放進去的並不是胡辣湯,而是油茶。
人到中年腸胃不好,他可不敢像程行那樣喝個胡辣湯還放辣椒油。
“有段時間沒有去過安城公園了,想去安城公園看一看。”程行端起碗,喝了一口胡辣湯,然後用筷子將泡好的油條夾出來一塊喫到嘴裏後說道。
“安城公園有什麼好看的?”程船也喝了口湯問道。
安城確實沒什麼好玩的,都不說是安城了,整個徽北都沒什麼好玩的,徽州大部分好看的山好玩的水,都在徽南那邊,這也是爲什麼徽南的經濟要比徽北好那麼多的原因。
“安城公園是不好玩,但是你得看是跟誰去,小行肯定不是自己一個人去,而是約了人去吧?”鄧英笑着問道。
程船一聽不解地問道:“約了誰?周遠那小子?”
鄧英聞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就程船這智商,自己當年是怎麼喜歡上他的?
還好程行的智商跟情商不仿他仿我,否則這輩子想要追到小溪是沒戲了。
“老爸,你能追到我媽,也是個奇蹟。”程行聞言也有些忍俊不禁地說道。
自己閒的沒事了大冬天的那麼冷跟着周遠去逛安城公園。
“你以前去安城公園,不都是跟周遠他們那羣人一起去嗎?每次去都會惹事,都會在公園裏與人發生磨擦。”程船道。
“你看,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老爸你這固有思維也該改一改了。”程行又喝了一口胡辣湯,然後說道。
天冷,這胡辣湯又麻又辣,喝進胃裏暖呼呼的,很爽。
以前程行去安城公園,確實是打架鬥毆去的。
因爲安城公園算是安城最大的約架聖地,基本上安城許多人約架都去這個地方。
裏面的安城廣場很大,能夠容納很多人。
但那都是上一世年少輕狂時做的事情了。
人總歸會隨着年齡的增大,在經歷過一些事情後走向成熟。
“老程同志,還拿以前的眼光去看待現在我們這個兒子是不行的了,你十九歲還在地裏打坷垃呢,程行十九歲已經是中國作家富豪榜的榜首了。”鄧英有些驕傲跟自豪的說道。
打坷垃,是他們這裏的方言。
所謂坷垃,是土塊泥塊的意思。
打坷垃,就是把這些土塊和泥塊打碎。
以前村裏種地的時候,犁地都是用牛犁的,而不像現在是用車去犁的,而牛犁地之前,爲了好播種,就需要把地裏那些大的土塊給敲碎。
不過這已經成爲老一代的記憶了,程行他們這一代人沒接觸過,只能從父母還有爺爺奶奶口中聽到過,打坷垃雖然簡單,只是把土塊敲碎嘛,多容易。
但這活兒卻是一種很累人很折磨人的活兒,往往從他們口中聽說,都是帶着很崩潰的那種語氣,因爲地裏這種大的坷垃很多,往往一敲就要敲很久。
因此打坷垃也是以前的農民最不喜歡幹最嫌棄的活兒。
往往說你打坷垃,也就帶着嘲諷貶義的意思。
比如他們這裏有一句老一輩教育小一輩的話,就是你也只配擱家裏打坷垃了。
以前沒有車子,犁地翻土都是用牛來犁,所以每一家也都會養一頭牛。
像姜鹿溪他們院子裏家搭的那個棚,以前就是用來養牛的。
現在倒是不需要了,有旋耕機在,這東西碎土能力很強,再大再堅硬的土塊,也能瞬間旋成碎土。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