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339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雖然穿着襪子。

  但程行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是那種很好看的腳型。

  不臃腫,小而修長。

  摸着是肯定很舒服的。

  姜鹿溪下身穿着的依舊是簡單的牛仔褲。

  但姜鹿溪確實很適合穿牛仔褲,穿着很好看。

  不過有時候程行也會想,如果她要是穿裙子的話,肯定會更好看。

  當然,自然不能是那種短裙,得是那種長長的裙子。

  程行捨不得她穿短裙然後露出的肌膚被別人給看去。

  不過以姜鹿溪的性格,哪怕程行讓她穿短裙,她也絕對不會去穿的。

  姜鹿溪穿好鞋子,然後向程行瞅了一眼。

  程行彷彿知道她穿好鞋子後肯定會向自己看一眼。

  因此提早閉上了眼睛。

  看着程行還沒起來,姜鹿溪一邊看着他,一邊有些犯難了,她犯難的事情是,又想讓程行此時起來,然後躺在牀上好好睡一覺,但又怕此時吵醒程行。

  偷偷眯了眯眼,看着姜鹿溪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時,程行睜開了眼睛。

  “醒了?”他問道。

  “嗯。”姜鹿溪先是點了點頭,然後道:“正好你也醒了,你這麼睡不舒服,估計也沒有睡多久,我睡好了,你躺着睡一會兒。”

  “不睡了,睡了蠻久的了,而且天都已經亮了,要不了多久就到站了。”程行看了看對過已經亮起的車窗,他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發現已經五點五十了。

  “你餓嗎?”程行問道。

  “不餓。”姜鹿溪搖了搖頭。

  “哦,原來我家小鹿溪會辟穀。”程行笑道。

  “什麼是辟穀?而且我比你大,不是你家的。”姜鹿溪道。

  “辟穀是不喫不喝的意思,他說你是神仙呢。”就在此時,對過的那名女生也從牀上坐了起來,然後笑着對姜鹿溪說道。

  姜鹿溪聞言俏臉有些紅。

  不喫不喝她肯定是不行的。

  想到剛剛程行的那句話我們家的小鹿溪被外人給聽到了,加上程行那句話又有調侃她的意味了,姜鹿溪就抿了抿嘴,然後狠狠地瞪了程行一眼。

  然後她又向對面那名女生道謝道:“謝謝你。”

  那名女生聞言則是一愣。

  她沒有想過姜鹿溪會因爲這個對她道謝。

  這個長相極其漂亮的女孩兒也太有禮貌了。

  對面這女生長得確實很漂亮。

  剛起來,還是素顏朝天的樣子。

  但卻很是清麗動人。

  不過那男生長得也很帥,兩人算是真正的郎才女貌了。

  “不用謝。”她笑道。

  “其實我早就醒了,不只是我早就醒了,其實你男朋友在你醒來的時候就醒了。”她笑着說道。

  “啊?”姜鹿溪沒管她把程行說成是她男朋友這件事情,她的耳朵裏只有她那句在你醒來的時候就醒了,這下姜鹿溪的俏臉是真正全都紅了。

  程行早就起來了。

  那就說明她穿鞋程行肯定是看到了。

  那就說明程行又看到了她的腳。

  雖然是穿着襪子的。

  就在姜鹿溪惱怒地向着程行看過去的時候。

  程行起身,從桌子下買的食物的袋子裏拿出了兩桶泡麪。

  “那個,我去泡桶泡麪給你喫。”程行說着,便離開了這裏。

  那名女生看到他們這樣倒是有些驚奇和不解。

  能看得出來,她的男朋友是惹到她了。

  但她卻不知道她男朋友是怎麼惹到她的。

  難道就只是因爲剛剛那名男生早醒來了一會兒沒告訴她嗎?

  “你們怎麼了?”她問道。

  “沒事。”姜鹿溪搖了搖頭。

  “你們也是從燕京上的車嗎?”她剛剛聽兩人的說話聲是沒有什麼東北口音的,這輛車是從東北出發的,到達燕京之前,停留的站都是東北地區。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你們也是在燕京上大學嗎?”她又問道。

  “我是,我朋友不是。”姜鹿溪道。

  “我叫張揚清,我是燕京科技大學的,你們是哪個大學的?”她笑着問道。

  “我是華清大學的,他是浙大的。”姜鹿溪回道。

  “浙大的?”張揚清聞言愣了愣,她不解地問道:“他是浙大的,那他是怎麼來燕京跟你一起回家的?”

  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沒吱聲。

  “哦,我懂了。”張揚清笑了笑,隨後說道:“你男朋友真好,他肯定是先放假了來燕京,然後專門跟你一起坐火車送你回去的。”

  姜鹿溪想反駁一下程行不是她男朋友,他們只是朋友的關係。

  但不知爲何,她忽然想到了去年坐火車時遇到的秦念,又想到了安城一中的李妍和華清中文系的劉曼曼,姜鹿溪最終沒有去反駁或者是去解釋這個。

  倒是此時的程行拿着泡好的泡麪走了回來,他笑着解釋道:“你弄錯了,我跟她不是情侶關係,我們是朋友關係。”

  “這樣啊!”張揚清眼睛一亮,然後問道:“那你們是去哪的?”

  “去安城的,我們倆都是安城人。”程行笑道。

  “哦。”張揚清點了點頭。

  原來真是她想岔了,他們倆是一個地方的人,那他就不是送她回去了,而是朋友一起回家,至於爲什麼浙大的忽然來了燕京,估計是提前放假了來燕京旅遊的。

  張揚清還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倆要真是情侶,哪有情侶坐在火車上不互相摟抱在一起睡覺的,她上火車的時候,看到不少情侶都是互相摟抱在一起,或者是女生躺在男生懷裏睡覺的,兩人連一點親密動作都沒有,倒真不像是情侶。

  只是姜鹿溪剛剛聽到程行的那句解釋,則是瞥了他一眼。

  “我是去贛州的,安城我也聽說過,你們距離亳州很近欸,亳州的渦城有個很著名的小喫,叫幹扣面,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喫過?”張揚清問道。

  程行聞言有些訝然,他笑道:“我以爲這東西就在渦城附近有名呢,沒想到你竟然也喫過,幹扣面確實很好喫,我也有陣子沒喫過了。”

  幹扣面是亳州渦城的一個小喫,程行本以爲幹扣面只在皖北一些地方出名,會有人不知道,沒想到張揚清竟然也喫過。

  “亳城不是曹操的故里嗎?我父親是我們那高中的一名歷史老師,他很喜歡三國那段歷史,就把三國的很多名人故里全都去了一遍,那次正好是去亳州,就帶上了我,然後我們在亳州的一家渦城幹扣面喫了幹扣面,喫過之後就想念了很久。”張揚清笑道。

  “倒還真是,亳州以前稱之爲譙城,曹氏一家的出生地都在亳州,曹丕稱帝后,在皇初二年,也就是221年,曹丕改譙縣爲譙郡,譙郡也在當時被魏文帝曹丕封爲了陪都,跟許昌、長安、洛陽、鄴城並稱“五都”。”程行笑道。

  “這些我倒是不瞭解。”張揚清吐了吐舌頭,笑道:“我爸雖然是教歷史的,但我學的是理科,大學專業學的也是計算機工程。”

  程行看了看泡麪,發現泡麪已經泡好,他從底下裝食物的袋子裏又拿出了兩個袋裝的滷雞蛋,他對着姜鹿溪道:“泡好了,喫東西吧。”

  姜鹿溪瞥了他一眼,然後拿過了一盒泡麪安靜地喫了起來。

  要是沒人在,她肯定就拒絕了。

  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想拒絕。

  但是現在有其他人在,姜鹿溪不想拒絕程行,因爲她覺得這會讓程行很沒面子。

  程行喫的很快,他喫完後,在看到姜鹿溪也喫完後,本想將她喫過的泡麪桶拿過來一起給丟了,但是姜鹿溪並沒有給他,而是將他的泡麪桶拿過來,起身一起丟了。

  程行總感覺姜鹿溪生氣了。

  但卻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了她。

  姜鹿溪回來後,程行給她遞了瓶水。

  程行起身去洗手池洗了把臉,然後走了回來。

  看到程行臉上有許多水沒幹,張揚清從包裏掏出了紙巾,她笑道:“我這裏有紙,擦一擦臉上的水。”

  本來已經從棉业亩笛Y掏出紙的姜鹿溪,見狀又想將紙放回放回兜裏。

  “不用,我朋友這裏帶的有紙。”程行笑道。

  程行對着姜鹿溪好笑地說道:“都拿出來了,哪有再放回去的。”

  程行伸出了手,姜鹿溪看了他一眼,將手中拿出的紙巾遞給了他。

  程行用紙擦了擦臉上的水。

  他將用過的紙放在桌子上,想着等下有垃圾的時候再一起去丟,姜鹿溪見狀卻是拿過來,又走到垃圾桶處,將紙扔進了垃圾桶裏。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明透了,程行就把簾子給拉了開來。

  火車很快就到了商丘,距離到安城還有最後一個半小時時間。

  姜鹿溪也去洗手池的地方洗了把臉。

  而此時程行也起身跟了過去。

  姜鹿溪洗完後,正想拿紙巾擦臉,程行走過來道:“別動。”

  姜鹿溪不明所以的看向了他。

  程行將她手中的紙巾拿了過來,然後幫她擦起了她那精緻俏臉上的水珠。

  洗過臉的姜鹿溪額前的髮絲上沾到了一些水,宛如清水出芙蓉的荷花一樣,變得更加清麗動人了起來,程行一點點的,將她臉上的水給擦乾淨。

  姜鹿溪的俏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她看着程行,靜靜地問道:“怎麼不待在裏面繼續跟她探討歷史了?”

  程行看了她一眼,隨後笑道:“總算是知道你爲什麼又莫名地生氣了。”

  “我哪裏有生氣?而且我生氣也不是因爲這個。”姜鹿溪道。

  “那是因爲什麼?”程行問道。

  “我沒生氣!”姜鹿溪忽然察覺自己說漏了嘴,於是又說道。

  “呵,看這噘嘴的樣子,嘴上都能掛了油瓶了,你還真別說,還挺可愛。”程行看着她噘嘴的樣子笑道。

  “你嘴上才能掛油瓶了呢。”姜鹿溪沒好氣地說道。

  “在這站一會兒吧,看看外面的風景,還挺舒服。”程行趴在旁邊的欄杆上對她說道。

  “不站。”姜鹿溪說完就要走。

  “好了,別鬧了,陪我站一會兒。”程行伸手拉住了她,然後對着她說道。

  姜鹿溪看着他臉上露出的一些疲憊之色。

  最終沒有就此離開。

  他晚上沒有睡舒服也就罷了,肯定也沒有睡多久。

  “來的時候一直都在學習,回來的時候想看風景又是晚上,我還沒有看過沿路的風景呢,我站在這裏看一會兒。”姜鹿溪道。

  “嗯。”程行點頭道。

  “手。”姜鹿溪掙扎了下。

  “不放,天冷,握一會兒。”程行道。

  姜鹿溪還是掙扎了起來。

  “我知道你生氣的點是什麼,我之所以跟她解釋我們之間是朋友的關係,是因爲之前你一直向別人解釋,我以爲在我真的追到你之前,你不喜歡別人以我是你男朋友這個身份相稱呢,所以我就跟她解釋了一下,既然你不喜歡,以後我就不解釋了。”程行笑道。

  “我說了我沒生氣,跟這個更沒關係,我們本來就不是情侶關係,別人說你是我男朋友,你肯定是要解釋的啊!”姜鹿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