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秀髮緊貼着她那俏麗的側臉。
程行沒有再做其它的,就這樣靜靜地看起了她做題。
解決掉這一個比較困難的數學題之後,姜鹿溪輕鬆地伸了個懶腰,她下意識的想去看看程行在做什麼,然後便看到了一直在盯着她的程行。
姜鹿溪俏臉一紅,看着他問道:“你看着我做什麼?”
“看你做題啊!”程行笑道。
“看我做題做什麼?你怎麼不去玩你的遊戲了,遊戲多有意思。”姜鹿溪道。
“遊戲沒你有意思。”程行發自肺腑的脫口而出道。
姜鹿溪紅起來的俏臉加劇,這些話她是受不了的,於是轉過俏臉,沒好氣地說道:“流氓,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流氓我可以認,胡言亂語我認不了,真心的。”程行道。
對於一個還不是自己女朋友的女孩說這些話,其實姜鹿溪罵的很對,確實是調戲或者是流氓,但程行不管這些,對於姜鹿溪,他不會放手。
所以流氓就流氓了。
而且這些話,確實也是真心實意。
姜鹿溪不理他了,看了看網吧窗外漸漸落下來的夕陽。
冬天的夜黑的很快,雖然四點多,但漸漸的就要黑了。
姜鹿溪看了一會兒窗外之後,她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然後把書放進包裏,又想拿出其它的書看,程行此時把她的包給堵上了,他道:“看了一下午書了,別看書了,我找個電視劇,咱們看一會兒吧。”
“你想看什麼?”程行打開土豆網,然後問道。
現在網上的影視劇都是能搜到,也是都能看的,不像是幾年之後,看電影或者是電視劇都需要會員才能看,現在優酷和土豆網,影視資源基本都有。
“都行。”姜鹿溪道。
“那看這個吧,這部歷史正劇挺好看的。”程行想了想,然後在土豆網上搜了下《大明王朝1566》,然後點擊了播放鍵。
電視劇的劇情展開後,姜鹿溪看了一會兒便看了進去。
“什麼是大禮議之爭?”姜鹿溪問道。
程行將這件發生在明朝正德十六年到嘉靖三年的政治爭論講給了她聽。
這部歷史劇涉及到的知識面很廣。
姜鹿溪本來看的影視劇就很少,明朝的歷史知道的也不多。
因此她遇到不懂的就會問程行,程行便給她一一解釋了清楚。
整個中國歷史,明史無疑是很有趣的一段歷史。
這個二十年不上朝,一心只想修玄差點被宮女掐死的嘉靖帝也很有意思。
網吧裏都有那種叫外賣的。
當然,這種外賣,不是那種讓外賣小哥騎着電瓶車去取的外賣,而是飯店跟網吧有合作,將菜單放在網吧的外賣,在網吧上網的人點了之後,一般都是由飯店的老闆親自送過來,這樣的外賣有個好處就是,沒有外賣費,價格跟店裏的是一樣的。
外面很冷,程行也沒有再帶着姜鹿溪下去喫飯,而是拿着菜單點了幾個菜讓飯店的老闆送了過去,在網吧裏解決掉晚飯,又看了幾集電視劇,當時間到了八點半之後,程行便下機拿着行李帶着姜鹿溪出了網吧。
出了網吧之後,程行並沒有帶着姜鹿溪直往火車站而去。
而是帶着她來到了旁邊的一家小超市。
程行將行李放在門口,去裏面買了兩大包喫的。
把喫的拿出來後,程行沒有繼續去拎這兩大包喫的,他把這些喫的全都遞給了姜鹿溪:“這些喫的你拎着吧。”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將這些喫的用左手拎了過來。
“是不是買的太多了?”姜鹿溪問道。
“十個小時,我們兩個人呢,不多。”程行道。
“我們剛喫過飯,我不餓,你自己喫就好了,我只喝些水就行了。”姜鹿溪道。
十個小時的時間不是很長,姜鹿溪來的時候就只在火車上喝了些水,沒有喫東西。
“沒事,你不喫的話也沒關係,讓我親一口就行了。”程行看着她道。
姜鹿溪俏臉變紅,然後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道:“流氓。”
“別用左手拎,用右手拎。”程行道。
“爲什麼?”雖然姜鹿溪這麼問,但還是把左手改成了右手。
“不是很重,左手也能拎得動。”她以爲程行是覺得東西很重,她左手力氣沒右手大,會拎不動呢。
“不是,跟你左手拎不拎的動沒有關係。”程行左手拉起了行李箱,然後右手忽然牽住了姜鹿溪的手,他道:“這樣我能用右手牽着你的手。”
姜鹿溪睜大了眼睛,俏臉通紅,然後開始劇烈掙扎了起來。
說過不再給他牽的,不論他說什麼,起碼今天不能再給他牽。
“好了,別掙扎了,天黑,人又多,要是你跟丟了迷了路,我會很着急的,而且我們等下就要檢票登車,你沒坐過臥鋪,你不跟緊點,會不知道在哪上車的。”程行道。
姜鹿溪聞言,又掙扎了一下,隨後便不再掙扎了。
不是自己想讓他牽。
而是自己確實沒坐過臥鋪。
就連火車也只坐過三次。
確實不知道臥鋪在哪裏上。
等下就要發車了,到時候要真跟丟了就不好了。
和他着急着急也是無關的。
自己只是想着能上到車上,然後早些回到家。
嗯,就是這樣。
程行緊緊地牽着姜鹿溪的手,然後帶着她穿過人羣,走進了候車室裏。
候車室裏人很多,帶着她找到了他們那列的候車室後,程行帶着她排起了隊,並且用手環住了她,防止有人擠撞到她。
而這樣,其實姜鹿溪就跟被程行抱在懷裏沒什麼區別了。
只是程行並沒有實質性的摟住她而已。
但姜鹿溪爲了怕觸碰到別人,也差不多貼在了程行胸前,她抬起頭就能看到程行那俊朗的臉頰,甚至她的頭髮,都要觸碰到程行的下巴了。
此時程行低下頭,下巴便正好碰到了姜鹿溪的腦袋。
姜鹿溪俏臉一紅,腦袋往後挪移了一些。
程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龐,他道:“你還要我坐飛機,然後你一個人坐火車,這人那麼多,你要是自己走,怎麼不跟別人擠到一起?”
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程行說的很對,要是沒有程行的話,她自己一個人坐火車回去,這火車站裏的人那麼多,排隊候車的時候肯定要與別人擠在一起的。
“我從安城坐火車來的時候,沒那麼多人的。”姜鹿溪小聲道。
“那時候是夏天,那個季節從安城去燕京的人很少,雖然是開學季,但也沒幾個像你這樣能考上首都的大學的,火車站的人自然很少。”程行道。
距離姜鹿溪越近,便越能看到她這張如花似玉的俏臉有多好看。
程行看的迷了,忽然用腦袋在她白嫩的額頭上輕輕碰撞了一下。
“鹿溪,這應該不算親你吧?”
“你長得真好看。”他輕聲道。
“流氓。”燕京火車站裏,又傳來了只有程行才能聽到的那一聲流氓。
沒過多久,檢票開始,程行一直手拉着行李,一直手虛抱着她,帶着她檢了票,然後下了候車室。
……
第314章 睡覺了
“位置是緊挨着的嗎?”姜鹿溪問道。
“不是,一個在7車箱,一個在9車廂,7車廂的是上鋪,9車廂的是下鋪。”程行道。
“那我是哪個車廂?”姜鹿溪問道。
“我們只去9車廂的下鋪就好了,7車廂就不去了。”程行道。
火車的臥鋪是一張牀位,雖然硬臥分上中下三層,位置要比軟臥小一些,但要只是舒服的坐着,四個人都能坐,只十個小時,程行倒也不用睡着,他坐着,姜鹿溪睡着,空間也是足夠的,在硬臥裏下鋪是最好的,價格也要比中上貴一些。
不僅是因爲下鋪有張桌子,還因爲下鋪比較好上,上鋪不僅是最難上的,也不能坐在牀上,只能躺在牀上,而且還睡不踏實,因爲很高,總覺得會掉下來。
因此程行便不想要那個上鋪,他們兩人只用這個9車廂的下鋪就行。
只是姜鹿溪聞言卻瞪大了眼睛,她看着程行,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都睡在一個牀鋪?”
“你睡着,我坐着就行。”程行帶着她走進了車廂裏,然後對着上鋪的說道:“上鋪比較難上,也不能坐着,睡着也很不安心,我們兩人用一個下鋪就好了。”
姜鹿溪聞言又看了看下鋪,發現火車裏的下鋪位上如果只坐着的話,是能夠坐好幾個人的,而下鋪坐着確實要比上鋪舒服。
火車裏許多下鋪都坐着好幾個人,他們或是打牌,或是磕着瓜子聊着天。
只是姜鹿溪跟着程行往前面走着,還見到了旁邊有個下鋪是一對年輕男女坐在一起的,那男的將女的摟在了懷裏,女的正在用手給男的喂喫的。
男的喫完後,還低頭親了那女子一下。
姜鹿溪看的俏臉通紅,這車廂裏那麼多人,他們是怎麼好意思的,不怕被別人給看到嗎?反正是她的話,哪怕是以後談戀愛了,也不敢在大庭廣兄伦鲞@些舉止親密的事情。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姜鹿溪忽然道:“停一下。”
“怎麼了?”程行看着她問道。
車廂裏的人很多,因爲這輛車的始發站並不是燕京,而是從哈爾濱開往深城的一輛火車,所以此時車廂裏差不多已經坐滿了人。
因此姜鹿溪靠近了程行一些,然後小聲地說道:“我們都可以都坐在下鋪,但是你不能像剛剛那個男生那樣。”
姜鹿溪也不想睡覺,只是坐在下鋪坐着的話,那張牀鋪是足夠他們坐的。
但是坐着可以,要是程行也像剛剛那個男生摟着那名女生那樣摟着她就不行了。
今天程行都親了自己,還用額頭撞了自己額頭。
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那樣做。
所以得事先打好招呼纔行。
剛剛那一幕,顯然程行也看到了。
於是他點頭道:“放心,等真的追到你之前,不會再親你了。”
“不是親啊!”姜鹿溪當然知道程行現在應該不會再親她了,因爲再親她是真會生氣的。
“你是說讓你給我喂東西喫嗎?我覺得現在你應該是做不到的,不過以後是肯定可以的。”程行笑道。
“程行!”姜鹿溪沒好氣地用手打了他一下,然後說道:“我是說不許像剛剛那名男生摟那名女生一樣摟我。”
“知道了。”程行好笑道。
雖然姜鹿溪開口時程行就知道她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但看她清冷嬌俏的樣子,程行就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
沒錯,姜鹿溪是唯一一個可以把清冷和嬌俏這兩個詞都能完美駕馭在她身上的人。
她在面對其他人時,只有清冷。
但在面對程行時,卻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有了些獨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女孩該有的性格,有時有些傲嬌,有時又有些俏皮。
拿着行李帶着她找到下鋪的位置,程行把行李箱放到牀底,把喫的放在桌子底下,至於姜鹿溪裝了很多書的包,程行先放在了牀鋪上。
硬臥的牀鋪除了枕頭外,還會給一牀棉被。
跟硬座相比的話,硬臥哪怕是兩個人坐,也是很舒服的。
程行讓姜鹿溪坐在了裏面。
“你要是困了跟我說,我把書放下去。”程行道。
姜鹿溪雖然現在長胖了一些,但也是跟之前的她相比。
她現在的體重也就才只九十多斤。
姜鹿溪哪怕是躺着睡下,牀鋪還有許多冗餘,都足夠程行斜坐着躺着的了。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