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覺得《安城》寫得不好看。
但看了《一路溪行》之後,她還是想繼續再看看《安城》的。
起碼,她想知道,《安城》後續內容裏,陳行與鹿溪的一些片段。
“嗯,好,有你這句話就行。”程行笑道。
兩人繼續往前走了走,沒多久就到了華清校園門口。
程行道:“你先進去吧,我在飯店等你。”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兩人在此分別,程行先去了飯店,姜鹿溪則是回到了學校。
她先把那三本《安城》的簽名書放回了宿舍。
等晚上喫過飯後,她再把這三本書送給她們。
現在才四點多,還不到五點,姜鹿溪雖然沒有她們的聯繫方式,但是想找到她們並不難,因爲她們下午都有一節同樣的選修課,這節選修課姜鹿溪是沒有的。
姜鹿溪在教室門口等了一會兒她們就出來了。
姜鹿溪把自己有個朋友想要請她們喫飯的想法說了出來。
魏珊聽到姜鹿溪的話之後,便問了她這個朋友是誰,是不是就是之前她那個老鄉?
姜鹿溪點頭說了是。
本來聽到這裏的魏珊她們是不想去的,朱敏更是直接說了不去。
但魏珊想到如果姜鹿溪朋友請她們喫飯她們不去的話,一來這會駁了姜鹿溪的面子,因爲她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們宿舍一起聚餐不論是誰請喫飯,叫姜鹿溪姜鹿溪都沒有去過,姜鹿溪也沒有請她們喫過飯,這還是她們宿舍的人第一次聚齊過。
二來就是這有可能會是讓姜鹿溪跟朱敏冰釋前嫌解決矛盾的契機,魏珊她們都不想姜鹿溪真的跟朱敏打起來,不只是她們不想,身爲當事人的朱敏其實也不想,她只是當時說了氣話,被架上去了,但這次姜鹿溪的朋友請她們聚餐,說不定就是一次契機。
而如果她們跟朱敏都不去,那跟姜鹿溪的矛盾無疑會繼續加深。
所以,當朱敏拒絕後,魏珊便把朱敏拉到一旁,將其中的利害關係跟她說了一遍,朱敏到底是不像姜鹿溪那麼倔犟,聽到了魏珊這條例很清晰的話之後,便同意了去赴宴。
她確實不想跟姜鹿溪的矛盾加深。
她更不想真的跟姜鹿溪約架。
只是一時半會,她確實想不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姜鹿溪可以不在乎與人打架的影響,但朱敏不行。
不過朱敏也很想見見,這個讓姜鹿溪那般癡迷的男生,到底是誰?
其實話說回來,她和姜鹿溪之所以產生那麼大的矛盾,源頭還是姜鹿溪這個朋友。
以姜鹿溪的成績和相貌,安城那座小城出來的人,哪裏能配得上她?
姜鹿溪按着程行在手機上給他發的飯店地址,把她們帶到了程行訂好的那家飯店裏來。
只是魏珊她們看到這座金碧輝煌的飯店時卻愣了愣,魏珊問道:“鹿溪,你朋友訂的飯店真是這裏嗎?這裏的消費可不低。”
哪裏是不低那麼簡單,魏珊作爲燕京本地人,來過這家飯店,這家飯店的消費算是華清周邊高檔飯店裏消費最高的了。
姜鹿溪聞言愣了愣,道:“就是這裏。”
姜鹿溪帶着她們走進了進去,不過便往裏走,便給程行發消息道:“你怎麼訂了那麼好的飯店?不用訂那麼好的飯店的。”
“第一次請你宿舍裏的人喫飯,不訂好一些的飯店怎麼行?這關乎你的面子,我可不想我家小鹿溪被人看不起。”程行笑着打字回道。
姜鹿溪看到程行回的消息後俏臉一紅。
緊接着她趕緊把手機裝進兜裏,生怕被別人看到手機上的內容。
不知道爲什麼,只要程行喊她小鹿溪,她就會一陣臉紅。
包廂號她剛剛已經記住了。
找到飯店裏的包廂,姜鹿溪推開門,帶着她們走了進來。
程行看到她們到來後,放下手中的菜單,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然後笑着對着她們說道:“你們好,我叫程行,是鹿溪的朋友。”
魏珊段茵還有朱敏,此時全都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唯一沒有呆愣下來的姜鹿溪卻是看向了程行的手。
在看到程行介紹自己時沒有伸出自己的手後,她才把目光望向了別的地方。
而呆滯下來的魏珊她們,都絕對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程行。
而程行的介紹是什麼?
鹿溪的朋友?
魏珊到底見過一些大場面,她率先反應了過來,然後笑着問道:“一個鹿溪也就夠了,都是來自安城,應該不會有兩個同名的人吧?”
雖然此時站在她面前的程行,跟網上見到的程行長得一摸一樣,但魏珊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因此想要確認一下。
不得不說,她這句話的水平相當的高。
雖然有些質疑程行的身份,但肯定不能直接質疑,這樣有可能會得罪對方,但又真的想確認程行的身份,那這句話說的無疑就是天衣無縫了。
“不愧是華清的學生。”程行先是說了一句只有魏珊一個人能聽懂的話,然後笑着說道:“我跟鹿溪都是來自安城,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鹿溪就是《安城》跟《一路溪行》裏的鹿溪。”
程行這句話,既表明了他的身份,也表明了他跟姜鹿溪之間的關係,如果是程行的讀者,在程行的幾次新書演講宣傳之後,誰都知道了程行的新書,也就是《安城》的第二部《一路溪行》,講的是陳行跟鹿溪之間的故事。
而小說又是言情小說,程行這句話也是向她們擺明了他跟姜鹿溪之間的關係。
他跟姜鹿溪之間,不只是朋友關係那麼簡單。
這就是程行想要向她們表達的意思。
也是通過她們的口,向華清許多學生表達的一個意思。
那就是程行喜歡姜鹿溪。
只要他與姜鹿溪有這層身份在,姜鹿溪在華清再不合羣,性格再孤僻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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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鹿溪聞言沒敢光明正大,但卻偷偷地瞪了程行一眼。
因爲要是光明正大的瞪他,被別人看到了會讓程行沒有面子。
但是偷偷地瞪就好了。
誰讓他在那裏亂說話的。
書是書,她纔不是小說裏的鹿溪呢。
一想到程行小說裏鹿溪跟陳行做的那些事情。
姜鹿溪那清麗的俏臉又不免紅了幾分。
而聰明人,往往會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
朱敏此時直接站了出來,然後對着程行道歉道:“程行老師,我雖然不知道您就是鹿溪的朋友,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該在背後說您的壞話的。”
程行發現這些高智商的人,說話都很有藝術。
朱敏這句話說的也很好。
第一句我不知道是您,就先把自己給摘出去了。
正所謂不知者無罪。
這一句話一出,再加上後面那句道歉,便很容易讓當事人消氣。
可能這羣人裏,就姜鹿溪不怎麼會說話了。
不過程行生氣的點卻不是她在背後說自己,而是她讓姜鹿溪生氣了。
“你不用給我道歉,其實我是沒有生氣的,你給姜鹿溪道下歉就行了,她這個人的性格你們應該也瞭解,對朋友是很講義氣的,你在她面前說了我,她肯定會生氣的。”程行對着朱敏笑着說道。
朱敏點了點頭,對姜鹿溪也道了下歉。
不過姜鹿溪並沒有說話。
事實上,如果不是程行用那個唯一讓姜鹿溪最終打消了去打朱敏的想法,否則不論如何,朱敏在她面前說了程行的不是,姜鹿溪不管打不打的贏,也是得要打她一頓的。
但是那個唯一,程行就跟她肚子裏的蛔蟲一般。
她確實很在乎這個。
“好了,你們未來還要一起在一個宿舍四年呢,有什麼矛盾說開了就行,我作爲鹿溪的朋友,來了燕京,也肯定是要請你們喫頓飯的,你們想喫什麼,隨便點就行,別拘束。”程行率先坐下,然後對着腥苏f道。
其實程行有些後悔上一次來燕京的時候,沒有去請姜鹿溪的這些室友們喫頓飯,請她們喫頓飯,她們知道自己的身份,朱敏也就不會說出那句話跟姜鹿溪起矛盾了。
腥寺渥绦邪巡藛芜f給了她們。
有程行在,腥说拇_又都是程行的粉絲,話說開後,矛盾解決之後,氣氛也就變得活躍了起來,她們都開始好奇地問起了程行問題,到了最後,連朱敏也都加入了進來。
這就是身份跟成就帶來的變化。
如果程行只是一個普通的安城人,身上沒有那麼多光環和頭銜。
哪怕是朱敏最終爲了不想與姜鹿溪打架,怕對自己影響不好而最終給姜鹿溪跟程行道了歉,但她內心深處依舊不服氣,依舊覺得她那句話沒有說錯。
而只要內心深處不服氣,認爲自己說的話沒有錯,哪怕是現在道了歉,但以後還是會與姜鹿溪發生爭吵,發生矛盾。
但現在,朱敏心裏卻服氣的很,她那句話確實也說錯了。
拿楊澤跟程行比,楊澤確實沒法比的。
哪怕楊澤靠着父輩的背景,家裏有些錢,或者是加上父輩的資產,現在要比程行有錢,但是程行現在纔多大?他未來的成就是不可限量的。
而且富一代跟富二代是不一樣的。
程行確實也是來自安城那個小地方的人。
但他現在所取得成就,已經可以不用去看出身背景了。
一頓飯,很快就結束了。
程行去結了賬,然後腥嗽陲埖觊T口分離。
魏珊她們先回學校了,姜鹿溪也想走,不過卻被程行給拉住了手。
“她們走,你也想走?”程行問道。
“不走幹嘛?”姜鹿溪瞥了他一眼,然後問道。
“呵呵,沒良心的,我費了那麼大勁從杭城來到了燕京,你就這麼不想陪我多待一會兒?”程行問道。
“我又沒讓你來,而且,誰讓你訂那麼好的飯店的?”最後一句,纔是姜鹿溪生氣的點,程行訂的飯店太好了,而且又點了那麼多餐,肯定花了不少錢。
她心疼程行花的那麼多錢。
“好了,別心疼錢了,爲你花多少錢都值。”程行道。
重生一世,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
如果錢能讓姜鹿溪過得更好,花多少都是值的。
“我不是你寫的小說裏的鹿溪。”姜鹿溪道。
“然後呢?”程行問道。
“不會被你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姜鹿溪抿嘴道。
“話說你也快看完了整本《一路溪行》了吧?你覺得書裏陳行能追到姜鹿溪,是因爲花言巧語騙的嗎?”程行問道。
姜鹿溪沒吱聲。
書裏肯定不是的。
書裏陳行沒有在騙鹿溪,是用心追的她。
“好了,陪我去附近逛逛吧,上次來燕京,只在華清校園裏逛了逛,還沒在華清附近逛過呢。”程行道。
姜鹿溪既沒點頭,也沒搖頭。
不過程行起步往前邊走的時候,她也緊緊跟了上去。
此時的時間已經來到了10月底,天氣變得更涼了一些。
特別是到了晚上。
雖然他們是下午五點多喫的飯,但現在也已經是晚上七點的時候了。
一陣秋風突然吹了過來。
“冷嗎?”程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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