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299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兩人喫過午飯後,也只不過才十一點半。

  程行拿着姜鹿溪的卡在一樓的一家小店裏買了兩瓶牛奶,然後遞給了姜鹿溪一瓶。

  早上跟上午的時候都沒怎麼下雨。

  兩人走出食堂的時候,天空卻下起了綿綿細雨。

  程行來的時候沒下雨就沒帶傘,而且姜鹿溪有帶傘,即便下雨也淋不到。

  程行將傘給撐開,然後兩人向着食堂外面走了過去。

  華清的綠化很好,下了雨後,燕京的天氣也變得很好。

  因此走在帶着些溼潤的泥土氣息的華清校園的小道上,特別是旁邊還有姜鹿溪陪着,對於程行來說,是一件特別舒服也特別愜意的事情。

  “小心路上的積水,別把鞋子弄溼了,現在這天氣,鞋子髒了可不好洗。”程行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走到一處草坪上,程行看到她腳上的一個鞋帶鬆開了,便把傘遞給她,然後蹲下來將她的鞋帶給繫上去。

  姜鹿溪雖然會繫鞋帶,但她系的鞋帶並不是很好看,程行幫她系的蝴蝶結,就好看多了,程行幫她繫好後便站了起來,然後接過傘,笑着問道:“怎麼樣?好看吧?”

  姜鹿溪看着腳上的蝴蝶結,確實挺好看的。

  她繫鞋帶從來都是匆匆忙忙的,只要能繫上就好,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好看。

  因此像這些女生都會的蝴蝶結,她是不會的。

  “以前我也是不會這樣繫鞋帶的,還是陳青教的我,陳青以前說我繫鞋帶特別難看,她就自己繫了一次,然後我看了幾遍就學會了。”程行道。

  只是程行剛把這句話說完,就感覺不對,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姜鹿溪聞言,臉色突然變得清冷了起來,然後重新蹲下來,把程行剛剛繫好的蝴蝶結又給解開,然後重新按照自己那有些難看的系法重新系了一次。

  程行:“……”

  看來自己得去重新去學習一下另外一種好看的系法了。

  而且,還不能去跟別的女生去學。

  程行打着傘,兩人繼續向前走。

  只是雖然姜鹿溪也在走,但卻並沒有再說話。

  “我的,以後我絕對再也不提陳青,其實我們兩人真的沒有發生什麼,繫鞋帶也只是她在系自己的鞋帶教我,我沒有幫她繫鞋帶,她也沒有幫我,除了給自己繫鞋帶外,你確實是我第一個幫忙繫鞋帶的女生。”這種氣氛太過沉悶,程行其實也沒怎麼談過戀愛,這種場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畢竟兩世爲人,年長了不少歲,所以程行覺得還是要給她解釋一下的好,省得姜鹿溪覺得陳青在教他繫鞋帶的時候,她幫他系過鞋帶,或者是自己幫陳青系過。

  “跟陳青又沒有什麼關係,我只是覺得你係的不好看。”在聽完程行的解釋後,姜鹿溪抿着嘴道。

  事實上,程行賭對了。

  這個時候,他確實需要解釋一些事情。

  這個內心極其豐富又極其敏感的女孩兒啊!

  有些事情如果不解釋清楚。

  她是會很喜歡鑽牛角尖的。

  比如,她現在最起碼知道。

  程行並沒有給別的女孩兒系過鞋帶。

  別的女孩兒也沒有給程行系過鞋帶。

  這就夠了。

  因爲對於她而言。

  許多事情,她都想去做第一次。

  特別是在最爲純粹的感情上。

  “好了,知道了,不喜歡就不喜歡嘛,下次跟宿舍裏別的男生學習一下,我們宿舍有個男生就挺會繫鞋帶的,系的還很好看。”程行笑道。

  姜鹿溪沒吱聲。

  ……

第282章 脫鞋

  華清很大,從觀疇園出學校門,也要走很長時間的一段路。

  但還好華清秋天的景色很好看。

  中國很大,每個城市每個季節的景色都不一樣。

  可能在南方,此時許多城市還是一片翠綠盎然。

  特別是越往南走越是如此。

  但在燕京這種很靠北的城市。

  在滴滴答答的秋雨聲中,樹葉被雨敲落在了地上。

  它們順着地上的水流飄向遠方。

  秋風吹來的時候,四周也會有葉子落下。

  一幅獨屬於秋季纔有的蕭瑟景色,便出現在了眼前。

  春生夏長,秋收冬藏。

  這同樣也是一個收穫的季節。

  這個時期,像水稻、大豆、玉米等農作物,也都在此時長成。

  所以,這便是世人爲什麼偏愛春秋的原因。

  或許現代的許多人很喜歡清涼的夏天和下雪的冬天。

  但在沒有去暑的年代,夏天是很難過的。

  而冬天,則是收割無數人性命的修羅場。

  有人恭惟你身體好,能過百歲。

  而你回一句能不能熬過下個冬天還說不定。

  是老一輩的常態。

  程行打着傘,兩人繞過地上那些多水的地方,然後向着學校門口走去。

  一路上都沒怎麼吱聲的姜鹿溪,忽然問道:“劉曼曼長得挺漂亮的吧?”

  “嗯,是挺漂亮的。”姜鹿溪突然冷不丁的冒出這樣一句話出來,程行沒有細想,便直接脫口而出了。

  劉曼曼,姜鹿溪說的應該就是昨天最後站起來問他問他的那個女生。

  因爲昨天她最後問了自己問題,剛剛又見了一面的關係。

  程行記性並不差,因此對其還有印象。

  不過之前程行確實沒有往劉曼曼的相貌這方面上去想過。

  只是姜鹿溪問,程行想了一下,劉曼曼長得確實還行。

  跟姜鹿溪肯定是沒法比的,不過跟李妍應該是差不多的。

  “嗯,我覺得也是。”姜鹿溪說完後又道:“她的文科成績也很不錯,算是我們這些新生裏文科成績最好的女生了。”

  對於劉曼曼,姜鹿溪聽魏珊她們提起過。

  文科的成績是很好的,也是保送進的華清。

  姜鹿溪忽然笑着問道:“怎麼樣,優秀吧?我聽說她可喜歡你的作品了,對你的文章也是推崇備至,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程行聞言先是轉過頭認真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搖頭失笑道:“剛剛還不知道你問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現在倒是全都明白了。”

  “什麼什麼意思?劉曼曼本來成績就很好,而且也很優秀啊!”姜鹿溪道。

  程行道:“你剛剛要是不笑的話,我還有可能會信你一點,你這一笑,可就全暴露了。”程行笑着繼續說道:“我們相處那麼長時間,你可沒有笑過幾次。”

  姜鹿溪聞言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程行道:“好了,知道你中午來的時候看到我跟劉曼曼說話了,我是在那裏等你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所以就跟她聊了會兒天,還有,她漂亮也好,不漂亮也罷,學習成績好也好,不好也罷,這些都跟我無關,因爲她跟我並沒有什麼關係。”

  程行說完後看了她一眼,問道:“懂了嗎?”

  跟這小妮子說話,把事情解釋清楚就行了,現在程行也算是明白了。

  內心豐盈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但同樣也會把許多話憋在心裏,不與人說。

  生氣了,也只會跟自己慪氣,這樣對身體對心理都是不好的。

  或許是因爲以前都沒有人傾訴的原因。

  姜鹿溪就喜歡把所有事都藏在心裏。

  “我看到什麼了?我中午來的時候什麼也沒看到。”姜鹿溪抿嘴道。

  “嗯,那就沒看到。”程行笑道。

  “哼。”聽到程行這滿是笑意的話,姜鹿溪直接哼了一聲,然後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什麼?”程行想了想,然後找了個藉口,笑道:“我笑是想到了剛剛幫你繫鞋帶的那件事情了,我剛剛在想,幫你繫鞋帶不算什麼本事,什麼時候能幫你脫鞋,應該纔算真正的本事。”

  程行說完,便把傘直接遞給了姜鹿溪,然後逃跑似的向着前面不遠處的校門跑了過去。

  就在兩人一路向着校門這裏走過來的時候,雨已經漸漸地停了下來。

  雖然現在天空中還飄了一些雨絲,但這種雨絲,吹打在身上,只會有些清涼的舒適感,已經打溼不了身上的衣衫了。

  而且別說現在不下雨了,就算是還在下着雨,程行說完這句話後也得跑啊!

  姜鹿溪聞言先是接過程行的傘呆愣愣的站在了那裏。

  因爲她剛開始還不是很理解程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當站了一會兒明白過來後,姜鹿溪清麗的俏臉瞬間就全紅了起來,然後她打着傘直接向着程行追了過去。

  這是在姜鹿溪十多年的成長生涯裏,第一次這麼失態過。

  因爲對於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也沒與人做過什麼親密的事情,最多就是被程行牽牽手,捏一捏臉蛋的姜鹿溪來說,程行這句話太流氓,也太羞人了。

  以至於姜鹿溪羞惱不已,忍不住向着程行追了過去。

  學校門口有華清的學生打着雨傘路過,看着這樣的姜鹿溪,都驚訝不已,因爲在她們的印象裏,那個剛開學時迎新晚會上,穿着牛仔褲和粉紅色T恤,一身素淨,不施任何粉黛,卻依舊美的清麗無雙的姜鹿溪,是那種很清冷,很端莊的女生。

  卻沒有想到此時看的姜鹿溪,卻跟他們想象當中的大相徑庭。

  程行並沒有跑很遠,他出了校門口後,便站在那裏等着姜鹿溪的到來。

  他要是想跑,以他現在鍛鍊許久的體格,是能一口氣跑很久的。

  “好了,不跑了,跑不動了,你打吧,要打要罵隨你。”程行閉上眼睛,一副任君處置的態度。

  姜鹿溪看着程行那喘都不帶喘的神情,就知道他又在騙人,自己都氣喘吁吁了,他跑了一路就跟沒事人一樣,哪裏是跑都跑不動了。

  “流氓,色狼。”姜鹿溪臉上還帶着羞怒的紅暈,對着面前的程行罵道。

  本來在跑的時候,姜鹿溪都已經想好了,等追到了她,一定要給他一腳。

  但是真到了他面前,姜鹿溪把腳抬起來後,看了看鞋子上沾的水,最終還是沒有踢下去。

  程行等了好久,發現姜鹿溪並沒有去踢他。

  “怎麼,不打我一下嗎?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用腳踢我的嗎?”程行睜開眼睛問道。

  “打你怕髒了我的手。”姜鹿溪先是冷哼了一句,然後又道:“思想齷齪,整天都想着一些不健康的東西。”

  “我之所以會笑,真的原因是什麼你不知道嗎?”程行看着她笑着問道。

  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然後沒敢再去看程行的眼神,將目光轉移到了其它地方。

  程行則是笑了笑,然後攔下一輛出租車。

  在以往,程行坐出租車都喜歡坐前面,但是最近,或者是一跟姜鹿溪一起坐車,他就非常喜歡坐後面。

  坐上車子後,程行想去幫姜鹿溪系安全帶,但是姜鹿溪以自己已經會繫了爲由,沒有讓他幫忙,然後程行就道:“既然你會了,那你幫我係一下。”

  姜鹿溪聞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