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姜鹿溪聞言則是直接愣了下來。
“小姑娘,還要充嗎?”那位東北阿姨問道。
她也只是提醒一下,說不定人家有錢不差錢,頓頓都喫的很好很好呢。
“不用了,謝謝阿姨。”姜鹿溪道。
拿着飯卡走出食堂之後,姜鹿溪抿了抿嘴。
怪不得她去付錢的時候程行沒有攔着她,怪不得程行要去拿她的飯卡買水。
姜鹿溪回到宿舍,將從包裏拿的五百塊錢又放回去,然後掏出手機,給程行打字道:“你充的這九千塊錢,等你明天過來,我用銀行卡轉給你。”
姜鹿溪到了華清之後,在華清附近的一家銀行辦了張銀行卡,然後把那幾萬塊錢都存進了銀行裏,不存進銀行的話,姜鹿溪怕自己給弄丟了。
“我不會要的。”程行直接給她打字道。
“不行,得還給你的。”姜鹿溪又回道。
“想給也行,等你大學畢業之後賺到錢再給我吧,現在我是不會要的,而且這錢我也不是白給你充值的,我這幾天都在想,怎麼能讓你每一頓都好好喫飯,所以我把這些錢充值進你飯卡里之後,你每頓飯都要拍個照給我看,手機是有拍照功能的,你現在應該也會用的,反正我是每頓飯都要檢查驗收的,就從今天晚上開始吧。”程行道。
“當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這樣做,就算是我這樣說了,就算是你飯卡里現在有錢了,你肯定也會跟以前一樣省喫儉用,每頓飯只喫那些豆芽什麼的,但從今晚開始,你要是不照做的話,晚上我就直接來華清大學,然後找到你直接當着腥说拿嫒娢悄恪!背绦械馈�
程行這次打的字很多,姜鹿溪一點一點的慢慢看了起來。
當看到程行最後一句話之後,姜鹿溪的俏臉紅了紅,然後道:“你現在是名人,你要是來華清大學強,強吻我,會身敗名裂的,會被人罵的。”
姜鹿溪在打強吻我那幾個字時,哪怕是用手機打字打出來的,也是一陣羞澀,打字打的也是磕磕絆絆的,彷彿就跟自己在說一樣。
“所以啊,要是不想我身敗名裂,被人罵的話,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好好喫飯,每次喫飯的時候都給我拍張照片。”程行道。
“還有,別想着這幾天可以先敷衍我,可以先這樣去做,什麼等我離京之後,還可以像之前那樣,我跟你說,我從杭城到燕京,也就一兩個小時的飛機,到時候我也隨時都可以坐飛機過來。”程行道。
“好了,如果你要是想讓我身敗名裂,被萬人唾罵的話就那樣做吧,你現在肯定已經很困了,熬了那麼久的夜,一晚上都沒有睡覺,下次不許在晚上通宵看《一路溪行》了,要想看白天的時候再去看,好了,不聊了,晚安,不對,是午安。”程行最後打字道。
姜鹿溪躺在牀上,一個字一個字的將程行發給她的消息全都給讀完了。
讀完後姜鹿溪抿了抿嘴。
她又看了會兒手機屏幕,最後一陣再也止不住的睏意襲來。
姜鹿溪合上眼沉沉地睡了過去。
但她即便很困,也沒有睡多長的時間。
很快,姜鹿溪就醒了過來,因爲她下午還有課要上呢。
起來之後,宿舍裏的其她人也都跟着起來了。
她們此時現在都在聊着天。
姜鹿溪能聽得出來,她們正在聊今天上午的事情。
“真沒想到,程行長得還真挺得挺帥的,我還以爲作家長得都不怎麼好看呢。”朱敏笑嘻嘻地說道。
“怎麼,這就迷上喜歡上了?”魏珊笑着問道。
“那肯定的啊,估計我們學校,不只是我們學校,很多學校的女生都很難不喜歡他吧?十八歲,有才有顏有名氣還有錢,這哪個女生能忍得住會不喜歡啊?”朱敏笑着說道。
“還真有人,我們的姜鹿溪同學不就在程行的新書演講上睡着了嗎?”段茵笑着說道。
“還真是,所以我真又有些搞不懂了,鹿溪連程行的盜版新書都買,我都以爲她也喜歡程行呢,結果程行的演講,她能聽睡着了。”魏珊有些不理解的說道。
“對了,鹿溪,我們正好有事情跟你說呢,明天下午我們不是都沒有課嗎?我們就決定去景山公園玩一玩,你去不去?”朱敏忽然問道。
姜鹿溪搖了搖頭。
“別掃興嘛鹿溪,我們宿舍還沒有全體一起出去玩過呢,好不容易趕到我們明天下午都沒有課,以前我們有時間的時候,你總是拿有選修課做說辭,這次連選修課都沒有了,就不能陪我們一起去玩玩嗎?”朱敏道。
“我明天下午約了朋友了。”姜鹿溪道。
“約了誰啊?就是昨天請你喫飯的那個什麼老鄉?”魏珊此時問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那你說,是他重要,還是我們重要?”朱敏問道。
“他重要。”姜鹿溪直接說道。
魏珊等人聽着姜鹿溪這脫口而出的話:“……”
姜鹿溪不喜歡騙人,這輩子也就只騙過程行一個人,所以聽到朱敏的問話,姜鹿溪便直接把自己想要講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程行確實比她們都要重要。
……
第281章 這就夠了
第二天上午,程行去了燕大。
在燕大的演講結束之後,程行便跟顏光分開,打車來到了華清大學。
他跟姜鹿溪約好了位置,依舊在觀疇園的食堂集合。
不過程行這一次沒再讓姜鹿溪帶着他去三層喫飯。
程行想去琳琅滿目的二樓食堂去看一看。
觀疇園三樓的餐廳,雖然屬於比較高檔的餐廳,但是這種餐廳跟外面的餐廳是沒什兩樣的,程行來到華清,更想體驗的還是華清學校食堂的一些美食。
他想嚐嚐華清食堂的飯菜好不好喫。
比如浙大的紫金港食堂的飯菜就挺好喫的。
不只是學生在喫,連一些老師也都在裏面就餐,紫金港食堂還是全亞洲第二大的食堂,在全球高校的食堂裏也是能排得上名次的。
程行比姜鹿溪先一步到了觀疇園食堂。
他到了食堂之後,纔給姜鹿溪發的消息。
姜鹿溪現在還正從圖書館往這趕呢。
而就在程行想要先找一個坐的位置坐下,然後去等姜鹿溪時,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名女生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程行老師。”那名女生笑着喊道。
程行聞言慌忙噓了一聲,讓她小聲一點。
程行雖然不知道他帶着口罩,這名女生是怎麼認出自己的,但不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再驚訝出來,然後引起魟樱侥菚r候他就真的要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程行此時去看這名女生的面容時,才發現她是自己昨天在華清演講時,那個最後演講快要結束時,向自己提問問題的那名女生。
“程行老師,你怎麼在這?也是來華清大學喫飯的嗎?你現在應該沒有飯卡吧,你要是想體驗華清食堂的飯菜,我請你去喫。”那名女生把聲音放小了一些,然後說道。
“我確實是來華清食堂喫飯的,不過現在在等朋友。”程行笑道。
“朋友,程行老師在華清還有朋友?”劉曼曼問道。
“誰能沒有朋友,我這個朋友是在安城讀高中的時候認識的。”程行笑道。
“讀書?那你這個朋友也是華清的學生了?”劉曼曼問道。
“是的。”程行道。
“說到安城,本來我都不知道這個地方,不過讀程行老師您的作品讀多了,在你的很多作品裏都有安城這座城市,未來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一定會去安城看看,看看程行老師您筆下的安城,與現實中的安城,是不是一樣的。”劉曼曼笑道。
“歡迎你到安城來玩。”程行笑道。
劉曼曼點了點頭,然後道:“程行老師,昨天真得多謝謝你啊,你昨天在大禮堂上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後,我回去再向老師反應,老師立馬就覺得我是對的了,昨天晚上華清中文系的嚴教授還專門爲這件事情開了一個會議,聽說他們已經上報給了語委,最後把這道題的錯誤,在全國的範圍內糾正。”
程行聞言有些訝然,不過一想想這是華清大學,也就不足爲奇了。
因爲這道題的改正,或者是碧玉妝成一樹高這個碧玉的解釋糾正,是在幾年之後,有個國內專門研究古文的專家學者發現的,最後一羣研究古文的專家經過分析之後,認爲碧玉的解釋確實不該像之前那麼片面,最終便將這個詞的解釋給糾正了過來。
現在看來,發現這個問題,或者是質疑這個問題的,顯然不只是後世的那些專家教授,像是劉曼曼這樣的中文系的學生也都提出了質疑,只是這種挑戰已經定型了的權威,她們又是學生,人微言輕,又不能找出什麼好的佐證,自然就無人問津了。
但程行在演講會上站在了他們這邊,並且給出了文獻和佐證,那麼以程行的名氣,去引起華清大學的重視,再以華清大學在學術界的影響力,去糾正這個問題。
自然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這是你們自己的功勞,發現這個問題不算什麼,知道這些問題也不算什麼,但敢提出來,對那些錯的問題說不,這纔是最勇敢的。”程行笑道。
其實小時候學的對的東西,長大了突然錯的有很多。
比如無人知是荔枝來,一騎紅塵妃子笑的騎,小時候教的明明是(ji),到了後世,這個騎,便變成了(qi),這是源自國家語委頒佈的異讀詞改正,在以前,騎這個字,確實是有兩個讀音的。
這都不算什麼,程行小時候遇到一件最無語的事情是英語H的這個讀音,在小鎮上是一個讀音,在深城是一個讀音,在安城又是一個讀音。
甚至當你讀另外一個時,本地的老師還會對你多加嘲諷,說什麼是跟誰學的,哪能那麼讀,你到了外地去讀本地學的讀音時,外地老師也會嘲諷這是誰教你的?
就這樣,一直到了後世許多年,程行才知道這個讀音是讀愛喫,而不是愛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程行對着劉曼曼道:“現在正好沒多少人,你趕快去排隊吧,不然等下人多了就不好排隊喫飯了。”
“嗯嗯。”劉曼曼笑了笑,然後道:“那程行老師再見。”
等劉曼曼離開之後,程行鬆了口氣。
自己喜歡的小妮子自己知道。
這劉曼曼要是再不走,等下姜鹿溪如果來了之後看到他們兩人正在說話,肯定又多想了,這女孩兒眼裏是容不得半點沙子的。
只是程行不知道的是,姜鹿溪要比他想象當中早到的多。
早在程行跟她發消息商量等下在哪裏喫飯,在幾層喫飯的時候,那時候程行還沒到觀疇園,但姜鹿溪已經放下手中的書開始往着趕了。
因此剛剛程行跟劉曼曼聊天的場景,姜鹿溪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等她劉曼曼走後,姜鹿溪才走了過來。
“怎麼來的那麼快?”程行望着眼前青春俏麗的女孩兒說道。
“是不是來的太早,耽誤你什麼事了?”姜鹿溪用她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程行。
“能耽誤我什麼事情?”程行有些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走吧。”姜鹿溪說完,率先向着食堂走了過去。
程行摸了摸鼻子,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不知道又哪裏得罪了她。
兩人上了觀疇園的二樓,程行選了一些比較好喫的特色美食,然後跟姜鹿溪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而在另外一個位置的劉曼曼在看到程行旁邊坐着的姜鹿溪之後,便知道程行的這位華清朋友是誰了,其實劉曼曼對姜鹿溪並不陌生,因爲去年深城的那次競賽姜鹿溪也在,她跟程行一樣,都是來自安城一中的。
劉曼曼說是因爲程行的作品才瞭解安城一中,其實是帶着一些恭維的意思的,她瞭解安城一中,遠在看了《安城》之前。
因爲那次競賽,一個最重要的作文組第一和數學組第一都被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安城一中得了雙第一之後,安城這座城市,早就已經隨着那次競賽,在教育界名揚天下了。
因爲在有着幾個教育大省,又有着全國排名前幾的高中在來參賽的情況下,其實作文跟數學的競賽,可以說許多人猜都是能猜測出該屬於哪個省哪個城市哪所學校的。
因爲在以前,那些教育大省在參加這種競賽時,獎牌基本上都是全包攬的。
所以安城這樣一位黑馬殺出來,纔會讓人如此驚訝。
從那個競賽開始,程行跟姜鹿溪,還有那篇在作協裏也引起了很大轟動的滿分散文《燈火》,都同時名揚天下了。
其後,劉曼曼才知道的《安城》,然後劉曼曼便把程行所有的詩詞文章全都從網上找到,最後與絕大多數喜歡程行的讀者一樣,喜歡上了程行筆下這座從未置娴男〕恰�
這就是文化入侵的重要性,因爲一部電影,一本小說,或者是一首歌曲,愛上一座城市,而當愛上這座城市之後,自然就會爲這座城市的旅遊經濟帶來收入。
這就是後世爲什麼提倡文旅這個詞,提倡文旅不分家的原因。
“曼曼,你在看什麼呢?姜鹿溪嗎?我可是聽學校裏的一些學生說了,姜鹿溪的成績好好哦,而且還聽說她高考考了將近740分,真嚇人啊,我是真不知道她是怎麼考的。”劉曼曼對過的一名女生說道。
對於華清燕大的這些學生來說,高考時的高考分數,就跟古代一羣大官聚在一起,然後聊當年的會試情況,比如說你是哪一年哪一甲的進士。
這個時候,誰當年的成績越高,誰就越厲害。
二甲比三甲高,一甲進士又比二甲高。
在華清和燕大也是一樣的,他們聚在一起聊的最多的就是高考分數。
“理科能達到她這個成績,確實厲害。”劉曼曼也感慨了一句,雖然她文科生,但也知道理科高考能達到差不多740的分數,得有多麼嚇人。
還好的是此時食堂並沒有多少人,因此程行摘下口罩喫飯也沒什麼人認出來。
姜鹿溪今天上午就只有一節課,她在十點的時候下課去圖書館了。
然後在圖書館看了一個小時書,十一點就到了觀疇園跟程行匯合。
這個時候算是觀疇園人最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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