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他吹滅蠟燭後,便有從外面上學回來的堂兄弟在他臉上摸了一塊蛋糕。
他們這些一個奶奶的兄弟姐們的關係都很好。
畢竟都是一起在村子裏長大的。
小的時候都曾一起下河帶過蝦摸過魚,也都一起與別人打過架。
雖然這些堂兄弟們有些比程行的年齡大,但其實都是以程行爲主心骨的。
因爲他們受人欺負時,程行不問誰對誰錯,能幫他們欺負回來。
在親戚面前,他被人欺負了,那哪有什麼對錯可言,那肯定要欺負回來的。
因此程行在他們這些年紀相差不大的堂兄弟中,是很受歡迎的。
一番嬉戲打鬧過後,腥藛似鹆说案狻�
盛夏時在兒時熟悉的院子裏乘涼喫飯。
因爲種種原因,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現在生活過得好了,都變的有錢了之後,人也就越加忙碌了。
工作的工作,上學的上學。
這記憶裏的老宅,他們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了。
哪怕是中秋跟過年的時候回來,也只是匆匆的待個幾天就走。
兒時的老宅院依舊沒變。
依舊是紅磚黛瓦,院子裏這得有幾十年,是程行爺爺年輕時種的老槐樹也依舊在。
天上有着漫天的繁星,周圍坐着各自的父母,享受着清風的吹拂。
許多人都不自覺的喝了許多酒。
哪怕是很少喝酒的鄧英,都喝了幾杯啤酒。
程行他們這些男的就更不要提了,都喝醉了。
晚飯過後,程行站在自家院子的門口,抬頭望着天上的繁星。
自去年九月重生開始,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快一年了。
他又一次滿了十八歲。
而此時的姜鹿溪,也在幾天前,真正的到了十八歲。
十八歲,多麼遙遠的數字,多麼久遠的記憶。
十八歲,它是人的一生中,最意氣風發,也是最壯志激揚的年紀。
十八歲,他是從少年邁向青年的一個年紀。
十八歲,正青春。
在晚上臨睡覺之前,程行給姜鹿溪發了一條消息。
“晚安,姜鹿溪。”
“這是青年程行對青年姜鹿溪發出的問候。”
而平時五點下班回到家,六點鐘喫完飯就會睡覺的姜鹿溪,此時已經到了九點了還沒有睡,這段時間她是睡的比較早的,要是說高考之前,她還需要去努力複習,讓高考分數能考的更好一些的話,她現在已經不需要再爲此複習了。
她本來是想買一些大學能用到的書去提前溫習,提前去學的,但是之前去了城裏的一些書店,裏面大部分都是賣初中或者是高中資料的,並沒有賣大學的一些書的。
她倒是在書店裏見到不少人在賣《安城》。
姜鹿溪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花錢去買一本。
但實在是太貴了,她最終又放棄了。
反正再有一兩個月就上大學了,到時候所有書都是能免費去看的。
以此這段時間她睡的很規律。
每天六七點睡覺,然後五六點起來做飯。
喫完飯後就去鎮上等着超市開門。
她每天都會提前半個小時到。
這樣就永遠不會遲到,永遠不會扣全勤的獎金了。
只是這一天,姜鹿溪有些睡不着。
以前自從程行在她生日那天給她送了一部手機之後,這幾天,程行都會在六七點時給他發送一個晚安的消息,然後姜鹿溪都會用英語回他一個good night。
但此時都快九點了,程行都還沒有發。
姜鹿溪本來都已經想着要睡了的話,因爲明天還要上班。
但閉上眼睛之後,沒過多久,總會睜開眼睛,然後打開放在旁邊的手機。
九點,到了九點必須得睡了。
在到了九點的那一刻,姜鹿溪閉上了眼睛。
而此時,她的手機正好傳來了消息發來的聲音。
姜鹿溪猛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了程行發過來的那條消息。
青年程行對青年姜鹿溪的問候。
剛開始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後來想了想,才發現程行今天過了生日,她和他都滿十八歲了。
而十八歲就意味着成年了。
那她和程行就真的是青年了。
於是,她先是給程行發了一個:“你好,青年程行,祝你生日快樂。”
其實她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是有給程行發過一個生日快樂的。
不過這一次,她又發了一次。
然後纔是這幾天都有的good night。
程行每次看她發過來的good night都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說最初沒明白她發這句英語的晚安是什麼意思,但是最後想一想這小妮子的性格,程行便也懂她這句good night是什麼意思了。
在中國,或許只有很親密的人纔會在晚上的時候胡說晚安。
朋友之間,基本沒有過。
但是在國外,這是很習俗平常的一件事情。
而英語good night的晚安,就代表着國外。
程行覺得姜鹿溪很可愛。
就像是《浮生六記》裏的陳芸一樣。
而他現在重生一世的心態,就跟當時的沈復一樣。
只是他跟姜鹿溪註定不會像沈復還有陳芸一樣過得那般苦。
前半生的姜鹿溪或許很苦。
但以後絕不會了。
程行很想給她發一個,人家國外早上跟中午見面問候的時候,都會進行貼面禮或者親吻禮,你現在學的那麼像,到時候我再見你,你是不是也要這樣做?
但怕姜鹿溪看到這條消息後,連那句good night都不給她發了。
或者是在整個暑假裏連理都不會理他了。
因此,程行最終還是沒有將這個很誘惑人的想法付諸行動。
有時候,程行是真的很想去逗一逗她。
看她霞生雙頰,看她嬌嗔惱怒。
……
第260章 心如此,身也如此。
程船他們最近確實很忙,因爲除了平湖鎮上新開的巨輪之外,接下的一兩個月之內,安城還有不少鄉鎮上的巨輪都會相繼開業,因爲一旦要做,那麼程船就不只是平湖這小小的一座巨輪。
因此他們只在老家待了一天,第二天便啓程離開了老家。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程行便一邊寫安城第二部,一邊報了駕校去學車。
差不多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還沒到一個半月,到了公曆的八月二十的時候,程行的駕照便拿到手了。
有着前世的經驗,這一次程行的駕照還是拿的很輕鬆的。
上一世程行拿駕照,可是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纔給拿到。
拿到駕照之後,程行便去提了車。
在這麼多車子裏,程行唯獨對路虎情有獨鍾,程行很喜歡路虎攬勝車的前臉設計。
提到車子後,程行便直接把車開到了周遠家附近的一家網吧裏。
這傢伙雖然高考最後的時候認真努力複習了一段時間,但是本身的網癮還是沒有戒掉,對於穿越火線這款遊戲的癡迷程度還是很大。
因此高考一結束之後,高遠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了網吧裏。
程行將車開到網吧旁之後,引來了周圍許多人的圍觀。
對於安城這座小城網吧周圍的許多青年來說,程行這輛路虎,就已經是很高檔的車了。
程行到了網吧門口後,給周遠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周遠便從網吧裏走了出來。
“程哥,這是你買的車嗎?這也太帥了吧?”周遠來到車跟前摸着車身說道。
“快上來吧。”程行對着他道。
周遠打開副駕駛的門,要去坐副駕駛。
“坐後面去。”程行對着他說道。
“程哥,我怎麼不能坐在副駕?”周遠不解地問道。
“副駕的位置上有人了。”程行說道。
“誰啊?這裏也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啊!”周遠有些不解地說道。
“我說有就有,哪那麼的話?坐還是不坐?”程行沒好氣地問道。
“坐坐坐。”周遠說着,拉開了後車門的位置。
這麼好的車,他還是第一次坐呢。
程行啓動車子,帶着周遠圍着熟悉的安城繞了一圈。
當然,跟前世第一次有車時那不要命的速度相比,這一次要慢了很多。
周遠報的大學也在杭城,是江省理工大學,其實以周遠的分數,他還能報一些比江省理工更好一些的學校,但因爲想跟程行在一個城市上學的原因,周遠最終報了江省的理工大學。
但即便是江省理工大學,這已經讓周遠一家人很高興了。
周遠的父親根本沒想到,自己家兒子都已經墮落成那樣子了,都已經成傷仲永了,最後高考時還能考到六百分,還能考個一本院校。
因此,高考成績出來的第二天,高遠的父親就殺豬宰羊,大擺宴席,把所有的親戚朋友全都請了過來。
或許在後世大學多如狗,研究生滿地走的年代考個大學算不得是什麼的光宗耀祖的事情,但在11年這個年代,大學生卻還是很值錢的。
哪家誰的孩子要是考了個大學,不管是一本還是二本,都會大擺宴席,他的重要程度,是能跟結婚相提並論。
此時的平湖,巨輪超市。
五點到了,腥碎_始下班。
自從上一次她們一起叫姜鹿溪去KTV,姜鹿溪沒有去之後,她們之後也沒再叫過,而因爲姜鹿溪性格孤僻,跟她們很合不來的原因,兩人現在對姜鹿溪的觀感並不太好,李潔私底下甚至還跟馮萍說過,裝的倒是挺文靜挺清純的,不也是大學考不上來超市裏打工的?人家文文靜靜的乖女孩哪有連大學都考不上的?裝什麼呢?
馮萍對於姜鹿溪的種種行爲,也看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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