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不用了,謝謝。”姜鹿溪拒絕道。
“哦,那好吧。”姜鹿溪的性子冷淡他們班級裏的人都是知道,既然姜鹿溪不想讓她幫,她也就沒有繼續熱臉貼冷屁股了。
只是她很好奇,姜鹿溪今天是怎麼了,爲什麼會那麼的困。
姜鹿溪以前早上也會來這裏買煎包,而因爲兩人都是一個班而且座位也挨的不遠,因此她們兩人每次下來買煎包,基本上都是一起在排隊。
但哪怕是熱情如孫瑩,這麼長時間跟姜鹿溪一起排隊,也沒有與她說過幾句話。
姜鹿溪的性子太冷了,不管孫瑩說什麼,她都只是點點頭或者是嗯一聲。
與她說話太無趣了,久而久之,孫瑩也就不想找她說話了。
但這麼長時間以來,姜鹿溪給人的感覺都很精神。
這還是第一次,臉色跟神態會那麼疲憊呢。
而且她眼圈也紅紅的,看上去像哭了很長時間的樣子。
“你說我們班長是不是被學校裏的其他學生給欺負了?她的眼眶紅紅的,好像哭了很久,而且精神樣貌也很差。你可是我們三班的老大啊,我們班長要是被人給欺負了,你可得幫她報仇。你上週都幫別的班的學生了,總不能厚此薄彼吧。”孫瑩轉過身對着程行說道。
姜鹿溪剛剛打瞌睡的樣子,程行也注意到了。
而且今早在走廊上碰到她時,她確實像是哭過的樣子。
但昨天她是從自己家走的,今早來的時候學校裏還沒有其他人來呢,不可能是學校裏的學生欺負的,不是學校的學生,那就跟她家裏的人有關了。
“張九。”程行喊道。
在對面小賣部裏買水的一個同學在聽到程行在叫自己時走了過來。
“程哥,怎麼了?”張九問道。
“去把你們班的王城叫到這來,我有話要問他。”程行道。
“好,程哥你等着,我這就去叫。”張九說完便向學校跑了過去。
沒過多久,王城趕到了這裏。
“程哥,你叫我?”王城問道。
“嗯。”程行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孫瑩道:“幫我佔個位置。”
程行帶着王城來到了不遠處的一顆白楊旁。
他給王城分了一根菸。
“在你們那裏,平時有沒有人欺負她?”程行問道。
“程哥,你指的是?”王城問道。
“姜鹿溪。”程行道。
“程哥,你不會真要追姜鹿溪吧?”王城問道。
“不會。”程行搖頭道。
“真的?”王城問道。
“回答之前那個問題吧。”程行道。
“好好好。”王城道:“沒有,平湖的像我這般大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喜歡她的,但都是屬於只敢藏在心裏的暗戀,都只敢在她經過時偷偷看幾眼,上去搭話都沒幾個敢的,就別說欺負她了,而且她的學習成績很好,未來可能會成爲平湖最有出息的人。”
“所以鎮長他們對於她們一家也頗多關照,在鎮上提過很多次誰要是敢打擾姜鹿溪的學習或者是欺負她們一家,那就是跟整個平湖爲敵。以前我們鎮上去城裏的路都沒有路燈的,自從姜鹿溪中考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上安城一中後,政府也把姜鹿溪去城裏上學的那一段路給按上了路燈。”
“所以鎮上的人是沒人敢欺負她的,而且我們鎮子上的人對她都很好,許多人都希望她以後能真的有出息,因爲我們鎮上還沒有出來過成績這麼好的學生呢。”王城道。
“那今天早上我見她時,她的眼睛爲什麼紅紅的,像是哭了很久一樣。”程行道。
“程哥,昨天是姜鹿溪母親的生日。”王城道。
“姜鹿溪很少會哭,我們這些跟她同村的孩子都沒有見過她哭過,她要是哭了,可能就是因爲這件事情了。”王城道。
程行將手裏的那根菸猛地抽了一口,久久沒有說話。
孫瑩瞅着不遠處正在抽菸的兩人,有些無語的說道:“鹿溪,你說煙有那麼好抽嗎?這程行叫我在這裏幫他佔位置,自己偷偷跑去跟別人抽菸去了。”
姜鹿溪轉頭看了一眼,在看到跟在程行身邊正在抽菸的王城時皺了皺眉頭。
“王城,你要是再抽菸,信不信我回家告訴你爺爺去。”姜鹿溪冷聲道。
她可以誰都不管,但這王城是他們鎮上除了她之外,第二個考上安城一中的人,同樣被他的父母寄予了很高的期望,而這王城的爺爺奶奶曾經也曾幫過她們。
而姜鹿溪這句話一出,嚇得王城丟掉手中的煙,轉身就跑。
程行將手中吸完的菸蒂扔進垃圾桶內,然後走了回來。
“程行,你帶壞別人我不管,但王城跟你不一樣,他的家庭沒有你好,他爸媽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打工,就爲了能讓他考上一個好的大學,改變自己的命摺!苯瓜淅涞卣f道。
“希望你能放過他。”姜鹿溪冷聲道。
“所以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是嗎?”程行望着她問道。
看着程行的目光,姜鹿溪撇了撇嘴,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我跟他沒見過幾面,他抽菸跟我沒什麼關係,這段時間唯一見過的兩面,都是向他打聽你的事情,按規矩,向人打聽事情,總得請人抽個煙喝個水吧?”
……
第46章 最終
孫瑩拉了拉姜鹿溪的衣袖,小聲道:“別跟他吵了,小心等下惹惱了他。”
雖然孫瑩很想知道程行爲什麼要向別人打聽姜鹿溪的消息,難道他真的想要去追姜鹿溪,但也不是,他不是喜歡陳青嗎?
還是說,他是想要腳踏兩隻船?
好像那些影視劇跟小說裏混社會的老大,都有許多女人。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現在想要思考的,還是先讓姜鹿溪不要再跟程行對抗了纔好。
連陳青都不是程行的對手,姜鹿溪要是惹惱了他,說不定真會遭受到他的報復的。
姜鹿溪轉過了身,她也不想惹惱程行這種人,但是她也同樣不想程行帶壞同村的人,關鍵這個同村的人,學習成績也很好,他爺爺奶奶在自己小的時候,因爲奶奶腿腳不方便拎不動水,幫着拎了不少次水,所以姜鹿溪還是有些感激的。
自然不想讓他們的孫子跟着程行學壞。
她可是聽說過的,本來周遠高一時候的成績是很好的,結果就是跟程行玩在一起,結果成績越來越差,到最後泯然腥艘樱蔂懥税嗉壯Y的倒數。
風平浪靜,腥死^續排起了隊。
只是即便經歷了一場這樣的風波,但前面排隊的人數並沒有怎麼減少。
“人好多啊,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孫瑩探頭往前面看了看,發現前面還有十幾個人呢,而且現在隊伍基本上已經不動了,估計是鍋裏煎的煎包賣完了,現在正在做下一鍋呢。
這如果都做好了只是現賣的話,那倒是花不了多少時間,哪怕是二十人,也就七八分鐘的時間就能全部賣完,但這要是鍋裏的賣完了,再現做一鍋的話,那就慢了。
程行往前面看了看,發現店裏的那對夫妻正在抓緊做着。
看來剛剛確實是賣完了。
這樣再重新做一鍋出來的話,沒有十幾分鐘的時間是不可能了。
還好的是,程行並不是很急。
只是程行望着前面不遠處的姜鹿溪,發現安靜下來後,她又重新打起了瞌睡。
如果一個人站着都能打瞌睡的話,那她到底得有多累。
姜鹿溪也意識到了自己一直打瞌睡了,但她無法避免。
她已經用手擰了自己大腿好幾次,每次頭疼感傳來時,她都覺得自己可以不再打瞌睡了,但是沒一會兒,就又開始繼續犯困了。
晚上的飯她可以不喫,但早上的飯她是必須得喫的。
因爲她們晚飯喫的早,昨天六點多鐘的時候就喫了。
這早上要是再不喫點東西的話,那就將近十幾個小時沒喫東西了。
她現在就已經很餓了,不喫點東西,等下上課的時候是會餓頭暈的。
以前,她體驗過不少次因爲沒喫東西而餓的頭暈是什麼感覺。
姜鹿溪又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下。
如此,因爲疼痛,又恢復了些精神。
只是,沒過多久,睏意再次襲來,
而這一次,姜鹿溪終於因爲從瞌睡中醒來時,腳沒有站穩的原因,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右傾斜了過去。
姜鹿溪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害怕。
她心裏想的是,如果因爲這一跤而能讓自己不犯困的,那也是值得的。
只是,她並沒有摔倒在地上。
在她即將摔倒在地上的時候,程行及時的扶住了她。
“錢。”程行此時的臉色很不好看。
“什麼?”姜鹿溪腦子有些懵,還有些發愣。
她以爲自己這次肯定要跟地面來個接觸呢。
“你想要買多少錢包子?”程行問道。
“五毛錢的。”姜鹿溪回道。
“把錢給我。”程行道。
“哦哦。”看着程行陰沉的臉,姜鹿溪有些害怕,將左手裏握了很久的五毛錢遞給了他。
程行將她手裏那已經我握出汗的五毛錢硬幣拿了過來,然後走到隊伍最前面的一個同學前面,問道:“能插個隊嗎?”
“插插插,程哥你插。”那人主動給程行讓開了一個位置。
而這時,新的一鍋煎包也已經做好了。
程行給了錢,加上週遠跟他自己要買的,買了兩塊五毛錢的。
“你叫什麼名字,幾班的?”程行回頭問道。
“我叫李凡,高二七班的。”那名男生說道。
“回頭我讓人給你送瓶水。”程行道。
“不用不用,小事,小事。”那名男生忙擺手道。
程行沒再說話,而是徑直的走到了姜鹿溪的面前。
他將手裏的煎包遞給了她,道:“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喫完去休息一會兒。”
終於從發愣中反應過來的姜鹿溪看了看程行手裏遞過來的煎包,並沒有要。
“現在喫了休息一會兒,你上課的時候還能有些精神,你也不想等下上課的時候頻繁犯困被老師點名,或者是白白浪費了一上午的時間吧?你不是我,我可以隨意的荒廢青春,但你還要利用接下來的時間多多複習,明年高考時考個好名次拿下政府跟學校給的獎學金呢,你的目標可不僅僅只是考上一個好的大學。”程行道。
“當然,我也不強求你,你要是現在不想要的話,我也可以拿走,你在這繼續排隊吧。”程行道。
姜鹿溪最終伸出手,接過了程行手裏的那幾個煎包。
她對自己沒有自信了,她剛剛都已經用了很大的力氣去捏自己的腿了,但還是犯困一直在打瞌睡,站着都這樣,那等下坐下肯定會更犯困。
就像程行所說的那樣,如果她不趁着這段時間去休息一會兒的話,等下上課,自己肯定會犯困,週一上午是學生們最朝氣蓬勃的時候,所以老師們也都會選擇在這天上午教一些高考可能考到的,一些比較冷門複雜的知識點。
如果不想考高分,不想用排名去拿助學獎學金的話,那以她現在的實力,她也有自信能考上國內任何一所好的大學,但是高考排名前幾的獎學金,對她很重要。
看着她將那幾個煎包拿過去,程行鬆了口氣。
幫她一次真不容易,但總歸還是幫到了。
萬事開頭難,既然能幫她第一次,那接下來再幫她,就沒有之前那麼難了。
程行拿着手裏的煎包先行離開了。
而姜鹿溪也離開了這裏。
校外的小喫攤上,只留下了一地還在發呆的腥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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