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220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李妍眼睛一亮,她走過來問道:“鹿溪,程行來了?”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李妍這幾天有空的時候就來三班的教室一趟,她的目光都放在了程行的座位上,雖然程行旁邊的姜鹿溪座位上也沒人,但李妍並沒有過多關心,所以並不知道這幾天姜鹿溪也請假了沒有來,只是以爲她來的時候,姜鹿溪正好不在呢。

  “那他人呢?”李妍問道。

  “下去打水去了。”姜鹿溪道。

  李妍的俏臉紅了紅,她道:“那等程行回來了,你讓他中午放學的時候來安河湖上的書山亭上找我一下,你記得讓他中午放學後就來,我就在學海亭上等着他。”

  安河湖上除了中心亭,也就是湖中心最大的那個亭子外,還有兩個小的亭子,一個叫書山亭,一個叫學海亭,學海亭靠近他們理科教學樓這裏一點,書山亭靠近文科教學樓那裏一點。

  在兩個亭子,在安城一中也算是非常有名的了。

  因爲文理科的學生各遵守着各自的規定,文科約會的學生去書山亭,理科約會的學生去學海亭,這兩個亭子都是一中學生約會的天堂。

  不論是男生也好,還是女生也罷。

  誰要是約你去這兩個亭子上約會,那就跟表白沒什麼區別了。

  在年少慕艾喜歡一個人時,不喜歡還好,一旦喜歡了,又是在青春年少的時光裏,想要不喜歡,想要放棄,是一件極難極難的事情了。

  哪怕是對方明明不喜歡你,哪怕是對方拒絕了你。

  你依舊做不到不喜歡對方,依舊會情不自禁的對其心生搖曳。

  而其實越是優秀的人,就越是執着。

  因爲只有執着和堅持,才能成功。

  顯然,李妍就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兒。

  程行的一次拒絕,在傷心了一段時間後,不僅沒有讓她知難而退,反而越戰越勇了起來,在明白自己的內心還是喜歡他,在這別離僅剩最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李妍最終還是想給自己的青春一個答案。

  一次拒絕,不算什麼。

  程行現在又沒有女朋友,只要他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喜歡的人,自己就還是可以追的,從小到大,她還沒沒有遇到得不到的東西,也沒有遇到真正喜歡的人,但程行,她是真正喜歡的,他寫的那些文章,每一篇李妍都很喜歡。

  今年過年的時候,她把程行的那些文章拿給已經是杭城高校副校長的外公看,外公都對此讚不絕口,外公特別喜歡程行寫的那篇《燈火》。

  在這個年代,能讓外公覺得不錯的文章可不多了。

  年輕一代作家中,那些獲獎的文章,外公都是很看不起的。

  所以遇到這麼一位優秀的男生,李妍是肯定不想放棄的。

  現在要是放棄,那以後可就真的很難再遇到了。

  而且那時候看了《安城》,表白又被程行給拒絕,她以爲程行真的是對陳青餘情未了,是還喜歡陳青呢,要是程行有了喜歡的人,還是陳青,那李妍是肯定不會再在裏面插一腳的,他都有了自己喜歡的人,自己哪怕再喜歡,也不會參與其中的。

  但這些天她發現,程行好像是真的不喜歡陳青了。

  忘了是王顏還是李丹說漏的嘴了,她也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說上次清明節的時候,陳青跟她父親曾經給程行打了兩次電話讓他過去喫飯他都沒有去。

  要是程行還喜歡她的話,肯定是會去的。

  當時還聽說程行的父母回老家祭祖去了,家裏就只有她一個人。

  而且最近還發生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以前下雨的時候程行打的傘都是跟陳青用過的,上次下雨的時候,程行還把那把跟陳青一起用過的傘給換了,聽說當時陳青看到了還很生氣。

  這些她都是聽四班的一個女生說的,那個女生跟王顏的關係不錯,上次她們在一起喫飯喝醉了酒的時候,王顏跟她說的。

  這讓李妍確定了,程行是不喜歡陳青的。

  既然是這樣,那李妍自然就不想放棄了。

  本來程行如果在教室的話,這句話李妍是打算親自跟程行說的。

  程行要是沒在教室的話,她也不打算說的。

  因爲她也是好面子的,如果跟教室裏的其他人說了,到時候程行要是沒來,她把程行沒有去赴約的事情說了出去,她肯定會丟面子的。

  但是姜鹿溪是不一樣的。

  整個一中誰都有可能保守不住祕密。

  比如跟陳青很好的王顏,在跟朋友喫飯的時候,也把陳青的許多祕密吐了出來。

  但是姜鹿溪不一樣。

  她一心只想着學習,眼裏也就只有學習。

  這些事情,她是從來不會過問的,也是從來都不會多講的。

  所以跟姜鹿溪講,讓姜鹿溪幫忙傳遞給程行是最好的。

  這樣也能免得見到程行跟程行說這些話時會很難爲情。

  “鹿溪,謝謝了,你幫我傳遞一下,事後我請你喫飯。”李妍說完,便俏臉微紅的離開了三班的教室。

  主動約男生約會這種事情,對於從來都沒有做過的李妍還是很難爲情的。

  而且在她曾經對於愛情憧憬的幻想裏,基本上都是男生主動開口表白,主動請她去約會,因此幻想憧憬的大多也都是男方主動,李妍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主動先表白,會主動先去請別的男生去約會。

  請程行單獨去約會的原因,是她在網上百度了一下,如果當斜戆椎脑挘蟹娇赡軙鲮逗π呤颤N之類的會拒絕,而往往單獨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表白的成功率很高,這也是爲什麼很多時候男女雙方要去約會的原因。

  約會確實是能夠提高表白率的。

  看着紅着臉頰離開教室的李妍。

  姜鹿溪愣了愣。

  本來她還是有些睏意的。

  但此時卻是怎麼也睡不着了。

  她皺了皺鼻子,俏臉無意識的鼓了鼓。

  ……

第211章 裝模作樣

  姜鹿溪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本語文書看了看。

  卻發現怎麼也看不進去。

  哪怕是拿出她平時掃一眼就能解答出來的數學練習冊。

  她在練習冊的題目上看了幾眼,最終還是沒有動筆。

  姜鹿溪發了會兒呆,直到程行拿着水杯走進教室。

  程行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問道:“不是讓你睡覺的嗎?怎麼沒睡?”

  姜鹿溪看了他一眼,將自己的水杯拿過來,然後淡淡地說道:“不困。”

  “不怕我動手捏你的臉?”程行問道。

  “你敢碰我,我就告訴老師。”姜鹿溪冷冷地看着他。

  程行倒是有些不解,這姜鹿溪怎麼跟喫了火藥一樣,說話那麼衝。

  “你不是喜歡捏別人的臉,碰別人的臉嗎?你去捏李妍的臉,摸李妍的臉吧,不只是摸她的臉碰她的臉蛋,你就算是想抱一下她,她估計都是讓你抱的。”姜鹿溪道。

  “這和李妍有什麼關係?”程行不解地問道。

  姜鹿溪低頭看起了數學練習冊上剛剛已經來回看了許多遍的題,說道:“剛剛李妍過來找你,看你不在,讓我轉告你一聲,她中午放學的時候,約你去學校安河湖上的學海亭。”

  學海亭?

  程行愣了愣。

  一個學海亭,一個書山亭。

  程行對學校的這兩個約會自然聖地都不陌生。

  其實也不只是這兩個亭子。

  只是一般男生或者是女生約你去這兩個亭子約會的時候,代表的都是表白的意思。

  每到晚上放學的時候,學校安河湖上或者是安河湖周圍約會的情侶非常多,冬天的時候因爲冷,樹枝光禿禿的還好,到了春夏的時候,萬物復甦了,情竇初開的心也被春風吹的萌動了起來,再加上春夏時安河湖周圍的許多樹木枝繁葉茂,在裏面擁抱牽手許多人也看不到,便成爲了他們的約會聖地。

  程行現在也終於知道爲什麼剛剛姜鹿溪跟他說話會那麼冷淡了。

  “就因爲這個就生氣了?”程行好笑地問道。

  他又沒有答應,也沒有去赴約啊!

  “誰生氣了,我又沒有生氣。”姜鹿溪聞言轉過頭看着他道。

  “哦。”程行哦了一聲。

  而聽到程行只是簡單哦了一聲的姜鹿溪愣了愣。

  他不應該說些什麼纔對嗎?

  這就完了?

  不過姜鹿溪的性格也不是那種喜歡去追問的人。

  程行沒再說話,她也就沒再說了。

  她繼續看起了練習冊上剛剛看的那一題。

  看着她只看題沒動筆的樣子,程行好笑地道:“好了,距離上課還有一會兒呢,早上只睡了那一會兒哪裏能休息過來,再睡一會兒吧,等老師來了我叫你。”

  姜鹿溪繼續看起了題,沒答理他。

  “放心,中午的約會我不會去的。”程行看着她道:“還有,什麼叫我喜歡摸別人的臉捏別人的臉,又什麼喜歡抱別人,我記得我跟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想要捏的碰的,抱的明明是你,怎麼到你嘴裏就成了別人了?”

  “想要對你做這些,是因爲喜歡,是因爲喜歡後的情不自禁,別人我又不喜歡,我對她們做這些幹什麼?你真把我當流氓了是吧?”程行好笑地說道。

  “那誰知道呢?”本來正在看題的姜鹿溪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然後她又道:“你去不去約會跟我又沒有什麼關係,我只是一個傳話人,把李妍對我說的話傳給你而已。”

  “嗯,就這樣。”姜鹿溪看着她道。

  只是當程行的眼神對上她的眼神,與她對視起來時,姜鹿溪的眼睛便飄忽了起來,沒有再跟程行對視,而是飄到了其它地方去了。

  “那可以睡覺了嗎?”程行問道。

  “老師來的時候,你一定要叫我。”姜鹿溪又重新看向了他。

  “嗯。”程行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怎麼的,最開始是有睡意的,但是李妍來了之後就沒有睡意了,然後現在又有了睡意,一整夜沒睡,這幾天又那般累,只是四十多分鐘的時間自然是睡不過來困的,姜鹿溪還是想睡一會兒的,這樣省得上午上課的時候犯困打瞌睡。

  其實她自己犯困打瞌睡倒是沒有什麼。

  擰自己大腿是管用也很靈的。

  她以前犯困就是這麼過來的。

  犯困打瞌睡的時候狠狠擰一下自己大腿,立刻就會精神起來。

  只是腿上會有些青紫,然後晚上騎自行車回家的時候一用力,腿就有些疼罷了,但是這些並沒有什麼,這些年也都是這樣過來的。

  只是,她不想因爲自己這樣,讓某個人心疼。

  自己疼點沒關係,牽扯到程行就不好了。

  因爲程行畢竟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嗯,現在的程行又成爲自己的朋友了。

  姜鹿溪睡下後,程行喝了杯水。

  他將生物的練習冊拿出來,繼續寫起了練習冊上的題。

  不久後,教室裏下去喫飯的學生也都回來了。

  他們也都開始安靜的刷起了題。

  以前這個時候都是背書的時候居多。

  但到了現在,刷題纔是最重要的了。

  姜鹿溪大約睡了二十分鐘左右。

  段爲國便拿着數學書走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