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而那一大題,整整十二分。
當然,這也是極限了。
像文科比較好,也就是排在前四的那幾個班級,平均分就要比他們高多了,排在第四的文科三班,比他們多了將近十分。
但即便是這個成績,在安城一中也已經創造歷史了。
而這一切,最大的功臣,三班所有學生都知道。
包括鄭華他這個老師也知道。
如果沒有程行那次的講解,這些題,三班能做對的絕對沒有幾個。
本來對於他們而言,這些題應該是文科班跟他們拉開差距的題,因爲即便文科班也有許多學生不可能把這一大題的題全都給做對,但是做對的數量絕對比他們多,但是現在,因爲程行的那次講解,這道題反而對他們班有利了。
都不是傻瓜,知道了東南西北風對應的季節,就連趙龍都能很快的做出來。
而不被這道題卡住,後面的題就能多些時間去做,作文也能多些時間。
這就是爲什麼這次他們班是理科班,語文成績卻能排在全校第五的原因。
“在這裏,要多感謝一下程行同學,我們班這次月考語文成績能考的那麼好,程行功不可沒,大家鼓下掌。”鄭華笑道。
理科三班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這個掌聲,是所有人都服氣也都欽佩的掌聲。
因爲他們是切切實實的既得利益者。
如果沒有程行,他們這次的語文成績,分數會低很多很多。
甚至於包括姜鹿溪也是,她的小手也拍的很響亮。
如果沒有程行的那次講解,她在做到第三大題的時候,可能會在上面花費很久的時間,到最後實在是做不出來時,纔會因爲時間的問題將這道題先給擱溤谀牵菚r候後面的文言文閱讀理解以及作文的時間可能就會很緊,甚至不夠。
到時候別說147,要是閱讀理解跟作文沒寫好,140都有可能達不到。
姜鹿溪對自己的認知是夠的。
她雖然不覺得自己是鑽牛角尖認死理的人。
但她同樣也覺得自己會在那一道題上浪費很久的時間。
而前世,姜鹿溪顯然就在那第三大題上鑽起了牛角尖。
以至於後來她反應過來不能再在那道題上浪費時間時,已經浪費掉了不少的時間,後來她的閱讀理解跟作文都是匆匆趕出來的,那次語文考試,也是她首次跌到140分以下,只考了139點5分,驚險的超了陳天祥零點五分,成了第一。
程行也沒有想到那次的上臺講解竟然會對整個班級的影響那麼大。
他起初只是在姜鹿溪鑽牛角尖裏想幫她解答忽如一夜春風來那題時,想到高三下學期的第一次月考,有幾道題會考到這些,而姜鹿溪也在這樣的題目上做錯了,便想把這樣的題講給她聽,這樣她在月考的時候遇到,便不會做錯了。
起初只是想講給她一個人聽,沒想到老班突然會讓他上到講臺上去講。
這次三班的語文成績不只是有程行跟姜鹿溪這樣145分以上的學生,還多出了兩個135分以上的,趙靜跟陳青的語文成績,也都來到了135分以上。
趙靜135點5,陳青136。
陳青的語文成績,還進了這次的全校語文前十。
而在數學同樣極難的情況下,姜鹿溪的數學成績,依舊是150分。
在理科上,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不管這次的理科試卷如何難,都對姜鹿溪沒有絲毫的影響。
能在數學競賽的奧數題上縱橫捭闔的人。
這些只是比尋常考試稍微難一點的理科試卷,自然對她造不成半點影響。
但對她造不成什麼影響,對孫瑩她們這些尋常的時候,數學成績都能140以上的學生,影響可就大了,這次孫瑩她們的數學成績都跌到了140以下。
以至於安城一中在數學上,只有姜鹿溪一個滿分的,也只有她一個140以上的。
如果說程行在語文上,還有姜鹿溪能跟他闆闆手腕的話。
那姜鹿溪在數學的統治,就達到了獨孤求敗的地步。
“這也能滿分啊!”孫瑩看了看姜鹿溪的數學試卷後,佩服的五體投地。
“原來是這樣解的。”趙靜也拿過來看了看,她看到姜鹿溪數學試卷上的最後兩道應用題時,便知道自己最後兩題錯在哪裏了。
她跟孫瑩,或者是跟大多數人一樣,最後兩道分數很高的應用題都錯了。
這兩道題,都快屬於奧數題了,對於她們而言還是很難的。
“鹿溪,等下課了之後,這兩道題,你跟我們講講?”孫瑩此時對着姜鹿溪說道。
“嗯。”姜鹿溪輕輕地點了點頭。
鄭華此時說道:“這次月考我們班還有一名學生的進步也是很大的,那就是周遠同學,周遠同學的這次進步很大,各科成績都來到了一百左右,加油努力,距離高考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加倍努力複習一下,跟之前一段時間一樣,多問問同學問問老師,說不定也能在高考的時候考個不錯的大學。”
這段時間周遠的努力鄭華也是有目共睹的,肯定是得表揚一下的,這一兩個月以來,他每次從門窗外看人的時候,看到不少次周遠在問別人問題,有時候也會拿着題來辦公室問他們這些老師,而周遠的努力沒有白費,這次月考就是最好的證明。
“好了,快下課了,這次月考大家成績考的都很不錯,都自己給自己加加油鼓鼓掌吧,最後兩個月了,未來究竟走向何方,就靠着你們自己去爭取了。”鄭華道。
教室裏又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而在這掌聲中,下課的鈴聲打響了。
鄭華拿着成績單離開了教室。
程行此時拿着自己的數學試卷對着姜鹿溪說道:“這些題是怎麼錯的?”
而正巧,孫瑩也拿着數學試卷對着姜鹿溪問道:“這最後兩道題該怎麼解,鹿溪你給我們講講?”
此時趙靜也探頭看了過來。
而孫瑩看着程行拿着試卷要問的題都是前面一些相對簡單的題,則是說道:“程行你那些題很簡單,你隨便找個同學問就行了,他們都能給你解答。”
程行身後的一名女生就笑着問道:“程行你哪些題不會,我可以給你講。”
這個坐在程行身後的女生名叫王曉,也是一名數學成績很好的女生,在他們班裏成績排在七八名左右,長相算是漂亮的,只論長相的話,在他們班能排前三,僅次於姜鹿溪跟陳青,當然,她跟姜鹿溪跟陳青的差距還是挺大的。
屬於班級裏的美女,放到全校就不夠看了。
程行看了姜鹿溪一眼,他眨了眨眼,然後笑着說道:“也行,那班長你就幫她們講解那些難的吧,這些簡單的題我讓王曉幫我講解吧。”
但是誰知道,程行剛想轉身,他的試卷就被人給拿走了。
姜鹿溪看了孫瑩跟趙靜她們一眼,道:“我先給程行講。”
她就只有這麼簡短的一句話,講完之後也沒有去看孫瑩跟趙靜的反應,便直接轉過了身,然後看向了程行,問道:“哪些題?”
“這些錯的你都給我講講吧。”程行道。
他這110分的卷子,錯的自然不只是後面的應用題。
前面有些題錯的也不少。
姜鹿溪看了看他卷子上的那些錯題,她看完了第一道程行寫錯的題後抬起頭靜靜地看着他問道:“這一題我不是給你講過嗎?而且你當時都做對了,怎麼這次又出錯了?”
說着,姜鹿溪拿出了本子,給程行列了一個式子出來,說道:“你是不是這樣算了?”
程行看完後愣了愣,問道:“你怎麼知道?”
她列的這個式子,跟程行當時在寫這道題時在草稿紙上列的一模一樣。
“老毛病了,這樣算是不對的。”姜鹿溪重新給他列了一個式子,道:“這樣算纔是對的,你之前都改正過來了,現在又給忘了。”
“看錯題了。”倒也不是忘了,而是程行真看錯題了,用錯了式子。
“易錯題,要審題,我當時講過的。”姜鹿溪道:“這題不該錯的。”
“嗯,記住了,以後不會了。”程行道。
姜鹿溪將程行錯的那些題,一一給他講解了起來。
包括最後那兩道很複雜的應用題。
姜鹿溪跟他講了兩遍程行都沒聽懂,本來程行都跟她說算了,這兩道題高考是考不到的,因爲實在是有些難了,但姜鹿溪還是一遍一遍的給他講了起來。
直到第二節課下課的二十分鐘時間用完,程行纔算是聽懂。
第三節課下課的時候,姜鹿溪給孫瑩跟趙靜她們講解了起來。
而給她們講解,就容易多了。
姜鹿溪只是列出了幾個式子,她們就自己明白怎麼做的了。
而在姜鹿溪幫孫瑩她們講解數學試卷上的那兩道應用題時,張環也拿着語文試卷找到了程行,他的語文試卷上,也有一篇沒學過的文言文注詞解釋不會,這篇文言文也是一篇冷門文言文,這次語文試卷難就難在除了第三大題一些沒見過的詩詞外,那兩篇文言文的其中一篇,以及兩篇閱讀理解的其中一篇,都比較難。
程行看到後,將那些字跟詞的意思解釋給了張環聽。
而張環聽完後,看到姜鹿溪把數學試卷上最後兩道題講給了孫瑩跟趙靜,於是也說道:“班長,我數學試卷上的最後兩道題也做錯了,也不會,全班估計也就只有你會了,你能幫我講講嗎?”
程行此時伸手將自己桌子上的那張數學試卷拿了出來,說道:“我給你講,我也會。”
姜鹿溪看着程行拿起的那張試卷愣了愣。
隨後低下頭,嘴角莞爾。
……
第183章 無賴和流氓
這場春雨,到了午時,又變得大了一些。
不只是雨變得大了,就連春雷也變得更響了。
前幾次下雨,雖然也會響起驚雷,但都是烏雲密佈之上的悶雷。
但這次春雷,每一聲雷動,整個天地都會閃一下。
在雲端之上,能清楚的看到一道橫穿天地的閃電。
現在正是中午放學的時候,程行看着外面不時響起的雷電,愁眉苦臉。
“不下去喫飯嗎?”姜鹿溪瞅了眼外面的閃電,然後向程行望了過去。
“去,不喫飯怎麼行。”程行道。
說着,他就拿過了傘,準備起身。
“不用了。”姜鹿溪搖了搖頭,道:“你把傘給我,我自己去就行了,我上來的時候幫你帶一份上來。”
“沒必要,你還要下去打水,還要拿着傘,那麼多東西,怎麼拿的完?”程行道。
他是有想過讓姜鹿溪一個人下去買飯然後幫他帶上來一份的,但是讓姜鹿溪一個人下去買飯,她給自己買喫的時,肯定不會買什麼好東西喫,自己給她定的五塊錢一頓飯,她自己下去買,能花兩塊錢就不錯了,肯定又是素煎包之類的敷衍。
而且她拿着傘,再拿着水杯和午飯,是拿不了那麼多東西的。
所以程行是一定得跟着下去的。
該死的雷雨天,能不能只下雨不打雷啊!
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缺陷是什麼。
程行也知道自己的缺陷,那就是他的膽子有些小,對於天地,有着很大的敬畏之心,比如他怕打雷,怕一些比較靈異的東西,也怕坐飛機,甚至於前世住在高層的時候,他還怕坐電梯,每次坐飛機跟坐電梯的時候,都會杞人憂天怕出事。
至於那些比較靈異的鬼怪之類的,程行就更怕了。
或許是小時候在村裏聽到了上了年紀的人說了許多很真實的靈異事件,再加上小時候有時候覺得自己碰到過,特別是自己切切實實的重生之後,他對大自然的畏懼之心就更重了,連重生都有可能,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了。
前世程行對於一些很經典的恐怖電影和恐怖遊戲很感興趣,但因爲害怕,他一個都不敢看,一個都不敢玩,要說遺憾,其實這也是遺憾。
一個人做這些,確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前世程行想去看這些的時候一直在想,如果身邊能有一個人陪伴,能有一個女朋友或者是老婆一起看就好了,哪怕這個老婆也是個膽小鬼,但是自己爲了展現男人雄風,肯定也是可以硬着頭皮,把老婆摟在懷裏,大膽的裝下去的。
裝嘛,在女人面前,男人是最會裝的了。
但可惜,直到重生,這個願望都沒能如願。
程行現在就很想知道,姜鹿溪的膽子大不大。
應該是很大的吧。
她每天晚上放學回家走那麼久的夜路,去她們家,還要經過一條晚上估計沒多少人會走的過山隧道,下了大路去村口的路上,還要走一些鄉間小道,那些小道上一條路上都看不到幾個人,旁邊還有許多墳地。
昨天晚上程行天黑從姜鹿溪家回來的時候,路上之所以會騎那麼快,甚至都把摩托車騎到了七十邁,怕下雨打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公路上根本沒幾個人,一個人穿行在昏暗的公路上,還要穿行一個很長的隧道,是很嚇人的。
而姜鹿溪這麼多年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她的膽子肯定是比自己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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