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180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時間越往夏天走,下午的時候就越容易困,特別是老人。

  姜鹿溪的奶奶喫過飯後就回房睡了午覺。

  “外面的雨很大,你現在走不了,而且你現在回去也沒有什麼事,不如利用這點時間多複習一會兒?”姜鹿溪說道。

  “這裏沒有物理書,物理書都在家呢。”程行道。

  “不用書。”姜鹿溪道。

  “你跟我來。”姜鹿溪道。

  姜鹿溪走進了堂屋右側自己的房間,程行也跟了進去。

  姜鹿溪從櫃子裏拿出了紙筆。

  她坐在書桌旁開始給程行寫起了要講的物理知識點。

  程行進到她的屋裏後,大致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間。

  之前想看姜鹿溪房間的牆壁上有沒有獎狀的時候,程行曾匆匆一瞥過她的房子,那時候看的並不清楚,現在看清楚後才發現她的房子很簡單。

  說是簡單,其實用簡陋來說更貼切一些。

  別的女孩兒的房間哪個不是很精緻,裏面擺滿了各種可愛的玩具之類的。

  但姜鹿溪的房間,四面牆壁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後面的門上掛了一張很小的日曆,此時已經撕到了清明節這天。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櫃子,一張牀,和一張書桌。

  地面甚至都不是用紅磚鋪平的,而是土泥地面。

  這種地面,在程行小的時候很多窮人家還有,但是得是那種村裏最窮的人家纔行,程行他們家當時就夠窮了的,但雖然當時的房子也是紅磚瓦房,但是地面都是用紅磚鋪平的,哪怕是院子也都是用紅磚鋪滿的。

  像現在這個年代,地面還是泥土的房間,已經很少見了。

  牀旁邊還有一根用來拉燈的繩子。

  這種用繩子一拉就亮的燈泡,也有一種很復古的年代感。

  也是程行小時候纔有的東西。

  那時候燈的開關都是固定的,都是固定在門口,但是北方的冬天很冷,上牀了再下去關燈會很冷,就有了這種弄根線放在牀邊的拉燈。

  只要拉一下繩子,燈就直接滅了。

  這就是以前農村的拉繩燈。

  只是現在,已經很少能看到了。

  對於姜鹿溪來說,給程行講課,有書跟沒書是沒有區別的。

  那些知識點跟內容,早就已經全都記在了她的腦子裏。

  因此,她很快就把要講的知識點寫在了本子上。

  “你過來聽。”姜鹿溪看着他道。

  程行走了過來,然後問道:“這個牀,我能坐嗎?”

  “有什麼不能坐的?”姜鹿溪問道。

  “這是你睡覺的牀。”程行道。

  “沒事。”姜鹿溪搖了搖頭。

  她思想雖然確實很傳統,但程行只是坐一坐她的牀,兩人又不發生什麼親密的事情,自然是沒事的,姜鹿溪對於這個看的並不是很重。

  但如果是親密的肢體接觸,或者是腳這種比較私密的部位被別人看到,那就不行了。

  程行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程行坐下來後,姜鹿溪用筆指着上面的知識點,一點點的給他講解了起來。

  外面的雨,還在下着。

  雨水敲打着紅磚,春風吹打着門窗。

  屋內的姜鹿溪,俏麗動人,滿室芬香。

  姜鹿溪身上並沒有塗抹任何香水什麼的。

  但程行坐在她的身旁,就能聞到很好聞的清香味。

  很淡,但卻最爲誘人。

  女孩吐氣如蘭,清麗如仙。

  有時候春風吹來,將她披散的秀髮吹起,那些長髮,能順着風,吹打在程行的臉上,癢癢的,柔柔的,不只是臉,還有年少那一直跳動的心。

  姜鹿溪將寫的知識點講解完之後,爲了測試剛剛程行到底聽進了多少,便安安靜靜的在桌子上出起題,等她出完題轉身看向程行,發現他正發呆看着自己時,愣了愣,然後俏臉微紅地起了身,她道:“屋內有些暗,我開下燈。”

  旁邊就有線可以開燈。

  而姜鹿溪卻起身,走到了門口。

  “嗯。”反應過來的程行點了點頭。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

  怎麼還變花癡了?

  但他前世見到過不少美女。

  但沒有一個像是姜鹿溪這般,清麗到不施任何粉黛就能美成這樣的。

  越是離得近,看的清。

  才知道她究竟有多漂亮。

  明眸善睞,清靜如春。

  ……

第180章 不傻

  姜鹿溪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燈的開關,在剛剛坐着的牀邊。

  拉燈繩只能拉繩去開,是沒有按鈕開關的。

  程行看着她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樣子笑了笑。

  程行伸出手,拉了一下旁邊的繩子。

  本來有些昏暗的小房間,便變得明亮了起來。

  “我忘了燈的開關在那裏了。”姜鹿溪說完後道:“你把我出的題做一下,做完後我給你改,錯的地方我再給你重新講一下。”

  程行點了點頭,拿過了她剛剛用的筆,在紙上做起了題。

  姜鹿溪則是來到堂屋,望向了門外那一道又一道雨幕。

  春雨急,春雷響。

  雨急風驟,那一聲聲春雷,好像平地而起,把春給喚醒。

  聽着這春雷鳴動的聲音。

  姜鹿溪想起來了,好像程行就挺怕打雷的。

  去年有一次雷雨天,打雷時,姜鹿溪就看到程行的手在顫抖着。

  想到這裏她就有些想笑。

  但想到當時自己手裏沒有傘,程行卻在打雷的時候拿着傘趕到學校,姜鹿溪又抿了抿嘴,不過緊接着她又撇了撇嘴。

  原來那時候他就對自己不懷好意了。

  她還記得,那時候應該是開學沒多久的時候。

  兩人認識還沒多長時間呢。

  在姜鹿溪望着外面的春雨,想着事情的時候。

  程行已經把姜鹿溪出的那幾題給寫完了。

  出題比做難題難。

  做題只要寫就行了,出題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程行做完後,起身將作業本和筆拿給了姜鹿溪。

  姜鹿溪拿過作業本和筆一一批改了起來。

  她總共出了七道題,程行有五道都做對了,有兩道比較複雜的做錯了。

  “你看,套用公式,這一題應該先這樣算。”姜鹿溪用筆,將他錯的那兩題又在本子上重新給他講解了一下。

  “聽懂了嗎?”講完之後,姜鹿溪問道。

  “嗯。”程行點了點頭。

  姜鹿溪想了想,又給他出了兩題同類型的。

  這一次程行就全都做對了。

  而這個時候,時間也來到了下午的三四點鐘。

  本來急驟的暴雨終於小了一些。

  但依舊還在下着。

  院外傳來了敲門聲。

  “鹿溪姐姐,鹿溪姐姐。”外面有人在喊着。

  “有人來了,我去開門。”姜鹿溪道。

  “我去吧。”還沒等姜鹿溪出聲,程行先沿着鋪着紅磚的小道跑到了院子的大門下。

  他將大門給打開,便看到了外面幾個人打着一個傘的一羣孩童。

  這羣孩子的年紀都很小,最小的應該才上一二年級,哪怕是年齡稍微大一些的,估計也只是剛上五年級左右。

  每個人的衣服穿的都很破舊,身上髒兮兮的,看着開門的是他之後,每個人都有些陌生跟警戒的看着他。

  “鹿溪姐姐呢?”有一個小女孩有些膽怯的望着他問道。

  “在裏面呢。”程行指了指堂屋。

  而此時,屋裏的姜鹿溪看到敲門的是他們之後,便從屋裏跑了過來,道:“小文小花,是你們啊?快進屋來。”

  那些孩童看到姜鹿溪沒有拿傘便跑了過來,有人便把傘遞給了她,道:“鹿溪姐姐,給你,傘,我們幾個人打一個就行了。”

  雨雖然小,但還在下着。

  從院子的大門到堂屋還有一段距離的。

  “不行,你們自己打着,你們總共就兩把傘,三個人打一個就夠擠的了,要再分我一個,你們怎麼擠得下?”這幾個孩子距離她家都挺遠的,三個人擠着一個傘趕過來,每個人半邊身子基本上都被雨水給淋透了,姜鹿溪又怎麼可能會要他們的傘。

  幾個男孩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冒着大雨從小院門口直接跑到了堂屋中,大門前就只剩下了幾個女孩子,其中一個名叫小花的小女孩兒,將手中的傘遞給了姜鹿溪,她道:“小文他們都跑過去了,鹿溪姐姐,你把這把傘拿着吧。”

  小花把手中這把傘遞給了姜鹿溪,然後她跟另外兩名女孩兒共同打一把傘,先行走到了堂屋裏,然後他們就在堂屋的門口看着院子大門下的程行跟姜鹿溪。

  他們都有些好奇,鹿溪姐姐旁邊的那個哥哥是誰?

  這些年,每隔一段時間,鹿溪姐姐都會喊他們過來一次。

  但他們每次來,除了鹿溪姐姐,跟鹿溪姐姐的奶奶外,就沒有見過旁人。

  “小花,你說那個哥哥是誰啊?”旁邊的小荷問道。

  “不知道。”小花搖了搖頭。

  “你們說他會不會是鹿溪姐姐的男朋友?”小文問道。

  “應該不會,鹿溪姐姐不會在上學的時候談戀愛的,以前我跟小荷還問過鹿溪姐姐,問她在學校裏有沒有遇到喜歡的男生。”小花說完臉上還紅了紅。

  她才上四年級,對於這種事情還是很害羞的。

  但是現在的孩子都早熟,特別是村裏的孩子。

  小花雖小,但也知道情情愛愛的事情了。

  院子的大門下,程行看到她那披散着的頭髮又溼了起來,臉上同樣出現了不少水珠,雖然現在雨沒有之前那般大了,但是從堂屋到院子門口,可比從堂屋到廚房遠多了,農村的院子還是很大的,而且堂屋的位置距離大門,基本上都是最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