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不是傳聞李妍喜歡程行嗎?
怎麼見到程行來她反而走了?
“李妍跟程行是什麼情況?以前李妍要是見到程行,早就貼上去了,這幾天也沒給程行送過巧克力,現在見到了反而走開了。”同樣在這個時候踏進學校大門的李丹對着身旁的陳青說道。
她跟陳青還有王顏她們因爲天太冷的原因,今天她們也都起來的晚了,因此此時才踏進學校的大門。
不過還好的是聽說今天白天溫度就會回升。
“不知道。”陳青搖了搖頭。
她是看着程行將李妍送的禮物放進抽屜裏的。
現在兩人的關係應該會比之前還好一些纔是。
李妍既然喜歡程行,見到他來了應該不會這樣直接走開纔是。
所以她也不知道程行跟李妍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不知爲什麼,看到這一幕的陳青,內心卻有一些喜悅。
她向程行望了過去,而程行也看到了她。
程行笑着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然後他便向着教學樓走了過去。
“我們也走吧,再不抓緊去教室,等下要遲到了。”陳青道。
“嗯。”王顏與李丹點了點頭,幾人一起向着高中教學樓走了過去。
程行走到教室的時候,發現教室裏已經來了一大半的人。
這還是程行這半年多來,第一次這麼晚到學校。
所以他剛在座位上坐下,姜鹿溪便安靜地看向了他。
“昨晚寫了些東西,晚睡了一會兒。”程行道。
“你現在複習最重要。”姜鹿溪看着他道。
“嗯,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以後肯定早些來。”程行道。
早上多來一會兒,能多背一會兒的書。
他現在確實有許多東西是需要背的。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不生氣了吧?那天晚上確實不是我指使周遠那麼說的,他當時之所以要那麼說,是覺得快要畢業了,要是不幫我把我喜歡你這句話說出來,不對你表白的話,可能隨着高考的結束,我們各奔東西之後,我便再沒有機會追到你了。”
“但是他沒有想過的是,未來還有大學,大學結束之後還會有許多日子,我又不是高中追不到你就放手,就不喜歡你了。”程行道。
姜鹿溪聞言則是睜大了眼睛,然後她並沒有跟程行說話,而是快速的在紙上寫道:“癡心妄想,絕不可能,你高中追不到,以後也追不到。”
或許是覺得這樣也難以表明自己此時拒絕他的決心。
姜鹿溪又在後面畫了一個很大的感嘆號。
而面對姜鹿溪的堅決,程行只是笑着說了聲好。
這讓姜鹿溪有種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她不由得又在紙上寫了一句:“臉皮真厚。”
程行拿過她寫的那張紙,在上面寫道:“不只是臉皮,心也得厚,要是沒有疊上一層又一層重甲,喜歡一個人被接連拒絕,心也早就被洞穿了。”
姜鹿溪看到這段話,倒是抿了抿嘴脣,沒再落筆。
不久後,早自習的上課鈴聲就打響了。
而此時的程行則是皺起了眉頭。
因爲或許是前幾天的那場風雪太過大。
姜鹿溪騎車回家的時候被凍到了的原因。
程行能聽到她不停咳嗽和擤鼻涕的聲音。
“感冒了?”程行小聲問道。
“沒有,就是嗓子不舒服。”姜鹿溪搖了搖頭。
“那鼻涕呢?”程行問道。
“可能是騎車的時候凍到了,沒事的,一會兒就能好。”姜鹿溪道。
但姜鹿溪的這個一會兒就能好,直到早自習下課也沒好。
反而她的咳嗽越來越嚴重了。
看到程行向她望來。
姜鹿溪因爲不想當着他的面咳嗽出來。
便一直忍着沒有咳出來。
但喉嚨越來越癢,她那張精緻的俏臉也全都紅了起來。
“能忍一天?”程行問道。
聽到程行這句話,姜鹿溪終於沒能再繼續忍下去。
她用手捂着嘴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
等咳嗽完後,她又從兜裏拿出了一張紙,開始去擤鼻子。
但是看着程行看着她,姜鹿溪轉過了身把鼻涕給擤乾淨。
“昨天晚上喫辣椒喫的太多了。”姜鹿溪轉過身看着他道。
“你還不如說是洋蔥呢。”程行沒好氣地說道。
“對,就是洋蔥,昨天晚上喫的辣椒炒洋蔥。”姜鹿溪道。
“走吧。”程行起身道。
“去哪?”姜鹿溪問道。
“醫務室。”程行道。
“不去。”姜鹿溪搖了搖頭,道:“就只是普通的感冒,多喝些熱水,很快就能好的,不用買藥喫的。”
“剛剛不還是說喫辣椒喫的嗎?”程行問道。
姜鹿溪沒吭聲。
她知道,自己這應該是感冒了,而且應該不是凍的,她的抵抗力很好的,以前沒有口罩圍巾什麼的,都不怎麼感冒的,更別說現在騎車來學校都是全副武裝了。
應該是奶奶前段時間把感冒傳染給了她。
不過還好,奶奶的感冒已經好了。
其實她今天早上從牀上起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已經感冒了。
家裏其實還是有感冒藥的,給奶奶拿的藥還沒喫完。
但是姜鹿溪並不打算喫。
自己年輕身體好,而且又沒有發燒。
又不影響學習,只是會時不時的咳嗽流鼻涕,是沒什麼的。
她免疫力強,多喝些熱水,很快就能好。
奶奶年紀大了,容易感冒。
這些藥可以留到她下一次感冒的時候再喫的。
雖然現在正月已經過半了,但這個冬天還沒有過去呢。
“你不是有個小本本嗎?上面欠了我多少錢,以後要還的,都記得清清楚楚,你把買藥的錢也加上去,等以後賺了錢再還我。”程行道。
“那以後要是還不起呢?”姜鹿溪問道。
“那就以身相許吧。”程行道:“你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那以後還談什麼賺大錢,讓奶奶過上好日子。”
姜鹿溪靜靜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就想我還不起吧?”
“沒這樣想過。”程行看着她道:“因爲你是姜鹿溪。”
姜鹿溪沒吭聲,沉默了一會兒後,她還是搖了搖頭,道:“我雖然相信以後肯定能把錢還你,但現在你幫我墊付本就是在幫我,要是以前我們還是朋友關係就算了,但現在我不想多欠你的恩情。”
“其實,我們學校裏還有很多其她優秀的女生的,像陳青李妍她們都很優秀,而且她們的家世也都很好,你去喜歡她們,我們還做成朋友,這樣你幫我我就沒那麼抗拒了,因爲是朋友的話,以後你遇到困難,我也可以幫你。”姜鹿溪道。
“說的挺有道理的,但你說的你自己都做不到。”程行道。
“爲什麼?我說的我肯定能做到。”姜鹿溪道。
“我要是真跟李妍或者是陳青她們其中一個在一起了,別說朋友了,你連複習都不會幫我複習了。”程行道。
“不可能。”姜鹿溪搖了搖頭。
“嗯,行,這可是你說的,那等下李妍喫飯回來,我把那罐茶葉重新要回來吧,正好我從家裏帶的那罐茶葉喝完了。”程行道。
“剛剛聽你那麼一說,李妍確實挺不錯的。”程行道。
“是吧,姜鹿溪?”程行笑着望向了姜鹿溪。
姜鹿溪正想說話,忽然又咳嗽了起來,咳嗽完之後,她又把帶的紙從兜裏掏了出來,然後撕下來一小節,擤了擤鼻涕。
程行看了看她從兜裏拿出來的那一節紙。
直接起身離開了教室。
而姜鹿溪望着程行離開的背影,則是呆愣愣的愣在了原地。
緊接着她的喉嚨又癢了起來。
姜鹿溪又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而這一次咳嗽跟之前咳嗽不一樣。
因爲咳嗽的次數多了,又或者是夾在了一些其它因素的原因。
每咳嗽一次,姜鹿溪都會覺得胸在隱隱發痛。
等咳嗽完後,姜鹿溪看了一眼程行的水杯。
她把程行的水杯也給拿上,然後去了水房。
出了教室,程行直接去了學校的醫務室。
冬天,感冒發燒的人很多,校醫務室裏有不少人在。
程行擠了進去,道:“李醫生,拿些咳嗽流鼻涕的感冒藥。”
“需要什麼樣的?”李醫生問道。
“最好的,她咳嗽特別嚴重,一定要能止咳的。”程行道。
“另外,再拿一支溫度計。”程行道。
“好。”李醫生點了點頭,將藥跟溫度計拿給他,然後說道:“這個一次喫兩個,這個一次喫三個,早中晚各一次。”
程行點了點頭,付錢將藥拿了過來。
程行拿完藥後並沒有直接回教室,而是去了學校的小賣部。
“要買些什麼?”小賣部的老闆娘問道。
“幫我拿兩包紙。”程行道。
“好。”老闆娘給程行拿了兩包紙,然後問道:“還要什麼?”
“那種大白兔的軟糖給我拿一袋吧。”程行道。
“行。”老闆娘道。
程行付了賬,然後拎着東西回到了教室。
教室裏,姜鹿溪已經打着水回來了。
她正用嘴吹着水杯上的熱氣。
這水是剛燒開的,太燙了,她得等一會兒才能喝。
看着程行回來後,姜鹿溪將程行的水杯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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