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118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因此許多談戀愛的學生,在這種默契下,都會更加努力更加勤奮的去學習。

  不過,鄭華有種直覺,如果程行的《安城》寫的真是他們三人的故事,從程行的文字裏,他覺得自從上次陳青當性诨@球場上拒絕了程行之後,程行好像對她真沒有什麼意思了,相反,鄭華總覺得程行跟姜鹿溪有些什麼。

  上次深城競賽前夕,程行給他打電話說姜鹿溪生病的時候,程行可是就在姜鹿溪身邊的,按理說那個時候姜鹿溪應該在平湖纔是。

  而且這段時間,他有時候打開窗戶往樓下眺望的時候,總能發現程行跟姜鹿溪並肩而行走在校園裏。

  姜鹿溪以前可都是獨來獨往,很少跟別人在一起走的。

  而且在以前,程行都是隻跟着陳青王顏她們的。

  畢竟是別人班的事情,餘中道也沒有去繼續追問。

  他本來說這個就是想要打趣一下鄭華。

  不過,身爲老師,特別是一名語文老師。

  所教的學生裏,能出現一名程行這樣的學生,那該是一件多麼令人驕傲的事情。

  所以他特別羨慕程平,也特別羨慕鄭華。

  身爲語文老師,此生能教出一名這樣的學生出來。

  此生無憾矣。

  晚上的晚自習是數學老師段爲國的課。

  以前上段爲國的課,程行基本上都在做其它事情。

  從這周開始,段爲國的數學課,程行都在認真上了。

  因爲把課本上的所有理論知識全都學會以後。

  段爲國再講課,程行就全能聽懂了。

  段爲國將黑板上的這道題講完之後,又在黑板上出了幾道類似的題。

  然後在腥伺e起手想要上臺答題時,段爲國看向了下面沒有舉手的幾個人,周遠趙龍這兩個跳過,剩下的就只剩下了程行跟姜鹿溪了。

  這一次出的題沒有上一次的那麼難。

  因此姜鹿溪也跳過。

  段爲國的腦海裏是一直有個疑問的,那就是上次月考前,他在黑板上出的題目程行是做對的了的,雖然程行做的那道題不算太難,但是程行既然能做對那一道題,不可能上次數學只考了那一些分的,雖然程行的數學確實有進步,前幾次只考了十幾分,上次月考考了四十幾分。

  段爲國想要再試一試如今這位已經憑藉着《安城》聞名全國的學生。

  想着,段爲國便從這四道題中選了一個最簡單的給他。

  他道:“程行,王木木,楊飛,沈鵬,你們四個上來答題。程行你做第三道題,王木木你做第一道,楊飛你做第二道,沈鵬你做第四道。”

  “完了,程哥,這一次沒有班長幫你了。”聽段爲國叫完名字後,一直緊繃着身體,害怕叫到自己的周遠鬆了口氣,但同時也爲程行擔憂。

  上次程行上臺能做對,是因爲有姜鹿溪在。

  這一次沒有姜鹿溪,程行這一關可不好過了。

  “看沒看過星爺的《逃學威龍》?”程行問道。

  “當然看過。”周遠點頭道。

  “我就是裏面的周星星。”程行道。

  說着,程行走上了臺。

  如果程行事先沒有聽過段爲國去講這道題的話。

  那麼黑板上的這些同類題他有可能做不出來。

  但是剛剛段爲國纔講過。

  程行拿過粉筆盒裏的粉筆。

  他先是看了看這道題,然後一氣呵成,將這道題給完整的解了出來。

  他將手裏剩下的一點粉筆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內。

  然後蕭灑轉身。

  呂蒙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如今的程行,在跟着姜鹿溪刻苦學習了一學期的時間,在將重生後的一大半時間,都給了複習課程之後,終於在今天,跟上了班裏其他同學的課程。

  雖然跟班裏的其他同學還有差距。

  但起碼現在,老師所講的內容,他能聽懂了。

  而望着講臺上第一個做完下臺的程行。

  底下的學生都愣了愣。

  本來程行上臺,許多人都覺得程行這次要完了呢。

  下面的學生可是抱着什麼心態的都有。

  有幸災樂禍想看笑話的,有擔憂的,也有想知道以程行現在的名氣,段爲國敢不敢拿尺子打他的,比如孫瑩,抱着的就是這個想法。

  如果段爲國敢體罰他,他要是被媒體知道了報道出去。

  肯定又是各大報社的頭版頭條。

  甚至於報紙上醒目的標題她都已經幫忙想好了。

  震驚!《安城》作者,十七歲天才少年作家程行,竟被老師當畜w罰!

  但是隻有一個人,是沒有任何感覺的。

  這個人就是姜鹿溪。

  程行在臺上解題。

  她在下面做着另外的數學題。

  等程行做完之後。

  她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去做起了自己的題。

  因爲對於姜鹿溪來說。

  在老師講過同類型的題後。

  這一題程行是肯定能做的出來的。

  她對他有信心。

  段爲國看了看程行做的題,點了點頭,道:“你這不是也能聽會嗎?你又不笨,以後認真聽講,數學成績能慢慢好起來的,回去吧。”

  程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周遠道:“程哥,你手給我看看,我看你有沒有在手上做小抄。”

  周遠將程行的手拿了過來,發現上面並沒有任何小抄。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周遠驚訝地問道。

  “不會真是你自己寫的吧?”周遠問道。

  他可是全程都在關注着臺上,別人的題都還沒有寫完呢,程行不可能讓別人幫他寫,而程行就只有在手上抄小抄這一種作弊方式。

  但這也是周遠瞎猜想的,因爲程行事先並不知道老師會叫他上臺,也沒有在老師寫完題之後,在手上去抄別人的答案。

  周遠只是有點不敢相信,曾經數學成績一直排在他身後的程行,會突然有一天把這麼難的題都給做對了。

  這一題對會的人來說不算難。

  但周遠落下的課程不少。

  看這道題看都看不懂,自然覺得很難。

  而當發現程行手上啥都沒有後。

  周遠這才確信,程哥是憑自己真正的實力做出來的這道題。

  “不是我自己寫的還能是你上去幫我寫的?”程行好笑地問道。

  “牛!”周遠道。

  作爲跟在程行身邊跟的最久的人,周遠當然知道程行之前落下的數學課程究竟有多少,但他通過努力,硬是通過半個學期的時間全部補了回來。

  這讓周遠也認識到了。

  或許自己勤加努力的去複習複習。

  也能用這最後的時間,把前兩年落下的課程全部補回來。

  如果說語文比不上程哥那也就算了。

  語文確實是程哥的強項。

  但數學跟理綜可是他的強項。

  沒道理在這上面,也被程哥遠遠地拋在身後。

  “程哥,我決定了,我要好好複習。”周遠認真地說道。

  “上次你也這麼說。”程行道。

  “這一次是認真的。”周遠道。

  “那就一起加油。”程行笑道。

  “嗯。”周遠用力地點了點頭。

  晚自習結束之後。

  程行本來想拿着英語練習冊去找姜鹿溪,然後把英語最後剩下的一點內容給搞懂,結果程行剛走過去,便發現姜鹿溪提前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看着程行道:“今天有些事情需要早回家,明天早上我會早些來,那時候我再幫你把英語剩下的最後一點知識給你補習完?”

  “行。”程行點了點頭,道:“既然有事的話,那就早些回家。”

  “對不起啊!今晚真有些事情要辦,要是回去晚了,我怕來不及了。”姜鹿溪有些抱歉地說道。

  “不用道歉啊!”程行笑道:“你每天放學都幫我多補習三十分鐘,這多出來的時間,早就比周六週日我給你少的那一個小時多了。”

  “快回去吧。”程行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確實很重要。

  否則跟程行說好了每天晚上要幫他補習半個小時的課。

  是不會失約的。

  姜鹿溪來到車棚裏,然後騎上車子,快速回了家。

  她這次騎的很快。

  本來一個小時的車程。

  她硬是五十分鐘就到了家。

  到了家後,姜鹿溪將車子停在了家門口。

  “奶奶,大姨家應該不會關門吧?”姜鹿溪問道。

  “應該不會。”姜鹿溪的奶奶道。

  “嗯。”姜鹿溪拿了錢和火柴,向着屋外走去。

  “天黑,路上小心點。”姜鹿溪的奶奶說道。

  “知道了奶奶,您不用等我,給我留個門就好了。天冷,您早些睡吧。”姜鹿溪道。

  她出了門,騎着車子便向着鎮東而去。

  邊騎,姜鹿溪邊祈蹲拧�

  祈蹲糯笠碳业拈T還開着。

  大約十多分鐘後,她騎着車子來到了鎮東的一家商鋪前。

  姜鹿溪望着商鋪裏的燈還亮着,鬆了口氣。

  這家商鋪的名字叫曹記商鋪。

  是一傢什麼都賣的百貨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