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猶如一道隱匿在虛空之中的黑色閃電,眨眼間便跨越了空間距離,精準無誤地轟在了天照大神的胸膛之上。
“噗!”
天照大神如遭重創,一口鮮血奪口而出,化作一朵盛開在半空的血蓮,悽美而慘烈。
手中緊握的草薙劍也瞬間脫手,“噹啷”一聲,清脆地砸落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她的身形在半空之中劇烈搖晃,仿若狂風中的殘葉,踉踉蹌蹌,險些徑直從雲端墜落,
那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我大秦帝國,竟能誕生如此驚豔絕倫的後輩?”
徐福在一旁目睹此景,眼中滿是驚喜之色,發現了稀世珍寶似的脫口而出。
楚河連頭都未回,只是淡淡地拋下一句:“如今早已不是大秦帝國的時代,當下,唯大夏帝國獨尊。”
言罷,他再次蓄力,掌心光芒一閃,又是一掌拍出。
這一掌,威力更甚先前,
裹挾着千鈞之力,天照大神只覺好像被一架全速衝刺的戰鬥機狠狠撞中,
渾身骨骼要被撞得粉碎,眼前瞬間一黑,意識都開始模糊。
她的身體徹底失去控制,化作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地從高空墜落而下。
原本披在身上,象徵着尊貴與聖潔的羽衣,
此刻也在與地面的劇烈摩擦中變得破爛不堪,沾滿了地上的泥濘污垢,
大片大片的鮮血滲透其中,
將曾經閃耀的光輝掩蓋得嚴嚴實實,再不復往昔的神聖模樣。
第406章 若我的神格完好無損,殺你這般螻蟻易如反掌!
後藤太二此時整個人都懵了,嚇得肝膽俱裂,靈魂都要從軀殼裏掙脫而出。
在他心底深處,
天照大神那可是比蒼茫天地還要尊崇萬分,還要厲害千倍的神明!
是白紅帝國祖祖輩輩虔展┓睿敹Y膜拜的精神信仰支柱,
宛如高懸九霄,永不隕落,時刻普照萬物的璀璨烈日,
神聖得不容絲毫褻瀆與侵犯。
可如今,現實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在那個楚河的面前,天照大神竟脆弱得如同螻蟻,連兩招都難以招架。
周身原本璀璨奪目,驅散世間一切黑暗的耀眼金光,
好似被一場突如其來,狂暴肆虐的狂風驟雨無情地撕扯,吹散,
眨眼間便消散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痕跡,
徒留下一片死寂般的黯淡。
她身上那件向來象徵着至高無上地位,繡滿神祕符文與精美圖飾的羽衣,
此刻也變得凌亂不堪,根根精美的絲線斷裂崩開,
繁複華麗的繡紋被撕扯得殘破不全,衣角無力地耷拉着,
沾滿了塵土與刺目的血跡,狼狽到了極致,哪還有半分神明的威嚴模樣。
平日裏,天照大神只要輕輕抬手,便能翻雲覆雨,掌控生死,受萬人敬仰朝拜,
威風凜凜的身姿烙印在每一個白紅帝國子民的心頭。
可此刻,她竟像一條受傷瀕死,無助哀號的野狗般,癱躺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雙手如同鉗子一般,死死捂着胸口,
殷紅刺目的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她嘴角噴湧而出。
後藤太二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這噩夢般的一幕,
只覺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
天崩地裂,整個世界都塌了下來。
心中那個至高無上,堅如磐石的信仰,瞬間土崩瓦解,碎成無數片,
任由絕望的寒風肆意吹刮。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哆哆嗦嗦地呢喃着,聲音乾澀沙啞:“難道……難道這個楚河已經強橫到這般逆天的地步?連神明都無法阻擋他前進的腳步,那接下來……接下來遭殃的豈不是我們整個白紅帝國?”
一想到這,後藤太二頓感眼前一黑,絕望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全身都被徽衷谝黄庼仓小�
原本還規規矩矩,虔展虻氐乃p腿瞬間軟得像兩根麪條,
“撲通”一聲,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冷汗如黃豆般大小,密密麻麻地從他額頭,臉頰滾落,瞬間便將他的衣衫浸溼,後背更是一片冰涼。
鄭波瀾,鄭雪珍,鄭啓豐和向秀芳這一家人,
此刻也全都驚得下巴差點掉到地上,臉上的震驚之色被瞬間定格,
凝固成了一副副怪異的表情,眼睛瞪得滾圓,要從眼眶裏蹦出來,死死地盯着楚河。
楚河靜靜地佇立在那,周身並未有任何刻意炫耀,用來彰顯強者身份的炫目光芒閃爍,
沒有那種常見於絕世高手身上,仿若能照亮夜空的耀眼華彩。
然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卻仿若一場實質化的超級風暴,
洶湧澎湃,排山倒海,壓得周圍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硬生生將天照大神向來不可一世的威嚴都給比了下去,將其光芒徹底掩蓋。
僅僅是看似輕描淡寫地動了兩下手,
那位從登場伊始便霸氣側漏,舉手投足間盡顯毀天滅地強大力量的天照大神,
就被打得遍體鱗傷,像一灘爛泥般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一家人清清楚楚地看到,天照大神在地上徒勞地掙扎了好幾下,
手指如同雞爪一般,用力摳進泥土裏,
妄圖憑藉最後一絲力氣重新站起身來,
可雙腿卻如同灌滿了沉重的鉛水,軟綿無力,
每一次嘗試都只是換來更劇烈的顫抖,顯然是力不從心了,只能絕望地放棄。
鄭波瀾更是後怕得頭皮發麻,自己之前豬油蒙了心,
竟然搭訕搭到了楚河的女人身上,這不是作死是什麼?
此刻回想起來,只覺後背有一條冰冷滑膩的毒蛇盯上,
絲絲涼意順着脊樑骨往上躥,讓他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他暗自慶幸,多虧楚河大人有大量,不跟自己一般見識,
要是換做其他那些心高氣傲,眼高於頂,
稍微觸犯便睚眥必報的大人物,就憑這等冒犯之舉,恐怕早就一巴掌揮過來,直接把自己拍成齏粉,
讓他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化作塵埃,迴歸虛無,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鄭雪珍則尷尬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立馬鑽進去。
想起在千代田市街頭的時候,自己不明就裏,
還曾言辭犀利地斥責過楚河,
如今知曉他竟是藍星第一強者,大夏帝國的護國戰神,心中懊悔不迭,
只覺腦袋一陣暈眩,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無盡的懊惱與自責。
楚河對這一家四口精彩紛呈的心理活動全然不知,也沒那份閒心去理會。
他面色平靜如水,猶如能倒映世間萬物卻波瀾不驚的寒潭,
一步步不疾不徐地走到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天照大神面前。
微微俯身,低頭望去,天照大神那張平日裏天仙下凡,姣好聖潔得不食人間煙火的面容,
此刻卻滿是痛苦與不甘,汗水,血水混在一起,順着臉頰滑落,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好似一隻受傷的落魄鳳凰。
楚河目光平和,問道:“告訴我,你們從大夏帝國偷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一旁,那柄威名赫赫,曾讓無數人膽寒的大草薙劍早已斷了銳氣,
“哐當”一聲掉落在旁邊,劍身之上血跡斑斑,刺目的紅在寒光映襯下,
顯得格外猙獰恐怖,而這血,自然是源自天照大神。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天照大神強撐着最後一絲驕傲,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即便此刻身負重傷,狼狽至極,身爲神明的那份高傲卻依舊如同附骨之蛆,
深入骨髓,難以剔除。
在她看來,就算敗在了一個凡人手中,那又如何?
神明就是神明,尊嚴不容踐踏,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
也要昂着頭顱,絕不能向敵人低頭示弱,這是她最後的堅守。
“哼,嘴硬不招,那也由得你。”
楚河身形筆挺,佇立當場,深邃眼眸之中,卻有寒星乍現。
只見他手臂輕緩抬起,看似漫不經心,隨意地輕輕一招手。
剎那間,原本狼狽倒地,橫躺在一旁的大草薙劍,
像是被一隻從黑暗中探出的,力可擎天的巨手狠狠攥住,
“嗖”地一下,硬生生掙脫地面的束縛,
直直朝着楚河掌心疾射而去,轉瞬便被他穩穩握於手中。
這草薙劍剛一入手,便似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炸裂開來,劇烈震盪。
劍身嗡嗡狂鳴,恰似一頭被困於牢唬靶噪y馴的絕世兇獸,正張牙舞爪,憤怒咆哮,將滿心的不甘與反抗之意宣泄得淋漓盡致。
顯然,劍中所蘊含的那股神祕劍靈,敏銳察覺到了楚河的掌控之意,
哪裏肯乖乖就範,拼死掙扎,
妄圖掙脫這陌生強者的禁錮。
它驅動着劍身,瘋狂扭動,一波又一波狂暴的能量漣漪,以劍身爲圓心,
向着四面八方洶湧擴散,所到之處,空氣被利刃切割,發出“嘶嘶”聲響。
然而,楚河掌心藏着一方鎮壓乾坤的小世界,雄渾之力噴薄而出,任由這劍靈如何折騰,如何撒野,不過寥寥幾下,
劍靈的反抗便如同強弩之末,越來越微弱,
直至所有的能量波動被徹底撫平,消散於無形,
被楚河強行壓制得服服帖帖,再沒了半點脾氣。
“你……你究竟意欲何爲?”
天照大神心中警鈴瞬間拉響,再沒了往昔高高在上,俯瞰螻蟻猩纳衩靼翍B。
此刻,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底瘋狂滋生,眨眼間便蔓延至全身,讓她遍體生寒。
楚河面沉如水:“既然你這嘴硬得像茅坑裏的石頭,死活不願吐露實情,
那我也不跟你多費口舌,索性換個更直接的法子。
我先會將你這張如花似玉,傾國傾城的臉蛋,
用這利刃劃得稀爛,讓你從那雲端之上,受萬人朝拜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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