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405章

作者:河年安

  她的話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好像一位高高在上,掌控生死的審判者,在對階下囚宣讀最後的判決,讓人不寒而慄。

  徐福一襲古代長袍早已破碎不堪,襤褸的布條隨風飄舞,上面血跡斑斑。

  然而,他的身軀卻依舊挺拔如松,無畏無懼地直面死亡的猙獰威脅。

  此刻他的臉上雖帶着幾分深入骨髓的疲憊與歷經滄桑的落寞,

  可雙眸之中卻透着一種看破紅塵,超脫生死的淡然,

  塵世的一切紛擾,榮辱得失,都已如過眼雲煙,

  再也無法觸動他那顆波瀾不驚的心絃。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

  徐福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穿越了無盡的時空隧道,帶着歲月的滄桑沉澱與無盡的無奈嘆息,幽幽傳來。

  他微微仰頭,望向那片被黑暗徽值囊箍眨�

  回憶往昔那段波瀾壯闊的崢嶸歲月。

  “或許當年,在那場決定命叩娘L雲變幻之中,我就應該隨着陛下一起,共赴黃泉,也好過在這世間獨自飄零,受盡磨難……”

  那話語中,既有對往昔崢嶸歲月的深切緬懷,又有對坎坷命叩奶谷会屓弧�

  “你是什麼德行自己心裏沒點數嗎?裝什麼忠君愛國!”

  天照大神聽聞此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中滿是鄙夷不屑之色,毫不留情地冷言冷語譏諷道。

  在她看來,徐福不過是一個妄圖逆天改命,野心勃勃的狂妄之徒,

  所謂的忠君愛國,不過是他爲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精心編造的華麗謊言,虛僞至極。

  “呵呵,謊話說得多了,人也會自以爲是的就相信了。真是可悲。”

  徐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笑容中透着幾分自嘲與灑脫,不願再與天照大神繼續在這口舌之上無謂地糾纏下去。

  “那你就下地獄吧,去追隨你的陛下!”

  聽到徐福這淡淡的嘲諷,天照大神仿若被徹底激怒的猛獸,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如霜,一層寒霜瞬間凝結在她的面龐之上。

  她猛地抬起手中那把寒光閃爍的草薙劍,劍身在夜空中閃爍着森冷的寒光,猶如一條擇人而噬的冰蛇。

  劍刃之上,可怕的能量形成洶湧澎湃的黑色潮水,

  不斷地翻滾,醞釀,凝聚,

  一場毀天滅地的風暴正在悄然成型。

  片刻之後,金色的光芒快要凝聚成實質,

  宛若一顆即將在夜空中爆發的金色太陽時,

  天照大神握着草薙劍的手,自上而下,迅猛無比地揮舞了下去。

  剎那間,一股強盛至極的劍氣好似一道璀璨奪目的彎月,

  瞬間劃破漆黑如墨的夜空,帶着能碾碎一切的磅礴氣勢,出現在了徐福的面前。

  劍氣所過之處,空間脆弱如紙張,被輕易撕裂,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無情地碾碎爲齏粉,讓世間萬物都在它的威壓之下瑟瑟發抖。

  就在這道劍氣馬上就要觸碰到徐福的時候,詭異至極的事情發生了。

  它仿若一頭莽撞的公牛,突然撞上了一堵無形卻堅不可摧的高牆,突兀地停了下來,

  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不再有任何往前繼續的動作。

  天照大神見狀,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滿是警惕與疑惑,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難道徐福的身上還有着底牌沒有掏出來使用?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內心的不安迅速蔓延開來。

  更令人震驚得合不攏嘴的一幕出現了,

  這道仿若無堅不摧的劍氣,觸碰到了更爲強大的神祕能量,

  竟在瞬間“咔嚓”一聲,玻璃破碎般,當場碎裂,化作無數光斑,

  夢幻泡影般湮滅在了虛無當中。

  它從未在這世間出現過一般,只留下一臉驚愕,仿若木雕泥塑的天照大神,

  和依舊淡定從容,置身事外的徐福,

  二人對峙在這夜色徽值墓さ刂希莘鹨环o止的詭異畫卷。

  當下,現場的氛圍詭異至極。

  天照大神雙眸圓睜,眼神中滿是警惕,猶如一隻敏銳的夜行鴞隼,全神貫注地對四周展開全方位搜索,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角落。

  儘管如此戒備,先前那暗中突襲,如鬼魅般閃現的神祕人,

  卻未留下絲毫可供追尋的蹤跡,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讓天照大神內心如遭亂麻侵襲,心緒繁雜,那凝重之感溢於言表,幾近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再看徐福,亦是滿臉茫然,眼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洶湧。

  此地乃白紅帝國疆域,並非我往昔縱橫捭闔之所,究竟何人會在此時貿然介入?

  莫不是白紅帝國之人蓄意謩潱�

  可他們這般大費周章,所圖究竟爲何?

  徐福眉頭緊鎖,腦海中念頭飛速轉動,試圖理清這錯綜複雜的局面,可苦思良久,卻依舊毫無頭緒。

  最終,他只得在心底發出一聲無奈長嘆,

  嘆息聲承載着他多年被封印的憤懣與憋屈,悠長而沉重。

  的確,他被封印的歲月太過漫長,外界早已滄海桑田,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今乍然迴歸這風雲變幻的局勢之中,

  置身迷霧,又怎能輕易洞悉眼前諸事的玄機。

  就在二人滿心猜忌,相互對視之時,

  一道年輕身影驟然閃現,穩穩立於天照大神與徐福中間。

  只見這年輕人面容英俊,臉部輪廓線條剛硬利落,整個人散發着一種超凡脫俗的灑脫氣質,恰似從墨畫中踱步而出的謫仙,

  使得這原本緊張到瀕臨崩潰的氣氛,竟奇蹟般地緩和了些許。

  “哼,原來是大夏帝國之人。”

  天照大神嘴角微微下撇,扯出一抹冰冷的冷笑,透着絲絲寒意,令人望而生畏。

  實則,她內心此刻已是驚濤駭浪,諸多疑惑如洶湧暗流,幾欲將她理智的孤舟掀翻。

  “徐福這老匹夫究竟如何與大夏帝國之人有所勾連?他分明被封禁於這偏僻一隅,難不成還能突破封禁,與外界暗通款曲?”

  天照大神滿心狐疑,卻怎也料想不到,

  楚河與徐福實則毫無瓜葛,二人之間的距離,遠非她所能想象。

  

  此刻現身,他沒有使用平日裏用以隱匿真容的戒指,不再遮掩。

  既已深陷這複雜局勢,再做僞裝亦是徒勞,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面。

  果不其然,一直跪地蜷縮如鵪鶉的後藤太二,

  此刻受了極大驚嚇,眼珠子似要迸出眼眶,扯着嗓子發出一聲驚呼:“他……他是楚河!”

  這一喊,讓鄭啓豐,向秀芳,鄭波瀾和鄭雪珍一家四口瞬間呆若木雞,

  驚愕得下巴險些脫臼,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怪不得這年輕人自始至終都鎮定自若,原來竟是藍星第一強者,還是大夏帝國的護國戰神!”

  一家四口心中那積壓許久,謎團般的疑惑,豁然明朗。

  杖缢姡叛壅麄�藍星,能在生死絕境面前依舊面不改色,沉穩如山的,

  恐怕唯有楚河一人而已。

  “這纔是楚河的真容啊……”

  鄭雪珍仿若失神,目光呆滯,

  雙眼直勾勾地凝視着天空中那道俊逸非凡的身影,一瞬不瞬。

  多數女子內心深處皆潛藏着一份對強者的傾慕,

  鄭雪珍自然也難以例外。

  那些言情佳作中的男主角,雖個個儀表不凡,

  可與楚河相較,卻好似繁星之於皓月,黯淡無光。

  楚河不單容貌出校悄晟儆谐桑�

  這般人物,任哪家少女見了,

  怕都難以自持,也難怪鄭雪珍此刻看得如癡如醉。

  “哼,原來是你!”

  天照大神那如霜雪般冰冷的嗓音驟然劃破空氣,好似一道凌厲的寒風,直刺人心。

  她的雙眸之中幽冷光芒閃爍,死死地鎖住楚河,接着又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我倒是聽聞過你的名號,不過……”

  說到此處,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弧度,

  那神情彷彿在俯瞰一隻螻蟻:“你莫要以爲自己有幾分能耐,說到底,你也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罷了!在你那彈丸之地的帝國裏瞎折騰也就罷了,

  竟還不知死活地跑到我跟前晃悠,哼,今日,新仇舊恨,咱們一併清算!”

  言罷,她周身氣勢陡然攀升,洶湧的黑色風暴,席捲八方,

  手中寒光凜冽的草薙劍“嗡”地一聲顫鳴,

  調轉劍尖,裹挾着萬鈞之勢,直刺楚河咽喉要害。

  楚河卻仿若一座巍峨高山,屹立不倒,面對這撲面而來的致命一擊,

  他面色沉靜如水,深邃的眼眸中古井無波,不見絲毫慌亂。

  就在草薙劍即將觸碰到他肌膚的剎那,

  楚河閒庭信步,輕輕抬起手指,朝着天照大神的方向悠然一點。

  這看似隨意的一指,卻蘊含着天地至理,有無上偉力。

  剎那間,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天照大神刺出劍的動作被定格在了時空之中,

  整個人好似一尊被施展了定身咒的雕塑,僵在了半空。

  不僅如此,她體內雄渾澎湃,仿若江河奔騰不息的力量,

  竟也被一層堅冰瞬間封印,生生凍結了,寒意徹骨,令她動彈不得。

  “這……這怎麼可能!”

  天照大神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自她從沉睡中甦醒以來,一路殺伐決斷,還從未如此狼狽過,

  這般精彩又難看的表情變化,頭一次在她臉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楚河卻不給她絲毫喘息之機,

  只見他掌心微微蓄力,隨後猛地向前拍出一掌。

  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玄機,掌風未到,

  一股無形卻磅礴的能量已然洶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