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瞬間淪爲人人見了都掩鼻而走的醜八怪。
緊接着,再把你這身破破爛爛,
卻還殘留着幾分聖潔氣息的衣服,扒個乾乾淨淨,像扔垃圾一樣,
丟到千代田市那些流浪漢的跟前。
你且動動腦子想想,那些在街頭巷尾飢寒交迫,渴慕異性多年,
眼睛都快冒綠光的流浪漢,
要是瞧見你這般天仙似的美人兒主動送上門來,會怎樣?
他們定會瞬間化作餓狼撲食,將你裏裏外外‘享用’個遍。
只要我稍稍封住你全身的力量,你與普通柔弱女子又有何分別?
常言道,紅顏薄命,人美遭罪,
今日,這話沒準就要在你身上應驗。”
說着,楚河緩緩揚起手中那寒光閃爍,擇人而噬的大草薙劍,
鋒利無比,能輕易劃破虛空的劍尖,
穩穩當當,不偏不倚地對準了天照大神那絕美嬌嫩,猶如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臉蛋。
天照大神頓覺一股寒意仿若實質化的冰針,
從腳底湧泉穴直刺腦門百會穴,
她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劍尖上傳來的刺骨鋒利,
楚河只要手指輕輕一顫,冰冷無情的劍刃便能在她臉上切豆腐一般,
輕而易舉地劃開一道長長的,猙獰恐怖,仿若惡魔獰笑的傷口,
讓她這張顛倒猩拿嫒菟查g變得慘不忍睹,淪爲世間笑柄。
“這……這就是藍星第一強者的行事做派?手段竟如此卑鄙下作,令人不齒!”
天照大神強撐着最後一絲體面,咬着牙,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若,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可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如同出賣靈魂的叛徒,將她內心的慌亂暴露無遺。
說到底,她雖是神明,可只要身爲女性,
又有哪個會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之軀?
更何況,她還是白紅帝國萬民敬仰,尊崇有加的至高神,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那些流落街頭,渾身散發着酸臭腐味,行屍走肉的流浪漢肆意輕薄,
她便渾身止不住地劇烈發抖,頭皮發麻,
這種感覺可不是什麼尋求刺激的心跳加速,
而是深入骨髓,被惡魔扼住咽喉的恐懼。
“我只給你三秒鐘考慮,過時不候。”
楚河根本沒聽到她的話,聲音冷硬得如同鋼鐵與鋼鐵之間的猛烈碰撞。
他語速極快,開始倒計時:“三,二,一。”
每一個數字都是一道奪命的催命符,裹挾着死亡的氣息,
重重地砸在天照大神的心坎上,讓她心跳如失控的戰鼓,瘋狂跳動。
倒計時剛一結束,楚河手中的大草薙劍毫不留情,裹挾着無盡的凌厲與決絕,直直刺了出去。
“啊!”天照大神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助:“我告訴你!”
喊完之後,她竟眼眶泛紅,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
帶着幾分不甘與哽咽,抽抽搭搭地說道:“你這倒計時也太快了吧!
哪有給人思考的時間,你分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鐵了心要毀我容貌,
再把我丟給那些流浪漢!”
楚河聞言,手中動作驟然一頓,可目光卻依舊冰冷得仿若極地冰原,不帶絲毫溫度。
他的視線在天照大神那堪稱絕美,即便此刻沾滿血跡與塵土,好似蒙塵明珠卻依舊難掩風姿的臉蛋上緩緩遊移,就像在欣賞一件稀世藝術品,
而後,又不經意間瞥見了她破損羽衣下若隱若現,羊脂玉柱般的修長大白腿,
眼神之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戲謔:“呵,你錯了,我這人,有時候還是挺體貼,懂得爲別人着想的。
若是把你這臉蛋毀了,那些流浪漢沒準還會被嚇得屁滾尿流,反倒壞了興致。
所以,我改主意了,不毀你容,直接將你完好無損地丟給他們,
想必他們會樂不可支,把你當成從天而降的仙女,捧在手心裏。”
言罷,楚河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冷酷至極,惡魔微笑的弧度,
好像掌控着生殺大權,站在黑暗巔峯的絕世惡魔,正肆意玩弄着手中那驚恐萬分,無力反抗的獵物。
“你……你……你”
天照大神雙脣顫抖個不停,每一個字音都是從牙縫中艱難擠出,
原本明豔照人的面容此刻因恐懼與憤怒交織,顯得有些扭曲。
她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着楚河,眼中的驚惶好似洶湧的潮水,幾欲將她淹沒。
“這就叫殺人誅心,滋味如何?”
楚河俯瞰着腳下螻蟻的掙扎,聲音冷冽在空氣中迴盪,帶着絲絲寒意,直刺天照大神的心窩。
“我……我從大夏帝國帶來的,是秦始皇的棺材!”
天照大神咬着牙,雙手撐在滿是塵土與血跡的地面上,
十指因用力而泛白,每一寸肌肉都緊繃着,
拼盡全力讓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身軀坐起身來。
她刻意跳過楚河剛纔那如惡魔低語般黑暗的話題,
只因那言語中的惡意,仿若一條冰冷的毒蛇,緊緊纏繞着她的脖頸,讓她幾近窒息,不敢再深入觸碰。
一直在不遠處,屏氣斂息觀察着這邊動靜的徐福,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周身殺意好似實質化的黑色風暴,轟然爆發,洶湧翻騰。
對他而言,秦始皇的棺材那可是禁忌中的禁忌,是不容褻瀆的神聖之物,
如今竟有人妄圖染指,
這簡直是觸碰到了他心底最不可觸碰的逆鱗,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
幾欲將他的理智焚燬。
天照大神似有所覺,她輕蔑地斜睨了徐福一眼,那眼神在說:“我雖敵不過楚河,收拾你這小嘍囉還不手到擒來?”
四目相對間,火花四濺,空氣中瀰漫着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
“爲何要將秦始皇的棺材帶到白紅帝國來?”
楚河眉頭微微皺起,追問道。
天照大神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開口道:“因爲我渴求人間帝王的帝王之氣。
若能汲取這股磅礴力量,說不定我便能突破桎梏,完成一次驚世蛻變。
你們大夏帝國那位秦始皇,他的帝王之氣雄渾得超乎想象,
竟能壓制神明之力,當真是匪夷所思……”
提及此事,她眼中的震撼仿若洶湧海浪,一波又一波地衝擊着她的內心。
“這是神明們都無法企及的……”
天照大神喃喃自語。
“你,當真算是神明?”楚河語氣中滿是質疑與輕視,
這對天照大神而言,無異於當斜话枪饬艘路馐芮Х蛩福�
恥辱感仿若滾燙的熱油,澆淋在她的心頭。
“我當然是神明!”天照大神瞬間暴跳如雷,瞪大了雙眼。
楚河的質疑和輕視,比起將她丟給千代田市街頭那些流浪漢,
還要來得更加屈辱,狠狠踐踏了她作爲神明的尊嚴。
“一個在我面前連兩招都接不住的神明?”
楚河還嫌不夠,又冷冷地補上一刀,直直刺向天照大神心底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將她的驕傲徹底擊碎。
天照大神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胸脯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反駁道:“那是因爲我的神格出了問題!
若我的神格完好無損,殺你這般螻蟻,易如反掌!”
言語間,她仍試圖維護着最後一絲身爲神明的體面。
“神格?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楚河瞬間捕捉到了這個陌生詞彙,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這對他來說,打開了一扇通往神祕新世界的大門,是他從未涉足過的知識領域。
天照大神卻仿若被抽走了脊樑骨,瞬間泄了氣,她抿緊雙脣,冷哼一聲,將頭猛地轉向別處,不再言語,似是打定了主意,要將這個祕密深埋心底。
“你是神明又如何?即便身爲女子,我也不會對你有半分姑息。”
楚河冷哼一聲,手中的草薙劍輕輕一揮,
剎那間,天照大神那雪白如玉,天鵝脖頸般優雅的脖子上,一道紅線乍現。
這紅線起初看似並不嚴重,只是輕輕劃破了表皮,
可轉瞬之間,殷紅的血水便緩緩滲了出來,猶如一條蜿蜒而下的血蛇,
在如雪般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色痕跡。
天照大神只覺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嚇得嬌軀一顫,眼中的恐懼仿若實質化的陰霾,瞬間徽至怂恼麄�眼眸。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脖頸,
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着,再沒了往昔那神明的高傲與威嚴。
【
第407章 天宮在哪裏?
在死亡如影隨形,冰冷徹骨的威逼之下,
天照大神高傲的脊樑好似被重錘狠狠砸彎,她的面龐扭曲着,恐懼與掙扎在眼眸深處激烈交鋒。
嘴脣哆哆嗦嗦地顫動了好一陣,才終於,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一般,
吐露了被塵封許久的驚天祕密:“若想超凡入聖,成爲神祇,
體內便會歷經一場艱難的蛻變,進而凝聚出一種至強至玄的存在——神格。
這神格只要穩穩存續,不遭損毀,擁有者便等同於手握不死金身,歲月的鐮刀都無法收割其性命,將永遠在這世間存續下去。
只不過……”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抬眼偷偷覷向楚河,目光中滿是忌憚與驚惶:“若想將這神格摧毀,唯有同樣身負神格的神明,纔有這般逆天的能耐。”
天照大神心裏門兒清,
眼前這個楚河,雖說外表看起來就是個凡人,可週身散發的那股氣勢,
卻如凜冽寒風,直直穿透她的靈魂,
讓她莫名地從心底最深處,感受到了死亡那陰森森,涼颼颼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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