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407章

作者:河年安

  瞬間淪爲人人見了都掩鼻而走的醜八怪。

  緊接着,再把你這身破破爛爛,

  卻還殘留着幾分聖潔氣息的衣服,扒個乾乾淨淨,像扔垃圾一樣,

  丟到千代田市那些流浪漢的跟前。

  你且動動腦子想想,那些在街頭巷尾飢寒交迫,渴慕異性多年,

  眼睛都快冒綠光的流浪漢,

  要是瞧見你這般天仙似的美人兒主動送上門來,會怎樣?

  他們定會瞬間化作餓狼撲食,將你裏裏外外‘享用’個遍。

  只要我稍稍封住你全身的力量,你與普通柔弱女子又有何分別?

  常言道,紅顏薄命,人美遭罪,

  今日,這話沒準就要在你身上應驗。”

  說着,楚河緩緩揚起手中那寒光閃爍,擇人而噬的大草薙劍,

  鋒利無比,能輕易劃破虛空的劍尖,

  穩穩當當,不偏不倚地對準了天照大神那絕美嬌嫩,猶如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臉蛋。

  天照大神頓覺一股寒意仿若實質化的冰針,

  從腳底湧泉穴直刺腦門百會穴,

  她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劍尖上傳來的刺骨鋒利,

  楚河只要手指輕輕一顫,冰冷無情的劍刃便能在她臉上切豆腐一般,

  輕而易舉地劃開一道長長的,猙獰恐怖,仿若惡魔獰笑的傷口,

  讓她這張顛倒猩拿嫒菟查g變得慘不忍睹,淪爲世間笑柄。

  

  “這……這就是藍星第一強者的行事做派?手段竟如此卑鄙下作,令人不齒!”

  天照大神強撐着最後一絲體面,咬着牙,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若,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可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如同出賣靈魂的叛徒,將她內心的慌亂暴露無遺。

  說到底,她雖是神明,可只要身爲女性,

  又有哪個會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之軀?

  更何況,她還是白紅帝國萬民敬仰,尊崇有加的至高神,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那些流落街頭,渾身散發着酸臭腐味,行屍走肉的流浪漢肆意輕薄,

  她便渾身止不住地劇烈發抖,頭皮發麻,

  這種感覺可不是什麼尋求刺激的心跳加速,

  而是深入骨髓,被惡魔扼住咽喉的恐懼。

  “我只給你三秒鐘考慮,過時不候。”

  楚河根本沒聽到她的話,聲音冷硬得如同鋼鐵與鋼鐵之間的猛烈碰撞。

  他語速極快,開始倒計時:“三,二,一。”

  每一個數字都是一道奪命的催命符,裹挾着死亡的氣息,

  重重地砸在天照大神的心坎上,讓她心跳如失控的戰鼓,瘋狂跳動。

  倒計時剛一結束,楚河手中的大草薙劍毫不留情,裹挾着無盡的凌厲與決絕,直直刺了出去。

  “啊!”天照大神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助:“我告訴你!”

  喊完之後,她竟眼眶泛紅,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

  帶着幾分不甘與哽咽,抽抽搭搭地說道:“你這倒計時也太快了吧!

  哪有給人思考的時間,你分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鐵了心要毀我容貌,

  再把我丟給那些流浪漢!”

  楚河聞言,手中動作驟然一頓,可目光卻依舊冰冷得仿若極地冰原,不帶絲毫溫度。

  他的視線在天照大神那堪稱絕美,即便此刻沾滿血跡與塵土,好似蒙塵明珠卻依舊難掩風姿的臉蛋上緩緩遊移,就像在欣賞一件稀世藝術品,

  而後,又不經意間瞥見了她破損羽衣下若隱若現,羊脂玉柱般的修長大白腿,

  眼神之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戲謔:“呵,你錯了,我這人,有時候還是挺體貼,懂得爲別人着想的。

  若是把你這臉蛋毀了,那些流浪漢沒準還會被嚇得屁滾尿流,反倒壞了興致。

  所以,我改主意了,不毀你容,直接將你完好無損地丟給他們,

  想必他們會樂不可支,把你當成從天而降的仙女,捧在手心裏。”

  言罷,楚河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冷酷至極,惡魔微笑的弧度,

  好像掌控着生殺大權,站在黑暗巔峯的絕世惡魔,正肆意玩弄着手中那驚恐萬分,無力反抗的獵物。

  “你……你……你”

  天照大神雙脣顫抖個不停,每一個字音都是從牙縫中艱難擠出,

  原本明豔照人的面容此刻因恐懼與憤怒交織,顯得有些扭曲。

  她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着楚河,眼中的驚惶好似洶湧的潮水,幾欲將她淹沒。

  “這就叫殺人誅心,滋味如何?”

  楚河俯瞰着腳下螻蟻的掙扎,聲音冷冽在空氣中迴盪,帶着絲絲寒意,直刺天照大神的心窩。

  “我……我從大夏帝國帶來的,是秦始皇的棺材!”

  天照大神咬着牙,雙手撐在滿是塵土與血跡的地面上,

  十指因用力而泛白,每一寸肌肉都緊繃着,

  拼盡全力讓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身軀坐起身來。

  她刻意跳過楚河剛纔那如惡魔低語般黑暗的話題,

  只因那言語中的惡意,仿若一條冰冷的毒蛇,緊緊纏繞着她的脖頸,讓她幾近窒息,不敢再深入觸碰。

  一直在不遠處,屏氣斂息觀察着這邊動靜的徐福,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周身殺意好似實質化的黑色風暴,轟然爆發,洶湧翻騰。

  對他而言,秦始皇的棺材那可是禁忌中的禁忌,是不容褻瀆的神聖之物,

  如今竟有人妄圖染指,

  這簡直是觸碰到了他心底最不可觸碰的逆鱗,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

  幾欲將他的理智焚燬。

  天照大神似有所覺,她輕蔑地斜睨了徐福一眼,那眼神在說:“我雖敵不過楚河,收拾你這小嘍囉還不手到擒來?”

  四目相對間,火花四濺,空氣中瀰漫着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

  “爲何要將秦始皇的棺材帶到白紅帝國來?”

  楚河眉頭微微皺起,追問道。

  天照大神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開口道:“因爲我渴求人間帝王的帝王之氣。

  若能汲取這股磅礴力量,說不定我便能突破桎梏,完成一次驚世蛻變。

  你們大夏帝國那位秦始皇,他的帝王之氣雄渾得超乎想象,

  竟能壓制神明之力,當真是匪夷所思……”

  提及此事,她眼中的震撼仿若洶湧海浪,一波又一波地衝擊着她的內心。

  “這是神明們都無法企及的……”

  天照大神喃喃自語。

  “你,當真算是神明?”楚河語氣中滿是質疑與輕視,

  這對天照大神而言,無異於當斜话枪饬艘路馐芮Х蛩福�

  恥辱感仿若滾燙的熱油,澆淋在她的心頭。

  “我當然是神明!”天照大神瞬間暴跳如雷,瞪大了雙眼。

  楚河的質疑和輕視,比起將她丟給千代田市街頭那些流浪漢,

  還要來得更加屈辱,狠狠踐踏了她作爲神明的尊嚴。

  “一個在我面前連兩招都接不住的神明?”

  楚河還嫌不夠,又冷冷地補上一刀,直直刺向天照大神心底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將她的驕傲徹底擊碎。

  天照大神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胸脯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反駁道:“那是因爲我的神格出了問題!

  若我的神格完好無損,殺你這般螻蟻,易如反掌!”

  言語間,她仍試圖維護着最後一絲身爲神明的體面。

  “神格?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楚河瞬間捕捉到了這個陌生詞彙,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這對他來說,打開了一扇通往神祕新世界的大門,是他從未涉足過的知識領域。

  天照大神卻仿若被抽走了脊樑骨,瞬間泄了氣,她抿緊雙脣,冷哼一聲,將頭猛地轉向別處,不再言語,似是打定了主意,要將這個祕密深埋心底。

  “你是神明又如何?即便身爲女子,我也不會對你有半分姑息。”

  楚河冷哼一聲,手中的草薙劍輕輕一揮,

  剎那間,天照大神那雪白如玉,天鵝脖頸般優雅的脖子上,一道紅線乍現。

  這紅線起初看似並不嚴重,只是輕輕劃破了表皮,

  可轉瞬之間,殷紅的血水便緩緩滲了出來,猶如一條蜿蜒而下的血蛇,

  在如雪般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色痕跡。

  天照大神只覺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嚇得嬌軀一顫,眼中的恐懼仿若實質化的陰霾,瞬間徽至怂恼麄�眼眸。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脖頸,

  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着,再沒了往昔那神明的高傲與威嚴。

  【

第407章 天宮在哪裏?

  在死亡如影隨形,冰冷徹骨的威逼之下,

  天照大神高傲的脊樑好似被重錘狠狠砸彎,她的面龐扭曲着,恐懼與掙扎在眼眸深處激烈交鋒。

  嘴脣哆哆嗦嗦地顫動了好一陣,才終於,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一般,

  吐露了被塵封許久的驚天祕密:“若想超凡入聖,成爲神祇,

  體內便會歷經一場艱難的蛻變,進而凝聚出一種至強至玄的存在——神格。

  這神格只要穩穩存續,不遭損毀,擁有者便等同於手握不死金身,歲月的鐮刀都無法收割其性命,將永遠在這世間存續下去。

  只不過……”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抬眼偷偷覷向楚河,目光中滿是忌憚與驚惶:“若想將這神格摧毀,唯有同樣身負神格的神明,纔有這般逆天的能耐。”

  天照大神心裏門兒清,

  眼前這個楚河,雖說外表看起來就是個凡人,可週身散發的那股氣勢,

  卻如凜冽寒風,直直穿透她的靈魂,

  讓她莫名地從心底最深處,感受到了死亡那陰森森,涼颼颼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