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對於自身血脈的奧祕也是知之甚少,
許多關鍵的信息就像是沉睡在古老深海中的寶藏,
被深深地隱匿在她的腦海深處,難以觸及。
只有在特定的環境下,受到某些特定因素的刺激,
那些沉睡的信息纔會如同甦醒的巨獸,緩緩浮出水面,露出冰山一角,
就如同此次來到這片神祕的土地後,她才感知到了帝王之氣的存在。
“我去一下洗手間,哥,你陪我一起去吧。”
鄭雪珍輕輕動了動略顯僵硬的身子,湊近鄭波瀾,小聲地說道,
聲音中帶着膽怯與不安,
這寂靜的夜色中隱藏着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走吧,走吧。”
鄭波瀾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不情願。
他強忍着又一個哈欠,掙扎着站起身來。
畢竟,血濃於水,鄭雪珍是他在這世上最親的人,他又怎能忍心拒絕呢?
鄭波瀾的臉上滿是倦容,
哈欠彷彿無窮無盡,怎麼也打不完。
白日裏那場驚心動魄,生死一線的刺殺,猶如一場噩夢,
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頭。
雖說在楚河那神奇得近乎玄幻的手段治療下,
他身體上的傷勢已然痊癒,甚至感覺比以往更加健壯有力,獲得了新生。
但精神上的高度緊張與恐懼,
卻如同一條無形的繩索,緊緊地勒住他的靈魂,
讓他始終無法擺脫那種深入骨髓的疲倦感,
那種疲倦已經滲透到了他的每一個細胞之中。
還未過去幾分鐘,
一陣尖銳刺耳的尖叫聲陡然從衛生間的方向傳來,
宛如一道凌厲的閃電,瞬間劃破了這寂靜的夜空,
打破了原本的平靜與安寧。
在另一處距離工地較近的鐵皮房辦公室裏,
鄭啓豐和向秀芳正在緊張地商討着工程的後續事宜,
臉上滿是焦慮與疲憊。
聽到這聲尖叫,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被一股寒意瞬間穿透。
他們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擔憂,
隨後毫不猶豫地從房間裏衝了出來,向着聲音的來源疾奔而去。
只見他們的兒子和女兒神色慌張,無比緊張地從外面一路狂奔而來,
臉上的驚恐之色清晰可見,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可怕的災難。
鄭啓豐連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鄭波瀾,急切地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楚河所在的方向,
當看到楚河安然無恙地坐在原地,神色平靜如水,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淡定從容的姿態好似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他高懸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在他心中,楚河已然成爲了他們的定海神針,
只要楚河還如此淡定從容,
那就說明眼前的狀況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至少還有希望和轉機。
“鬼……我真的看見了鬼!”
鄭波瀾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臉上的倦容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雙眼瞪得極大,滿是驚恐之色。
他的嘴脣哆嗦着,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還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
喉結上下滾動,
試圖以此來緩解內心那如潮水般洶湧的恐懼。
“剛……剛纔妹妹進衛生間,
我就在外面守着。
突然,我瞧見一羣女人排成一列,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她們身着的衣物,分明是咱們大夏帝國古代女子的服飾,
那款式,那花紋,我絕對不會認錯!”
鄭波瀾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似乎那驚悚的一幕仍在眼前不斷放映,讓他無法擺脫。
鄭雪珍雖未親眼目睹那駭人的場景,
但聽到哥哥在外面發出的那聲充滿恐懼的尖叫後,
嚇得花容失色,連手都來不及洗淨,
便慌不擇路地跟着哥哥一路狂奔而出。
僅僅是聽着鄭波瀾口中的描述,
她的臉色已然變得慘白如紙,心跳急劇加速,
深深的恐懼迅速在心底蔓延開來。
“會不會是你們看錯了?
也許她們穿的並非大夏帝國古代服飾,
而是白紅帝國這邊的傳統節日服裝,
畢竟此地不少人都熱衷於在特殊日子穿着古裝慶祝。”
鄭啓豐緊鎖眉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極力在腦海中搜尋着一個合理的解釋,
試圖驅散徽衷谛人頭頂的這片恐懼陰雲,
他的聲音也難以掩飾地帶着一絲緊張與不安。
“不可能!我絕不會看錯!”
鄭波瀾的聲音陡然拔高,近乎歇斯底里:“大夏帝國和白紅帝國古代的服裝差異我還是清楚的,怎麼可能混淆?
況且,那羣女人走了沒幾步,竟直接在原地憑空消失了,
就像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一樣。
這不是鬼又是什麼?”
鄭波瀾一邊說着,一邊不停地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楚河,
眼神中滿是求助與期待,
在這極度的混亂與恐懼中,楚河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唯有從楚河那裏才能得到一個能讓他心安的解釋。
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這片工地上。
此時,工地周圍的陰氣愈發濃郁厚重,
有一雙雙無形的手,在黑暗中肆意舞動,編織出一張令人窒息的陰森之網。
夏乘鯉宛如一位暗夜精靈,身姿輕盈地走了過來。
她身着一襲簡潔而不失神祕的黑衣,在夜色中更顯靈動。
“入夜之後,這片土地上的陰氣的確變得強盛了許多。
想必是在這陰氣的影響下,此地出現了一些超乎常理的變化。”
夏乘鯉微微仰頭,望向那被遮蔽的夜空說道。
只見這片區域的上空,月光和星星皆被一層無形之物所掩蓋,
並非是天空中有烏雲飄過,
而是厚重的陰氣如黑色的潮水般不斷向上攀升,匯聚,
最終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天空中的光亮完全隔絕在外。
“你並沒有看錯。”
夏乘鯉的目光轉向鄭波瀾,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安撫之意:“但你們無需擔憂害怕,
有我在此,任何妖魔鬼怪都不敢輕舉妄動。
只要它們膽敢在我面前現身,我只需輕輕抬手,便可將它們徹底抹殺,
絕不留情。”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在這寂靜的夜色中迴盪,
猶如一道凌厲的咒語,讓人心生安定之感。
楚河靜靜地站在一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夏乘鯉的這番話聽起來確實有些誇張,
但楚河心裏明白,這並非是她盲目自大。
以夏乘鯉的實力,對付那些連詭異惡靈都比不上的普通魂靈,
確實如同碾死一隻螻蟻般輕鬆,
甚至只需吹一口氣,便能讓它們灰飛煙滅。
楚河掃視着周圍的一切,
這片土地隨着開發工程的推進,
一些深藏已久的祕密似乎正逐漸浮出水面。
對於陰氣的變化,楚河自然也有着敏銳的感知,
他心中清楚,這僅僅只是一個開端,
接下來或許還會有更多超乎想象的事情接踵而至。
第398章 從這一刻起,炮灰的角色將開始發生轉換
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
將整個工地嚴嚴實實地徽制渲校�
工地四周的燈火竭盡全力地閃爍着,
試圖驅散這無盡的黑暗,卻依舊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這片看似平常卻又暗藏玄機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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