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88章

作者:河年安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疲憊卻又堅毅的神情。

  儘管夜色已深,但整個工地依舊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這些工人晚上都不休息的嗎?”

  夏乘鯉眨巴着那雙清澈而明亮的大眼睛,有些疑惑地問道。

  鄭波瀾放下手中的碗筷,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解釋道:“這個項目自從被我們接手之後,

  白紅帝國方面的高層極爲重視,還專門撥了一筆款項下來,美其名曰是補貼。

  不過,他們對我們的土地開發公司只有一個硬性要求,

  那就是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塊土地開發完畢,

  至於過程中需要的任何資源,人力或者其他條件,都可以向他們提出申請。

  所以,爲了加快工程進度,

  我父親便僱傭了大量的工人,實行三班倒的工作制度。

  這樣一來,每一班的工人只需要工作八個小時,

  既能保證工程的持續推進,又能讓工人們有足夠的休息時間,

  不至於過度勞累。”

第397章 一羣女人排成一列,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楚河目光落在正悠閒坐在地上,饒有興致地觀望着施工現場的玉藻前身上,

  微微眯起雙眼,開口說道:“你此前身爲白紅帝國的神明之一,

  在這片土地上想必有着諸多熟悉的人脈與關係吧。

  我需要你去幫我深入調查,

  看看能否探尋到有關這片土地背後隱藏着的真正核心機密。”

  玉藻前聽聞此言,立即收起了那副悠然自得的姿態,

  恭敬地站起身來,柔順地點點頭,應道:“好的,主人,我這就去着手調查。”

  說罷,只見她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絢麗奪目的流光,

  如同一顆璀璨的流星般劃過夜空,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遠處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證明她曾在此處停留。

  這神奇的一幕,讓站在一旁的鄭波瀾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滿是羨慕與驚歎之色。

  楚河究竟是有何神通廣大的本領,

  竟能讓像玉藻前這樣本事高強,能力超凡,

  且容貌美麗得難以用言語確切形容的女子,

  對他如此溫順聽話,言聽計從?

  這其中到底隱藏着怎樣不爲人知的祕密?

  “你們兩個,去那邊空着的工人宿舍休息一下吧。”

  向秀芳的聲音打破了鄭波瀾的沉思,

  她緩緩走了過來,眼神中帶着一絲關切,看向鄭波瀾和鄭雪珍說道。

  此時,夜色已然深沉如墨,負責夜間施工的工人隊伍已然抵達現場,

  他們與白日裏工作的工人迅速而有序地進行着交接工作。

  整個交接過程有條不紊,

  不到二十分鐘,

  便順利完成,一切銜接得自然流暢,沒有絲毫的拖沓與延誤,

  彷彿一部精密咿D的機器,每一個環節都配合得天衣無縫。

  “不去,我不去!”

  鄭波瀾像是被觸動了心底最敏感的神經,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劇烈地搖晃着,

  臉上滿是驚恐與不安之色。

  白日裏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放,

  猶如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

  那把險些要了他性命的匕首,被他收藏着,

  匕首上早已乾涸的血跡,在無聲地訴說着他今日所遭受的生死危機。

  殷紅的血跡,正是從他的身體中流淌而出的,

  每一滴都烙印着他內心深處的恐懼與絕望。

  鄭波瀾深知,

  自己再也無法承受一次像白天在千代田市街頭那樣可怕的經歷了,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如同毒蛇一般緊緊纏繞着他的心靈,讓他無法釋懷。

  而在這混亂而危險的局勢下,唯有待在楚河的身邊,

  他才能感受到那一絲難得的安全感,

  楚河就是他在這狂風暴雨中的避風港,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堅實壁壘。

  儘管此刻的他,身體已經極度疲倦,眼皮沉重得如同鉛塊,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柔軟牀鋪的畫面,渴望能在上面美美地睡上一覺,

  以緩解身心的疲憊。

  但與生死攸關的危機相比,這點疲倦又算得了什麼?

  鄭波瀾寧願強忍着身體的不適,

  繼續保持清醒與警覺,

  也不願輕易地離開楚河的身邊,去獨自面對那未知的恐懼。

  鄭雪珍雖然沒有像鄭波瀾那樣表現得如此激烈,

  但她心中的想法卻與哥哥如出一轍。

  她微微咬着嘴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與擔憂,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行吧,那你們兩個就待在這裏吧。

  楚先生,您和夏乘鯉小姐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呢?”

  向秀芳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將目光投向了楚河和夏乘鯉,輕聲問道。

  “我們在工地上面準備了一些由鐵皮箱改造而成的房屋,

  原本是爲那些住得比較遠的工人準備的臨時住所。

  不過,其中有幾間鐵皮屋子收拾得非常乾淨整潔,

  還從未有人居住過,裏面的生活用品也都是嶄新的,一應俱全。

  而且,這些屋子距離工地有一段距離,相對比較安靜,

  不會受到這邊施工噪音的影響,休息起來應該會很舒適。”

  向秀芳的聲音輕柔而溫和,

  試圖勸說楚河和夏乘鯉去休息一會兒,緩解一下這一天的疲勞。

  楚河微微搖了搖頭,神色平靜而從容,對這周圍的一切都早已洞察於心。

  說道:“不必了,這個工地看似平靜,實則暗藏玄機,

  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意想不到的突發情況。

  我還是留在這裏比較好,以便能夠及時應對各種可能出現的狀況。”

  其實,楚河心中清楚,以他如今的修爲境界,即便一年不睡覺,

  也不會對身體產生絲毫的疲倦與乏累之感。

  當然,這一點他覺得沒有必要向向秀芳過多地解釋,

  畢竟這其中涉及到的祕密太過玄妙,常人難以理解。

  “也罷,楚先生若有任何需求,

  只管對鄭波瀾和鄭雪珍言語一聲,他們定會全力相助。”

  向秀芳微微欠身。

  一聽到楚河提及此地隨時可能風雲突變,

  向秀芳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驚慌,

  原本打算勸說楚河去休息的念頭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心裏清楚得很,倘若真有突發狀況降臨,

  眼前這位年輕卻散發着深不可測氣息的楚先生,

  無疑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能夠在狂風暴雨中爲他們撐起一片安寧天空的中流砥柱。

  夜,宛如一位神祕的黑袍巨人,

  將整個世界緊緊擁入懷中,

  時間則像是一條悄然流淌的暗河,無聲無息地奔湧向前,

  使得夜色愈發深沉濃郁。

  鄭波瀾和鄭雪珍強撐着如鉛般沉重的眼皮,哈欠一個接着一個,

  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

  儘管倦意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可心中那股對這片神祕工地的強烈好奇和恐懼,卻如同一盞明燈,驅散了些許睏意。

  他們拖着沉重的步伐,沿着工地邊緣緩緩踱步,

  試圖在這夜色的掩護下,挖掘出那些隱藏在黑暗深處的祕密。

  楚河靜靜地佇立在原地,

  神色凝重如淵,他緩緩閉上眼睛,調動起體內強大的精神力,

  將其如同細密的蛛絲一般,向着四周悄然蔓延開來。

  精神力所到之處,彷彿一切都無所遁形,

  即便他如此全神貫注,竭盡全力,

  卻依舊無法捕捉到夏乘鯉口中那神祕莫測的帝王之氣的絲毫蹤跡。

  反觀夏乘鯉,她宛如一位遺世獨立的仙子,

  靜靜地站在那裏,眼神清澈而專注,

  她的眼眸能夠穿透這層層夜幕,穿透這厚重的土地,直達神祕氣息的核心。

  在她眼中,那帝王之氣清晰可見,

  如同夜空中閃爍着獨特光芒的星辰,散發着令人敬畏的氣息。

  這奇異的景象,

  讓楚河的心中第一次湧起了對神明血脈的強烈好奇與探究慾望,

  這份好奇也僅僅只能停留在心底深處,

  因爲夏乘鯉作爲這神明血脈的擁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