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90章

作者:河年安

  突然,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

  直直地刺破了夜的寂靜,

  聲音悠長而淒厲,

  彷彿被某種邪惡力量緊緊扼住了喉嚨,痛苦地掙扎着,

  在空氣中不斷盤旋迴蕩,讓人的每一根寒毛都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原本就如驚弓之鳥般高度緊張的鄭波瀾和鄭雪珍,

  此刻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嚇得渾身一顫,好似被一道電流瞬間擊中。

  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劇烈哆嗦起來,就像陷入了一個寒冷刺骨的冰窖之中。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

  兩人的目光如同受驚的小鹿般迅速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投射過去,

  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警惕,

  好似在那黑暗的角落裏隱藏着一頭兇猛無比,擇人而噬的野獸。

  鄭啓豐和向秀芳也被這聲慘叫嚇得臉色大變,

  原本沉穩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有些猙獰。

  他們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失措,

  但多年的生活閱歷還是讓他們在短暫的慌亂後迅速鎮定下來。

  鄭啓豐眼神犀利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情況,

  隨後帶着幾個身材魁梧,看起來頗爲壯實的工人,

  朝着聲音的來源大步流星地趕去,他們的腳步急促而慌亂,

  每一步都帶着一絲緊張與不安。

  楚河和夏乘鯉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楚河神色平靜如水,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種冷靜與沉穩,世間萬物的變故都難以在他心中掀起波瀾。

  夏乘鯉身姿輕盈,步伐優雅,

  眼神中透着淡淡的自信與從容,對即將面對的未知情況早已胸有成竹。

  而鄭波瀾和鄭雪珍則像兩隻被嚇壞了的小鵪鶉,

  緊緊地跟在楚河和夏乘鯉的身後,一步也不敢離開,

  他們是這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安全港灣。

  鄭波瀾和鄭雪珍的眼睛如同探照燈一般,

  不停地朝着四周張望着,眼神中充滿了疑神疑鬼的神色,

  每一個細微的動靜,每一處陰影的搖曳,都能讓他們的心跳瞬間加速,

  生怕下一秒就會有某種可怕的東西從黑暗中猛然竄出,無情地奪走他們的性命。

  腥艘宦沸∨埽涕g就來到了慘叫聲傳來的地方。

  只見一個頭戴黃色安全帽,

  身着反光工作衣的中年男子正躺在冰冷堅硬的地上,

  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肆意擺弄。

  他的嘴裏源源不斷地發出悽慘的叫聲,

  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鬼的哀號,讓人聽了頭皮發麻,寒從心起。

  他的雙眼通紅且渙散無神,死死地盯着天空,

  如同在那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某種超乎想象的恐怖事物,

  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靈魂都被那可怕的景象深深攫住。

  他的手腳像是被邪惡的幽靈操控着一般,

  不停地張牙舞爪地亂動,顯得異常猙獰恐怖,讓人不寒而慄。

  周圍圍了一羣工人,他們的臉上都帶着驚恐萬分的神色,

  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與抽搐的男子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離,就像那男子身上帶着某種致命的瘟疫。

  附近的一些作業車也紛紛停了下來,

  原本嘈雜喧鬧的施工現場此刻變得異常安靜,

  安靜得只能聽到那男子悽慘的叫聲在空氣中不斷迴盪,

  整個世界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事件凝固了。

  “侯玉貴,這是怎麼回事?”

  鄭啓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想要靠近查看男子的情況,但又有些猶豫不決,

  最終還是沒有敢直接用手去觸碰那男子,

  只是站在一旁,大聲地詢問道,聲音中帶着緊張與不安。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一個工人連忙回答道,聲音顫抖得厲害,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剛纔我們正在這片地方埋頭苦幹,大家都幹得好好的。

  可是不知道怎麼了,侯玉貴突然停下手中的活兒,

  神色慌張地說有東西,有人在看着他,

  然後又驚恐地大喊着說是鬼。

  我們一開始都以爲他在開玩笑,就沒當回事,繼續幹自己的活兒。

  但是他卻越來越着急,不停地在我們周圍來回奔走,

  嘴裏一直唸叨着有鬼,真的有鬼。

  接着,他就突然仰面倒在了地上,然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不會是羊癲瘋發作了吧?”

  一個負責在現場監督作業的工作人員皺着眉頭走了過來,

  看着地上抽搐的男子,滿臉擔憂地說道。

  鄭啓豐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與不安。

  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自己兒子剛纔所說的,

  遇到一羣身穿古代衣服的女人的詭異事件,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彷彿有一雙冰冷的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心臟。

  這接二連三的古怪事件,

  讓這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一直堅強地將整個家庭扛在肩膀上的男人,

  也忍不住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

  陷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漩渦之中,無法自拔。

  “楚先生,你能不能看出來什麼門道?”

  鄭啓豐轉過頭,滿臉期待與求助地看向楚河,

  眼神中充滿了對答案的渴望。

  在這一連串的怪事面前,他下意識地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楚河的身上,

  楚河是他們在這黑暗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是能夠驅散這無盡恐懼的光明使者。

  夜色如墨,深沉地徽肿胚@片工地,

  工地四周的燈火在夜風中明明滅滅,彷彿是一羣疲憊的守夜人,

  艱難地抵禦着黑暗的侵蝕。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壓抑而陰森的氣息,讓人的心頭不自覺地泛起一絲寒意。

  楚河靜靜地佇立在那裏,身姿挺拔而修長,宛如一棵蒼松傲立。

  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而專注。

  突然,他微微抬起右手,那隻手白皙而修長,骨節分明,

  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只見他的手指輕輕屈起,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在彈奏着一曲無聲的樂章。

  隨即,他輕輕一彈,指尖之處頓時綻放出一縷光芒,

  光芒微弱卻又神祕莫測,

  宛如夜空中一顆轉瞬即逝的流星,

  帶着一種超凡脫俗的氣息,

  瞬間鑽進了正在地上劇烈抽搐的中年男子侯玉貴的身體裏。

  侯玉貴原本如同被惡魔附身一般,

  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着,四肢胡亂地揮舞,

  在與一股無形的力量做着殊死搏鬥。

  然而,就在那縷光芒進入他身體的瞬間,

  他的動作像是被一雙溫柔而有力的手輕輕安撫住了,

  逐漸變得平緩下來。

  雙眼緩緩睜開,眼神最初還帶着一絲混沌與迷茫,

  如同迷失在茫茫大霧中的旅人,找不到方向。

  但漸漸地,他渙散的瞳孔開始重新聚集,

  有一股神祕的力量在黑暗中牽引着它們,

  將它們重新拉回到正軌。

  他的眼睛也變得清明瞭許多,

  不再是之前那種空洞無神的模樣,被注入了新的生機與活力。

  侯玉貴的意識如同從無盡的黑暗深淵中緩緩攀爬上來,逐漸恢復了清醒。

  他看着圍在自己身邊那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臉上露出了驚訝和疑惑的神情,下意識地開口問道:“我……我剛纔是怎麼了?”

  他的聲音帶着一絲虛弱和沙啞,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

  腦海中還殘留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記憶片段,

  那些片段如同破碎的鏡片,閃爍着令人恐懼的光芒,

  但卻怎麼也拼湊不出完整的事件畫面。

  他的神色間滿是迷茫與不解,

  剛剛從一場離奇而又恐怖的噩夢中甦醒過來,

  卻對夢中的情景感到無比陌生,只留下滿心的恐懼和疑惑。

  鄭啓豐看到侯玉貴恢復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