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齋藤聰介眉頭微微一皺,聲音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這個你無需操心,
這是我的職責範圍,我自會妥善處理。
你這段時間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哪兒也別去。
鄭啓豐如今被咱們逼得走投無路,狗急跳牆之下,
誰也說不準他會不會不惜一切代價,
花費重金去僱傭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高手來對付你。
所以,爲了你的安全着想,還是保持低調爲好。
畢竟,對於一個男人而言,妻子和孩子就是他生命中最爲重要的部分,
一旦觸及到這個底線,他必定會不顧一切地展開瘋狂的報復。”
“我明白,這些天我一直躲在我的居所裏,大門緊閉,二門不出,
而且還提前儲備了不少食物,足夠我維持一段時間的生活了。
你放心吧。”
電話那頭的人連忙說道。
說完,電話那頭的人便匆匆掛斷了通話,
彷彿生怕再多說一句就會招惹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而齋藤聰介則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笑容彷彿在嘲笑電話那頭人的愚蠢與無知,
又彷彿在暗自慶幸自己的計劃進行得如此順利,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警告鄭波瀾的男人掛斷電話後,將手機隨手一扔,
任由它在那張破舊斑駁的桌子上蹦躂了幾下,隨後站起身來。
他身處的出租屋狹小逼仄,光線昏暗陰沉,彷彿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牆壁上的水漬如猙獰的鬼臉,散發着潮溼腐朽的氣息。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在這侷促的空間裏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來。
他先是快步走到窗前,
雙手用力地將那扇搖搖欲墜的窗戶緊緊關上,又仔細檢查了窗鎖是否扣牢,
好似那窗外隱藏着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接着,他轉身走向門口,使勁地推了推門,確保門已經關得嚴嚴實實,
隨後從角落裏拎出一個髒兮兮的麻袋,
將裏面早已曬好的花生殼小心翼翼地撒在地上,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佈置一件精密的機關。
做完這些,他又搬來一把破舊的椅子,
站在上面,在門口上方掛了一枚風鈴。
那風鈴在這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突兀,是他與外界危險之間的唯一預警。
他一邊掛,一邊暗自想着,
若是有人在他休息時試圖闖入,這風鈴發出的聲響定會瞬間將他驚醒,
給他爭取一絲逃脫的機會。
一切檢查完畢,確認沒有任何疏漏後,
男人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這段時間,他一直如驚弓之鳥般低調行事,爲了躲避可能的追殺,
光是這簡陋的出租屋,他就租了好幾處,
分別隱匿在白紅帝國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宛如狡兔的四窟。
他心中篤定,這四個藏身之所絕對沒有任何人知曉,
就算有人偶然發現了其中一處,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的其他落腳點,
也絕非易事,勢必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他卻全然不知,在鄭波瀾那一方的眼中,
他不過是個被人隨意擺弄的可憐工具人,
根本沒有人真正將他放在心上,
他的這些小心思和防備措施,都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鬧劇。
……
齋藤聰介這邊,掛斷通話後,他緩緩將手機放回衣服的內側口袋,
動作機械而遲緩。
緊接着,他眼中那詭異的桃花色彩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那一抹神祕的色彩在瞳孔中徹底消散後,
齋藤聰介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而迷茫,
整個人彷彿被抽離了靈魂,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我剛纔……好像做了一件什麼事情?怎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困惑與掙扎,
在腦海中拼命地搜索着剛纔那段被抹去的記憶,然而卻一無所獲。
短暫的思索過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像是要把這莫名的煩惱甩出腦海,
隨後便又恢復了那副機械的巡邏姿態,
繼續在宅邸周圍遊走,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一輛豪華的商務車在一片空曠開闊的工地上緩緩停下,
車輪揚起的塵土如黃龍般肆意飛舞。
楚河,夏乘鯉,玉藻前,鄭波瀾,鄭雪珍,
以及鄭啓豐,向秀芳等人依次從車上走下。
眼前的景象是一個巨大的施工現場,塵土瀰漫,遮天蔽日,
許多大型作業車正在轟鳴作業,巨大的機械臂揮舞着,
拆除着這片土地上原有的建築。
轟隆隆的聲響震耳欲聾,彷彿是大地憤怒的咆哮,讓腳下的土地都爲之顫抖。
然而,奇怪的是,隨着他們這一羣人的到來,
周圍的人卻彷彿都被施了某種神祕的障眼法,對他們視而不見。
那些忙碌的工人依舊埋頭苦幹,
鄭啓豐平日裏的左膀右臂也仿若未覺,仍舊悠閒地坐在桌子邊,
優哉遊哉地喝着茶水,漫不經心地監督着那羣工人施工。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完全不符合常理,好似他們這一羣人根本就是透明的,不存在於這塊土地之上。
“在我們的車子還未抵達這裏的時候,
我就已經施展魅惑術影響到了他們所有人。
所以,不管我們現在在這裏做什麼,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也避免了我們的到來會走漏風聲。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羣工人當中會不會潛藏着其他勢力派來的臥底。”
玉藻前微微揚起下巴,輕聲說道。
她的聲音在這嘈雜的施工現場中,卻有一種特殊的魔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楚河身姿挺拔地站在那片塵土飛揚的空地上,
銳利的目光仿若能穿透這混沌的空氣,
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神色篤定地說道:“無需多想,
這周圍必定有人在暗中緊緊地窺視着我們的一舉一動。”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玉藻前,眼神中滿是讚賞之意:“你這次做得極爲出色。”
“多謝主人誇獎!”
玉藻前聽聞此言,絕美的面容瞬間綻放出如春日繁花般絢爛的笑容,
雙眸彎成了月牙形,閃爍着喜悅的光芒,彷彿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褒獎。
她歡快地微微欠身,那輕盈的姿態猶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她的快樂所感染,變得靈動起來。
鄭啓豐,向秀芳以及鄭波瀾,鄭雪珍四人站在一旁,臉上的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他們與楚河,玉藻前和夏乘鯉相識不過短短時日,
然而這三人在這短暫的相處中所展現出的種種神祕莫測,超乎常人想象的手段,
卻如同一記記重錘,不斷地衝擊着他們的認知世界,
讓他們內心的驚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們不由自主地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疑惑,
在這三人面前,以往的見識都顯得如此湵『臀⒉蛔愕馈�
楚河目光在玉藻前和夏乘鯉身上來回遊走,繼而開口問道:“你們二人,在此處可有什麼特別的覺察?”
玉藻前微微皺起那如柳葉般細長的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困惑,
她輕啓朱脣,輕聲說道:“此處的天地能量着實古怪異常,
宛如一團紊亂的絲線,交織出一種混沌無序的狀態。
其流動的走向完全偏離了常理,然而我仔細地探查了一番,
卻並未察覺到絲毫人爲操縱的痕跡,這實在是讓我有些摸不着頭腦。”
說着,她輕輕地搖了搖頭,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也隨之擺動,訴說着她內心的不解。
就在這時,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觀察着周圍一切的夏乘鯉,突然開口說道:“這裏面有帝王之氣。”
這簡短的一句話,仿若一道驚雷,
瞬間讓楚河的臉上綻放出驚喜交加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你確定嗎?”
“確定。”
夏乘鯉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與篤定:“帝王之氣與普通的天地能量有着天壤之別,
它的存在極爲獨特且醒目,
就好似在一羣溫順乖巧的貓咪之中,
突然出現了一隻威風凜凜,霸氣四溢的老虎,
那種強大而獨特的氣場,是如此的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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