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86章

作者:河年安

  根本無法被周圍的能量所掩蓋和混淆。”

  夏乘鯉一邊說着,一邊微微抬起頭,

  似乎在努力地從腦海中搜索着更爲形象的比喻,

  以便讓楚河能夠更加深刻地理解這抽象而神祕的概念。

  楚河眼中的好奇之色愈發濃郁,彷彿燃燒的火焰,

  他緊緊地盯着夏乘鯉,追問道:“你是如何知曉這帝王之氣的?”

  夏乘鯉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似乎連她自己也對這突然湧現的知識感到有些困惑。

  她思索了片刻後,有些拗口地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是怎麼知道的,

  只是當我站在這裏,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信息彷彿是從我的靈魂深處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

  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楚河聽着夏乘鯉的這番話,心中已然明瞭。

  這想必就如同玉藻前的九尾妖狐一族,

  那些獨特而強大的能力是銘刻在血脈深處的古老傳承技能一般,

  而夏乘鯉腦海中的這些神祕信息,

  也定然是被鐫刻在血脈之中的珍貴寶藏,歷經歲月的洗禮,

  在這關鍵時刻悄然覺醒。

  想到此處,楚河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羨慕之情。

  擁有這樣先天遺留下來的寶貴財富,

  就如同那些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富三代一般,

  在前行的道路上,無疑能夠少走許多彎路,

  做起事來自然是事半功倍,輕易便能搶佔先機,讓旁人望塵莫及。

第396章 爲何處心積慮地將秦始皇的痕跡從歷史的長河中抹除?

  “楚先生,這可如何是好啊?”

  鄭啓豐和向秀芳夫妻倆此刻猶如困獸,

  焦慮在他們心間來回踱步,每一絲空氣裏都瀰漫着緊張的氣息。

  相較於楚河等人仿若淵渟嶽峙般的淡定從容,

  他們就像是狂風中的殘葉,飄搖不定,

  內心的惶恐簡直要溢於言表。

  畢竟,此事宛如一把高懸的利刃,

  直直地懸在他們全家的頭頂,

  每分每秒的流逝,都像是在那根緊繃的神經上又狠狠地勒了一道,

  使得他們心中的着急愈發濃烈。

  楚河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平靜得好似一泓深邃的湖水,波瀾不驚。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腥耍罱K落在鄭波瀾身上說道:“你不是向來對歷史研究頗深嗎?能否幫我搜集一些有關秦始皇和徐福的資料?”

  “這……”

  鄭波瀾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猶豫,眼神中滿是爲難之色。

  嘴脣微微顫動,囁嚅着說道:“當然可以,

  只是這資料實在是如大海撈針般難尋,

  況且基本上都被收藏在千代田市那座規模最大,藏書最全的圖書館裏。”

  一提到那座圖書館,

  他的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高聳的書架和密密麻麻的書籍,

  心中更是一陣發怵。

  雖說心中復仇的火焰未曾熄滅,

  可那把匕首刺進身體時帶來的刻骨銘心的疼痛,

  以及如影隨形,深入骨髓的恐懼,至今仍如噩夢般緊緊纏繞着他。

  他的心底好似有兩個小人在激烈地爭吵,

  一個催促着他勇敢地去尋找資料,爲自己報仇雪恨。

  另一個卻被恐懼徽郑粩嗵嵝阉坏┳叱鲞@暫時的安全之地,

  暴露在大械囊曇爸拢f不定就會再次成爲那些殺手的目標,

  萬一又遭遇刺殺,自己這條小命可就真的要交代了。

  “我會讓玉藻前貼身保護你一同前去。”

  楚河一眼就看穿了鄭波瀾內心的糾結與擔憂,神色平和地說道。

  “沒問題。”

  玉藻前蓮步輕移,身姿婀娜地走上前,微微頷首,嘴角上揚,毫不猶豫地應承了下來。

  笑容好似春日裏最明媚的陽光,瞬間驅散了鄭波瀾心頭的些許陰霾。

  “那就好,那就好。”

  鄭波瀾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臉上也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其實,他心底原本暗自期盼着楚河能親自陪同他們前往,

  在他眼中,楚河就像是那巍峨的高山,只要有他在身邊,

  便會感到無比的安心與踏實。

  不過,玉藻前剛纔所展現出來的那令人驚歎的神奇能力,

  也讓他對此次出行多了幾分底氣。

  更何況,玉藻前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宛如仙子下凡,

  有這樣一位佳人相伴同行,一路上賞心悅目,

  倒也能讓他在緊張之餘,心情稍作舒緩,

  那些恐懼與擔憂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

  待鄭波瀾和玉藻前離開後,楚河轉過身望向鄭啓豐和向秀芳夫妻倆。

  他微微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明白你們此刻心急如焚,

  但這種事情,急也無濟於事。

  白紅帝國方面對這塊地方可謂是勢在必得,

  極爲看重,他們既然想要穩穩當當地達成目的,

  必定是經過了長時間的精心謩澟c籌備,

  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我們此刻若是盲目衝動地行事,

  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所以必須要穩住心神,耐心等待合適的時機出現。”

  “楚先生,您是不是已經有了接下來的打算?”

  鄭啓豐小心翼翼地試探着問道。

  “不錯,我的確有了些許初步的計劃,

  不過,這世間之事變幻莫測,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

  楚河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我能否知曉一二?”

  鄭啓豐滿臉期待地望着楚河:“我們一家四口,

  本就是這茫茫人海中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平凡人。

  原本想着好好栽培那個不成器的鄭波瀾,

  指望他能有一番作爲,

  可誰知道這小子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平日裏除了喜歡埋頭鑽研那些歷史書籍,就是整日在外面花天酒地,沒個正形。

  我對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但對於我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

  即便擁有再多的錢財,再會耍些計郑�

  在那些掌握着超凡力量的人面前,也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脆弱得不堪一擊。

  只要他們動動手指,我們便會在瞬間灰飛煙滅,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其實,當這個看似誘人的大項目落到我們家頭上的時候,

  我就已經隱隱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這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怎麼看都不可能砸到我們這些外鄉人的頭上。

  可是,當這個機會實實在在地擺在面前時,

  我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硬着頭皮接下來。

  不過,楚先生您的出現,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

  讓我又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鄭啓豐眼神中滿是對楚河的依賴與信任,

  楚河就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楚河神色平靜如水:“我自是明白你的意思,無需再多言。

  接下來的這段時日,我便會留在此處的工地上,

  你們只管專注於自己手頭的事務,一切按照原本的節奏進行,該如何行事便如何行事。”

  他微微側過臉龐,靜靜地掃視着周圍的環境。

  楚河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自信而神祕的弧度:“這周遭看似靜謐,

  實則早已被無數雙眼睛緊緊盯住,

  密密麻麻地潛藏着不少暗中監視之人。

  不過,他們的神志已然被玉藻前的魅惑之術所左右,

  此刻的他們,根本無法察覺到我們三人的存在。

  在他們眼中,這片區域,依舊是毫無異常的平常之地。

  這片廣袤無垠的土地之下,似乎隱匿着一股極其龐大而神祕的力量,

  猶如沉睡千年的巨獸,正蠢蠢欲動。

  然而,此刻這股力量卻陷入了一種混沌無序的混亂狀態,

  將所有的線索和跡象都捲入其中,

  讓我們根本無法窺探到這片土地之下的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