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根本無法被周圍的能量所掩蓋和混淆。”
夏乘鯉一邊說着,一邊微微抬起頭,
似乎在努力地從腦海中搜索着更爲形象的比喻,
以便讓楚河能夠更加深刻地理解這抽象而神祕的概念。
楚河眼中的好奇之色愈發濃郁,彷彿燃燒的火焰,
他緊緊地盯着夏乘鯉,追問道:“你是如何知曉這帝王之氣的?”
夏乘鯉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似乎連她自己也對這突然湧現的知識感到有些困惑。
她思索了片刻後,有些拗口地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是怎麼知道的,
只是當我站在這裏,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信息彷彿是從我的靈魂深處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
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楚河聽着夏乘鯉的這番話,心中已然明瞭。
這想必就如同玉藻前的九尾妖狐一族,
那些獨特而強大的能力是銘刻在血脈深處的古老傳承技能一般,
而夏乘鯉腦海中的這些神祕信息,
也定然是被鐫刻在血脈之中的珍貴寶藏,歷經歲月的洗禮,
在這關鍵時刻悄然覺醒。
想到此處,楚河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羨慕之情。
擁有這樣先天遺留下來的寶貴財富,
就如同那些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富三代一般,
在前行的道路上,無疑能夠少走許多彎路,
做起事來自然是事半功倍,輕易便能搶佔先機,讓旁人望塵莫及。
第396章 爲何處心積慮地將秦始皇的痕跡從歷史的長河中抹除?
“楚先生,這可如何是好啊?”
鄭啓豐和向秀芳夫妻倆此刻猶如困獸,
焦慮在他們心間來回踱步,每一絲空氣裏都瀰漫着緊張的氣息。
相較於楚河等人仿若淵渟嶽峙般的淡定從容,
他們就像是狂風中的殘葉,飄搖不定,
內心的惶恐簡直要溢於言表。
畢竟,此事宛如一把高懸的利刃,
直直地懸在他們全家的頭頂,
每分每秒的流逝,都像是在那根緊繃的神經上又狠狠地勒了一道,
使得他們心中的着急愈發濃烈。
楚河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平靜得好似一泓深邃的湖水,波瀾不驚。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腥耍罱K落在鄭波瀾身上說道:“你不是向來對歷史研究頗深嗎?能否幫我搜集一些有關秦始皇和徐福的資料?”
“這……”
鄭波瀾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猶豫,眼神中滿是爲難之色。
嘴脣微微顫動,囁嚅着說道:“當然可以,
只是這資料實在是如大海撈針般難尋,
況且基本上都被收藏在千代田市那座規模最大,藏書最全的圖書館裏。”
一提到那座圖書館,
他的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高聳的書架和密密麻麻的書籍,
心中更是一陣發怵。
雖說心中復仇的火焰未曾熄滅,
可那把匕首刺進身體時帶來的刻骨銘心的疼痛,
以及如影隨形,深入骨髓的恐懼,至今仍如噩夢般緊緊纏繞着他。
他的心底好似有兩個小人在激烈地爭吵,
一個催促着他勇敢地去尋找資料,爲自己報仇雪恨。
另一個卻被恐懼徽郑粩嗵嵝阉坏┳叱鲞@暫時的安全之地,
暴露在大械囊曇爸拢f不定就會再次成爲那些殺手的目標,
萬一又遭遇刺殺,自己這條小命可就真的要交代了。
“我會讓玉藻前貼身保護你一同前去。”
楚河一眼就看穿了鄭波瀾內心的糾結與擔憂,神色平和地說道。
“沒問題。”
玉藻前蓮步輕移,身姿婀娜地走上前,微微頷首,嘴角上揚,毫不猶豫地應承了下來。
笑容好似春日裏最明媚的陽光,瞬間驅散了鄭波瀾心頭的些許陰霾。
“那就好,那就好。”
鄭波瀾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臉上也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其實,他心底原本暗自期盼着楚河能親自陪同他們前往,
在他眼中,楚河就像是那巍峨的高山,只要有他在身邊,
便會感到無比的安心與踏實。
不過,玉藻前剛纔所展現出來的那令人驚歎的神奇能力,
也讓他對此次出行多了幾分底氣。
更何況,玉藻前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宛如仙子下凡,
有這樣一位佳人相伴同行,一路上賞心悅目,
倒也能讓他在緊張之餘,心情稍作舒緩,
那些恐懼與擔憂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
待鄭波瀾和玉藻前離開後,楚河轉過身望向鄭啓豐和向秀芳夫妻倆。
他微微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明白你們此刻心急如焚,
但這種事情,急也無濟於事。
白紅帝國方面對這塊地方可謂是勢在必得,
極爲看重,他們既然想要穩穩當當地達成目的,
必定是經過了長時間的精心謩澟c籌備,
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我們此刻若是盲目衝動地行事,
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所以必須要穩住心神,耐心等待合適的時機出現。”
“楚先生,您是不是已經有了接下來的打算?”
鄭啓豐小心翼翼地試探着問道。
“不錯,我的確有了些許初步的計劃,
不過,這世間之事變幻莫測,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
楚河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我能否知曉一二?”
鄭啓豐滿臉期待地望着楚河:“我們一家四口,
本就是這茫茫人海中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平凡人。
原本想着好好栽培那個不成器的鄭波瀾,
指望他能有一番作爲,
可誰知道這小子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平日裏除了喜歡埋頭鑽研那些歷史書籍,就是整日在外面花天酒地,沒個正形。
我對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但對於我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
即便擁有再多的錢財,再會耍些計郑�
在那些掌握着超凡力量的人面前,也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脆弱得不堪一擊。
只要他們動動手指,我們便會在瞬間灰飛煙滅,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其實,當這個看似誘人的大項目落到我們家頭上的時候,
我就已經隱隱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這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怎麼看都不可能砸到我們這些外鄉人的頭上。
可是,當這個機會實實在在地擺在面前時,
我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硬着頭皮接下來。
不過,楚先生您的出現,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
讓我又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鄭啓豐眼神中滿是對楚河的依賴與信任,
楚河就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楚河神色平靜如水:“我自是明白你的意思,無需再多言。
接下來的這段時日,我便會留在此處的工地上,
你們只管專注於自己手頭的事務,一切按照原本的節奏進行,該如何行事便如何行事。”
他微微側過臉龐,靜靜地掃視着周圍的環境。
楚河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自信而神祕的弧度:“這周遭看似靜謐,
實則早已被無數雙眼睛緊緊盯住,
密密麻麻地潛藏着不少暗中監視之人。
不過,他們的神志已然被玉藻前的魅惑之術所左右,
此刻的他們,根本無法察覺到我們三人的存在。
在他們眼中,這片區域,依舊是毫無異常的平常之地。
這片廣袤無垠的土地之下,似乎隱匿着一股極其龐大而神祕的力量,
猶如沉睡千年的巨獸,正蠢蠢欲動。
然而,此刻這股力量卻陷入了一種混沌無序的混亂狀態,
將所有的線索和跡象都捲入其中,
讓我們根本無法窺探到這片土地之下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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