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鄭波瀾和鄭雪珍兄妹倆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原地,
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是震撼與驚歎之色,嘴巴微微張開。
過了好一會兒,才異口同聲地發出由衷的讚歎。
夏乘鯉似一隻靈動俏皮的小貓,輕盈地一個箭步湊到了玉藻前的身側,
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着頭,小聲地問道:“玉藻前姐姐,
您能不能將這神奇無比的一招傳授給我呢?”
在探索神祕力量的道路上,
夏乘鯉就像一位不知疲倦的行者,始終懷揣着一顆熾熱滾燙,執着追求的心,
對任何新奇獨特,高深莫測的技能都有着難以抑制的學習熱情,
這些技能就是她在這世間最渴望得到的寶藏。
玉藻前輕輕嘆了口氣,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又何嘗不想把它傳授給你呢,只是這實在是做不到啊。
你有所不知,
我的身體裏流淌着的是那古老而神祕的九尾妖狐血脈,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極爲特殊的傳承。
也唯有擁有九尾妖狐血脈的人,才具備施展這般神奇神通的能力。
像魅惑這樣奇妙的能力,並非是通過後天的艱苦修煉就能獲得的,
它是從生命誕生之初就烙印在靈魂深處的天賦,
打我呱呱墜地的那一刻起,它便如同我的手腳一般,自然而然地爲我所用了。”
“唉,好吧,那可真的是太遺憾了。”
夏乘鯉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輕輕咬了咬嘴脣,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副惋惜的神情就像是眼睜睜看着到手的珍寶從指尖溜走,
滿心都是不捨與無奈,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之情。
“楚先生,接下來我們究竟該如何行動呢?”
鄭啓豐此刻早已收起了之前的那份從容與鎮定,
眼神中滿是敬畏與期待之色。
在見識到楚河,玉藻前和夏乘鯉這三人身上,
若隱若現卻又無比強大的神祕氣場後,
他心中清楚,這三人絕非等閒之輩,
他們的出現或許會給自己目前深陷困境的局面帶來轉機。
而且,最讓鄭啓豐感到安心的是,
他們與自己這一家人以及接下來的項目,
似乎並沒有任何直接的利益糾葛和矛盾衝突,
這一點就像是一顆定心丸,
讓他在這混亂複雜的局勢中稍稍找到了一絲安全感和依靠。
“接下來,我們直接去你的工地實地勘察一番。
畢竟,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僅僅依靠道聽途說,是無法真正洞悉事情的真相的。”
楚河神色冷峻,目光深邃得如同夜空中的寒星,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地說道。
“好的,楚先生,請您稍等片刻。”
鄭啓豐立刻快步向前,腳步急促而穩健,雙手迅速而熟練地伸出去,
動作一氣呵成地打開了車門。
只見眼前是一輛嶄新鋥亮的豪華商務車,
車身線條流暢優雅,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高貴奢華的光澤。
車內空間寬敞明亮,真皮座椅柔軟舒適,
散發着淡淡的高級皮革香氣,各類高端配置一應俱全。
待楚河這一行人乘坐着商務車絕塵而去之後,
那些恢復了正常巡邏狀態的安保人員們又重新開始了他們的日常工作,
在別墅周圍的區域內有條不紊地穿梭巡視着,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齋藤聰介微微皺眉,迅速從上衣口袋中掏出手機,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接通鍵,
然後將手機緊緊地貼在了耳邊。
“喂?你那邊的情況到底調查得怎麼樣了?
鄭波瀾是不是真的安然無恙地回到家了?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爲什麼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還沒有給我回復?
你那邊沒出什麼岔子吧?”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心急如焚,聲音尖銳而急促,
帶着濃濃的焦慮與不安,
剛一接通電話,便連珠炮似的拋出了一連串問題,
那語氣如同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焦慮之情透過電話聽筒清晰地傳了過來。
第395章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是怎麼知道的
齋藤聰介,還有那些正在宅邸周邊進行巡邏的安保人員,
眼眸深處瞬間泛起一抹詭異而神祕的光芒。
光芒呈桃花形狀,幽然而現,
仿若被某種來自黑暗深處的神祕力量悄然喚醒,
在他們的瞳孔之中緩緩浮現,閃爍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聽到電話裏的聲音,齋藤聰介雙眸微微眯起,
對着電話那頭的人不緊不慢地說道:“此前向你傳達的情報出現了偏差,是我判斷有誤。鄭波瀾確實身負重傷,而且情況不容樂觀。”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拔高了幾個調門,
帶着明顯的困惑與惱怒質問道:“那你之前爲什麼告訴我說鄭波瀾,大搖大擺的自己走回去的?
我就說這怎麼可能?
我當時下手的位置和力度都經過了精心計算,那一匕首下去,
給他造成的創傷絕無可能讓他若無其事地自行走回去。
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齋藤聰介鎮定自若地解釋道:“我不是已經向你說明了嗎?
是我一時疏忽,判斷出現了失誤,所以才傳達了錯誤的信息。
你有所不知,在鄭波瀾的身上,
似乎隱匿着一件極爲神祕的詭異物品。
想必是他的父親鄭啓豐不惜耗費重金,歷經千辛萬苦才購得,
用以保護他的兒子。
正是這件神祕莫測的詭異物品,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
讓鄭波瀾得以支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勉強維持着步伐,
安安穩穩地回到了家中。
不過,這東西看起來也並非什麼神器,
似乎只是強弩之末,僅僅能夠支撐他走到家門口。
等回到家時,他幾乎已經是油盡燈枯,奄奄一息了。
好在他們家人發現及時,迅速展開了救治行動,
這纔將他從鬼門關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我瞧着鄭啓豐和向秀芳夫妻倆的神情,
那可是異常的嚴肅,沉重,甚至還隱隱透着深深的恐懼,
這次的意外,想必是真的把他們嚇得不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鄭啓豐這個人,
在咱們這一行裏可是出了名的重視家庭。
爲了能夠多些時間陪伴妻子和孩子,
他多次毅然決然地推掉了那些在旁人眼中至關重要的場合聚會。
這一舉動,自然引來了咱們千代田市圈子裏不少人的嫉妒與不滿。
久而久之,他在這個圈子裏就一直處於一種格格不入的尷尬境地,被腥艘暊懖缓狭t的異類。”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片刻,彷彿在仔細斟酌齋藤聰介所說的每一個字。
隨後,聽筒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聲音中明顯帶着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嗯,你這麼一說,倒也有些道理。”
顯然,就在剛纔,
得知自己精心策劃,志在必得的刺殺行動竟然以失敗告終,
鄭波瀾在遭受了自己那致命的一匕首後,竟然還能毫髮無損地逃脫,
這讓他的內心充滿了焦慮與不安。
在這個競爭激烈,弱肉強食的世界裏,
任何一點細微的失誤都可能成爲他人攻擊自己的有力把柄。
一旦被上面的人認爲自己連對付一個普通的商人都如此不力,
那他的前途可就堪憂了。
不過現在,聽了齋藤聰介的這番解釋,
他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暗自慶幸這並非是自己能力的問題,而是情報上的嚴重失誤。
畢竟,事先沒有人告知他鄭波瀾身上竟藏着這樣一件詭異物品。
“那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電話那頭的人急切地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迫不及待,
試圖從齋藤聰介這裏獲取更多關於鄭啓豐一家的情報,
以便爲下一步的行動做好充分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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