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就在這時,一個安保人員及時提醒道:“這個村子叫下水村。”
柑橘莊園,就是賴玉瑤的那處農場風格畢業聚會場地。
聽到村子的名字,她如釋重負。
年輕女生趕緊繼續說道,
聲音因爲緊張而有些發顫,“我們現在幾百個人在下水村,
遭遇了詭異惡靈,而且……這個村子……
這個村子的人不太正常……”
在提起村子裏的人不太正常的時候,
女生下意識地畏懼地看了一眼那個村民,眼神中滿是驚恐。
她用手緊緊地捂着嘴巴,
像是生怕被對方聽到似的,小聲地說道:“你們快點來,已經有人死掉了。”
在女生的眼裏,在自家的院子裏種植那麼詭異可怖的植物,
要麼心理不正常,扭曲陰暗,
要麼就是跟詭異有着無法分開的聯繫。
“好的,我們知道了,會盡快派出防衛隊趕到。請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人聲線平穩,
那鎮定的語氣給這緊張的氣氛帶來了一絲安撫。
“沒……沒有了。”
年輕女生結結巴巴地說道。
通話結束之後,在場的人都像放下了千斤重擔一般,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那感覺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許久,
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
防衛隊已經知道了這裏的情況,
這意味着他們生存下去的希望又多了幾分,
好像死神那冰冷的鐮刀已經從他們的脖子上稍稍移開了一點。
“你要去哪裏?”
賴玉瑤突然提高聲音問道,她的目光中帶着一絲驚訝。
這時大家才如夢初醒,發現楚河竟然邁着沉穩的步伐,
朝着村子的深處走去,那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孤獨卻又無比堅定。
“當然是調查情況。”
楚河頭也不回地說道,他的聲音不大,卻有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調查情況?防衛隊的人很快就會趕到。
你這是打腫臉充胖子,想當英雄啊?
你要找死,沒人會攔着你的。”
鄒柏軒滿臉嘲諷地說道,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自不量力的小丑:“不過可別,千萬自作聰明,弄巧成拙。
引來不可名狀的可怕存在,反倒連累了我們在場的所有人。”
“你爲什麼知道防衛隊的人很快就會趕到?”
楚河停下腳步,轉過頭,
像看白癡一樣地看着鄒柏軒,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剛纔那通電話內容,你是沒聽見還是耳朵聾了?”
鄒柏軒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般,
哈哈笑了兩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你怎麼知道那通電話沒有問題的?”
楚河眉頭微皺,反問道:“不信的話你再撥回去試試。”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鄒柏軒,眼神中有着一種洞察一切的深邃。
第353章 請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月色愈發深沉,
彷彿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整個村子上空。
村子裏安靜得可怕,那是一種能讓人靈魂都爲之顫抖的寂靜,
所有的聲音都被這黑暗無情地吞噬了。
那個村民依舊站在自家門口,一臉茫然,他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似乎完全不理解,楚河和這羣年輕男女們交談的內容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困惑的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滑稽。
然而,當楚河的這番話傳入在場年輕男女們的耳朵裏時,
就像一陣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瞬間讓所有人都覺得一股寒氣,
順着脊樑骨直直地往上爬,緊接着如冰冷的蛇一般蔓延至全身。
腥瞬唤蛄藗�哆嗦,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着。
腳下的土地好像也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冰坨,
寒意從腳底不斷地往上冒,那股詭異的冰冷感覺,
就像無數雙冰冷的手,緊緊地揪住他們的心臟。
“你這人真有意思,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是吧?”
鄒柏軒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似的,
立刻又藉着這個機會,滿臉嘲諷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就會在那裏裝腔作勢,神神叨叨的,
然後故意製造這種恐怖氛圍來嚇唬別人。
說不定啊,
今天晚上整場所謂的詭異作祟事件,都是你自導自演出來的一場鬧劇。
等等,你不會是今天準備了兩套計劃吧?
一套計劃是自己親自出手去那棟別墅當中盜竊貴重物品,
結果沒想到被我這個眼尖的人給逮住了,
所以你沒辦法繼續實施這個計劃。
於是,你就拿出了你的第二套計劃,
那就是製造恐怖氛圍,給我的女朋友下毒,
還不知從哪兒找來了那個演員,在我們面前上演一出詭異惡靈的戲劇。
你最終的目的就是調虎離山,讓我們所有人都離開那座莊園。
你的同夥現在恐怕已經偷偷潛入了莊園當中,
準備將莊園裏所有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了吧?”
鄒柏軒說得頭頭是道,那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推理的自信。
不得不說,鄒柏軒的這番說辭倒是有幾分符合邏輯,
而且聽起來還很完美。
他的話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在在場許多年輕人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讓他們開始半信半疑起來。
畢竟,最開始的時候就是賴玉瑤要抓伲�
當時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眼看就要拋出證據,
把那個俳o控制住的時候,
卻突然傳來了莊園門口發生異常現象的消息。
隨後,大家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着,
陷入了一個奇怪的節奏之中,稀裏糊塗地就來到了這個下水村。
在這充滿恐怖氛圍的過程中,沒有人有心思去多想,
也沒有人去懷疑那個戴着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神祕年輕男子。
“莫非鄒柏軒說的都是真的?”
有人小聲地嘀咕道,
這一句話點燃了大家心中懷疑的火焰,
腥说哪抗忾_始在楚河身上游移,眼神中充滿了猜忌。
“我也覺得有點像真的。”
一個年輕人猶豫着說道,
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懷疑,看向楚河的目光也變得有些不善。
“你們居然有人相信鄒柏軒嗎?”
一個女生立刻反駁道:“那要怎麼解釋這個村子裏面種植的詭異植物?
先前那個村民的模樣你們都忘了嗎?
他全身都長滿了菌菇,那可不是化妝師能夠做得出來的場面。
總不能說整個村子都串通了,
這個戴着黑色鴨舌帽的年輕男子來演這麼一場戲吧。”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這寂靜的村子裏迴盪,
周圍的人聽了她的話,
有的微微點頭,有的則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人羣中,有人相信鄒柏軒的說法,也有人對此持懷疑態度,
一時間,腥俗h論紛紛,嘈雜的聲音在夜空中交織。
“再打一次電話,驗證一下就好了。”
賴玉瑤微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精緻的機械錶,
錶盤上的指針在夜色中閃爍着微弱的光。
距離剛纔給防衛隊撥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按常理來說,如果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話,
防衛隊現在應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好,好,好,我馬上撥打。”
先前那個打電話的女生連忙應道,
她再次拿出手機,手指有些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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