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281章

作者:河年安

  就在這時,一個安保人員及時提醒道:“這個村子叫下水村。”

  柑橘莊園,就是賴玉瑤的那處農場風格畢業聚會場地。

  聽到村子的名字,她如釋重負。

  年輕女生趕緊繼續說道,

  聲音因爲緊張而有些發顫,“我們現在幾百個人在下水村,

  遭遇了詭異惡靈,而且……這個村子……

  這個村子的人不太正常……”

  在提起村子裏的人不太正常的時候,

  女生下意識地畏懼地看了一眼那個村民,眼神中滿是驚恐。

  她用手緊緊地捂着嘴巴,

  像是生怕被對方聽到似的,小聲地說道:“你們快點來,已經有人死掉了。”

  在女生的眼裏,在自家的院子裏種植那麼詭異可怖的植物,

  要麼心理不正常,扭曲陰暗,

  要麼就是跟詭異有着無法分開的聯繫。

  “好的,我們知道了,會盡快派出防衛隊趕到。請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人聲線平穩,

  那鎮定的語氣給這緊張的氣氛帶來了一絲安撫。

  “沒……沒有了。”

  年輕女生結結巴巴地說道。

  通話結束之後,在場的人都像放下了千斤重擔一般,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那感覺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許久,

  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

  防衛隊已經知道了這裏的情況,

  這意味着他們生存下去的希望又多了幾分,

  好像死神那冰冷的鐮刀已經從他們的脖子上稍稍移開了一點。

  “你要去哪裏?”

  賴玉瑤突然提高聲音問道,她的目光中帶着一絲驚訝。

  這時大家才如夢初醒,發現楚河竟然邁着沉穩的步伐,

  朝着村子的深處走去,那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孤獨卻又無比堅定。

  “當然是調查情況。”

  楚河頭也不回地說道,他的聲音不大,卻有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調查情況?防衛隊的人很快就會趕到。

  你這是打腫臉充胖子,想當英雄啊?

  你要找死,沒人會攔着你的。”

  鄒柏軒滿臉嘲諷地說道,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自不量力的小丑:“不過可別,千萬自作聰明,弄巧成拙。

  引來不可名狀的可怕存在,反倒連累了我們在場的所有人。”

  “你爲什麼知道防衛隊的人很快就會趕到?”

  楚河停下腳步,轉過頭,

  像看白癡一樣地看着鄒柏軒,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剛纔那通電話內容,你是沒聽見還是耳朵聾了?”

  鄒柏軒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般,

  哈哈笑了兩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你怎麼知道那通電話沒有問題的?”

  楚河眉頭微皺,反問道:“不信的話你再撥回去試試。”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鄒柏軒,眼神中有着一種洞察一切的深邃。

第353章 請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月色愈發深沉,

  彷彿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整個村子上空。

  村子裏安靜得可怕,那是一種能讓人靈魂都爲之顫抖的寂靜,

  所有的聲音都被這黑暗無情地吞噬了。

  那個村民依舊站在自家門口,一臉茫然,他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似乎完全不理解,楚河和這羣年輕男女們交談的內容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困惑的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滑稽。

  然而,當楚河的這番話傳入在場年輕男女們的耳朵裏時,

  就像一陣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瞬間讓所有人都覺得一股寒氣,

  順着脊樑骨直直地往上爬,緊接着如冰冷的蛇一般蔓延至全身。

  腥瞬唤蛄藗�哆嗦,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着。

  腳下的土地好像也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冰坨,

  寒意從腳底不斷地往上冒,那股詭異的冰冷感覺,

  就像無數雙冰冷的手,緊緊地揪住他們的心臟。

  “你這人真有意思,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是吧?”

  鄒柏軒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似的,

  立刻又藉着這個機會,滿臉嘲諷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就會在那裏裝腔作勢,神神叨叨的,

  然後故意製造這種恐怖氛圍來嚇唬別人。

  說不定啊,

  今天晚上整場所謂的詭異作祟事件,都是你自導自演出來的一場鬧劇。

  等等,你不會是今天準備了兩套計劃吧?

  一套計劃是自己親自出手去那棟別墅當中盜竊貴重物品,

  結果沒想到被我這個眼尖的人給逮住了,

  所以你沒辦法繼續實施這個計劃。

  於是,你就拿出了你的第二套計劃,

  那就是製造恐怖氛圍,給我的女朋友下毒,

  還不知從哪兒找來了那個演員,在我們面前上演一出詭異惡靈的戲劇。

  你最終的目的就是調虎離山,讓我們所有人都離開那座莊園。

  你的同夥現在恐怕已經偷偷潛入了莊園當中,

  準備將莊園裏所有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了吧?”

  鄒柏軒說得頭頭是道,那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推理的自信。

  不得不說,鄒柏軒的這番說辭倒是有幾分符合邏輯,

  而且聽起來還很完美。

  他的話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在在場許多年輕人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讓他們開始半信半疑起來。

  畢竟,最開始的時候就是賴玉瑤要抓伲�

  當時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眼看就要拋出證據,

  把那個俳o控制住的時候,

  卻突然傳來了莊園門口發生異常現象的消息。

  隨後,大家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着,

  陷入了一個奇怪的節奏之中,稀裏糊塗地就來到了這個下水村。

  在這充滿恐怖氛圍的過程中,沒有人有心思去多想,

  也沒有人去懷疑那個戴着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神祕年輕男子。

  “莫非鄒柏軒說的都是真的?”

  有人小聲地嘀咕道,

  這一句話點燃了大家心中懷疑的火焰,

  腥说哪抗忾_始在楚河身上游移,眼神中充滿了猜忌。

  “我也覺得有點像真的。”

  一個年輕人猶豫着說道,

  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懷疑,看向楚河的目光也變得有些不善。

  “你們居然有人相信鄒柏軒嗎?”

  一個女生立刻反駁道:“那要怎麼解釋這個村子裏面種植的詭異植物?

  先前那個村民的模樣你們都忘了嗎?

  他全身都長滿了菌菇,那可不是化妝師能夠做得出來的場面。

  總不能說整個村子都串通了,

  這個戴着黑色鴨舌帽的年輕男子來演這麼一場戲吧。”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這寂靜的村子裏迴盪,

  周圍的人聽了她的話,

  有的微微點頭,有的則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人羣中,有人相信鄒柏軒的說法,也有人對此持懷疑態度,

  一時間,腥俗h論紛紛,嘈雜的聲音在夜空中交織。

  “再打一次電話,驗證一下就好了。”

  賴玉瑤微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精緻的機械錶,

  錶盤上的指針在夜色中閃爍着微弱的光。

  距離剛纔給防衛隊撥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按常理來說,如果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話,

  防衛隊現在應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好,好,好,我馬上撥打。”

  先前那個打電話的女生連忙應道,

  她再次拿出手機,手指有些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