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280章

作者:河年安

  還有些關係比較好的人,已經緊緊地依偎在了一起,

  他們相互抓着對方的胳膊,從身邊的同伴身上尋找一絲力量,

  來支撐自己繼續站在這個可怕的地方。

  “剛纔我就說了,根本就不該來的,這麼詭異的村子你們都不聽我的,

  偏偏要聽這個偷東西的人,現在怪得了誰?”

  鄒柏軒滿臉得意洋洋的神色,

  儘管當下的情況無比嚴峻,周圍瀰漫着詭異的危險氣息,

  可他仍然抑制不住內心那傲慢的情緒。

  在他看來,

  現在的情況證明了他在莊園門口時做出的決定是多麼正確,

  他就像一個急於炫耀勝利的小丑。

  “怎麼?不解決現在的詭異問題,

  光躲在那個莊園當中就能夠安全了嗎?

  不要忘記那個嘴裏往外噴射灰褐色液體的女生。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女孩是鄒柏軒你的女朋友吧?

  你們兩個人不是很喜歡在別人面前秀恩愛嗎?

  爲什麼那個女孩難受成那副模樣?

  包括剛纔離開的時候你都沒有去管,反而還讓自己躲得遠遠的。

  要是聽你的,說不定在莊園當中遇到危險,你會直接拉別的人當墊背的。”

  孫燦星可不會慣着這個幸災樂禍的鄒柏軒,她言辭犀利地說道,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

  直直地刺向鄒柏軒的虛僞面具,將他那醜陋的嘴臉毫不留情地揭穿。

  果不其然,孫燦星的話音剛落,

  不少回過神來的年輕男女們,看向鄒柏軒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眼中滿是厭惡與不信任,然後默默地開始慢慢遠離他。

  畢竟,有不少年輕人都清楚地記得那個可憐的女孩,

  就是鄒柏軒的女朋友。

  當時那女孩的狀況實在是太可怕了,

  嘴裏不斷地往外噴射着灰褐色的液體,

  遭受了世間最恐怖的折磨。

  而這對情侶平日裏行事極爲高調,

  經常在腥嗣媲昂敛槐苤M地接吻,互相擁抱撫摸,

  那一幕幕場景就像電影般在大家的腦海中回放,

  讓在場許多臉皮薄的少男少女們每次看到都面紅耳赤,尷尬不已。

  這樣的人,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

  又怎麼能讓人覺得靠譜,值得信賴呢?

  他連自己的女朋友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都能不管不顧,

  直接拋棄,離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去查看一下女朋友是死是活。

  可以想象,如果是和其他關係不熟的人在一起遇到危險,

  鄒柏軒恐怕會毫不猶豫地把對方一腳踹出去,

  以此來爲自己爭取更多逃跑的時間。

  這種自私自利的行爲,簡直讓人不齒。

  “你不要胡說八道。”

  鄒柏軒頓時急眼了,他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閃爍着憤怒的火焰。

  他自然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他人對他態度的變化,

  就連原本那幾個整天和他廝混在一起,

  關係好得像親兄弟似的富二代朋友,此刻也開始慢慢地遠離他。

  在如今這樣一個充滿恐怖氣息的危險局面當中,

  一旦被孤立,那可就相當於被推到了懸崖邊上,

  隨時都可能陷入絕境,這種危險程度,他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胡說八道?到底是誰胡說八道,大家心裏都有數。”

  孫燦星一臉鄙夷地說道,

  她的眼神就像兩把鋒利的劍,

  直直地刺向鄒柏軒,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厭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

  他們在這邊激烈爭吵的聲音驚擾了周圍的寧靜,

  最後那戶人家的房子裏面終於有了動靜。

  只聽嘎吱一聲,

  門被人從裏面緩緩打開,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就像一把鋸子在鋸着人們緊繃的神經。

  不少年輕男女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肩膀猛地一抖,

  然後嘩啦一下,像受驚的羊羣般抱成一團,

  滿臉驚恐地盯着那戶人家的宅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從裏面衝出來。

  “你們是幹什麼的?”

  最後那戶人家的門完全打開了,從裏面探出來了一張黝黑的臉龐。

  那是一張典型的莊稼人的臉,歲月在上面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那粗糙的皮膚,深陷的皺紋,

  都顯示出他常年經受風吹日曬,過着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

  對方的臉上帶着明顯的警惕與戒備,

  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羣來歷不明的危險分子,

  只要稍有不對,他就會立刻關上門,把這些不速之客拒之門外。

  鄒柏軒也被嚇得夠嗆,他像一隻受驚的老鼠般,

  趕緊縮在了人羣當中,試圖把自己隱藏起來。

  對於周圍投射過來的那一道道嘲諷的目光,他乾脆選擇了無視。

  現在這種時候,丟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他心裏,眼下最要緊的就是保全自己的性命,

  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能活下去,什麼都好說。

  “我們是參加畢業聚會的畢業生。

  剛纔發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而且我們的手機都沒有信號,

  所以打算過來到村子裏面尋求幫助。”

  賴玉瑤鎮定自若地走了出來,主動向那村民解釋道。

  她的聲音清脆而沉穩,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奇怪的事情?手機沒有信號?”

  那個人聽了賴玉瑤的話,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又縮回到了房子裏面。

  沒過多長時間,他重新走了出來,

  手裏拿着一部手機,手機屏幕亮着,在這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他舉着手機,

  對着在場的所有人晃了晃,說道:“不可能沒有信號啊,我的手機都有信號。”

  大家聽到這話,目光齊刷刷地全部聚集在了這人的手機屏幕上。

  只見那屏幕上,信號顯示是滿格的,

  那幾個代表信號強度的小格子讓腥梭@愕不已。

  “這不可能,剛纔我們看手機的時候都沒有信號,就連緊急撥號都做不到。”

  立即有人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

  聲音中帶着濃濃的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那我就不清楚了。”

  村民皺了皺眉頭,一臉無辜地說道,

  他也被這奇怪的情況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趕緊撥打電話!”

  一個年輕女生急不可耐地喊道,隨後飛快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手指顫抖着按下熟悉的號碼,

  那是海通市防衛隊的電話。

  只要防衛隊能趕來,他們就有救了,到時候就徹底安全了。

  在這危險重重的時刻,大家心裏都清楚,一旦遭遇危險,

  到時候衝在前面抵擋的就會是防衛隊,而不是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

  這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

  嘟嘟嘟……

  電話裏單調的撥號音剛響了三次,便接通了。

  “您好。

  我們現在這邊有好幾百個人,都是參加畢業聚會的,

  聚會地點就在柑橘莊園附近。”

  年輕女生語速極快地說道,

  剛想說出具體的位置,卻突然愣住了,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個村子叫什麼名字啊!

  這可怎麼辦?

  她急得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

  彷彿要衝出嗓子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