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先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手機屏幕右上角的信號格,
看到信號仍然是滿格,
這才讓她心裏那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弓弦般的情緒,稍微得到了一絲舒緩。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回撥了防衛隊的電話。
果然,不出意外,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裏面又傳來了防衛隊接線員那熟悉的聲音。
這個聲音的出現,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讓在場所有人的情緒瞬間緊張起來。
大家開始用警惕的目光緊緊地盯着楚河,
甚至有幾個年輕氣盛的男生已經滿臉怒容,
宛如楚河就是這一切詭異事件的罪魁禍首。
賴玉瑤見狀,連忙揮了揮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然後她又對着那個女生點了點頭,示意她詢問一下防衛隊具體的進展情況。
其實,賴玉瑤的心裏此刻也有一絲懷疑。
只有她自己清楚,最初她是在藉着機會去整治孫燦星,
而那個跟着孫燦星一起來的,戴着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年輕男子,
不過是被她利用的棋子罷了。
簡單來說,在賴玉瑤眼裏,這個年輕男子一開始就是個工具人。
再加上後來,
連她的貼身保鏢餘英傑,
都無法察覺到這個戴着黑色鴨舌帽的年輕男子的氣息,
這足以證明對方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因此,經過理智的分析之後,
賴玉瑤其實是更偏向於相信鴨舌帽年輕男子的說法的。
“您好,我是剛纔撥打電話的人,
我們現在還在下水村。
那個詭異惡靈到現在都沒有現身,而且這個村子也有異常狀況,
不知道防衛隊現在到哪裏了?”
年輕女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對着電話詢問道。
“好的,我們知道了,會盡快派出防衛隊趕到。請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電話裏面的接線員那公式化的嗓音再次響了起來,
沒有絲毫情感波動,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機器。
這一次的回覆,讓在場的許多人,包括賴玉瑤在內,都忍不住皺起了眉毛。
那眉頭緊鎖的模樣,顯示出他們心中的疑惑和不安。
因爲這個回答和之前幾乎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新的信息,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就好像他們陷入了一個不斷循環的怪圈之中。
賴玉瑤眉頭緊皺,神色凝重地走過去,
一把拿過女生手中的手機,
迅速放在自己的耳邊,語氣嚴肅地詢問道:“剛纔我們已經清楚地向防衛隊上報過這裏的情況了,
按道理來說,你們應該已經出發了纔對。
可爲什麼你現在又說會盡快派出防衛隊趕到?
剛纔你也是這麼回答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錯,這個接線員的表現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或許是因爲太過忙碌,導致腦子一時糊塗,混淆了信息,
所以纔會給出這樣莫名其妙,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回覆?
在場的許多年輕男女們都在心裏暗自思索着,
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好的,我們知道了,會盡快派出防衛隊趕到。請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然而,
讓賴玉瑤和其他年輕男生女生們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電話裏面接線員的嗓音平穩得有些怪異,
那聲音就像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波瀾,更沒有一絲人類應有的情感。
剛纔還沒怎麼察覺,現在仔細一聽,
接線員的聲音竟帶着一種麻木而機械的冰冷感,
就像是從一臺沒有靈魂的機器裏傳出來的。
這個驚人的發現,讓在場的人一下子從炎炎夏日墜入了冰窖之中,
那股寒意如同一把鋒利的冰刀,直直地刺向他們的心臟,
差點讓他們的心跳都爲之停止。
賴玉瑤臉色一變,毫不猶豫地直接將這通電話掛斷,
然後把手機還給了那個女生。
緊接着,她又迅速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手機,
再次撥打了防衛隊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賴玉瑤對着話筒說道:“我要點一份炸雞加一杯冰鎮可樂。”
“好的,我們知道了,會盡快派出防衛隊趕到。
請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接線員那毫無變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和剛纔的那位一模一樣,就好像是被人設定好了固定程序,
無論聽到什麼內容,都會給出這樣千篇一律的回覆。
賴玉瑤面色陰沉地掛斷了電話,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平靜地看着周圍的年輕男女們。
此時,大家心裏都明白,楚河說的到底對不對,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嗚嗚嗚……”
突然,一個女生崩潰地捂着臉痛哭起來:“我們是不是徹底的要被困在這個地方了?
我纔剛剛畢業啊,還滿心期待着準備參加武道高考,
然後擁有一個光明的前程呢。”
她哭得梨花帶雨,身體不停地顫抖着:“現在的情況就是,別說武道高考了,
說不定下一秒我們就會被,那隱藏在暗處的惡靈給無情地抹殺掉。
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像之前那些人一樣,
嘴裏不斷地往外噴射黑褐色的液體,或者全身長滿菌菇,
然後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生命精華被一點點地剝奪乾淨,
我就絕望得頭皮發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路就在自己的腳下,如果現在就輕易放棄,那可就真的是在等死了。”
楚河用力地拍了拍手掌,
清脆的掌聲在這壓抑的氛圍中格外響亮,
成功地將大家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
他目光堅定地看着腥耍舐曊f道:“你們是打算自暴自棄,還是想奮力一搏,爲自己尋找一道生機?”
“不要放棄,活下去,如果橫豎都是死的話,爲什麼不在最後再努力一下呢?”
一個男生握緊了拳頭,眼神中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焰。
“這一會兒的時間已經證明了,你說的都是對的,我要跟隨你。”
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沒錯,說不定他能夠帶領我們走出這絕境。
從莊園門口發生詭異的事件開始,到現在爲止,他好像總能敏銳地察覺到問題的端倪所在。”
周圍的年輕男女們紛紛點頭,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楚河了。
鄒柏軒原本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來反駁,
但是當他轉眼看到眼下這緊張而恐怖的局勢後,
嘴脣動了動,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他默默地站在人羣中間,
像一隻受驚的鴕鳥,把頭埋得低低的,當起了縮頭烏龜。
“你們村子裏爲什麼要在自家的菜園子裏種植這樣詭異恐怖的植物?”
賴玉瑤皺着眉頭,
目光犀利地看着站在屋門口的村民,大聲質問道。
這個下水村的村民絕對有問題,這一點幾乎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他並非知曉事情的全部真相,
但也必然和這錯綜複雜的真相有着千絲萬縷,脫不開的聯繫。
說不定,從這個看似普通的村民身上,
就能找到那把解開眼下這令人絕望困境的關鍵鑰匙呢。
“關你們什麼事情,這是我們村子裏的傳統,每家每戶都會種。”
村民滿臉不耐煩,語氣生硬地說道,
那態度就像是一隻被觸怒的刺蝟,充滿了警惕和牴觸。
“這樣的植物是不是有什麼作用?”
楚河一邊說着,一邊向孫燦星要來錢包,
然後從裏面迅速抽出了幾張嶄新的百元大鈔,塞到了村民的手裏。
那紅色的鈔票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散發着一種微妙的魔力。
村民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態度也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溫和了許多。
他一邊把錢小心翼翼地收好,一邊眉飛色舞地說道:“這些植物我們都叫做死人草,
這死人草可真是個神奇的玩意兒啊!
不管是什麼病症,只要喫下去一點這死人草,就能馬上痊癒,
小到感冒咳嗽這種小毛病,
上一篇:人在北美,朝九晚五
下一篇:年代:我有一个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