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從這方面着手,能夠進一步縮小調查範圍。
可以與詭異力量有所接觸的,必定是身份較爲特殊之人。
要麼非富即貴,要麼有着特殊背景。
若將這兩個關鍵要點納入考量,那麼調查的範圍又能進一步縮小。”
楚河說道。
這個主要的調查思路源自許平安。
往往有些事情看似是隨機殺人,但所謂的隨機也是有規律可循的。
很快,調查報告便被送了過來。
畢宏達看着手中的報告,說道:“楚先生,您所言極是,
這些被害者之間的關係看似不存在,偏向隨機殺人,
依據範圍調查,這些被害者的居住距離和時間線存在規律。”
“居住距離和時間線的規律一樣是什麼意思?”戚朝宇一頭霧水。
“意思便是被害時間越久,居住距離那所武道學院就越近。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武道學院的人下的手。
若真是如此,便能說得通。
武道學院的這些人本身實力就高於普通人,其中卸鄬W生的家庭條件都頗爲優渥。
接下來只需着手排查武道學院的學生。”
畢宏達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
整個看似亂成一團麻的紙人作祟事件總算有了突破口。
既然有了調查方向,楚河等人便無需再在這恐怖陰森的停屍房繼續停留。
見楚河同意離開,包括畢宏達和戚朝宇在內的防衛隊成員,都忍不住在心中鬆了口氣。
主要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實在太過壓抑。
即便他們或多或少都接觸過死人,可這裏的紙人卻比那些死人更令人毛骨悚然。
離開之後,畢宏達帶領他們來到了辦公樓裏的會客廳,並準備好了晚餐。
楚河倒也未拒絕,而是坐下來與腥艘煌貌汀�
以楚河的境界,喫飯與否已無關緊要。
不過這些防衛隊的成員仍是普通層次,他們仍需進食。
更何況當下調查尚未獲取新的線索,急也無用。
這一次調查報告送來的時間,比畢宏達和戚朝宇預想的還要晚。
一直到凌晨一點多,纔有行色匆匆的防衛隊成員帶着一摞文件趕來。
“怎麼如此之慢?
調查一個武道學院需要耗費這般久的時間嗎?”
畢宏達接過這一摞文件時,皺着眉頭問道。
畢竟畢宏達是湖門市防衛隊的負責人,
此時展現出的效率會影響他在戚朝宇,特別是楚河心中的工作能力。
此地防衛隊的辦事效率如何,基本能夠反映出畢宏達這位領導者的水準。
倘若讓楚河不滿,只需他稍稍露出些許不悅的表情,恐怕畢宏達立馬就會被撤換。
“湖門武道學院的問題比我們想象的更爲嚴重。”
前來送文件的這名防衛隊成員臉色極差,
說起話來瞻前顧後,
眼角的餘光還不自然地看向楚河和戚朝宇,似乎不想讓此事泄露出去。
看到這名防衛隊成員的臉色,畢宏達的一顆心瞬間沉了下去。
下意識地翻開文件,又狠了狠心,
直接將這一摞文件全部放在了楚河面前的桌子上。
文件既已送來,楚河和戚朝宇又是爲調查此事而來,想要隱瞞也是瞞不住的。
楚河翻開文件,
皆是一些非正常的案件。
楚河一目十行,快速瀏覽着,戚朝宇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畢宏達自然不可能繼續鴕鳥心態,只得靠過來站在另一邊一同查看。
越看下去,畢宏達的臉色就越發難看。
文件的第一頁尚未看完,畢宏達就直接癱軟地坐在了椅子上。
整個湖門市武道學院,已然成了張建成家的一言堂,
從門衛,保潔到老師,主任等職務,全是張建成安排的人。
故而整個學校的所有信息都被封鎖得嚴嚴實實,根本無法傳出。
即便偶爾有消息走漏,
也會被湖門市武道學院的那位校長,動用自身人脈關係強行壓下。
學校內還設有信號屏蔽儀。
光是這些問題,畢宏達的臉色尚不至於差到如此程度。
關鍵在於這個武道學院竟出現了惡靈,
而整個湖門市的防衛隊居然未接到任何消息,就連總負責人的畢宏達也是一無所知。
若不是此次刻意調查,恐怕湖門市武道學院的事情會一直延續下去。
畢業的學生還會被迫在學院中籤訂工作合同,
被校長肆意賣給其他公司或需要安保人員的大佬,
甚至有些可憐的倒黴孩子還會被賣給犯罪組織當打手。
不過這些可憐的孩子有個共同點,那便是毫無背景。
這些被賣出去的畢業生,基本上非死即殘。
即便他們成爲了武者,卻仍是初出茅廬,毫無閱歷的年輕人,
又哪裏是校長和張建成這般陰險之人的對手,三言兩語便能被輕鬆拿捏。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令人觸目驚心的惡劣行徑。
楚河看完,面無表情。
戚朝宇看完,臉上的憤怒慢慢化作了嘆息。
再看畢宏達,眼神中已沒有了之前的熟絡。
他本人身爲防衛隊內的工作成員,自然知曉此事的嚴重性。
所有的武道學院,皆是由大夏帝國的官方教育部門和本地城市牽頭撥款建立,
旨在培養人才,爲大夏帝國的安全對抗惡靈和其他虎視眈眈的敵方勢力。
防衛隊的職責便是調查,監視,打擊所有會危害到大夏帝國的超自然事件,比如惡靈,比如武者。
畢宏達不光會失去現有的工作和地位,還需接受防衛總部最爲嚴苛的調查。
“將這些事情全部公之於邪伞!�
楚河合上文件說道。
“公之於校控M不是會引發本地的騷亂,這可是個大問題。”
戚朝宇驚訝地說道。
本以爲楚河的意見會是將此事祕密處理,直接派人抓捕所有涉事人員。
“先把紙人作祟事件的真兇引出來。”
楚河淡淡地說道。
【
第221章 這樣的事情怎至於讓他親自前來?
“這些文件上所記載的事情真相,實在是惡劣至極。
別說是那些受害者和普通民校瓦B我看到了,都氣得怒火中燒。
更何況那紙人作祟事件的真兇,從其行事來看,乃是個嫉惡如仇的主兒。
若他看到這些,又怎會安然不動,定然會有所行動。”
戚朝宇領會了楚河的意思,說道:“收到,我即刻將這些事情全部通報出去。”
“不要以防衛隊的名義去通報,就以民間流傳、證據確鑿的那種方式。
這個文件裏的內容可以再添油加醋,說得更讓人義憤填膺一些。
必須在短時間內將那人激出來。”
楚河看了戚朝宇一眼。
“我明白了。”
戚朝宇點頭,然後站起身說道:“現在由我接管湖門市本地的防衛隊。
剛纔所說的話,你們應該都聽清楚了。
現在立刻去把這件事情辦好,要求在今天天亮之前,要鬧得滿城風雨。”
畢宏達坐在那裏,低垂着頭,一言不發。
湖門市本地的防衛隊成員下意識地看了畢宏達一眼,
也已清楚畢宏達當下所面臨的局勢,於是紛紛依照戚朝宇的安排,離開去做事了。
“楚先生,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前往張建成那裏?”戚朝宇問道。
“不錯。”
楚河點頭:“接下來派人把畢宏達控制起來吧,免得這些事情一直未被察覺,是畢宏達在背地裏與人串通。”
這番話楚河說得頗爲無情,但也確有其發生的概率。
畢宏達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有心想要辯解,可最終話到嘴邊,還是無奈地嚥了回去。
眼下自己造成的局面,任何辯解之詞都顯得蒼白無力。
換作是畢宏達,站在楚河和戚朝宇的角度,他也會如此懷疑。
要知道,防衛隊可是擁有極高的權限,
甚至若湖門市本地管理層的最高那位有問題,防衛隊也能直接先抓捕再調查。
所以任何一個地方的防衛隊做事時,完全可以無視本地的其他部門。
可即便擁有如此高的權限,手下皆是清一色的武者,卻仍像個睜眼瞎。
若不是此次紙人事件將這些統統暴露,恐怕畢宏達還會在湖門市一直“瞎”下去。
戚朝宇比劃了一個手勢,立即有幾名防衛隊成員走來,
沒收了畢宏達身上所有的通訊設備,
然後將畢宏達帶到一間設有信號屏蔽儀的地方關押起來。
這幾名防衛隊成員皆是戚朝宇從王城帶來的總部人馬。
上一篇:人在北美,朝九晚五
下一篇:年代:我有一个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