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169章

作者:河年安

  一種是通過吞噬了極其恐怖數量的人類之後誕生的,

  另一種是這個惡靈本身就是高等級的惡靈,只是長期處於沉睡,

  然而這樣的惡靈剛從沉睡中甦醒時,也是處於較爲虛弱的狀態,

  這種時候往往需要大量進食才能完成實力的恢復。

  惡靈的進食唯有一種方式,要麼是同類相食,要麼是喫人。

  無論是哪種情況,在發生紙人作祟事件之前,應當會在本地造成極大的殺孽。”

  楚河解釋道。

  “那會不會是其他帝國或者其他地區的高等級惡靈跑進來的呢?”

  畢宏達詢問道。

  “這更不可能。”楚河搖了搖頭。

  “爲何呢?”畢宏達問道,他突然發覺,自己實在跟不上這位楚先生的思路。

  “因爲大夏帝國有我在,其他帝國或者其他地區的高等級惡靈絕對不敢踏足進來,而且對方應該僅有一個,那就更不敢了。”

  楚河自信地說道。

  “有道理。”畢宏達和戚朝宇深以爲然地贊同。

  若是他人說出這樣的話,定然會令人貽笑大方。

  可這話從楚河口中說出,卻再正常不過了。

  “你去調查一下所有被害者身上的事情,比如他們有沒有做過有共同點的事情,

  比如傷害過別人,比如做過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又或者說是欺負別人的事情。”

  楚河走着走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好的,我馬上去調查。”

  畢宏達當即對着身邊的隨從,

  將這個任務下達了下去,要求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個清楚。

  離開機場之後,一行人上車,原本打算先帶着楚河去喫頓飯休息一下,

  但是楚河要求直接前往被害者所在的地方。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湖門市本地防衛隊的辦公地點。

  在一處大型的停屍房內,擺滿了形形色色的紙人。

  這個停屍房位於這棟樓的樓底下,也就是負一層,是一個被蒼白燈光永恆徽值乃凇�

  這燈光,毫無白晝的溫暖,反倒帶着一種徹骨的陰冷與寂寥,

  彷彿能夠徑直穿透人心最深處的恐懼。

  空間之中,往昔的肅穆與寒意已被一種異樣的氛圍所替代,

  那些曾經用於安置逝者、給予他們安寧的冰櫃與牀鋪,此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經過精心規劃的地界,上面靜靜地佇立着一排排紙人。

  這些紙人,非同尋常。

  它們絕非僅僅是紙與墨的簡單堆砌,更像是某種超自然力量的具象呈現。

  每一尊紙人都散發着淡淡的紙香,然而在光影的交錯之間,

  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表的生動與詭異。

  彷彿它們曾經是真真切切的生命,如今卻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禁錮在這脆弱的形態之中。

  它們的眼神,空洞卻又深邃,好似能夠洞察人心最爲幽暗的角落。

  又好似在無聲地訴說着未了的故事,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當楚河、畢宏達、戚朝宇以及防衛隊的成員們踏入這片被遺忘的領域時,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紙人們猶如在同一時刻被賦予了生命,那些原本靜止的眼眸,在這一刻好像擁有了靈魂,齊刷刷地轉向了他們。

  那是一種超越物理界限的凝視,讓人脊背發涼,自己正被無數雙看不見的手緊緊扼住。

  更令人膽寒的是,紙人們那蒼白的面龐上,塗抹着刺眼的血紅色腮紅,如同乾涸的血跡,既突兀又令人毛骨悚然。

  這抹色彩,在蒼白燈光的映照下,更增添了幾分妖異與不祥。

  仔細看去,你會發現,紙人們的視線並未直接落在腥松砩希�

  而是根據它們各自站立的位置,望向不同的虛空之處,

  但正是這種間接的注視,營造出一種被全方位包圍、無處可逃的恐怖之感,

  讓人不禁懷疑,是否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這些紙人的見證之下。

  停屍房內的低溫,似乎也在無形之中加劇了這份壓抑與不安。

  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而急促,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難以名狀的緊張與恐懼。

  若不是楚河的堅持,他們或許永遠不會踏入這片禁忌之地,

  但此刻,他們已別無選擇,只能硬着頭皮,

  一步步深入這個充滿未知與恐怖的紙人世界。

  “楚先生,調查報告來了。”

  畢宏達的聲音驟然打破了停屍房的寂靜,他手裏捧着一臺電腦,快步走了過來。

  這是剛剛手下遞過來的,上面有着依照楚河的要求,最新調查出來的情報信息。

  畢宏達神情肅穆地說道:“楚先生,您的猜測沒錯,這些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存在問題。”

  “這個紙人叫做張建成,是一名學院的武道老師,

  只因學生未按其要求給予賄賂,他便在學校裏安排其他學生孤立這名學生。

  這名學生家庭條件不佳,雖未曾使用過良好的武道修行資源,

  但在學院裏的成績卻極爲優秀。

  即便如此,仍受到了極不公正的待遇,

  最後迫使這名學生在山林中上吊自盡,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張建成卻未因此事受到任何影響,依舊在那所武道學院擔任老師一職。

  原因便是,這所武道學院的院長,是張建成的岳父。

  張建成的岳父找了關係,並且安排了記者去左右輿論風向。

  最後變成了是那個學生,因爲家庭條件不好,在學院內自卑敏感。

  張建成給這個學生進行了多次的疏導,甚至還自掏腰包資助這名學生。

  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學生漸漸有了虛僞的攀比心。

  在學校內把自己包裝成富二代,結果被其他的同學無情的揭穿,還造成了被孤立被厭惡的局面。

  讓不少不知事情真相的民袑@名學生展開了抨擊,

  還有人在現實生活當中,對這名學生的家裏人指指點點,

  最後這名學生的家裏人也一起選擇了終結生命。”

  在講述這件事情時,畢宏達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這個紙人身着考究的西裝,西裝胸口的口袋裏還插着一支鋼筆。

  頭髮梳成一個大背頭,一絲不苟,即便變成了紙人,

  仍能看出這大背頭的油亮烏黑。

  只是這張臉永遠定格成了紙人模樣,不過看上去應該只有不到四十歲的年紀。

  單看外貌,絕對瞧不出這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這個女人叫做徐蘭萍,是湖門市一個村子裏的村民,生了八個兒子五個女兒。

  村裏兒子多的便能橫着走,這一家人在本地村子裏也是出了名的惡霸。

  徐蘭萍看中了別人家的一塊地,這塊地的主人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

  命邩O爲不幸。

  老伴早早就因病離世,一個兒子河裏游泳溺亡,女兒去城裏打工遭遇車禍去世。

  最後只剩下這個可憐的老人,靠着那一畝三分地維持生計。

  徐蘭萍提議讓老人把地賣給她,願給老人一萬元。

  老人堅決不同意。

  徐蘭萍便讓自己的兒子和女兒輪流欺負老人。

  比如老人剛種下的農作物,第二天就被拔得精光。

  老人家裏養的狗被人用毒鼠強毒死。

  老人晚上睡覺時,窗戶玻璃被砸壞。

  後來徐蘭萍見老人到了這般境地,仍不願把地賣給自己,

  竟然編造謠言,說老人是個老光棍,圖植卉壙粗辛怂呐畠海胍獜娦戌栉邸�

  老人本本分分一輩子,不堪受辱,在村裏的水庫投水自盡,

  而那塊地也被徐蘭萍據爲己有。”

  畢宏達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一箇中年女人的紙人面前。

  這個中年女人面相極其刻薄,嘴巴像公雞一樣往前凸出。

  即便變成了紙人,那雙眼睛仍在瞪着前方。

  這樣的資料信息對於擁有極高權限的防衛隊來說,想要調查並非難事。

  “這也太過分了,難道就沒人管管嗎?”戚朝宇氣憤難平。

  “我們防衛隊只負責處理惡靈作祟的事件,與惡靈無關的事情,我們無權過問。”

  畢宏達無奈地說道。

  隨後他又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一個紙人面前:“這個人叫……”

  楚河擺了擺手:“不用再講了,如果沒有猜錯,這個停屍間裏所有的紙人應該都罪有應得。”

  “是這樣的。”畢宏達把手裏的電腦交給了旁邊的隨從。

  “第一個被害者是誰?”楚河問道。

  “就是那個武道學院的老師張建成。”畢宏達回答道。

  “那麼兇手很有可能是抱着行俠仗義的想法在做這些事,既然沒人管,那就由他來管。

  而這樣的人,往往都是無權無勢的普通人,所以他們的信息來源極爲匱乏。”

  楚河說道。

  “楚先生的意思是,第一個被害者張建成的圈子,很有可能會和兇手存在共同點。”

  畢宏達眼睛一亮。

第220章 先把紙人作祟事件的真兇引出來

  畢宏達和戚朝宇也領會了這一關鍵要點,於是趕忙安排人手從此方面展開調查。

  “不僅要調查那位老師張建成,還要對被張建成逼迫致死的學生進行探查。

  倘若我們先前的推測無誤,

  那麼這位行俠仗義之人,必然是因學生的死才選擇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