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於是一行人啓程返回了大夏帝國的王城。
回到莊園之時,只有柳玉珠坐在草坪上。
至於蕭宇,南庭雪,林作光和葉靈允都已回到各自的家中或者住所休息去了。
這段時間他們極爲疲憊,這種疲憊不僅體現在身體上,還有精神上。
在魔窟當中危險重重,雖說有夏乘鯉的保護。
可是,他們也不敢將自己的性命全然交託於夏乘鯉之手,
因爲有好幾次他們真的差點就丟了性命。
一直高強度地留意着周圍的狀況,讓神經極度疲勞。
“楚先生,您回來了?”
柳玉珠連忙站起身來,目光看向楚河身後的玉藻前,夏乘鯉和許平安。
對於夏乘鯉,柳玉珠自然是不陌生的,可玉藻前和許平安她卻是頭一次見。
楚河簡要地介紹了這兩人的身份,柳玉珠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對於玉藻前的名號,她自然是如雷貫耳,眼下在現實中初次得見,內心難免有些許波瀾。
至於許平安,柳玉珠內心則是有些牴觸和懼怕的。這
種牴觸與懼怕並非刻意,而是源自於心理上無法自我調控的情緒。
主要是許平安的模樣太過猙獰,哪怕只是站在旁邊,
都會讓人覺得周圍的溫度有所下降。
現今的許平安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掌控自身的氣息,也難以避免對周遭產生影響。
“你怎麼在這裏?”
楚河在椅子上緩緩坐了下來,而後對着玉藻前和許平安招手示意他們。
至於夏乘鯉,根本無需他言語。
因爲夏乘鯉早就比他動作還快地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水果,自顧自地喫了起來。
“我如今的主要任務便是負責楚先生和女王陛下的聯絡,所以每天都會待在這座莊園之中,等待着楚先生歸來。”
柳玉珠微微一笑說道。
“最近大夏帝國應該安穩許多了吧?”
楚河隨手拿起一枚葡萄放進嘴裏,感受着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綻放,這是一種久違的充滿生活氣息的煙火味道。
“那是當然,上一次楚先生大展神威,可謂是震驚了整顆藍星上所有的帝國和勢力。
如今,已沒有任何一方帝國膽敢對大夏帝國進行任何挑釁。”
柳玉珠笑着說道:“女王陛下可是讓我專門在此盯着,若楚先生歸來,定要前往王宮。
女王陛下早已吩咐,王宮內的大廚準備了盛宴,以此來感謝楚先生。
畢竟像楚先生這樣的人物,整個大夏帝國都尋不出足以相稱的感謝之物。”
“跟我就不必這般寒暄了。”楚河不在意地擺擺手。
“不過楚先生,有件事情需請教您。
大夏帝國最近發生了一件古怪之事,有不少人變成了紙人。”
柳玉珠話鋒一轉,從放在桌子上的文件袋裏取出一摞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玉藻前走到楚河身後,伸出芊芊細手,輕柔地給楚河捏着肩膀。
還貼心地直接將照片取了一部分過來,放在楚河手中。
在那些最新拍攝的照片裏,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氛圍所徽帧�
畫面中,人物卸啵瑓s無一不被轉化成了蒼白無血色的紙人形態,
他們來自社會的各個角落,身份各異:學生,服務員,教師,防衛隊員……
每一個角色都失去了生命的溫度,化作了祭奠儀式上的紙偶。
這些紙人,他們的臉頰兩側,被刻意塗抹上了兩抹刺眼的腮紅,
那顏色鮮豔得近乎妖異,與周身的蒼白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們的衣物,儘管材質已化爲虛無,但那份精緻與細節卻被詭異保留,依舊栩栩如生,彰顯着生前各自的身份與風采。
更令人細思極恐的是,這些紙人的面容,不僅保留了生前的輪廓,更將那一刻的情緒凝固成了永恆。
有的雙目圓睜,滿眼的驚恐彷彿還能聽到那聲未完的尖叫。
有的則面容平和,嘴角掛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背後隱藏的,或許是更深層次的絕望與無奈。
更有甚者,臉上交織着複雜的情感,既有對過往的愧疚,也有對未來的釋然。
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得到了某種形式的和解。
尤爲引人注目的是,當目光深入這些紙人的眼眸深處,
你會發現一種難以名狀的微笑,那笑容是被某種力量強行扭曲出來的,帶着一種超脫與解脫的意味。
它不同於生前的任何表情,更像是靈魂在經歷了一場漫長而痛苦的掙扎後,
終於找到了歸宿,獲得了片刻的安寧與滿足。
這樣的笑容,與表面臉上那些或驚恐,或絕望,或平靜的臉龐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卻又讓人心生寒意,頭皮發麻。
整張照片,就像是一幅精心佈置的恐怖畫卷,
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一種超自然的詭異與悲涼。
第219章 被害者的共通點(二合一章節)
“最開始進行調查時,我們以爲是惡靈作祟。
故而排除了本地的防衛隊成員,展開了大規模的地毯式搜索。
奇怪的是,的確發現了詭異力量殘留的痕跡,卻始終不見惡靈的蹤影。
於是,我們將這件事情的危險等級上調,
因爲開始懷疑是高等級且已產生靈智的惡靈在作祟。
否則,那些低等級、沒有靈智的惡靈只會毫無規律地大範圍殺人,
而不會像這般只留下詭異力量的痕跡,還彷彿在避開人類的探查。”
在楚河翻閱這些照片時,柳玉珠在一旁說道。
楚河點了點頭,因其分析不無道理。
低等級的惡靈就如同沒有頭腦的屠夫,只會不眠不休地大規模屠戮,
只要本地的防衛隊成員及時趕到,便能發現這惡靈的蹤跡。
“現在情況如何?”楚河問道。
“如今,那座城市的風險係數已被上調至最高等級。
可依舊無法阻止有民杏龊Α�
安裝的監控沒有一個捕捉到惡靈殺人的痕跡。
最爲關鍵的是,這些被殺害的民兄g沒有任何關聯。
王城已派遣了一部分總部的人員過去增援,卻仍如大海撈針一般,毫無頭緒。”
柳玉珠無奈地說道:“所以我隨身將這些照片放在包裏,想着若能等到您回來,正好請教您。”
“把地址告知於我,我親自走一趟。”
楚河放下手中的照片。僅從這些照片,難以看出多少端倪,畢竟全是被害者的。
“若楚先生願意走這一趟,那真是太好了,我即刻聯繫本地防衛隊的負責人。”
柳玉珠驚喜地說道。
“可以。”楚河應道。
“那我陪着楚先生一同過去吧。”
玉藻前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說道。
“行。”
楚河對玉藻前並不放心,畢竟這傢伙是自行跑來投盏摹�
還是將她帶在身邊更爲妥當,更何況玉藻前天性本就狡猾奸詐。
“那我做什麼呢?”許平安問道。
“不知你是否有意前往國道學院擔任老師?”
楚河問道。
關於許平安的安排,在邀請許平安離開魔窟時,就已想好。
以許平安的實力,在國道學院擔任老師綽綽有餘。
“沒問題,我聽從您的安排。”
許平安早就無家可歸,對於今後的去向,他也毫無想法。
“這件事情就交予你去安排了。”楚河看向柳玉珠說道。
關於許平安的身份,他並未在柳玉珠面前過多解釋,
柳玉珠對楚河自是充分信任,在聯繫完發生紙人作祟事件城市的防衛隊負責人之後。
柳玉珠放下手機,點頭應下。
當天,楚河和玉藻前便乘坐專機出發了。
事件發生的地點乃是一座名爲湖門的城市。
湖門市在整個大夏帝國充其量只能算作三線城市。
所以當這座城市出現了駭人聽聞的紙人作祟事件時,並未引發太大的轟動。
再加上本地防衛隊有意低調處理,也未在城市內部營造出多大的恐慌氛圍。
當飛機落地,早有人在機場接機。
“楚先生,久仰大名,我叫畢宏達,這位是戚朝宇,
我是湖門市本地防衛隊的負責人。”
兩個身着制服的男人迎面走來,站在楚河面前時,顯得頗爲拘謹。
雖說他們皆是實權人物,手下掌管着卸嘧鲬鹑藛T,
可在楚河這等人物面前,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楚先生,您好。我是戚朝宇,是王城那邊派來增援的。只可惜我能力有限,並未幫上太多忙。”
戚朝宇慚愧地說道。
“到現在仍無線索嗎?”
楚河揮了揮手,示意邊走邊說。
“沒有,主要是這些被害者之間毫無社會關係的關聯。
甚至可以說是雜亂無章,受害者和受害者之間甚至連面都未曾見過。
我們懷疑會不會是有高等級的惡靈,或者說是融合了惡靈力量的人在隨意殺人。”
戚朝宇道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更傾向於後者。”楚河說道。
“爲何?”畢宏達不解地問道。
“因爲如果是一個高等級的惡靈,只有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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