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168章

作者:河年安

  於是一行人啓程返回了大夏帝國的王城。

  回到莊園之時,只有柳玉珠坐在草坪上。

  至於蕭宇,南庭雪,林作光和葉靈允都已回到各自的家中或者住所休息去了。

  這段時間他們極爲疲憊,這種疲憊不僅體現在身體上,還有精神上。

  在魔窟當中危險重重,雖說有夏乘鯉的保護。

  可是,他們也不敢將自己的性命全然交託於夏乘鯉之手,

  因爲有好幾次他們真的差點就丟了性命。

  一直高強度地留意着周圍的狀況,讓神經極度疲勞。

  “楚先生,您回來了?”

  柳玉珠連忙站起身來,目光看向楚河身後的玉藻前,夏乘鯉和許平安。

  對於夏乘鯉,柳玉珠自然是不陌生的,可玉藻前和許平安她卻是頭一次見。

  楚河簡要地介紹了這兩人的身份,柳玉珠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對於玉藻前的名號,她自然是如雷貫耳,眼下在現實中初次得見,內心難免有些許波瀾。

  至於許平安,柳玉珠內心則是有些牴觸和懼怕的。這

  種牴觸與懼怕並非刻意,而是源自於心理上無法自我調控的情緒。

  主要是許平安的模樣太過猙獰,哪怕只是站在旁邊,

  都會讓人覺得周圍的溫度有所下降。

  現今的許平安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掌控自身的氣息,也難以避免對周遭產生影響。

  “你怎麼在這裏?”

  楚河在椅子上緩緩坐了下來,而後對着玉藻前和許平安招手示意他們。

  至於夏乘鯉,根本無需他言語。

  因爲夏乘鯉早就比他動作還快地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水果,自顧自地喫了起來。

  

  “我如今的主要任務便是負責楚先生和女王陛下的聯絡,所以每天都會待在這座莊園之中,等待着楚先生歸來。”

  柳玉珠微微一笑說道。

  “最近大夏帝國應該安穩許多了吧?”

  楚河隨手拿起一枚葡萄放進嘴裏,感受着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綻放,這是一種久違的充滿生活氣息的煙火味道。

  “那是當然,上一次楚先生大展神威,可謂是震驚了整顆藍星上所有的帝國和勢力。

  如今,已沒有任何一方帝國膽敢對大夏帝國進行任何挑釁。”

  柳玉珠笑着說道:“女王陛下可是讓我專門在此盯着,若楚先生歸來,定要前往王宮。

  女王陛下早已吩咐,王宮內的大廚準備了盛宴,以此來感謝楚先生。

  畢竟像楚先生這樣的人物,整個大夏帝國都尋不出足以相稱的感謝之物。”

  “跟我就不必這般寒暄了。”楚河不在意地擺擺手。

  “不過楚先生,有件事情需請教您。

  大夏帝國最近發生了一件古怪之事,有不少人變成了紙人。”

  柳玉珠話鋒一轉,從放在桌子上的文件袋裏取出一摞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玉藻前走到楚河身後,伸出芊芊細手,輕柔地給楚河捏着肩膀。

  還貼心地直接將照片取了一部分過來,放在楚河手中。

  在那些最新拍攝的照片裏,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氛圍所徽帧�

  畫面中,人物卸啵瑓s無一不被轉化成了蒼白無血色的紙人形態,

  他們來自社會的各個角落,身份各異:學生,服務員,教師,防衛隊員……

  每一個角色都失去了生命的溫度,化作了祭奠儀式上的紙偶。

  這些紙人,他們的臉頰兩側,被刻意塗抹上了兩抹刺眼的腮紅,

  那顏色鮮豔得近乎妖異,與周身的蒼白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們的衣物,儘管材質已化爲虛無,但那份精緻與細節卻被詭異保留,依舊栩栩如生,彰顯着生前各自的身份與風采。

  更令人細思極恐的是,這些紙人的面容,不僅保留了生前的輪廓,更將那一刻的情緒凝固成了永恆。

  有的雙目圓睜,滿眼的驚恐彷彿還能聽到那聲未完的尖叫。

  有的則面容平和,嘴角掛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背後隱藏的,或許是更深層次的絕望與無奈。

  更有甚者,臉上交織着複雜的情感,既有對過往的愧疚,也有對未來的釋然。

  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得到了某種形式的和解。

  尤爲引人注目的是,當目光深入這些紙人的眼眸深處,

  你會發現一種難以名狀的微笑,那笑容是被某種力量強行扭曲出來的,帶着一種超脫與解脫的意味。

  它不同於生前的任何表情,更像是靈魂在經歷了一場漫長而痛苦的掙扎後,

  終於找到了歸宿,獲得了片刻的安寧與滿足。

  這樣的笑容,與表面臉上那些或驚恐,或絕望,或平靜的臉龐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卻又讓人心生寒意,頭皮發麻。

  整張照片,就像是一幅精心佈置的恐怖畫卷,

  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一種超自然的詭異與悲涼。

第219章 被害者的共通點(二合一章節)

  “最開始進行調查時,我們以爲是惡靈作祟。

  故而排除了本地的防衛隊成員,展開了大規模的地毯式搜索。

  奇怪的是,的確發現了詭異力量殘留的痕跡,卻始終不見惡靈的蹤影。

  於是,我們將這件事情的危險等級上調,

  因爲開始懷疑是高等級且已產生靈智的惡靈在作祟。

  否則,那些低等級、沒有靈智的惡靈只會毫無規律地大範圍殺人,

  而不會像這般只留下詭異力量的痕跡,還彷彿在避開人類的探查。”

  在楚河翻閱這些照片時,柳玉珠在一旁說道。

  楚河點了點頭,因其分析不無道理。

  低等級的惡靈就如同沒有頭腦的屠夫,只會不眠不休地大規模屠戮,

  只要本地的防衛隊成員及時趕到,便能發現這惡靈的蹤跡。

  “現在情況如何?”楚河問道。

  “如今,那座城市的風險係數已被上調至最高等級。

  可依舊無法阻止有民杏龊Α�

  安裝的監控沒有一個捕捉到惡靈殺人的痕跡。

  最爲關鍵的是,這些被殺害的民兄g沒有任何關聯。

  王城已派遣了一部分總部的人員過去增援,卻仍如大海撈針一般,毫無頭緒。”

  柳玉珠無奈地說道:“所以我隨身將這些照片放在包裏,想着若能等到您回來,正好請教您。”

  “把地址告知於我,我親自走一趟。”

  楚河放下手中的照片。僅從這些照片,難以看出多少端倪,畢竟全是被害者的。

  “若楚先生願意走這一趟,那真是太好了,我即刻聯繫本地防衛隊的負責人。”

  柳玉珠驚喜地說道。

  “可以。”楚河應道。

  “那我陪着楚先生一同過去吧。”

  玉藻前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說道。

  “行。”

  楚河對玉藻前並不放心,畢竟這傢伙是自行跑來投盏摹�

  還是將她帶在身邊更爲妥當,更何況玉藻前天性本就狡猾奸詐。

  “那我做什麼呢?”許平安問道。

  “不知你是否有意前往國道學院擔任老師?”

  楚河問道。

  關於許平安的安排,在邀請許平安離開魔窟時,就已想好。

  以許平安的實力,在國道學院擔任老師綽綽有餘。

  “沒問題,我聽從您的安排。”

  許平安早就無家可歸,對於今後的去向,他也毫無想法。

  “這件事情就交予你去安排了。”楚河看向柳玉珠說道。

  關於許平安的身份,他並未在柳玉珠面前過多解釋,

  柳玉珠對楚河自是充分信任,在聯繫完發生紙人作祟事件城市的防衛隊負責人之後。

  柳玉珠放下手機,點頭應下。

  當天,楚河和玉藻前便乘坐專機出發了。

  事件發生的地點乃是一座名爲湖門的城市。

  湖門市在整個大夏帝國充其量只能算作三線城市。

  所以當這座城市出現了駭人聽聞的紙人作祟事件時,並未引發太大的轟動。

  再加上本地防衛隊有意低調處理,也未在城市內部營造出多大的恐慌氛圍。

  當飛機落地,早有人在機場接機。

  “楚先生,久仰大名,我叫畢宏達,這位是戚朝宇,

  我是湖門市本地防衛隊的負責人。”

  兩個身着制服的男人迎面走來,站在楚河面前時,顯得頗爲拘謹。

  雖說他們皆是實權人物,手下掌管着卸嘧鲬鹑藛T,

  可在楚河這等人物面前,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楚先生,您好。我是戚朝宇,是王城那邊派來增援的。只可惜我能力有限,並未幫上太多忙。”

  戚朝宇慚愧地說道。

  “到現在仍無線索嗎?”

  楚河揮了揮手,示意邊走邊說。

  “沒有,主要是這些被害者之間毫無社會關係的關聯。

  甚至可以說是雜亂無章,受害者和受害者之間甚至連面都未曾見過。

  我們懷疑會不會是有高等級的惡靈,或者說是融合了惡靈力量的人在隨意殺人。”

  戚朝宇道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更傾向於後者。”楚河說道。

  “爲何?”畢宏達不解地問道。

  “因爲如果是一個高等級的惡靈,只有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