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81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幾人又問他創作這些曲子的靈感,阿炳一會說靈感來源於道教,一會說來源於佛教,總之就是東扯西拉,不說實情。

  直到現在,他始終對自己‘私生子’的身份耿耿於懷,自尊且敏感,生怕別人從他的音樂來歷中探聽到了他過去的尷尬身世。

  最後,還是現場的黎松壽和楊蔭瀏教授幫這六首無名曲分別取了名字。

  因阿炳之前經常在第二泉附近賣藝,在聽松石附近練習琵琶,所以纔有了二胡曲《二泉映月》和琵琶曲《聽松》的名字。

  臨分別時,阿炳擔心幾人不再回來幫他錄音,道:“我會七百多首曲子呢,其中最擅長的《梅花三弄》和《十番鑼鼓》等你們下次過來時,再彈奏給你們聽。”

  同年深秋,阿炳應中華牙醫協會的邀請,在無錫泰山飯店的後花園中演奏了二胡獨奏曲《二泉映月》。

  這是阿炳唯一一次在公共舞臺上演奏自己的作品。

  也是阿炳人生的華彩謝幕。

  他始終沒有等到幾人再次過來幫他錄音的消息。

  同年12月,阿炳病逝,終年57歲,葬在無錫西郊璨山腳下“一和山房”道士墓。

  可惜的是他創作了幾百首曲子,留存下來的只有這6首。

  一月後,董催弟也跟着病逝。

  之後沒多久,阿炳的《二泉映月》在全國廣播中播出,一時間震撼了所有聽到這首曲子的人。

  1978年,世界級指揮大師小澤征爾來到中國,他專程來聽一位17歲姑娘演奏二胡曲。

  聽到一半,大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他激動地說:“此曲只應跪着聽。”

  身邊的翻譯嚇了一跳,趕緊拉他起來,不屑地說:“這不就是個流浪漢寫的小曲兒嘛。”

  小澤征爾卻一言不發,他堅持跪着聽完整首曲子。

  聽完後,他淚流滿面。

  他說:“我根本不配指揮演奏這首曲子,這是真正的世界名曲啊。”

  1985年,此曲被美利堅評爲最受西方歡迎的樂曲之一,世界許多專家都給予了很高的評價,一位英國音樂家聽後驚歎到:“這是中國的貝多芬,中國的《命摺罚 �

  2008年,瞎子阿炳創作的樂曲《二泉映月》隨着中國第一顆繞月衛星“嫦娥一號”發射到太空,唱響世界、唱響太空。

  阿炳的一生,經歷過大起大落,從富貴到落魄,再到雙眼失明,街頭賣藝。

  他經歷過清朝末年、民國混亂、抗戰和解放戰爭時期,直到新中國成立始初。

  他是不幸的,帶着遺憾和落魄去世。

  同時又是幸叩模谌ナ乐埃砸魳费葑嗾叨皇墙诸^乞討者的身份,唯一一次在公共舞臺上演奏自己的作品,並獲得了滿堂喝彩。

  最終,爲後人留下了寶貴的六首原創曲子。

  使得中國和華夏的歷史上多了一位天賦橫溢的音樂家,少了一個號稱‘小天師’的道士。

  用一句話來概括阿炳的這一生,“有的人活着,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着。”

  (作者參考了紀錄片《阿炳傳奇》和1990年電視劇《瞎子阿炳》,以及百度百科相關資料,部分時間節點有所刪減和加快,如有不詳實之處,還請指正。)

  ……

  周孝愚站在阿炳去世的病牀前淚流滿面。

  這幾個月時間,他彷彿度過了一輩子,無比的漫長,就好似以一種親歷者的角度和視角去旁觀阿炳的一生。

  他無法發出自己的聲音,無法改變阿炳的命撸钺嵫郾牨牭目醋艑Ψ讲∈拧�

  這種感覺異常難受。

  此時此刻,周孝愚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內流淌着一種熱流,充斥着一種叫情緒和哀痛的東西。

  依稀中,他似乎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周孝愚,周孝愚,快醒醒。”

  周孝愚睜開眼,發現臥室的牀前多了三個人影,分別是紅姐,齊曦和一個公司的女員工。

  幾人見周孝愚醒來,當下大大鬆了一口氣。

  “小周,你剛纔嚇死我了,我們叫了你半天,敲門你不理,打你電話也不接,沒得法我纔將紅姐叫回來,還好她有你房屋的鑰匙。”

  “小周,你是怎麼了?”

  齊曦注意到周孝愚的眼眶邊有兩行熱淚。

  周孝愚伸手擦拭了一下,“沒什麼,就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的夢,剛纔睡得太死,讓你們擔心了,抱歉。”

  “你們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

  他發現身體內藏着一泡尿憋得厲害,已經忍不住要上衛生間了,問題是他睡覺時只穿了一件T恤和內褲。

  當着三女的面下牀實在做不到。

  等三女出去後,周孝愚下牀,突然間整個人一陣眩暈,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房門外的幾人聽到聲音,再次衝了進來。

  “你到底怎麼了?”

  紅姐注視着周孝愚,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周孝愚趴在牀頭解釋道:“真沒什麼,也就是睡了五六……兩三天而已,睡得久了點,剛纔突然下地,腿有點抽筋,現在好了。”

  “紅姐,你們能不能先出去啊,讓我穿上褲子,我要上廁所。”

  紅姐不放心的對齊曦使了個眼色,隨後將自己的外甥女曾橋拉出來。

  得到指示後,齊曦面色尷尬的站在原處,眼神四下瞟了瞟,將衣架上的一條褲子遞給他。

  “給,趕緊穿吧。”

  周孝愚難爲情道:“你先出去啊。”

  “出去什麼,你的身體現在明顯有些不正常,萬一我出去後你摔倒怎麼辦?紅姐讓我留下來的。”

  “那你先轉過身。”

  齊曦轉過身的同時故作老練道:“真是服了你們這些小男生。”

  周孝愚坐在牀頭穿好褲子,捂着小腹當下就朝着門外衝去。

  沒想到衝到門口,之前出現過的眩暈感再次湧起,他當下臉色一片蠟黃,直接倚靠在門背上。

  這次在系統空間中呆了五六個月,他的身體在現實中不喫不喝躺了五六天,以至於出現了一些新狀況,這種頭暈無力的症狀除了飢餓帶來的後遺症外,還有貧血。

  三女再次緊張的圍過來。

  周孝愚臉色蒼白的堅持道:“讓我先去廁所。”

  紅姐和齊曦將周孝愚一起架起來,扶着送進衛生間,紅姐擔心他在衛生間內出事,再次將齊曦留下來。

  這讓兩人都有些尷尬。

  齊曦貼在周孝愚後背,將自己的身體作爲周孝愚的倚靠,同時雙手向前伸出摟着他的腰,小聲解釋道:“你尿吧,我扶着你。”

  周孝愚沒得法,他也沒想到此時身體的虛弱程度遠超他的預計。

  這次貿然進入系統空間的特殊體驗也是從未經歷過的,頭一次,沒經驗。

  “那你不許看。”

  齊曦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你一個小男生有什麼好看的?”

  說完後竟然鬼使神差的又蹦出一句話,“你手臂有沒有力氣?要不要我幫你扶着……那個?”

  嚇得周孝愚身體一陣哆嗦。

  “不用不用,我很快就好。”

  這一泡尿蓄積的量有點大,非常足,而且時間持續十分久。

  他以一種很憋屈的姿勢杵在馬桶前,醞釀了兩分鐘才釋放出來,一直揮灑了接近2分鐘。

  巨大的水流衝擊聲沖刷着馬桶內壁,使得衛生間內靜的可怕,只剩下‘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聲。

  齊曦的身體貼在周孝愚後背處。

  她身高剛好1米7出頭,比周孝愚矮了半個頭,加上週孝愚此時的姿勢很怪異,身體蜷曲了一部分,這就導致齊曦的視線很輕鬆的就越過周孝愚的肩膀,正好落在馬桶蓋上。

  巨大的水流也落入她的視線中。

  她只需要向前墊一下腳,然後探一下腦袋就能看到周孝愚釋放瀑布的道具。

  原本兩人只是都有些尷尬。

  撒尿嘛,最多一分鐘就能結束。

  哪想到周孝愚這一泡尿直接沖刷了2分鐘還沒完,還在繼續,力道還這麼足,這明顯就有些不正常了。

  齊曦不由得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在網上看到過的一篇科普帖子,據說力道越強的男人,那方面也越厲害。

  這般一聯想,心中的好奇心春天衝出地面的野草一般,茁壯的生長起來,愈發強烈,再也壓抑不住。

  “周孝愚,你不會真的是身體出了問題吧?”

  周孝愚專心的低頭放水,沒搭理她。

  齊曦大膽的踮起腳朝前瞅了一眼。

  因爲兩人的身體幾乎是貼在一起的,齊曦這邊一動,周孝愚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頓時扶着水管的單手一抖,瀑布從馬桶中灑落出來。

  再之後,水管的閘門關上了。

  周孝愚很想問一句,你剛纔想幹嘛?

  又不好意思問出口。

  齊曦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臉頰頓時羞得通紅,還好周孝愚看不到後面的情況,她直接裝死,只希望周孝愚不要這麼聰明。

  衛生間內安靜了一會,周孝愚再次開口道:“齊姐,讓一下,我去洗個手。”

  齊曦假裝關心道:“你這會能站穩了吧?”

  周孝愚道:“好一些了,頭沒有剛纔那麼暈了,我扶着牆,應該沒事。”

  “那好。”

  齊曦逃荒一般打開衛生間門,臉色通紅的回到大廳,還好紅姐和曾橋正在忙着打手機,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狀況。

  即便注意到,也會自動腦補是兩人共處一室鬧出來的尷尬。

  儘管周孝愚一直企圖隱瞞,紅姐這會也看出來周孝愚的身體肯定出了事,加上週孝愚從小就有嗜睡的老毛病,即便給她看過之前的檢查報告,紅姐也始終未能徹底的放下心。

  周孝愚現在可是她的全部指望,寶貝疙瘩,可千萬別出了事。

  趁着這段時間周孝愚不忙,正好將他送到醫院去做個全身徹底的檢查,到時候結果一出來,有沒有事一目瞭然。

  她和曾橋這會都在忙着找人打聽哪家醫院做體檢最好最全面。

  對了,曾橋就是她爲周孝愚準備的執行助理,今天剛好收到齊曦電話,就把曾橋一起帶過來,打算介紹周孝愚和曾橋認識一下。

  執行助理,就是平時跟在藝人身邊,幫忙跑腿打雜和處理日常瑣事的,薪水由公司出。

  一分鐘後,周孝愚扶着牆從衛生間回到客廳,坐在餐桌旁邊的凳子上,給自己一口氣倒了三大杯涼白開,頓頓頓的依次喝完。

  種種跡象都在說明周孝愚此時的身體不太正常。

  紅姐放下電話,憂心忡忡道:“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周孝愚如實道:“我覺得應該沒什麼事了,就是肚子有點餓,餓的厲害,能不能幫我煮一碗麪先?”

  紅姐斬釘截鐵道:“你先忍一下,我已經幫你叫了救護車,馬上就到樓下,等下到醫院後先去抽血化驗,等化驗結束後再喫東西。”

  “你不要拒絕,就算你拒絕我也不會答應,正常人會一口氣睡兩天?這正常嗎合理嗎?”

  周孝愚還在做最後的頑抗,“我中間也有起過牀。”

  “那你剛纔怎麼幾次差點摔倒?還有現在臉色蒼白的厲害,小周,即便你身體有問題也沒關係,趁着現在早發現早治療,你卡里面又不是沒錢,檢查身體的錢有吧?”

  周孝愚無可奈何道:“好吧,待會就去醫院做檢查。”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問題。

  只是因爲這次的計劃沒安排好,怪他籌備不周,不去做一次全面檢查,眼前的三個女人怕是不會放過他。

  幾個小時後,周孝愚已經躺在了前海市人民醫院的一張病牀上,他手臂上掛着一個吊瓶,吊瓶中裝的是葡萄糖和其他一些營養液。

  檢查的結果大部分都出來了,輕度貧血,中度飢餓,也就是短時間內營養跟不上導致的頭暈目眩雙腿無力。

  並無其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