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接下來的科目是英語,短暫的午休之後,下午又緊接著考物理和化學。
基本上考完都和鍾溪鹿對一下答案,白楊對自己的成績大概也有了個數。
第二天上午依然是考試,生物和語文。
對完生物試卷,白楊吐槽道:“等會語文考完就直接放假了,你不能還要對答案吧?”
“那倒不至於。”鍾溪鹿笑道:“語文這科目,你成績肯定比我好,你來幫我對答案還差不多。”
“想多了。”白楊擺了擺手:“我頂多作文成績稍微高一點,其他閱讀理解什麼的我說實話,哪怕是原作者來了,分數也不一定能高到哪裏去。”
“你還別說,也許你以後寫的小說還真有可能被選入語文試卷裏面。”鍾溪鹿狹促的笑:“畢竟,你是大作家嘛。”
“嘲諷我是吧?”
白楊橫了她一眼:“等會還想不想讓我請客了?”
“錯了大哥。”鍾溪鹿頓時求饒:“咱們等會去哪喫?”
“你想去哪?”
“去城市廣場吧,喫個火鍋。”鍾溪鹿頓了頓,道:“正好最近上映了一部電影,我還挺想看的。”
“哦?”白楊嘴角勾起:“想約我一起看電影你就直說嘛,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鍾溪鹿雙頰微紅,瞪大眼睛:“什麼叫拐彎抹角我.那你去不去嘛。”
“去。”白楊毫不猶豫的說道:“小鐘同志都約我了,我哪能拒絕啊。”
“不過我先說好,我不看恐怖片的。”
鍾溪鹿撇了撇嘴:“誰會去電影院看恐怖片啊?這兩年上映的恐怖片沒一個能看的。”
“不過,你一個寫恐怖小說的,居然不喜歡看恐怖片?”
白楊翻了個白眼:“這能是一碼事嗎?”
“不是嗎?”
“不是!”
考完語文,期中考試終於結束了。
重活一世,再一次經歷考試,白楊只覺得高中生確實太不容易了。
什麼青春,什麼戀愛,什麼年少時的美好回憶,在當下的階段,都是插曲,考試纔是唯一的大BOSS,考試成績纔是主旋律,是硬道理。
連續兩天的高強度思考,白楊現在只想好好放鬆放鬆。
“火鍋這玩意,毛肚,鴨腸和蝦滑是必點的!”
白楊斬釘截鐵。
“不,喫火鍋如果不點蟹肉棒,羊肉卷和貢菜那就等於白來了。”
鍾溪鹿寸步不讓。
“貢菜我能夠接受,但是蟹肉棒是什麼玩意?基本上都是澱粉,點它幹嘛?”
“你根本不懂蟹肉棒浸滿了火鍋的湯汁之後有多好喫!”鍾溪鹿執著道:“反倒是你說的蝦滑,這玩意煮的不夠就不入味,煮久了就沒有口感,根本就不適合火鍋!”
“小鐘同志,我覺得你對蝦滑有誤解!”
“小白同學,我覺得你對火鍋有誤解!”
火鍋店裏面,兩人大眼瞪小眼。
站在旁邊的服務員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可以都點的。”
“不,這是理念之爭。”白楊大力擺手。
“沒錯!”鍾溪鹿用力點頭:“就像是鹹豆腐腦和甜豆腐腦之間的爭鬥一樣。”
白楊:“那你喫甜的還是鹹的?”
“甜的。”
白楊:“.我也是。”
“糉子呢?”鍾溪鹿問。
“從小就喫紅豆和紅棗的。”
“我也一樣。”
服務員又小心翼翼的說道:“畢竟都是同一個地方的人.這些好像沒啥區別吧?”
“客人,要不我把剛纔說的先給您點上,還需要什麼之後再叫我?”
“也行。”白楊把菜單遞了過去。
兩人對視,然後突然同時笑出聲來。
“白楊,你幼不幼稚啊。”
“什麼幼稚?我要捍衛蝦滑黨的尊嚴!”
“蝦滑不需要你捍衛。”鍾溪鹿翻了個白眼,轉開話題:“你怎麼沒有叫吳博他們?”
“這兩個人約著去網吧打遊戲了。”白楊隨意的說道:“那你怎麼沒叫你哥?”
鍾溪鹿抿了抿嘴脣:“我也不是每次都會喊他吧?”
而且,約好看電影的,怎麼可能叫一個電燈泡?
鍾溪鹿看了白楊一眼,不確定對方又是因爲什麼原因。
一頓火鍋喫得心不在焉,兩人一同趕到電影院。
“《失戀三十三天》?”
白楊看著電影票,挑了挑眉頭。
“最近上映的電影少,我看了看介紹,感覺這一部算是比較有意思的了。”鍾溪鹿解釋道。
“小鐘同志很有眼光。”
別說,這部電影白楊還真看過。
以小博大的經典案例,11年電影圈子的一匹黑馬。
不過時隔十多年,再看一遍也沒什麼關係。
兩人的位置在放映廳的正中間,大概是因爲電影剛上映,四周都沒幾個人,顯得空蕩蕩的。
白楊隨手將爆米花放在兩人椅子中間,低聲道:“小鐘同志,你知道爲什麼那些情侶約會都喜歡來電影院嗎?”
鍾溪鹿愣了一下,“情侶”這兩個字不自覺的心跳加速,情不自禁的移開視線,小聲道:“爲什麼?”
“因爲黑呀。”
白楊輕笑道:“這種黑漆漆的地方,兩個人擠在一起,做點兒什麼事情,別人完全不知道。”
“是是嗎?”鍾溪鹿語氣有點兒慫:“那一般都會做些什麼?”
白楊湊近了些:“牽牽小手啊,親親小嘴啊。”
鍾溪鹿甚至能夠感覺到白楊口中所呼出來的熱氣,然後,突兀的覺得有什麼東西碰到了自己的側臉。
她嚇得輕呼了一聲,跳將起來,往側面移了幾步,這才扭過頭望去。
昏暗的光芒中看待白楊一臉呆滯,手中握著一桶爆米花。
“不是.反應這麼大的嗎?”
“你你剛纔在幹什麼?”
“給你喫爆米花啊。”白楊攤開手:“怎麼?你對爆米花過敏啊?”
“不過敏”
鍾溪鹿回憶剛纔的觸感,好像確實是爆米花桶,不是其他的什麼奇怪的東西。
她鬆了一口氣:“白楊,你別嚇我啊。”
她轉過臉,聲音微不可聞:“我還沒準備好呢。”
“什麼?”
白楊轉過頭:“最討厭這些放映前的GG了,音量大得不行,你聲音大點,對著我說。”
“沒什麼!”鍾溪鹿感覺整個臉都在發燙,還好黑乎乎的估計對方也注意不到,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道:“電影開始了!”
“哦。”白楊坐直了身子,又把爆米花遞過來:“到底喫不喫啊?”
“.喫,你放中間。”
熟悉的音樂響起,龍標出現在放映廳的屏幕上。
電影正式開始,鍾溪鹿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趁著屏幕的光芒,她偷偷轉頭望向白楊。
雖然和白楊同桌了這麼久,但確實是第一次在這麼幽暗的環境之下待在一起。
跟和閨蜜一起看電影的時候的感覺完全不同。
有一種,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和對方的錯覺。
鍾溪鹿完全看不進去電影,只覺得心亂如麻。
她咬了咬嘴脣,小心翼翼的,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放在兩個椅子中間的扶手上。
第131章 這學生我還怎麼管啊?
第131章 這學生.我還怎麼管啊?
“咔嚓。”
鍾溪鹿的視線餘光看著白楊的手伸進爆米花桶,然後是爆米花被咬開的清脆的聲音。
她將手偷偷再往前蹭了蹭。
“咔嚓咔嚓。”
白楊沉浸在電影之中,視線完全沒有從幕布上移開過,手上動作也沒閒著,時不時去摸一顆爆米花。
但是——
“這傢伙爲什麼這麼精準啊!”
鍾溪鹿不由有些怨念。
幻想中的電影院PLAY完全沒有發生啊,不是都說男孩子在這種情景會有些心猿意馬嗎?他還真是衝着看電影來的?
那他剛纔在撩撥個什麼勁!
鍾溪鹿輕輕咬牙,很想直接把爆米花桶拿開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鼓起勇氣。
那樣的話,意圖有點兒太明顯了。
這樣患得患失間,電影走到了結尾,隨著字幕開始升起,白楊長舒了一口氣。
“這電影還不錯啊。”他轉過頭:“你說呢小鐘同志。”
“呃挺好的。”鍾溪鹿心不在焉的說道:“有情人終成眷屬。”
“走吧。”白楊站起身來:“後面應該沒有彩蛋了。”
“好。”鍾溪鹿站起身來,微微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
“.手好像有點兒麻了。”
“是嗎?”白楊面色如常的抓起鍾溪鹿的手,“我給你捏一捏?”
鍾溪鹿僵在原地。
指尖傳來的灼熱的觸感彷彿沒有任何延遲的傳到她的臉上,一瞬間開始發燙。
“牽牽手了?”
“不對,好像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啊?”
“可惡!什麼給我捏一捏,你但凡剛纔表現一下,我至於手麻嗎?”
鍾溪鹿心亂如麻,本能的抽回手,瞪著白楊,氣呼呼的說道:“用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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