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今晚謝謝你了,不過,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你還是離遠點吧。”
肖貞貞:“嘿嘿.不知道爲什麼本能就衝過來了,我其實挺膽小的。”
“反正你沒事就好~我準備睡覺啦,晚安!”
聊天間已經走到了岔路口夜宵攤,吳博大喇喇的喊道:“肉串之類的各來一手,腰子也來五個,還有芥末魷魚和嗦螺,最後來一打啤酒!要冰的!”
“少點一點,喫不完浪費。”李陽開口道。
“看不起誰呢?”吳博一屁股坐下來:“你以爲我的噸位是怎麼來的?就這些,我一個人都不夠喫!”
“你倒是灑脫,真不打算減減肥?”白楊笑道。
“看我爸那樣你就知道是家傳基因了。”吳博無所謂的說道:“胖了一輩子,習慣了。”
白楊正要回話,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他點開QQ,看到一條新信息。
:“白楊,你今天怎麼沒回家?”
白楊愣了一下,這話問的,跟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的質問一樣。
他回道:“和朋友在外面喫宵夜呢。”
:“哦,我就說。”
“我在陽臺上面坐了好久,你那邊都沒有亮燈。”
白楊腦海裏面頓時浮現出椿欲晚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陽臺上的畫面了。
代入到畫畫的構圖裏面,還有點兒孤寂氛圍。
白楊:“今天可能會回來得很晚,你先睡。”
:“睡不著。”
“我也想出來。”
白楊一怔:“羅老師應該不會同意吧?”
:“她已經連夜開車去星城了,就我自己在家裏。”
“可以嗎?會不會打擾你和你朋友?”
白楊猶豫了一下,回道:“不會,你也是我朋友嘛。”
“我去接你?”
:“好~”
“白楊,謝謝你!”
能感受得到文字裏面的開心情緒。
於是白楊放下手機,站起身來,道:“你們先坐,我去接個人。”
“班長要來?”吳博抬起頭。
“不是。”白楊搖了搖頭:“另一個朋友,我很快回來。”
看白楊攔了輛的士離去,吳博朝著李陽挑了挑眉毛:“居然不是班長,難道是今天在田徑場的那個肖貞貞?”
“不知道。”李陽一門心思擼串。
“別這麼無趣啊,和我聊聊楊子哥和那個肖貞貞的事兒唄?”吳博一臉感慨:“雖然我是班長黨,但是不得不說,肖貞貞也不錯啊,如果不是班長鎮壓全校的話,她絕對能評得上校花的。”
“她初中的時候就是校花。”李陽隨口說道:“那時候楊子哥和她關係還挺好的,到了高一的時候,甚至明確表明了暗戀她。”
“不過高二突然態度突然就變了。”
“因爲遇到了班長啊。”吳博嘿嘿一笑:“這還不好理解嗎?”
“也許吧。”李陽咬了一口烤腰子,皺了皺眉頭:“點這玩意幹嘛?不好喫。”
“好喫啊,你小子根本就不懂,這是男人的加油站!”吳博話題一轉:“等會肖貞貞過來,我們該用什麼態度對待啊?”
“太友好的話,感覺對不起班長,但冷淡了也沒禮貌.”
“這種事情用得著糾結?”李陽嗤笑了一聲:“正常對待不就行了?”
“反正我秉持一個原則,對楊子哥的事情,不說,不看,不干涉,特別是男女之間的事情,絕不摻和。”
“你倒是通透。”吳博翻了個白眼,沒了聊興。
沒多久,的士又停在夜宵攤面前,吳博雙眼一亮:“來了來了!”
他看著白楊先下了車,又看到緊接著下來的,穿著棉麻長裙的女孩,愣了一下。
“不是肖貞貞啊.這不是那天晚上那個嗎?”
他倒吸了一口氣:“嘶——不是說不熟嗎?這都約出來喫宵夜了!”
“班長!危!”
白楊走過來,沒好氣的說道:“危你個頭。”
然後轉過頭,朝椿欲晚說道:“這個胖的叫吳博,濃眉毛的叫李陽,都是我朋友。”
椿欲晚看起來有些緊張的攥住裙襬,朝著兩人點了點頭,道:“你們好。”
“我叫椿欲晚。”
“我我也是白楊的朋友。”
第115章 你是不一樣的
四人入座。
吳博和李陽齊齊盯著椿欲晚,上次驚鴻一瞥沒怎麼看清楚,今天纔算是清晰的看到這位近期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的清冷美人的相貌。
驚豔。
以吳博的文化水平,實在想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
是那種讓人不敢多看,卻又完全沒有辦法挪開眼睛的驚豔。
如果說鍾溪鹿是每個男孩夢中所能幻想出來的絕對完美的白月光,那眼前的女孩子的相貌,屬於沒有親眼所見時,只能從古文詩詞中領略一二,根本沒有辦法想像的程度。
不是說更美,而是這種古典的氛圍感太過於罕見,不像是應該出現在車水馬龍的現代的人,更應該一襲流蘇,行走於樓臺玉宇之中。
兩人一時間說不出話,而椿欲晚也不是主動說話的性子,只是盯著白楊。
“咳——”
白楊打破了沉默,隨便拿了串燒烤遞給椿欲晚:“別愣著,喫個腰子?”
吳博:“???”
不是,這種美人你讓人家喫腰子?
氛圍一下子從天上宮闕被你拉到泥裏面去了啊!
“好。”椿欲晚接過,小小的咬了一口,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喜歡?”白楊隨口問道。
“還好。”椿欲晚輕聲說道:“就是有點油。”
“油點好,你太瘦了。”白楊不以爲意,朝著吳博說道:“啞巴了?該聊啥聊啥,不用在意她。”
“對,不用在意我。”椿欲晚也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不在意!
吳博有些拘謹的挪了挪屁股,終於開口道:“楊子哥,那伱晚上還和我們一起去包夜嗎?”
“包夜?”椿欲晚好奇的望向白楊。
“就是去網吧通宵。”白楊解釋了一聲,然後沒好氣的說道:“我本來就不去,好好睡覺不香嗎?”
“哦。”吳博點了點頭:“那也行。”
然後又看了椿欲晚一眼,實在找不到話題,乾脆端起杯子,道:“這個.陳同學,我不會說話,直接幹了!”
“是椿。”椿欲晚認真的說道:“木字旁的椿,不是陳。”
“呃哦哦。”吳博有些尷尬:“抱歉,剛纔聽錯了,第一次知道這個姓,我的我的!”
他幹了一口啤酒掩飾尷尬。
“嗯,我這個姓挺少見的。”椿欲晚看了看桌上的杯子,朝著白楊猶豫說道:“我要碰杯嗎?但是我不喝酒的。”
“沒事,不喝酒纔好,別理這人,年紀輕輕的就想著喝酒。”白楊笑道。
“別說得我像個酒鬼一樣啊。”吳博喊冤道:“這不是因爲今天適逢其會,所以點了幾瓶嗎?而且,平時你和.呃,平時你不都是喝白的?”
他本來想說班長,但是又收住了嘴。
白楊不理他,朝著老闆喊了聲:“來一瓶礦泉水——”
又轉頭問椿欲晚:“要冰的還是常溫的?”
“常溫的。”椿欲晚說道:“喝冰水對腸胃不好。”
“你還挺養生。”
接下來的時間氣氛一直有些拘謹,吳博完全沒了平常的活躍,李陽一直縮著頭喫東西,也就白楊和椿欲晚偶爾聊兩句。
桌上的東西還沒清空,吳博就忍不住站起身來:“楊子哥,我喫飽了,你們慢慢喫。”
“我和李陽先去網吧包夜。”
白楊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兩人快步溜走,一頭鑽進新時代,吳博嘟囔道:“我草,憋不住了,感覺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陽認同的點了點頭:“你還能說兩句,我都完全不說話,感覺這位有點太難以接近了。”
“確實。”吳博嘆了一口氣:“比當初和班長剛熟悉的時候還讓人拘謹。”
“班長性格挺好的。”李陽道:“這位就高冷多了。”
吳博抓了抓頭髮:“不,感覺不僅僅是高冷的問題。”
他組織著語言:“我印象中的高冷,是完全不願意說話,而她就是有一種和我們說話完全只是出於禮貌的感覺。”
“我不知道怎麼描述才準確.總覺得完全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根本就沒有情緒波動。”
“人家和楊子哥說話的時候還是有情緒波動的。”李陽往沙發上一坐,直接打開電腦,道:“而且,想那麼多幹嘛,和我們沒啥關係。”
“也對。”吳博頓時灑脫了:“反正是楊子哥的朋友。”
他擠了擠眼睛:“拋開性格不談,這女孩是真他媽漂亮啊!”
“你知道我當時腦子裏面在想什麼嗎?這女孩要是放在古代,不得是那種傾國傾城的類型?就像那個什麼妲己,烽火戲諸侯不就是那個典故嗎?”
“妲己是個狐妖,嫵媚型的,和人家根本套不上。”李陽沒好氣的說道:“你要舉例子應該說洛神賦!估摸著描述的就是這種人。”
“呃,洛神賦第一句是什麼來著?”
“不記得。”
“那你裝什麼文化人?”吳博翻了個白眼:“還不如我呢。”
他嘆了一口氣:“還得是楊子哥,有時候我真懷疑他是個臉盲,不僅能淡然處之,談笑風生的,這麼仙的姑娘,居然還給人家塞了個腰子.”
“不知道她和班長兩個人站在一起會是什麼感覺。”
“你到底打不打遊戲?”李陽不耐煩的說道。
“不打,我找到了一個新網站,今天好好找找新貨。”
夜宵桌上,椿欲晚放下手中的燒烤。
“喫飽了?”白楊問道。
“嗯,本來就不餓。”椿欲晚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脣:“白楊,你朋友是不是不開心了?”
“我有努力在說話了,但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
“不用在意。”白楊笑了笑:“他們並不是不開心,只是太拘謹了。”
“拘謹?”
“男孩子嘛,看到你這種長相的總是會拘謹的。”白楊瞅了她一眼:“這種事情,你應該已經習慣了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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