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56章

作者:鸽上加鸽

  椿欲晚走近了一些,小聲說道:“白楊,雖然我也不喜歡這個人,但是,花這麼多錢是不是太浪費了?”

  白楊沒有回答後面的問題,反而笑著反問道:“你爲什麼不喜歡?”

  椿欲晚不願意在背後說人壞話,只是道:“感覺不好。”

  “而且,他好像有意無意在貶低你,我討厭這種話。”

  白楊笑道:“我也討厭,當然,不是說被貶低這一點。”

  “那是什麼?”椿欲晚問。

  白楊淡淡的說道:“我討厭他盯著你的眼神。”

  椿欲晚愣了一下。

  “如果他只是喜歡居高臨下待人,喜歡在別人面前裝逼,我認爲只不過是性格問題,我最多不理會就是了。”

  白楊語氣平靜:“但是,他顯然有一些不該有的想法,在這方面,我是一分都不能容忍的。”

  “你問我這些錢是不是太浪費?不,完全不浪費。”

  “這個數字會一直刻在他的心裏,每次他看到我,看到你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記出來,然後提醒他,有沒有這個臉再盯著你。”

  說到這裏,白楊笑了笑,甩了甩手中的發票。

  “當然,也許他臉皮特別厚,好在作爲室友,我會經常好心的提醒他的。”

第217章 禁臠

  陳晨聽完白楊的話,露出驚訝的表情。

  “白楊,我還以爲你點這麼貴的菜,只是想讓他難堪一下呢,結果.你想的居然有這麼多嗎?”

  他費解的皺起眉頭:“豈不是說,從他說要請客的時候開始,你就設好局了?”

  “隨機應變罷了。”白楊搖了搖頭。

  “那也夠可怕了”陳晨感嘆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我是說,白楊,你真的太厲害了,我就完全沒有辦法想這麼多。”

  他頓了頓,露出笑容:“不過,想想真是大快人心,這一路上,我聽他嘮叨真的有點兒受不了了,明明是咱們四個人的事,非要橫插一腳,一會說這個,一會教那個,好像什麼都是他對一樣.剛纔我一想到接下來幾個月每天都得面對他,就覺得煩躁得很。”

  “放心,我還在宿舍呢。”白楊笑笑:“你擔心的事情不可能會發生的,莊哥才應該擔心。”

  處理矛盾有很多種方法,特別是室友之間的矛盾。

  最簡單的就是搬離宿舍,但這絕不是白楊的風格。

  如果有人讓他不爽了,他只會把那個人趕出去,而不是自己搬走。

  而如果有人讓他特別不爽,甚至觸碰到他的禁忌,那就不急著把對方趕出去了.日子還長著呢。

  “原來大家是這種感覺啊。”曾佳能悶悶的說道:“我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是不是太遲鈍了?”

  “你只是單純。”白楊笑道:“挺好的,不用想這麼多。”

  “哦。”曾佳能嘟了嘟嘴:“我現在知道了,那我不理他了!”

  白楊點了點頭,然後提醒道:

  “等會回去別說是我請的客啊,就說咱們四個把家裏給的生活費全都湊一起才勉強夠結帳。”

  “爲啥?”曾佳能又懵了:“按你的說法,直接讓他知道你超級有錢不是更好嗎?”

  “那這一萬多不就沒分量了?”白楊嘿嘿一笑:“而且,你也能更加有理由不理他嘛。”

  “人心啊,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反正你聽我的就行。”

  “好。”曾佳能點了點頭,然後又恢復了活躍,跑過去攬住椿欲晚,嬉笑道:

  “晚晚,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椿欲晚確實有些心不在焉。

  腦海中還在重複那句話——我討厭他盯著你的眼神。

  什麼嘛

  這語氣搞得好像.好像自己是他的禁臠一樣。

  別人看都不能看。

  明明大家只是朋友關係而已,這種態度,應該放在小鹿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

  但是——

  還是有點兒莫名的小開心。

  這感覺讓椿欲晚十分的不自在,甚至於有些心虛,只能不斷地安慰自己:

  “白楊說要罩我的,幫我趕走這些我不喜歡的人,只是在履行承諾而已。”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是我想太多了。”

  “嗯!就是這樣!”

  自我安慰完畢,椿欲晚才終於放鬆了一些。

  周圍已經暗了下來,街道兩邊,也開始出現擺攤的小攤販,閒逛的人居然比白天多多了,其中不乏一看就是搞藝術的人。

  “這纔有點兒畫家村的感覺嘛。”白楊摩挲著下巴,評價道。

  “估計他們白天都在畫畫或者睡覺吧。”陳晨說道:“我認識的搞藝術的,好像生物鐘都很混亂,晝夜顛倒的也不在少數。”

  “是這樣的。”

  白楊對這一點倒是深有體會,前世寫網文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是晝夜顛倒的,倒也不是因爲晚上更有靈感,主要是沒有固定的上班時間點,晚上不想睡,哪怕躺著玩手機也能玩到天亮,不知不覺生物鐘就亂了。

  沿著街道閒逛,倒是真感受到不少煙火氣,大概是因爲沒有莊文勝的打攪,大家的心情好多了。

  “白楊,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搞行爲藝術的啊?”

  曾佳能壓著嗓子,興奮的指著街對面。

  幾人看過去,見一個人裹著白色的牀單,腳步匆匆。

  “不像。”白楊評價:“別老是看到奇裝異服就覺得是行爲藝術,行爲藝術沒那麼妖魔化,這一位.看上去更像是沒衣服穿,只能用牀單遮體。”

  “哪有人沒衣服穿還在大街上走的啊。”曾佳能不服。

  “那可多了,各種情況都有可能,不過,他這個白牀單,看起來更像是酒店的,而且還打著赤腳,大概是”白楊說到這裏,止住了話題。

  再猜測下去,小孩子就不能聽了。

  “那那邊那個呢?”曾佳能滿腔的好奇心:“穿得好個性啊!而且好漂亮!”

  白楊望過去,眉頭不由挑了挑。

  臭豆腐攤位前站著一個女生,約莫不到一米六的身高,上身穿著鉚釘小皮衣,下身是黑色的皮短裙,黑絲勾勒出弧度好看的細長雙腿,頭上扎著哪吒一樣的丸子頭。

  如果背上一把電吉他,妥妥的搖滾少女。

  只能看到側臉,但是也足以讓人眼前一亮,尖下巴,巴掌臉,嘴角似乎是習慣性的微微勾起,透著一股子叛逆的氣質。

  “這個顯然也不是搞行爲藝術的。”白楊評價。

  “誰問你這個。”曾佳能翻了個白眼:“我也知道不是啊,就是覺得這個女孩子好與胁煌。疫�是第一次見這種風格。”

  “世界上什麼風格的人都有嘛。”白楊笑笑:“而且,這裏可是帝都。”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道:“差不多回去吧,快九點鐘了。”

  “再逛逛嘛。”曾佳能哀求。

  “之後有的是時間。”白楊道:“和開門的劉叔說了九點前回去,你也不想第一天就給人不好的印象吧?別下次找人家開門,人家不給你開。”

  “好吧。”

  四人又原路返回,大鐵門緊閉,白楊敲了敲門,等了一會門衛大爺纔開門。

  “劉叔好。”白楊禮貌的打招呼:“下午和我們一起出去的那位同學回來了嗎?”

  “早就回來啦。”劉叔笑呵呵的說道:“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怎麼?你們吵架了?”

  “沒有沒有。”

  白楊擺手道:“他估計身體不太舒服吧。”

  他嘴角微微勾起:

  “我去看看他。”

第218章 小鐘同志,這樣不好

  和陳晨兩人回到宿舍,白楊一眼便看到躺在牀上的莊文勝。

  看到兩人進來,莊文勝本能的挪開目光,道:“回來了啊?”

  他一邊假裝玩手機,一邊道:“我剛纔肚子有點兒不舒服,所以先走一步,我就說不該去那個店,賣這麼貴也就算了,食材肯定也不新鮮,我回來拉了好幾次肚子了。”

  他的語氣反而有點兒倒打一耙的意思。

  但白楊何許人也,怎麼會被對方先發制人?直接無視對方的話題,擺出怒衝衝的架勢:

  “莊哥,剛纔找了你老半天了,你這什麼意思?就算要走也和我們說一聲啊!”

  莊文勝面色有些僵硬,也不去看白楊,說道:“不是說了嗎?我肚子不舒服啊。”

  “然後就留著我們在那裏結帳?”

  白楊用力一拍牀板,怒道:“莊哥,我也沒說非要讓你請客,但是,如果你不請客的話就早點提啊,你知道我們當時有多尷尬嗎?”

  “這——”莊文勝沒想到對方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乾脆破罐子破摔了,抬起頭,道:“不是你點的菜嗎?我就想喫個蔬菜,那什麼野生大黃魚,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喫!”

  “不是莊哥說的自己賺了好多錢,讓我們放開膀子喫嗎?”白楊冷眼看他:“而且,你就說你喫沒喫吧。”

  “我也不知道那麼貴啊。”莊文勝氣勢弱了一些:“而且,既然帳都已經結了,還糾結這些做什麼?頂多我下次請回你就是了。”

  “下次?呵。”

  白楊冷笑了一聲:“哪怕我脾氣好,相信了莊哥,我的朋友們恐怕也不敢再相信莊哥了吧,如果再被坑一次怎麼辦?”

  他掏出帳單,甩了甩:“別說下次了,莊哥不是說招生賺了好幾萬嗎?我也不麻煩你請客,把你的那一份補給我就行。”

  “白學弟,你這樣就過分了!”莊文勝頓時急了:“看你那點菜的氣勢,你家庭條件不是挺好的嗎?就這麼點錢還來找我要?”

  “兩碼事。”白楊直接說道:“我都說了,你要是不請客就早點提,又說請客又關鍵時候溜號.我找家裏要錢也不是能馬上要得到的啊。”

  “我又不是莊哥,輕輕鬆鬆賺了好幾萬,我當時身上的錢哪夠付這一萬多?”

  “大家把生活費全部湊出來,才勉強足夠,不然人家都要報警了——”

  白楊頓了頓,面色陰沉:“我倒是還好,莊哥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向人家兩位女孩子交代吧,她們這輩子沒丟過這種臉。”

  莊文勝張了張嘴。

  光想像那個畫面,他就完全能夠猜測到,自己在她們心中的形象恐怕已經一落千丈了。

  這叫什麼事啊?就是想追個女孩而已啊,怎麼還被人恨上了?現在好了,椿欲晚那邊肯定是沒戲了,眼前這個咄咄逼人的還不知道怎麼解決。

  “五個人平分下來也就兩千塊嘛,我身上沒現金,算我欠你兩千”

  他決定施展一下緩兵之計。

  給錢?不可能的,既然追椿欲晚沒希望了,他哪裏捨得兩千塊啊,又不是什麼小數目。

  “不是欠我,是欠我們大家。”

  白楊並沒有強迫他現在就給,事實上,他也不在意這點錢。

  “那你給我寫張欠條。”

  “沒沒必要吧?”莊文勝小聲的說道:“難道我的人品你還不相信嗎?我包給的!”

  “是嗎?”白楊看似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反正發票和帳單都在的,莊哥可別騙我。”

  給不給都無所謂,目的已經達到了,白楊也懶得再表演。

  莊文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條件反射的摸出煙盒,叼起一根。

  白楊皺起眉頭:“莊哥,我不是都說過了,別在宿舍抽菸。”

  以莊文勝的性格,本來該反駁幾句,但是此時心中已經沒了底氣,只能點頭,訕笑道:“習慣了,我出去抽。”

  然後爬起來,灰溜溜的走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