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喫完早餐,三人走到學校,毫無疑問又承受了無數人的目光。
鍾溪鹿和椿欲晚同時出現,完全是最頂級的風景線了,那些天天拿兩人做對比的人,看到這一幕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子裏只有溢美之詞——
就是走在中間那傢伙有點礙眼,越看越噁心。
不是,這傢伙憑什麼啊?能不能滾遠點,別和女神們站在一起啊?
不知道多少男生在心中狂呼:“彼可取而代之!”
回到教室,白楊正要掏出書早讀,鍾溪鹿扯了扯白楊的衣袖。
白楊望過去,發現對方的表情罕見的嚴肅。
“小白同學,想問你一個問題。”
白楊愣了一下,放下書,道:“問唄。”
鍾溪鹿咬了咬嘴脣,眼簾微垂,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鼓足了勇氣,這才重新直視白楊的雙眼:“你——”
她不自覺的抬手攥住白楊的衣角:“你有沒有喜歡椿欲晚啊?”
臥槽。
白楊心中微微一震。
小鐘同志這麼直白的?完全不像她的性格啊。
但是臉上卻不露痕跡,甚至笑了起來,道:“小鐘同志,你貼吧看多了,也開始八卦了是吧?”
“你就說有沒有嘛!”鍾溪鹿不依不饒。
“要說有吧,我又怕你打我——”白楊摩挲著下巴:“但是要說沒有吧,總感覺對不起人家的長相。”
“所以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鍾溪鹿攥住白楊衣角的手不自覺用力,指尖發白。
白楊最終點了點頭:“喜歡。”
鍾溪鹿緩緩鬆開白楊的衣角,低下了頭。
白楊還在繼續說道:“沒辦法,我這個人純顏控的,最近一直都在苦惱,我是更喜歡椿欲晚一些,還是更喜歡劉亦菲一些。”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十分糾結:“但是劉亦菲沒有在現實中見過,如果說更喜歡椿欲晚的話,感覺對劉亦菲也不太公平啊。”
鍾溪鹿:“.”
她抬起頭,雙眼還有些霧氣氤氳,但是表情卻錯愕:“是這種喜歡?”
“不然呢?”白楊攤開手:“你不是要聽真話嗎?我敢保證,你問任何的男生喜不喜歡椿欲晚那種長相,沒有男生會否定的。”
“別人纔不像你這麼不要臉!”鍾溪鹿聲線都尖了起來,用力去錘白楊胳膊:“還對劉亦菲不公平?你還挑上了?你配嗎?”
“喂喂喂,好好說話別動手啊!”白楊抱頭鼠竄:“我這不是想想嗎?誰都有YY的自由吧?”
“我讓你YY!讓你YY!”鍾溪鹿打得更狠了。
“我就知道你要打我。”白楊捂著臉。
“你該打!”鍾溪鹿氣喘吁吁的停下來:“你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種!”
她反而放開了,直球A了上去:“我是問你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想談戀愛的那種喜歡!”
“這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嗎?”
白楊小聲逼逼了一句,但是見鍾溪鹿快炸了,這才正經了起來,頓了頓,道:
“如果說是想談戀愛那種的話——”
他輕聲說道:“沒有。”
“美好的容貌會讓人喜愛,但是,愛情需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鍾溪鹿凝視著白楊,這傢伙難得的這麼認真,她相信對方說的是真話。
“那我呢?”
鍾溪鹿有些忍不住想要這麼問,但是她沒有勇氣面對那個答案。
這吊兒郎當的傢伙,心中的那條線比誰都要高,哪怕已經一起度過了半年的時光,鍾溪鹿也沒有自信,自己過了那條線。
於是她略帶玩笑的問道:
“那你怎麼看我?總得比劉亦菲更強點兒吧?”
“你不一樣的。”
白楊卻認真的說道:
“你不用和任何人比。”
“你是小鐘同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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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腳踏兩條船?
生活又恢復了日常,隨著二月份結束,三月份來臨,漫長的冬天終於還是結束了。
學校的樹木都吐出了嫩綠的新芽,白楊也得以脫下了臃腫的秋衣秋褲。
更重要的是,被衣服裹成球的鐘溪鹿也解脫了。
雖然還得穿外套,但是女孩子曼妙的身材已經能若隱若現的展現出來。
“春天真好啊。”
白楊望著窗外,不由感嘆:“又到了萬物復甦的季節。”
“怎麼?你要發情了?”鍾溪鹿毫不留情的玩了一個動物世界梗。
“未成年人不可以發情的。”白楊毫不介懷的調侃回去。
鍾溪鹿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趁著課間,吳博湊了過來,看了鍾溪鹿一眼,然後小聲的說道:“楊子哥,上廁所?”
“什麼話還得避著我?”鍾溪鹿不滿的說道。
“是真的上廁所。”吳博連忙解釋。
“你猜我信嗎?”鍾溪鹿撇了撇嘴:“你都是找李陽一起上廁所的好吧?”
“也也不是每次都一起吧!”吳博漲紅臉解釋。
但是顯然沒什麼用,鍾溪鹿只是擺了擺手,放過了他。
兩人走到走廊,吳博這才鬼鬼祟祟的開口:“楊子哥,表白牆上面關於你的傳言越來越離譜了,雖然我沒有刊登,但是頂不住他們去貼吧發啊。”
“管控不住,根本管控不住!”
白楊不由失笑:“有什麼好管控的,你一個做表白牆的,難道還想管住大家的嘴?”
“而且,學校關於我的謠言難道還少?我早就習慣了。”
吳博搖了搖頭:“我只是實在看不慣,一個個的說得太難聽了,有說你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的,也有說你腳踏兩條船的,更離譜的,說你其實是催眠大師,鍾溪鹿和椿欲晚都被你催眠了。”
白楊:“.原來我還有這本事啊。”
這段時間,白楊每天和椿欲晚一同上學,大部分時間鍾溪鹿也會一起喫早餐,然後一起來學校,謠言自然而然會出現。
而鍾溪鹿又不是喜歡解釋的性格,椿欲晚更是難以接近,自然越發酵越離譜。
“不用在意。”白楊只是笑:“這不是誇我呢嗎?”
他轉開話題:“說起來,表白牆做了這麼久,你不會忘記最初的目的了吧?”
“有沒有找到聊得來的女孩子?”
吳博頓時有些羞澀:“倒是真有幾個。”
白楊:“?”
好好好,已經不止一個了是吧?
有一種兒子終於長大了的寂寥感。
“細說!”他言簡意賅。
“也也沒什麼好說的吧.”吳博扭扭捏捏:“就是有些女孩子喜歡把表白牆當成樹洞,偶爾我也會回幾句,一來二去,就很容易熟悉起來。”
“不過,我覺得這算不了什麼,我不聊感情的,頂多就是給她們開解開解。”
“不聊感情?”白楊狐疑的盯著他:“這可和你那時候的初衷不符啊。”
吳博嘆了一口氣:“網上聊感情,不就是重蹈覆轍嗎?人家都沒有見過我,這不是欺騙?”
“那就見啊。”白楊瞥了瞥嘴:“反正都在一個學校,見個面多簡單啊。”
“不行。”吳博皺眉:“我可不想見光死,連樹洞都沒得做。”
白楊:“.”
好吧,兒子沒長大,還是個傻逼。
白感慨了。
白楊也懶得去管他的事情,順便上了三樓,準備瞅瞅椿欲晚。
然後在樓梯口碰到了呂朝夕。
“好久不見啊。”白楊打了個招呼。
自從對方高三下學期之後,見面的機會就少了,明明都在一棟教學樓,但是高三學生和學校其他的學生彷彿不在同一個世界一般。
呂朝夕瞪了白楊一眼,輕哼了一聲就與他擦肩而過。
白楊有些不明所以。
一段時間不見,怎麼感覺呂朝夕對自己又有很大的意見?之前大家關係不是處得挺好的嗎?
送給他的飛機模型玩膩了?
也沒有多想,白楊走上樓梯。
而呂朝夕快步來到499班,站在教室門口喊了鍾溪鹿一聲。
鍾溪鹿有些意外,走了出來:“都快百日誓師了,你還有時間跑下來?”
“找我做啥?”
呂朝夕面色不太好看,道:“我這段時間沒有關注你和白楊的事情,剛剛纔聽到消息.你和椿欲晚是怎麼回事?”
“他們怎麼都說,白楊腳踏兩條船什麼的?”
鍾溪鹿翻了個白眼:“你不好好學習,管這些做什麼?”
“這種謠言你也信。”
呂朝夕道:“那你們經常一起喫粉總該是真的吧。”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線:“不是哥多管閒事,我也不相信什麼白楊腳踏兩條船,我妹妹是什麼性格?他可沒有這個本事。”
“就是,你不是喜歡白楊嗎?怎麼會接受白楊和其他女生傳這種謠言?”
“是不是椿欲晚也在追白楊?還是說白楊移情別戀了,在追她?”
他揮舞手臂,咬牙切齒:“如果那傢伙三心二意的話,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鍾溪鹿:“.呂朝夕,你越說越離譜了。”
“我和白楊還沒有那層面的關係,只是好朋友,不存在什麼移情別戀三心二意。”
她撇了撇嘴:“所以,他和誰交朋友,是他的自由,我也管不住。”
“什麼叫管不住?”呂朝夕瞪大眼睛:“你就這樣看著他和椿欲晚越走越近?”
“小鹿,這可不像你的性格,你不是什麼都得爭個高下嗎?怎麼面對感情就唯唯諾諾了?”
鍾溪鹿挑了挑眉:“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晚晚,人家單單純純的把白楊當成朋友,根本不往那方面想。”
“架不住時間長了白楊動心啊,那女孩——”呂朝夕頓了頓:“除了小鹿之外,我沒見過這麼漂亮的。”
“用不著你奉承。”鍾溪鹿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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