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31章

作者:鸽上加鸽

  “就因爲是最好的一張,纔有一人一半的價值。”白楊將這張照片挑出來,拿起剪刀。

  “等等——”鍾溪鹿道:“你打算怎麼切?左右還是上下?”

  “沒什麼區別吧?”白楊語氣隨意。

  “當然有區別!”鍾溪鹿認真道:“豎著切的話,不就變成單人照了嗎?”

  而且,有一種會被分開的感覺。

  明明是拍的這麼辛苦的,最親密的照片。

  “那就橫著切。”白楊趕緊利落就是一剪刀。

  然後愣了一下。

  上半部分少年少女臉貼臉,格外青春,下半部分.只是意義不明的半身。

  鍾溪鹿眼疾手快搶過上半張,嘿嘿一笑:“這一半歸我。”

  白楊:“.小鐘同志,你纔是幼稚鬼吧?”

  “要你管!”

  折騰了這麼久,也差不多要到晚自習的時間,兩人滿載而歸,一路上鍾溪鹿心情大好,哼著小曲。

  “小白同學,那半張照片你要收好哦。”她腳步輕盈,轉頭望著白楊,笑顏如花:“你說的,那是信物。”

  “既然是信物,總得象徵點兒什麼吧?”白楊笑道:“比如說,當兩半照片合在一起的時候,就能打開寶藏。”

  “什麼寶藏?”鍾溪鹿怔了一下。

  不由想起白楊以前給自己的一個描述。

  寶藏女孩。

  頓時目光遊離。

  白楊沒有注意鍾溪鹿的異樣,一臉期待的說道:“比如說可以找你兌換一個黃金盟什麼的?”

  鍾溪鹿:“.”

  指望這傢伙能說出什麼好話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白銀盟也行啊。”白楊鍥而不捨。

  “想得美!”鍾溪鹿直接加快腳步,“去你的文化樓!我要去上晚自習了!”

  小姑娘跑得還挺快,轉眼就消失在拐角。

  白楊站在原地笑了笑,掏出那半張意義不明的照片,想了想,放進錢包的最深處。

  高二下學期的第一堂畫畫習作課。

  “晚上好啊小魚丸。”

  白楊熟練的坐到椿欲晚的旁邊。

  “羅老師呢?第一堂課居然沒有來?”

  椿欲晚抬起頭,輕聲道:“好像有一個朋友來拜訪,要慢點過來。”

  “朋友?”白楊點了點頭,揭開顏料盒,然後面色一苦:“全乾了!”

  “一個寒假沒畫,肯定幹了啊。”椿欲晚微微笑了笑:“加點水泡一泡也許還能用。”

  “能用也和水彩差不多了。”白楊扣上顏料盒:“算了,今天還是畫素描吧”

  “我還欠你一次當模特的承諾呢。”椿欲晚突然說道。

  “這我哪能忘呀。”白楊嘿嘿一笑:“不過,在畫室用掉的話,有點太浪費了。”

  椿欲晚愣了一下:“不在畫室用,那你想怎麼用?”

  “等天氣暖和一些再說吧。”

  白楊湊過去,壓低了聲音:“到時候,我要畫你穿古裝的樣子。”

  他還強調:“要那套廣袖流仙裙。”

  椿欲晚面色微紅,佯怒的瞪了他一眼:“白楊,你要求好多!”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有機會就狠狠抓住!”白楊握緊拳頭:“反正你答應過我的。”

  椿欲晚張了張嘴,一時無法反駁,最終只能擠出一句:“那你也欠我一次呢。”

  “你想怎麼畫我,我隨你擺佈啊。”白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椿欲晚:“.再說吧。”

  她臉皮比較薄,在這方面確實拿白楊沒什麼辦法。

  白楊重新貼好素描紙,難得的和大家一起畫素描靜物。

  雖然他的基本功牢固,但是素描靜物這種練習並非毫無作用,畫畫這種事情,哪怕是成名的大畫家,也免不了偶爾畫畫靜物的。

  打型鋪調子,三維感逐漸呈現在紙面上,時間也飛快流逝。

  晚上的時間過了一半多,羅老師才姍姍來遲。

  除了她之外,還跟著一個看上去年紀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頭髮很長很卷,衣服有點兒灰撲撲的,整個人看上去用高情商的說法是極具藝術氣息,低情商的說法邋遢。

  “這是曾老師。”

  面對大家好奇的目光,羅老師介紹道:“他正好迴向東縣,順便來看看你們。”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他的畫室在帝都,主要是負責美術生集訓。”

  白楊頓時瞭然了,所以,這就是自己之後去帝都要跟的老師?

  美術生選擇集訓的畫室當然是自主的,並不是說一定要聽從老師的安排,但是,在水平沒有問題的情況下,大家當然更傾向於選擇相對熟悉的畫室,和熟悉的同學待在一起。

  關鍵在於,眼前這位邋遢的長髮男人,水平是否值得大家不遠千里跑到帝都去投奔?

第182章 畫家

  羅老師帶著曾老師在畫室轉了一圈,看了看大家正在畫的畫,然後站到白楊和椿欲晚後面。

  “這位同學的基本功倒是不錯。”

  他如是說道。

  “白楊是上個學期轉成美術生的,基本功確實很紮實。”羅老師介紹道:“不僅是素描靜物,他的人像素描和速寫也很不錯。”

  頓了頓,才說:“就是色彩感受差了點兒。”

  曾老師笑了笑:“色彩感受這種事兒,光靠死板的練習可不好解決。”

  他又看了看椿欲晚的畫:“椿欲晚同學的水平倒是比之前看到的進步大很多。”

  椿欲晚微微點了點頭:“曾老師好久不見。”

  看來之前是認識的。

  “還有點兒時間,給學生們畫個範畫?”羅老師提議道。

  “也行。”曾老師點了點頭。

  羅老師頓時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聚集過來:“大家停一停,曾老師做範畫可是難得的機會。”

  這話兒說得頗爲有意思,讓白楊不由若有所思。

  羅老師的推崇之意完全不掩飾,甚至不像是對一個美術培訓機構的老師常用的詞語,畢竟如果只是培訓機構老師的話,用不上“難得的機會”這種描述。

  找了個空畫架,鋪上素描紙,曾老師頗爲自來熟的朝著白楊笑了笑,道:“同學,借你的筆用一用?”

  “隨便拿。”白楊連忙說道。

  曾老師挑了一支炭筆,道:“誰願意自告奮勇做模特?放心,我畫得很快。”

  “學生們要看範畫,我來吧。”羅老師笑著說道。

  白楊感覺她語氣中甚至有點兒期待。

  於是他也期待了起來。

  曾老師隨意看了看羅老師,然後直接起筆,並沒有打型,而是自上而下用流暢的線條畫出側臉的外輪廓。

  白楊目光微微一凝。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畫室裏面其他的學生可能看得有些懵懵懂懂,但是以白楊的基本功,卻能夠看得出來這條線的含金量。

  且不說這麼流暢的將造型塑造出來有多難,關鍵在於,區區一筆之中筆墨的濃淡和粗細,就死死地卡在了結構點上,一下子便有了體積。

  有點兒像魯本斯的風格。

  沒有美術生常用的大範圍鋪調子,也沒有反反覆覆的修改,曾老師輕描淡寫的勾勒之中,羅老師的形象栩栩如生,短短不到半個小時,整張人像素描已經完成。

  以白楊的水平,也很難去點評這張畫,畢竟差距實在太大了,他甚至看不懂對方的很多處理手法,內心只有兩個字。

  牛逼。

  不是普通的美術老師應有的水平,該稱之爲畫家也不爲過。

  難怪羅老師這麼推崇。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曾老師放下筆:“粗略畫一畫,免得耽誤大家太多的時間。”

  羅老師頓時站過來,迫不及待往畫上瞅。

  “曾老師的水平還是這麼高啊。”她提議道:“不署個名?”

  “不了不了。”曾老師連連擺手:“就是給學生們做個範畫而已。”

  羅老師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說:“也是。”

  然後望向大家,開口道:“大家有什麼感受?”

  “牛逼~!”曾佳能舉起不明覺厲的大拇指。

  其他人紛紛附和。

  “沒看懂是吧?”羅老師不出意料的笑了笑:“讓曾老師給大家做範畫,只是讓大家提前接觸一下畫家的水平,對美術這一行能多一些認知。”

  “素描,可不僅僅只是你們平時在那些基礎教材上面看到的模樣。”

  “當然,也是給大家一些信心,過完這個學期,大家可以報名去曾老師在帝都的畫室,雖然曾老師並不會每天都在那裏,但是教學課程是他安排的,隔三差五也會來給大家指點指點,這可是其他畫室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誒,這可當不起。”曾老師連忙擺手:“羅老師,太誇張了。”

  他又朝著大家笑道:“不過,還是歡迎大家過來,都是同鄉,到我那裏總歸能照顧一些。”

  又閒聊了幾句,羅老師帶著曾老師離開畫室。

  順便把那張肖像畫也順走了。

  畫室裏面頓時炸開了鍋。

  “臥槽,這就是畫家嗎?果然長著一副畫家的模樣啊!”曾佳能一臉的嚮往表情。

  “感覺頭髮比你還長,衣服也有點兒破爛一副很缺錢的模樣啊。”另一個同學說道。

  “人家怎麼可能會缺錢,做畫家的,一幅畫起碼得賣幾百萬吧?”

  “想啥呢?死掉的畫家才能賣這麼多!”

  “呸呸呸,說什麼晦氣話!”

  “國內不是也有很多畫家的畫能賣高價嗎?比如說冷軍。”

  “你畫得不怎麼樣,知道得還挺多。”

  “搞得好像你畫得多好一樣!”

  吵鬧之中,白楊坐回椿欲晚旁邊,小聲問道:“這位曾老師你很熟?”

  “也不熟,就見過幾次。”椿欲晚回答:“但是,我媽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他。”

  她頓了頓,說道:“他經歷確實挺傳奇的。”

  “哦?”白楊來了興趣:“怎麼說?”

  “你知道向東八中吧?”椿欲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