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26章

作者:鸽上加鸽

  好在的士司機打破了這尷尬局面。

  “兩位,你們到底要去哪裏啊?我這都開了半天了,也沒告訴我目的地啊?”

  白楊連忙說道:“抱歉,聊忘了。”

  他轉向椿欲晚:“沒有什麼具體目的地的話,要不.咱們去學校逛逛?”

  是很無聊的提議,但是椿欲晚笑著點頭:“好啊。”

  “師傅,去向東一中。”白楊朝前頭說道。

  “你們是向東一中的學生啊。”司機從後視鏡瞅了瞅兩人:“應該快開學了吧?”

  “開學還要十來天。”白楊笑著回答。

  司機打開話匣子:“我家女兒今年初三,也想考向東一中,但是以她的成績,能考個三中就不錯咯。”

  “三中也不錯的。”白楊隨意答道:“而且,還有一個學期,努力努力,上一中也不是沒希望。”

  “我也是這麼想的。”司機笑呵呵的說道:“能上一中,誰去上三中啊?到時候如果分數差一點的話,頂多交一點擇校費我這半年多跑跑車,總能湊出來的。”

  白楊有一搭沒一搭和司機聊了一路,的士在校門口停下。

  兩人下了車,望向學校大門。

  冷冷清清的,只有門衛室的保安還在值班。

  雖然沒有開學,但是畢竟學校裏面還有家屬樓,自然是需要看門的,好在門衛本來就住學校裏面,所以也不算辛苦。

  白楊領著椿欲晚先進了校門口的小超市。

  “你想喫點什麼嗎?”他問道:“給你買個棒棒糖?”

  “不要。”椿欲晚搖了搖頭,又望向冰箱:“想喫雪糕。”

  “大冬天的喫雪糕?”白楊挑了挑眉:“你不怕肚子疼啊。”

  “冬天的雪糕纔是最好喫的!”椿欲晚自顧自拿了一個小布丁,望向白楊:“你要哪個?”

  “老冰棒吧。”白楊不予置否。

  “好。”椿欲晚幫白楊拿了一個,然後道:“我請你。”

  白楊嘿嘿一笑:“看起來,小魚丸收了不少壓歲錢啊?”

  椿欲晚掏出布質的錢包,排出幾塊錢零錢放在櫃檯上,才說道:“肯定夠我們一起喫好多次關東煮了。”

  “只喫關東煮嗎?”白楊問道。

  椿欲晚有點兒猶豫:“喫太貴的東西.會花得很快的。”

  她不是心疼錢,主要是不想一兩次就用完了。

  要一起喫很多很多次纔好。

  “太貴的我來請。”白楊拍了拍胸:“我是土豪來著!”

  椿欲晚捂嘴輕笑:“土豪.好難聽啊。”

  兩人一人拎著一根雪糕走進校門,大冬天的啃一口老冰棒,涼到心裏去了。

  椿欲晚小舌頭舔著小布丁,倒是津津有味的樣子。

  白楊不由吐槽:“誰教你這麼喫雪糕的?”

  “不都是這麼喫的嗎?”椿欲晚不明所以。

  白楊:“.”

  是我思想太齷齪。

  面對對方乾淨的眼神,他完全說不出什麼怪話,於是輕咳了一聲,道:“你下學期想插班的事情,和羅老師說了嗎?”

  “說了。”椿欲晚點了點頭,“她說可以試一試,如果不適應的話,再停課也沒關係。”

  “去哪個班?”白楊問道。

  “488班吧。”椿欲晚又舔了舔小布丁,輕聲說道:“我媽好像和那個班的班主任是好朋友。”

  “曾佳能那個班?”白楊挑了挑眉,道:“也好,至少有個熟悉的同學。”

  “嗯。”椿欲晚問道:“白楊,你要轉文科嗎?”

  “怎麼突然這麼問?”白楊有些詫異。

  “如果你轉文科班的話,我可以和我媽說一下,你也可以來488班。”她認真的說道:“這樣,我們就是同班同學了。”

  白楊失笑:“說實話,我還沒有考慮好。”

  “確實,對於美術生來說,理科是一個劣勢,但是我最近學習起來感覺其實還好,至少應付美術生需要的分數線綽綽有餘。”

  “而轉成文科生的話,我還得重新背那些東西,孰優孰劣不太好說。”

  椿欲晚眼簾微垂:“也是,你成績很好的。”

  見椿欲晚有些失望的模樣,白楊笑著說道:“我們本來就已經是畫室的同學了嘛。”

  “而且,不說之後集訓,等大學之後,我們也許還在同一個學校呢。”

  椿欲晚頓時開懷了起來:“對哦。”

  “接下來好幾年,我們都能一直做好朋友啦。”

第175章 開學啦

  校園裏幾乎沒有人,兩人晃盪著,走進了教學樓。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椿欲晚有些好奇:“你平時就是在這棟樓上學的啊?”

  “我們班在二樓。”白楊笑道:“想去看看嗎?”

  “想!”椿欲晚加快腳步。

  教室的門上鎖了,但是透過窗戶還是能夠看到內部,雖然學期已經結束,但是大家的課桌上面還是堆滿了各類書籍,椿欲晚趴在玻璃上,道:“白楊,你坐哪兒啊?”

  “第七列第五排。”白楊給她指了指位置。

  “唔,看到了。”

  白楊的桌面還算整潔,並沒有堆起書山,畢竟,他上課還是挺認真的,不需要遮遮掩掩,倒是旁邊的座位,書籍碼得密不透風。

  椿欲晚知道,那應該就是鍾溪鹿的課桌了。

  “和白楊坐同桌.一定很有意思吧。”

  她心中這麼想著,有點兒羨慕。

  “要去488班看看嗎?”白楊問道:“熟悉熟悉路。”

  “好啊。”

  “說起來我也沒去過.從班級數字來看,應該是在三樓吧。”白楊笑道:“文科班好像都在三樓,每次搶著去食堂的時候,都慢我們一步。”

  兩人走上樓梯,繞著環形的走廊找了一會,才站到488班門口。

  “原來在這裏啊,以後我就知道怎麼過來了。”白楊往裏面看,數了數桌椅:“人數好像比我們班要少一些,小魚丸,你到時候想坐前面還是後面?”

  “都可以。”

  “也不知道等你入學的時候,誰會是你的同桌。”白楊感嘆了一聲。

  “曾佳能。”椿欲晚認真的說道。

  “啊?”白楊愣了一下:“你怎麼確定?”

  椿欲晚:“因爲我媽和班主任的關係很好。”

  “好好好,又是個知道用特權的。”白楊吐槽。

  “又?”椿欲晚歪了歪頭。

  “沒什麼。”白楊道:“曾佳能做同桌挺好的,小胖子性格很活躍。”

  帶著椿欲晚把學校轉了一圈,過程倒並不無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時間一晃就接近黃昏。

  羅老師打電話來催,椿欲晚才依依不捨讓白楊把她送回去。

  然後回家碼字。

  寒假剩下的日子,就這樣按部就班的過去。

  都說二月春風似剪刀,但是湘南的二月,依舊刮著凌冽的寒風,冬天彷彿不願離去,甚至在年後又下了一場雪。

  十三號是開學的日子,白楊早早收拾好,到了學校。

  校園重歸熱鬧,一個假期不見,走廊到處倒是興奮打鬧的學生。

  當然,也有唉聲嘆氣愁眉苦臉的,比如說李陽和吳博。

  “我昨天晚上爲了補寒假作業幾乎熬了個通宵。”李陽黑著眼圈,哀嘆道。

  “然後呢?”

  “五連跪了。”他捂住臉:“現在的環境越來越惡劣了,我實在不知道打野這個位置到底該怎麼贏!三條路都是白癡!一個個的還怪我不去抓!”

  “你他媽明明打不過,還喜歡壓線,我怎麼抓?還有那些個輔助,寧願出殺人書也不願意買個眼,我一個打野,又當爹又當媽的,玩個蛋!”

  白楊:“.”

  “我以爲你熬夜是爲了補作業。”

  “本來想著拿個首勝就好好補作業的。”李陽攤開手:“誰知道一直輸我就想著,來學校補也來得及.吧?”

  “等老班收作業的時候,希望你能維持你的口供。”白楊翻了個白眼,又瞥向湊過來的吳博:“你呢?作業寫完了沒?”

  “害,作業?”吳博拍了拍胸,一臉的無所謂:“完全沒寫!”

  “頂多就是被罵一頓,再不濟叫家長嘛,我爸這段時間忙得很,才懶得管我呢。”

  “哦?”李陽頓時興奮了起來,將手中作業一甩:“反正有你兜底,那我也懶得抄了。”

  這時鐘溪鹿才姍姍來遲。

  依舊裹得像個球似的,艱難的從白楊的身後擠了進去。

  “趕緊!很急!”白楊伸出手:“快把作業拿來抄抄!”

  “新學期的第一句話,你就和我說這個?”鍾溪鹿眉頭一豎:“小白同學,你還是人嗎?”

  “別搞得像是久別重逢一樣。”白楊翻了個白眼:“咱們寒假都見過多少回了?”

  開學前的這小半個月,白楊幾乎每天都在和鍾溪鹿一起早餐店嗦粉,沒事鍾溪鹿還跑到白楊家看著白楊碼字,或者一起去網吧找李陽打遊戲什麼的,根本和平常沒什麼區別。

  “儀式感懂不懂!”鍾溪鹿不滿的掏出寒假作業:“就這麼點時間了,你抄得完嗎?也不知道早兩天找我抄。”

  白楊得意一笑:“我自己也做了不少的好吧,選擇題我也全部亂寫完了,就剩下一些沒有辦法亂填的數學題,實在懶得費這個時間。”

  鍾溪鹿:“.你哪來的自豪感啊?”

  她用手撐著側臉:“小白同學,你知道明天除了是開學第一天上課,還是什麼日子嗎?”

  “什麼日子?”白楊撇過去:“你的生日?”

  “不是!”鍾溪鹿羞怒:“能不能別老是打聽?”

  “不打聽就不打聽唄。”白楊攤開手:“反正我早就知道,你的生日是八月十八號。”

  鍾溪鹿:“?”

  “你怎麼知道的?”

  白楊老神在在的唸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鍾溪鹿用力戳他:“文盲!生日這種事情怎麼己莫爲?我別生出來嗎?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轉了轉眼珠:“知道了,是我哥那個叛徒告訴你的!”

  “我可沒這麼說啊。”白楊連忙擺手:“呂學長肯定也是不願意承認的。”

  “承不承認都沒關係。”鍾溪鹿握拳:“他死定了!”

  禍水東引成功,白楊笑嘻嘻的說道:

  “人家現在高三下學期,最關鍵的時刻,你可別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