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440章

作者:小小鱼虾

  “鄧老師,我同樣特別感謝您能夠將留院的第一個學生名額先給了子業,然後纔開始不厭其煩地開始給自己的學生鋪路。”

  “不過,這些其實都不需要。”

  “我老師應該也不會樂意看到你對我還有對子業這麼‘偏心’。”

  鄧勇站了起來,聲音稍微大了點:“你到底要幹啥?”

  “鄧老師,我說了,我走。”袁威宏也大聲回,絲毫不怵。

  “你走就走嘛,你找我說這麼多幹嘛?”

  “你吼我幹什麼?”

  “關我什麼事啊?”

  “我TM也是個學生,關我什麼事情啊?”鄧勇往桌子上拍右手。

  “你要走的事情,你要走的決定,方子業知道嗎?我現在去打他一頓?我去質問他?”

  “你來找我幹嘛?你要幹嘛!我什麼時候能吩咐的動楚老師?”鄧勇氣勢凌人地反聲質問。

  袁威宏聞言,卻是笑了起來。

  “對不起,鄧老師,我錯了。”

  “董老師離開之前,給你留下的東西真好。”袁威宏拱手之後就走了。

  鄧勇則怔在茶室裏許久,應該說足足一個多小時,才低聲說了一句。

  “這袁威宏的思維邏輯,和正常人是不是完全不一樣啊?”

  “還是說,會做科研的人,就沒有一個人是正常的?”鄧勇從茶樓離開後,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醫院的急钥啤�

  而後推開了急钥苿搨行脑室的門,方子業打盹兒,聶明賢正坐的一幕,就出現在了鄧勇面前。

  聶明賢抬頭後欲言又止,站起來,拍了拍方子業。

  方子業一個鯉魚打挺地坐直了身子,聽到了聶明賢的話後,轉頭笑道:“師父。”

  “累不累啊子業?”鄧勇走進了兩步,遠遠地問。

  “還好,師父。”

  “您怎麼這個點來了?”方子業笑問。

  “我在附近和朋友喝茶,正好路過就來看一眼。”

  “注意一下身體啊,如果扛不住了,記得喊人換班,不要總是熬着。”鄧勇道。

  “師父,我現在只要看裕蛔鍪中g,屬於是隻詳啵恢委煟鋵崨]那麼累。”方子業笑着轉頭解釋。

  “你師父下個月就要去下鄉了,你要找個時間去送送他呀?”

  “現在你都工作了,特殊的時間點,就不能只想着讓你師父主動找你喫飯了。”鄧勇指點了一句。

  方子業聞言忙點頭:“師父,這件事都還沒有人給我說呢。”

  方子業而後靠近鄧勇,也不避諱聶明賢,笑着問:“師父,袁老師怎麼現在才下鄉去呢?我沒記錯的話,我從恩市回來後是九月份呀!”

  九月到二月末就是一個半年期限。

  七月又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一個時間輪迴了。

  “去年先升了副教授啊?不然你看去年我們科室誰升了副教授?”

  “只是在醫院裏,沒有副主任醫師的專業職稱爲基底,只能享受副教授的待遇。”鄧勇解釋道。

  方子業便恍然大悟,升副教授可比升副主任醫師要難。而且,袁威宏最高的職稱還是研究員的正高職稱。

  專業中級,教學副高,研究正高職稱。

  這扁擔斜得真離譜。

  鄧勇又隨意地聊了一些後,就離開了創傷中心允摇�

  方子業和聶明賢二人則面面相覷,誰都沒有搞明白,鄧勇來創傷中心允遥降资鞘颤N來由。

  然而,當時間走到了6月29日,方子業瀏覽着全國外科醫生的手術大比武的新聞結果,又收到了一條未讀的短信。

  短信來自洛聽竹:“師兄,袁老師他莫名其妙地辭職了。把蘭天羅和揭翰兩個人,名義上移交給了陳芳副教授。”

  “聽說科室裏新來了一個劉橋教授,而且這個劉橋教授特別霸道,在醫院裏開會的時候,他就明言了,創傷外科的行政主任要麼是他兼任,要麼就是互不監管。”

  “他組裏面的人事問題,其他人不得碰觸。”

  “劉橋還說,他現在組裏面不要其他人,單獨成組。現在創傷外科的副教授和主治,他一個都不要!”

  方子業:“……”

  “這位劉教授做的這事兒算什麼?他脾氣這麼霸道麼?”

  “劉煌龍教授都沒他牛啊?!~”

第439章 不一定都是好夢(求訂閱)

  2024-06-18

  “不過,聽竹,你消息這麼靈通啊?我老師要辭職的消息,我都還沒聽說,你就先知道了呀?”方子業仔細思忖後,冷靜下來信息問。

  過了十秒鐘,洛聽竹打字回:“師兄,以前我只是有師姐師妹這些關係,但從我回國之後,主動加我好友的人就非常多了。”

  “有幾個人事科的老師加過我。還特意問了我一下知不知道袁老師的事情。”

  “人事科的老師說,醫院現在對袁老師非常重視,屬於是中青年一輩最先要保護的人才,不會輕易同意袁老師辭職的。”

  “不過如果袁老師的態度堅決,那麼好像人事科也擋不住。”

  方子業一邊看着信息,一邊嘴角輕抽。

  從回國之後加你好友的人就非常多了,這還能是爲啥,你的好弟弟把一個教授乾沒了。

  說實話,在中南醫院裏,就算是王院長要‘摘掉’一個教授,都得格外謹慎,考慮頗多。

  畢竟一個教授在醫院裏的位置盤根錯雜,萬一摘錯了,就可能導致專科的發展停滯不前。

  這種領導層該顧慮的問題,在蘭天羅的視野裏就接近於無,直接快刀斬亂麻,你可以不好,你也可以不惹我,你惹了我後,你一定要祈秮米銐蚯瑴Q!

  “這件事我再仔細問問我師父吧,我很確定的一件事就是,如果我師父要辭職的話,肯定會給我們幾個學生說一聲。”

  “如果他遵循過師弟們的意見,揭翰和天羅兩個人也不會玩燈下黑。”

  “就只瞞着我有什麼意義啊,早知道晚知道,都是知道。”

  “你先忙哈,我再打幾個電話,問問到底怎麼回事!”方子業的內心並沒有慌亂和緊張。

  袁威宏追問自己問題的時間點是年中學術會議結束後,也就是6月22日。到如今過了一週多的時間。

  袁威宏有足夠多的時間安排和規劃,辭職不是過家家的遊戲。

  一箇中南醫院的優青辭職,也不是遞交一份辭呈就結束了的兒戲。

  “吳軒奇沒去參賽啊,好像沒看到他的名字。”聶明賢在隔壁也瀏覽着全國青年醫師大比武的獲獎名單,抬頭問。

  方子業沒抬頭,一邊給袁威宏編輯信息,一邊說:“全國性質的比賽,看似全國,基本就是在哪裏舉辦,所在省份的比賽人員纔是主場。”

  “大家的臨牀工作都這麼忙,時間又不兼併於全國骨科年會期間。”

  “除了特設的劇情,誰會丟下科室裏的事情不管,再去參加比賽啊?”

  “之前鄧老師也和我提了一嘴,我沒去。”方子業靠着椅子,說話間還翹起了一個二郎腿。

  全國青年醫師大比武,聽起來是很高級的賽事,其實除了‘揚名’之外,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獎金也不高,就算是拿了獎項,你寫進履歷裏也就是給患者看的,同行一看就知道大概怎麼回事。

  比賽級別,在省內就算是走到了尾聲,再往上的舞臺,永遠不是比賽現場。

  真正厲害的人,全部都在做自己的課題,做自己的手術了,再去比賽?

  “登堂入室”級的比賽差距就肉眼難觀,需要藉助器械來觀察,你很難說誰到底比誰牛了。

  “無利不起早。”聶明賢對着方子業笑了笑。

  方子業看到了袁威宏的回信後,起身道:“賢哥,你坐砸幌掳。野妖徸用鹘衼斫o你幫忙。”

  “我記得你的執業範圍,已經申請到外科了吧?”

  “是的。”聶明賢點了點頭,玩手機的動作一頓,抬頭:“有事?”

  “是有點事。”方子業把手機收進內層褲兜,一邊開始脫白大褂的扣子。

  聶明賢軟趴趴的身姿一正,挪了幾步到了坐晕恢蒙希_始刷新起列表來。

  這一幕讓方子業看着有點好笑,卻也沒多說什麼,就直接離開了允遥桶状蠊舆M休息室的懸掛處後,第一時間出門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就去到了袁威宏的家裏。

  週一週五,本是鄧勇教授組所在手術日,6月29日是週五。

  可袁威宏這個點出現在自己的家裏,就有點“耐人尋味”。

  “咚咚咚!~”

  方子業敲響門後,不修邊幅穿着短袖短褲睡衣的袁威宏第一次‘裸’在方子業的面前,不由得讓方子業內心一凜。

  袁威宏一向可是個愛面子的人。

  “師父!~”方子業進門後換上自己的涼拖鞋。

  袁威宏則是去冰箱拿飲料了,他自己取了一瓶冰啤酒,給方子業拿了一瓶汽水飲料。

  “子業,你在監視你師父啊?我昨天晚上提交的OA,今天早上八點二十分交班結束後,提交的紙質版辭呈。”

  袁威宏下意識抬手看時間,未戴手錶,就點了一下手機屏幕:“九點四十七分,你就奔我家裏來了。”

  “你這是興師問罪?還是要討伐師父問罪?”袁威宏將冰鎮汽水往方子業方向一推,優哉遊哉地坐了下來。

  方子業逐漸有點看不明白自己的老師,興許從一開始,方子業就沒看明白過這個年紀不大的狐狸。

  “師父,哪裏是興師問罪啊,我是有點慌。”

  “這個消息不是我刻意打聽的,我甚至完全不知情,還是聽竹轉告給我的。”

  “師父,您之前從來沒有聊到過這件事啊。難道和上次您問我師伯師爺的事情有關?”

  上一次,袁威宏倒是說起過劉橋師伯的事情,可袁威宏沒說自己要辭職的事情啊?

  “唉!~”袁威宏聞言嘆了一口氣,而後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唉……”

  “本來,你師父是覺得,這件事和你師父有關係的。可後來,你師父我發現,我連插進這件事門檻的機會都沒有。”

  “就像你馬師伯所說,我那時候就是一個學生,我算個什麼啊?”

  袁威宏舉起了啤酒杯,與方子業對撞了一下。

  方子業陪着袁威宏喝了一口後,袁威宏身子後仰,坐在了餐椅上,並未將啤酒杯放下:“我是一個學生,留下來沒有人會針對我,我如果要跟着走,也不會有人有什麼意見。”

  “中南醫院的創傷外科如果連一個博士都容不下的話,那早就垮了。”

  方子業聞言,內心一凜:“師父,既然是這樣的話,你何必辭職呢?”

  袁威宏道:“我想避嫌,我想休個假。”

  “免得到時候左右爲難。”

  “我提年假想出去一趟,醫院裏不幹啊,非說要我先去下鄉。我又不想去,就只能通過別樣的方式讓醫院裏同意我休年假麼?”

  “是因爲劉橋師伯麼?”方子業又問。

  “對!~”袁威宏點頭道。

  “劉橋師兄他個人覺得,當時師父去世後,被壓得太狠了。”

  “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小!�

  “這一次劉橋師兄回來就是要當‘惡人’的。”

  “他不僅要爭人事權,他還要搞病區主任,甚至骨科的行政大主任。而劉橋師兄現在搬回來的東西,又足夠支撐他搞這些東西。”

  “一個理由,醫院就沒辦法拒絕。他當初是不想走的,要麼回溯追查當初職稱晉升期間的所有封存檔案。”

  “要麼就是,現在一切都從頭開始!他劉橋要單挑鄧勇教授和韓元曉兩個人,文的武的都行。”袁威宏的聲音格外落寞。

  劉橋的霸道,超過了袁威宏的思維面,也過了他的能力所及之外。

  “什麼叫文的,什麼叫武的?”方子業吞嚥了幾口唾沫。

  “文的就是比科研啊,比現在,比未來都可以。武的就是比技術,比管理,比資質,比除了科研之外的種種。包括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