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424章

作者:小小鱼虾

  方子業推開了休息室的門,不刷牙,不玩手機,脫鞋,上鐵梯,到上鋪,就着冷空調,不一會兒就入睡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方子業聽到有人進來了和他說話。

  “子業,只保了一條,另外一條最終還是截了。你看要不要明天做一個斷肢栽植啊?”

  “嗯,好。”方子業迷迷糊糊間這麼應了一聲。

  前一天晚上方子業就沒睡好,白天的手術直播就是強打起了精神,從賽場回來後,又是長達六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

  鐵人都得累了。

  “那我就聯繫器械商了啊。”正要爬上上鋪的聶明賢,又爬了下去。

  如果要做斷肢栽植的話,他還要重新去一趟手術室,將截肢下來的殘肢處理一下,纔有可能給患者爭取一個斷肢栽植術的機會。

  這樣的事情,之前都只是在理論中,不過聶明賢倒是覺得,這一次是非常適合斷肢栽植的。

  保肢術是保肢術,斷肢栽植是斷肢栽植。

  這是兩臺手術,需要重新談話簽字,如果患者家屬再拒絕的話,那就不用玩了,後續的手術也不用談了。

  方子業的呼吸聲再次平穩起來,似乎是沒聽見,似乎又聽見了,但沒有回應。

  聶明賢重新踩到了地面後,就撥打了劉煌龍教授的電話:“劉教授,子業答應了,說是明天做手術,我們處理一下殘端吧。”

  “另外,要不要通知一下鄧教授,讓他和肝膽外科的那位副教授聯繫一下,明天別再搞出烏龍了,要是再搞類似的烏龍。”

  “就真沒辦法了。”

  “好!子業答應了就搞吧,毀損傷保肢術和斷肢栽植,本來就是序貫的課題,毀損傷的保肢術,我們現在已經進展到了第九臺,下一步的課題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反正我們的倫理學會備案早就通過了。”劉煌龍聞言,精神一振。

  這樣開課題的速度,他可太喜歡了啊。

  五月份着手毀損傷臨牀課題,六月份就直接搞斷肢栽植,按照這樣的速度,八月份就可以直接將聶明賢的想法搬入到臨牀,到時候小型保肢透析儀如果真的有用的話。

  那麼,劉煌龍就真的可以宣佈,這個課題組的每一個參與人,都會收到一份來自學術界饋贈的“超級大禮包”!

  “子業有點累了,在休息,我們就先不打擾他了吧。”

  “我等會兒打天羅的電話,這術中臨時的數據分析,沒有他的參與肯定不行。”聶明賢道。

  劉煌龍聞言,眉頭一皺:“明賢,這蘭天羅,你能電話叫得動麼?鄧勇教授的話他可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

  劉煌龍也是最近才知道,蘭天羅這個小碩士,逼格比袁威宏還高。

  目前,科室裏除了方子業和袁威宏、揭翰外,其他人蘭天羅都是愛答不理的。

  包括韓元曉,包括鄧勇!

  聶明賢笑了笑說:“沒事兒,劉老師,天羅他姐姐洛聽竹和我現在的關係類似於師兄師妹的關係,他肯定聽話的。”

  “那行吧。開幹……”

  ……

  翌日,方子業是六點半睜開了眼皮。

  六點三十五分,方子業從洗手間走出來開始洗漱刷牙。

  只是,剛從左牙槽刷到右牙槽後,方子業的動作一頓,眼皮猛地閃爍了幾下後,“嗯”一聲將嘴裏的牙膏泡沫濺射到了鏡子平面。

  【獲得學識點6705.3點。】

  【獲得學識點4323.9點。】

  【當前學識點餘額:72541.2點。】

  方子業並沒有看錯,昨天的學識點收益的確是10000+,當前的學識點餘額,來到了七萬加!

  六千七百多的學識點收益,很好理解,方子業做了一臺毀損傷的保肢術嘛。

  但第二份學識點收益,說實話方子業並不能理解它的來源。

  仔細思考了足足五秒鐘,方子業纔想起來。

  哦,昨天聶明賢做了一臺保肢術,而這保肢術的理論來源,基本上是來自自己這裏。

  所以,那一臺的保肢術,自己從未參與,卻佔了大部分的貢獻,得到了四千多的學識點?

  “唰唰唰!”

  “唰唰唰唰唰……”方子業繼續開始上下舞動着牙刷,順着牙縫的方向上下晃動。

  “噗!”過了三分鐘後,方子業刷完牙後,開始搓臉。

  等到洗漱都完畢之後,再看了一眼當前的學識點收益。

  方子業覺得自己此刻的表情,只能用美滋滋三個字來形容。

  通過鏡子裏看裏面那張帥臉龐上的笑意,方子業自己都想將他打一頓,怎麼可以笑得這麼開心呢?

  怎麼可以這樣呢?

  不就是即將走向學識點自由第一小步麼?你笑什麼呢?

  “嘿嘿嘿。”方子業再一次笑了起來。

  這一次,方子業足足用了八分鐘,才壓住了上翹的嘴角,而後來到了創傷中心的急栽室門口。

  裏面,謝晉元正在接圆∪耍徸用骺吹搅朔阶訕I後,頂着大眼袋的他走了出來,問:“業哥,有什麼事兒嗎?”

  方子業看着沒休息好的龔子明,內心的狂喜終於是徹底壓住,愧疚逐漸升騰:“你和謝老師喫什麼早餐?我去給你們買包子,還是點一份熱乾麪?”

  “都可以!~”龔子明點頭,馬上轉身:“裏面來了一個關節脫位的,師父說讓我搞一下。”

  “沒事我就進去了啊?”龔子明把尊重和好學在同一時間點交集到了極致。

  出門是對方子業的尊敬,再進去是對學習的執着。

  “好,這個脫位的手法復位不要用外旋復位法!”方子業隨意地瞥了一眼,就交代了一聲,而後轉身就走。

  龔子明聞言眉頭狠狠一皺,不敢嬉皮和質疑,先把方子業的交代刻印在腦海裏,而後在患者家屬去繳費的時候,再與自己的老師細細詳談。

  病人和家屬離開後。

  龔子明道:“師父,剛剛子業說,這個患者不適用於外旋復位術,您說,他的復位,是不是不是簡單的前脫位啊?”

  “是複雜的前脫位,只有複雜的前脫位,才不適用外旋復位法,必須要用提拉法……”

  謝晉元聞言目光一閃,再次到電腦前,細細閱片起來。

  而後眉頭一鎖:“等會兒讓患者先照一個核磁進一步確裕”

第431章 收割中高端市場(求訂閱)

  2024-06-10

  八點四十七分,方子業關上網約車後門並伸手示意道謝,轉身往酒店正門方向走時,握在右手手心的電話震動提示響起。

  拿起一看,是龔子明發來的信息:“業哥,我師父讓我給你說聲謝謝。”

  “那個脫位的病人照了核磁之後,判定爲難復性肩關節前下脫位,幸虧沒有直接上手。”

  “是難復性脫位是吧?我也是有此懷疑,就給你提了一下,還是謝老師比較謹慎。”方子業聞言一笑,同時也看到了學識點新到賬的提示。

  糾正詳啵矔峁┮欢ǖ膶W識點收益,雖僅有8點,可內心的喜悅不是8點學識點可以替代的。

  “嗯,我發現我師父也是很聽勸,在病人繳費回來之後,就第一時間承認了自己可能誤粤恕2∪撕图覍賹⑿艑⒁赡樕y看了好一陣。”

  “但我師父的態度又比較諔偌由弦矝]有造成什麼損傷,病人和家屬就默許了。”

  “看到核磁結果後,還送給了我師父一面迤臁!饼徸用鲊Z嗑一般地與方子業聊天。

  “跟着老師多學,或多或少地會學到東西的。”

  “在臨牀上,病人和家屬多喜歡的是坦眨皇且圆及穑瞬皇菣C器,機器也有可能出錯,每個人也有大意的時候。”

  方子業如此指點一句後,便道:“我已經到會場了,回來以後再聊。”

  “好的業哥。”龔子明規規矩矩地回了一句,主動結束聊天。

  方子業稍微整理了一下剛換的長袖襯衫後,便邁步走進了酒店。

  等會兒作爲主講,着裝必然要得體,其實可以再系一條領帶,不過方子業覺得自己目前還沒有到這樣必須要着裝正式的職級,就懶得換了。

  本來就是六月份,西裝布褲短袖襯衫,再加上皮鞋,就已經夠正式了。若再加一個西裝外套,就捂痱子了。

  方子業並未閒逛,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三樓的創傷外科分會場。

  學術會場裏,人頭攢動,臺上的講者語調平緩,不緊不慢地分享着自己帶來的“講課內容”。

  臺下的人,有人在豎起雙耳認真聽講,有人則是在交頭接耳,還有人低聲與熟人朋友聊天。

  大會場,將近三四百人,絕大部分方子業都不認識。

  在會場的後方左右走了兩圈,方子業也沒有找到鄧勇和袁威宏二人,方子業便靠着角落而站,聽着臺上的講者分享的‘糖尿病足’的灾谓涷灧窒怼�

  其實方子業也不知道他分享的名字叫什麼,只是自己理解的。

  突然間,最後排有兩個人不知道相約着要出去做些什麼,起身離開後,方子業馬上就往前小跑了幾步,然後搶到了一個位置坐下。

  身旁也坐下來了一人,應該是三十來歲的樣子。他對着方子業上下掃量一陣後,就把目光集中在了大屏幕上,兩人並沒有攀談。

  認真聽清楚了講者所述的內容後,方子業才認識到這位講者是來自沙市湘雅二醫院的唐教授。

  唐教授專攻的是足踝外科和糖尿病足方向。

  唐教授的身材板正,膚色偏黑,頭髮濃密,看起來並不是醫學大佬的樣子,但根據唐教授自己的病例分享,他自己組裏,每年至少會接詳登В中g七八百臺糖尿病足。

  每年手術七八百臺可能聽起來並不多,但如果知道一年才五十二到五十三週,那麼一週就至少要手術十幾個糖尿病足患者!

  一個組,一週能有這麼多的手術量,就已經算是一個團隊的極限了……

  唐教授團隊目前接缘奶悄虿∽慊颊呔褪菨儔乃馈⒅星捌趬木摇M砥趬木业牟±琅f建議截肢治療,且唐教授根據自己的經驗得出結論。

  糖尿病足一旦到了壞疽這一步,預後就相當差,最優質的治療方案是在糖尿病的前期就管控好血糖,避免進入到需要外科干預的終末期併發症。

  聞言,方子業低聲喃喃:“網上的風評歸風評,湘雅醫院這樣的老牌醫院,還是有人在踏踏實實地做實事的…不可一概而論…”

  唐教授分享完後,客氣地鞠了一躬:“感謝諸位同道的傾聽,以上就是我們團隊近期在做的主要內容。”

  緊接着就是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就連方子業和方子業隔壁的青年,都主動地送上了掌聲。

  拍掌的時候,方子業隔壁的大哥問:“兄弟,你是哪個醫院的啊?”

  “中南醫院。您呢?”方子業回。

  “你還是學生啊?”青年聞言,上下掃量方子業,認爲方子業是在讀博士。

  方子業這個年紀,要麼就是地級市或者縣醫院的職工,要是學生身份,鐵定就是博士了。

  “不是,我已經畢業了。”方子業也不刻意隱瞞。

  青年再一愣,給方子業豎起大拇指:“八年制是真香啊!大學霸,加個好友可以嗎?”

  方子業想了兩秒鐘,纔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掃一掃的界面。

  “我是宜市人民醫院的,鍾耀祖,光宗耀祖的耀祖,名字比較俗氣。”青年給方子業掃了碼後,自報姓名。

  “方子業,鍾哥,我把我的名字備註給你了。”方子業說着低頭開始編輯鍾耀祖的名片。

  鍾耀祖聞言雙手一翻,張大嘴巴上下打量方子業,不可思議地輕呼一聲:“你就是中南醫院的方醫生?昨天的手術直播,是你做的?”

  鍾耀祖這一句話,直接引來了小範圍的轉頭偏身矚目聚焦。

  方子業至少感受到了十幾道目光刮在身上,方子業也只能在心款ヮブ拢p輕點了點頭:“是的,鍾哥,獻醜了。”

  華國標準式的陌生場合自謙。如果都是熟人的話,可以換成‘牛逼吧?’三個字。

  “這還獻醜了?”

  “臥槽,我今天掏到了一把大的。”

  “走,兄弟,我們出去抽菸。”鍾耀祖知道自己點破了方子業的身份後,可能會給方子業帶來頗大的麻煩,馬上就抓着方子業的手腕開溜。

  “別走!方。”坐在方子業左手邊的一個青年醫師正要說話。

  他前面的兄弟就拍他的肩膀打斷,噓了一聲:“別鬧,你喊的人越多,越加不到微信。”

  “要是把中南的老一輩吵來了,就更加加不到聯繫方式了。”

  “跟上去。趁着人少,別聲張,也不要叫人,需要分享的人到時候分享名片就是了。”

  這是清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