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在翻看清楚骨缺損的範圍、長度、寬度後,才說:“不管子業怎麼選擇,我們都肯定不會讓他走的。”
“鄧教授不會同意,董教授也不會同意,李教授不會同意,包括杜新展教授也不會同意。”
“王院長也不可能同意!~”韓元曉舉例一連串。
說完,韓元曉抬頭:“你們可不要忘記了,去年我們醫院發生的事情啊。”
“子業如今已經混到了上面有人的地步。”
韓元曉一開口,腥司彤敿闯聊聛怼�
那件事,他們怎麼可能無知?
鄧勇因方子業的原因,進到了一個項目組,最後被摘了桃子,然後摘桃子的人被摘了椅子!
這件事,到現在都還沒有徹底的定性,只是沒查明原因。
但這件事,沒有人會忽視。
只是,聽到韓元曉提起這個,彭隆等人便又疑惑了起來。
既然是這樣的話,韓主任你還動方子業的位置,這不是自找沒趣麼?
……
方子業終於又過了一把手癮。
這種做手術的感覺,非常不錯。
如果可以每天都來這麼一臺手術,那就好了?
方子業發現自己有點“走火入魔”,竟然有點享受這種又累又忙的‘快感’。
而且,當醫生的怎麼可以期待有手術做呢?
當然,很快方子業就平復下了心情。
有些手術不是自己不做,病人就不受傷的,反而若沒有自己。可能還會多幾條被截下來的殘肢。
方子業回到了急詣搨行脑室後,謝晉元副教授在和聶明賢二人在探討手法復位的問題。
主要是謝晉元在說,聶明賢在聽,偶爾提出自己的想法。
看到方子業後,謝晉元開玩笑道:“喏,手法復位的頂級專家來了,你和他聊吧。”
聶明賢問:“子業,喫飯了嗎?”
“還沒呢,手術誤餐室還沒開門的。”方子業看了一眼時間,如此回。
“正好,我們一起點外賣…”
“謝老師,你一起喫嗎?”聶明賢轉頭看了一眼謝晉元。
“我就不摻合了,我回家陪崽喫飯。”謝晉元面帶微笑,滿臉的幸福之色。
自從方子業來後,謝晉元就別提有多輕鬆了,簡直就是掛名掌櫃。
聶明賢對此只有羨慕,開始點餐。
……
下午,四點左右。
方子業和聶明賢兩個人各自在允已Y刷着手機的時候,允业拈T被推開。
兩人下意識地將手機一收,而後開始正襟端坐。
以爲是病人和家屬過來了。
可沒想到,進門的是韓元曉,韓元曉手裏還提着果盤,進門後笑道:“子業,聶醫生。”
“韓主任!~”方子業站了起來,頓了一秒後,趕緊把椅子讓了出來。
“您怎麼來了?”
韓元曉進門後把果盤一放,道:“這裏連一個外人都沒有,你也不喊我韓老師了是吧?子業你這是對我的意見很大啊?”
方子業擺頭:“韓主任,主要是怕您太好了,我就閒臉,以後分不清場合。”
“韓主任和韓老師在我的心裏,都是一樣的。”
聶明賢馬上就過去泡茶了,很快就端來了一次性的水杯。
“韓主任,這是謝教授的存貨。還有點燙。”創傷中心允遥苡幸豢诓杈筒诲e了,肯定是不能與主任辦公室裏比的。
韓元曉在聶明賢放下水杯後,說了一聲謝謝,而後目光復雜地看了看方子業,說:“子業,你在創傷中心這邊,還適應吧?”
“謝謝韓主任體貼,就是工作的時間久了一點,其實工作量還是輕鬆了很多。”
“就是累了王師兄了。”方子業不敢不道謝。
韓元曉的安排,對方子業而言,就是減輕負擔,同時還增加了績效係數,這是雙利的事情。
“王元奇也總是要任住院總的!早上晚上,早晚要上。”
“子業你也先彆着急啊,我安排你來創傷中心允夷兀饕褪亲尶剖已Y多磨合一段時間。”
“你也知道,董教授離職之後,我院暫時還找不到一個非常合適的帶組人,三組併成了兩組,從上到下也都需要磨合。”
“趁着這個磨合期啊,讓子業你從繁亂的急允中g中脫離出來,然後安安心心地往前闖啊,是我和鄧老師兩人都希望做的事情。”
“但這需要鋪墊。”
“你也知道,上個月你又上急允中g,又上擇期手術,那多累啊,我聽人講,你有一次在手術檯上都肌肉痙攣了。”韓元曉的解釋是非常和藹可親的。
方子業則笑說:“謝謝韓主任關心,的確是有點累。”
“是吧?”
“唉!~”韓元曉說到這裏,長嘆了一口氣。
而後道:“子業,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爲了我自己,才把你從科室裏調來創傷中心任閒差的啊?”
方子業馬上搖頭,包括聶明賢都輔助着搖了搖頭。
但韓元曉又不是三歲小孩,怎麼可能被方子業的搖頭就給誆騙:“不是這樣子的。”
“是因爲現在我們科室裏的人員結構,必須要經過重組細化。”
“聽鄧老師說,你們的毀損傷課題,前期的研究已經算是基本完成了,雖然目前積累的臨牀病例不算多,但理論積累算是完成了一個雛形,剩下的就只是積累病例。”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鄧老師組,就應該能者多勞,轉移工作的重心,把毀損傷做成我們醫院的一種特色,而我呢,則就得帶領科室裏的其他人,把原有的一些病例接手過來,並且儘量消化掉、消化好這些病例。”
“創傷中心急栽室,以後就是毀損傷的綠色通道,只要願意接收病人,就可以走醫聯體的轉猿绦颍慌聸]有病牀,直接有序、合理地進行收治。”
“爭取能夠在進院之後的一段時間內,馬上就可以安排好手術。”
“那麼,如果是在這樣的規劃下,子業你認爲你還在創傷外科擔任住院總,合適嗎?”
“這邊,如果科室裏出現了可能的醫療糾紛,這裏,有隻有你才能上的急允中g!”
“你怎麼抉擇?”
“但現在這樣的局面,你就可以不用抉擇。”
“相對自由的前提是要有時間的自由。”
“不是嗎?”韓元曉說完,就把果盤放下了,而後離開了創傷中心的允遥皇潜秤奥燥@落寞。
聶明賢則是在韓元曉走後,嘖嘖稱奇道:“這上位者就是上位者,領導就是領導啊。每做一件事,都給自己留了八百條後路。”
“如果不是經歷了幾次毀損傷病例,確定了實在是分不到這杯羹,韓主任應該不會來這裏說這些吧?”
得。
韓元曉苦情地鋪墊了七八分鐘的話,被聶明賢一句話拆得稀碎。
方子業聞言就說:“賢哥,有句古話叫看破不說破,你一說破,就沒意思了啊。”
“我師父和劉教授兩個人又不是喫素的,他們早就有了安排。你何必揪着韓主任這個點不放呢?”
聶明賢卻說得非常正式。
“不,我就得揪住他這個點不放,我必須得清楚,你以後和韓主任到底有哪裏不同。”
“不然的話,我好早點跑路啊,我跟你混什麼混?”
“殘羹剩餚,終究是沒那麼好喫的啊。”聶明賢對着方子業挑着下巴,示意自己是一個自由的成年人,不是三歲小孩。
TM的你給點糖,我就可以對着你笑兩個小時,跟着你屁股後面跑一整天。
方子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看着聶明賢的表情,心裏無意中有一根弦在左右搖撥。
彷彿,在這一刻,方子業有點理解韓元曉教授的難處了。
即便是聶明賢在開玩笑,方子業都覺得,聶明賢是一個非常不穩定的因素,他可能隨時離開,他不是自己團隊的,他就是一個過客。
而這,僅僅是聶明賢的一句玩笑。
但自己,和韓元曉之間,從來沒有玩笑這兩個字的說法。
“賢哥,你這是陰陽誰呢,還是在陰陽我啊?”方子業點破。
聶明賢搖頭:“我沒有陰陽誰,我只是在享受這個世界。”
“對了,子業,我得給你請個假啊,你批不批無所謂,但我必須在端午節回家一趟。”
“想我媽媽了。”聶明賢快速地又轉移了話題,語氣嚴肅而正式。
“我也想爸媽了,但我走不掉。”方子業回。
“我替你去看看叔叔阿姨,你把地址給我……”聶明賢一下子,又往‘兄弟’方向靠了兩釐米。
讓方子業對上級這兩個字,有了更深層次的定義。
第424章 手術直播和仇怨(求訂閱)
2024-06-04
“子業,近期有一個全國性質骨科的手術大比武,時間就在六月的下旬。”
“我接到了主辦方的‘羣發’邀請,你看你要過去透透風麼?”六月九日,高考的第二天,師父鄧勇來到了創傷中心急栽室串門,開口問。
聶明賢聽了馬上拿起手機低頭搜索着些什麼。
方子業則給鄧勇端來了一杯茶水後,解釋:“師父,我就不去摻合了吧。”
“現在我畢竟是住院總階段,這會兒還是在創傷中心允摇H绻艺埣倭耍褪侵x教授親自來坐浴!�
“謝老師也不是秦葛羅羅哥,不太合適。”
查手機的聶明賢心裏暗自替聶明賢吐槽了一句:我謝謝您嘞!
“不想去啊?”鄧勇的語氣還有點失落。
“這個是全國性質的大比武,如果可以在這上面取得好成績,那以後的全國骨科年會,基本上就算是掛上名了。”
“而且這一次的獎勵也着實不錯,如果你可以拿到好名次,再出去學習的時候。咱們可能就不用麻煩劉教授了。”
鄧勇反而有點想讓方子業出去“裝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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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勇等今天估計等了好多年,以前是沒機會,也可能派人比賽過,但成績馬馬虎虎,其他醫院可能根本就不認你取得的‘好成績’。
方子業聽到鄧勇這麼說,就爲難起來:“師父,您看啊,今年我們鄂省骨科的青年醫生年中大比武,就是這個月中旬,根據會議安排,我至少要請五天假。”
“畢竟您給我報了一場手術直播,還讓我做一場學術報告,讓我當一個比賽項目的評委,示教一個比賽項目。”
“師父袁老師給我安排了一場純粹的基礎科研報告。”
“如果再請假的話,的確有點不合適了。”
這樣的手術直播、學術報告、評委、比賽項目示教,都有‘辛苦費’,因主辦方是同濟與省人醫,協辦方是協和醫院,中南醫院不在三者之列,就有‘勞務費’。
所以,去全國骨科手術大比武爲了掙錢的話,就有點太過於貪心不足。
若是爲了出名,那就更沒必要了。
在毀損傷課題結束之後,方子業自然會在創傷外科中寫出濃重一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沒有得到實實在在的結果前,還是不要太過於囂張了!
謝晉元也是人,還是一個副教授,得予以足夠的尊重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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