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395章

作者:小小鱼虾

  而這一系列的改變,全都是因爲一例該死的毀損傷……

  因爲方子業沒能當成SP,就只能如同LSP一樣的無能狂怒,瘋狂地消耗了一波。

  其實,那一臺毀損傷,方子業就做得很快,只是所有人都不敢往那個方面想。

  都啥啊!

  方子業纔多大,方子業的確天才,但天才也有個限度好吧,這都是新課題,幾個月時間,前期的確定保肢術的結果都沒出,你專用的術式開發出來了?

  媳婦兒都沒找到,孫子跑來找你了。

  你敢信麼?

  一般人都會覺得是這個世界瘋了,喜當爹,喜當爺……

  “師父,我們繼續手術吧?”方子業看着腥艘财綇土税敕昼姡闳绱私ㄗh。

  現在肯定不是談話的時候啊。

  “好!~”鄧勇看着方子業已經透了個底,心裏就美滋滋了起來。

  只有感覺,還沒有理論化,有了手感。

  這很好,這非常好,這TM才正常,這TM纔是天才!

  如果真的都成了,那就是魔鬼了。

  一步一步來,一步一步地如火箭一樣來,就已經非常好了。

  而後,手術才得以繼續。

  而因爲方子業之前的話,聶明賢就非常非常感興趣了起來。

  這是個新的東西,不是已經老了、舊了,但是自己不會的東西,是新東西不會,這TM就很正常吧?

  如果很快就學會了,豈不是也就會了?

  聶明賢於是就觀察得更加細緻起來……

  手術得以繼續後,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足足三個多小時。

  看着方子業才把清創術推進到踝關節處,鄧勇也心疼了起來:“子業,先休息吧,正好歇一下。”

  “你和明賢先下去喫飯!”

  “劉教授,你也下去喫飯吧,等會兒你們上臺來替我們。”鄧勇安排。

  所有人都沒客氣。

  這是一臺拉鋸戰,手術時長預計在十幾個小時以上,不喫飯怎麼能行?

  真以爲動小刀不需要體力啊?

  其實既需要體力,還需要頭腦風暴。

  這一臺手術,滾動的知識量,如果換成硬皮書,能把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嚇退!

  這不是危言聳聽!

  方子業聶明賢和劉煌龍三人脫下無菌手術衣出手術室走向更衣室方向時,徐龍教授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了近來。

  “聶醫生,聶醫生!”

  “這外科啊,沒那麼好玩,你說你和他玩什麼啊?”

  “剛剛聽竹都給我講了,說聶醫生你以前是非常優秀的麻醉科醫生,這相逢就是緣分。”

  “既然來了麻醉科,何必再去外科呢?我們麻醉科的發展前景,也非常好的!!!”徐龍繼續勸,但有點防備劉煌龍的背刺。

  劉煌龍這個逼的職稱、帽子,要與他徐龍開玩笑,任何人都不敢說劉煌龍是不尊重他。

  劉煌龍哪裏管這麼多,看着方子業,再看了看聶明賢,又看了看急得‘抓耳撓腮’的徐龍,劉煌龍覺得徐龍教授這條龍啊,太TM幽怨了。

  自己這條龍,纔有一種英才進入彀中的舒暢。

  你隨便挖!~

  劉煌龍穩坐釣魚臺。

第417章 天才和天才(求訂閱)

  2024-05-27

  手術誤餐室設在手術室更衣室同一平層,爲避免影響手術室內的層流系統,誤餐室需自更衣室門口出後轉兩個角,再穿過一條狹長逼仄的通道。

  聶明賢對徐龍解釋了一番後,三人坐在更衣室門口,套一次性塑料鞋套,聶明賢這一次拒得很明白:“徐老師,我很感謝恩市中心醫院麻醉科能夠在我緊急時出手相助。”

  “比那時候的外科給得更多,但從根本上,我並不是一個沒有魚,蝦也行的人。”

  “因此可能要辜負徐老師您的厚愛了。”

  聶明賢說完,踩着鞋套一站而起,看向了方子業。

  方子業也跟着一站而起,說:“徐老師,既然賢哥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和選擇,我們還是尊重他吧。”

  徐龍這會兒把口罩摘下來後,臉上的斑駁色素顯得頗爲刺眼,三角眼一瞪,厚嘴脣大張:“我尊重了你,再尊重了他,誰倒是來尊重一下我這一把年紀的老人吶?”

  徐龍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揪扯,但一瞬間又恢復了平靜。

  聳着肩膀嘆了一口氣:“先去喫飯吧……”

  手術誤餐室的就餐是簽字制的自助餐,科室裏負責統一結算,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是兩個月之間的數據相差太過分,科室裏都不會追究。

  但如果這個月是1000份,下個月突然飆到了八九千,那專科也不會當冤大頭直接給錢,而是會認認真真地查,到底是哪些不當人的往骨科頭上扣賬本。

  喫飯的過程中,徐龍教授還是很有素質的,並沒有一邊閒聊一邊說話,而是認認真真地喫飯,以填飽肚子。

  當然,等三人喫完飯,坐在椅子上休息時,徐龍教授又開啓了他的第二大計劃。

  “子業,明賢,你們兩個,對麻醉臨牀學,有沒有興趣啊?”

  “高級的麻醉科,除了在手術室裏爲手術做保駕護航,也可以有自己的允业模 毙忑埲缤情f聊一般地問。

  方子業沒什麼感覺,反而更加懂行的聶明賢目光輕輕一閃:“徐教授這是打算開設國內的第一批麻醉學病房啊!”

  麻醉科目前的配套設置,多隻有手術室麻醉、復甦室、重症復甦監護室幾種。

  “是有這樣的打算,畢竟隨着醫療的發展,很多病種與我們麻醉科是非常契合的,但這些病種,在常規科室的眼裏,屬於間性區域,也就是三不管病種。”

  徐龍稍微鋪墊了一下。

  “聶醫生,你自己就是過麻醉科的醫生,應該知道這種病房和門越ㄔO起來的意義吧?”

  聶明賢聞言反問道:“徐老師,國外目前的常規關節置換術,都已經衍化成了門允中g,您覺得,與麻醉科契合的病種,打造出來一個病房出來,真的合適嗎?”

  徐龍聞言,眼睛一鼓,瞪向聶明賢:“你這是什麼意思?”

  聶明賢見徐龍的語氣不太對,便示弱退了一步,訕笑着一邊坐下脫藍色收縮鞋套,一邊解釋:“徐老師,我沒有特殊的意思,我只是最近看了幾本書,也看了些文獻,發現目前我們國內很多住院治療的病種。”

  “在國外已經成爲了門匀臻g手術,就覺得挺好奇。”

  “比如說交叉韌帶重建術,比如說肩袖損傷縫合術,比如說關節置換術……”

  “您說,國外的人口密度多不如我們華國,爲什麼他們要精簡手術和住院啊?”

  聶明賢的話,已經算是表達得不算隱晦了。

  在聶明賢理解起來,麻醉科的病房,大多都可以通過日間病房、門越o幹了,實在是沒有必要特設一個病房。

  除非湘雅醫院的資源特別豐沛,病房理論上超過了需求量,可以供給麻醉科提供更高優質的服務。

  徐龍沒回話,但聶明賢還是謹慎地講了五個字:“仍供不應求!”

  徐龍上下認真掃了掃聶明賢,一手拿一次性外科口罩,嘴角一咧:“小夥子,你這般年紀,考慮問題的角度有點刁鑽了吧?”

  徐龍的語氣略帶陰陽怪氣,覺得聶明賢這個年紀,開始考慮社會效益,未免有點搞笑了。

  但聶明賢卻是非常認真地回:“徐老師,如果您再早幾年這麼說話,我肯定自認是積累不夠,但現在我長大了。”

  說完,他一邊戴上了一次性的長繫帶非套式口罩繫帶,一邊說:“稍微成熟點後,總歸是要有自己的想法的,而不是人云亦云。”

  “或許徐老師覺得,我個人考慮這些層面,有點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意思。”聶明賢自諷一句後,又道。

  “我也不是急,而是打算從我自己做起。”

  聶明賢自認自己已經完成了基本功的前期積累,那他爲何不能把自己思考問題的角度,再提高一個層面?

  聶明賢認爲沒問題啊。

  當初他爲了掙錢,不會考慮這麼多。

  以前,我父親都快死了,你給我講什麼風骨?不好意思,我的眼裏,只有掙錢,只要是乾乾淨淨的錢,我就一邊掙一邊省。

  現在,我父親都已經走了,你給我講不要風骨?不好意思,我現在只想孝敬父母,而孝敬父母的一種方式,就是做他們希望我做的事情,去完成他們覺得耽誤了我的東西。

  聶明賢這麼一講,徐龍就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蒼蠅不叮無縫蛋,聶明賢如今彷彿一尊金剛似的,無孔而入,若再繼續地在他耳旁嗡嗡嗡,那就真的成了蒼蠅了。

  當然,即便是話不投機,徐龍也沒有生氣,而是表達了自己的欣賞:“聶醫生,不管你如何選擇,我都會記住伱,記住曾經有一個天賦特別好的麻醉科醫生,因爲自己的理想和選擇,錯過了我們麻醉科。”

  緊接着,徐龍看向方子業:“還有一個人,則是還沒體驗過我們科室的魅力,這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我提一個小小的請求行嗎?就是,你們可以不喜歡,但我希望,你們能夠把你們的技術積累,理論積累,別保留,別讓他壓在你們的箱底喫灰。”

  “機會合適的情況下,把它教給想學的人。”

  “不管是我也好,還是你們醫院的麻醉科醫生也好,或者是你們覺得,與麻醉科有關的人也好。”

  “多去教學,這些技術啊,它們很有用,它們也同樣可以給很多患者帶來救贖。”

  “當前,很多手術之所以很難在臨牀中做出突破,其實就是麻醉技術產生了一定的限制,而並非外科醫生的技術不夠成熟……”徐龍說到這裏,輕輕抱拳。

  然後領先方子業二人,往前方走去。

  看着徐龍的背影,方子業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中年。

  他的髖部很寬,雖然接近六十歲的年紀,背影比正面更不顯老,虎虎生威。

  消失在了轉角後,方子業和聶明賢二人都未動步,而是在互相看了一眼後,才邁開了腳步。

  “徐龍老師是一個比較純粹的人。”方子業說。

  方子業與徐龍是在湘雅醫院認識的,那一次的相識,是陰差陽錯。但無疑,徐龍與方子業第一面相識後,就給方子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他的私教培訓班,已經做足了萬全準備,錢都收了,開班在即,就因爲自己沒有準備好,就直接取消了私教班。

  退費退錢,補所有學員的所有費用。

  那時候,他不過與方子業是初識,徐龍完全不用介意方子業的技術比他更成熟,他完全可以當一個收割韭菜的教授,他也有這樣的能力和實力。

  可偏偏,他選擇了一種‘最極端’的方式,把私教班給取消了!而後厚着臉皮來中南醫院交流學習。

  這算是厚臉皮嗎?

  算吧,畢竟聽說徐龍教授是湘雅醫院麻醉科的主任呢,可愛的厚臉皮吧……

  兩人再進到手術間後,手術檯上的劉煌龍和鄧勇二人就很默契地下臺喫飯。

  但袁威宏未動。

  繼續一本正經地把全程打滿,等到鄧勇和劉煌龍再回來後,他再下手術室去喫飯。

  ……

  經歷了四個小時的清創、解剖鬆解,方子業和聶明賢二人,終於是來到了相對熟悉的領域。

  準確點描述,應該是方子業相對更熟悉的領域,就是之前言初手術的開始節點——踝關節及足部。

  雖說,之前方子業是與鄧勇二人分工協作。

  但是,鄧勇教授和劉煌龍教授兩人配合着做了兩條肌肉鬆解後,自覺清創術的能力相對不足,松解出來的肌肉沒有方子業松解出來的好用,就暫停了繼續清創鬆解的流程。

  改爲了神經、血管的切開與暴露,爲後續的神經、血管移植重建而做前期準備。

  現在,方子業和聶明賢到了踝關節位置後,他們兩人就把目光瞅到了大腿處的股神經和坐骨神經的移植重建處,算作是再清創了……

  時間來到了下午十三點五十三分時,聶明賢看到方子業再次抓握右利手的手指,便主動提議道:“子業,我們替換一下?你休息一下?”

  方子業聞言,抬頭看向了聶明賢。

  與此同時,就連劉煌龍和鄧勇,而是難以置信地看着聶明賢,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主動這般提議。

  劉煌龍主動開口了:“明賢,你先試兩下吧。讓子業休息一會兒。”

  這既是給聶明賢爭取了機會,又給聶明賢爭取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