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344章

作者:小小鱼虾

  鄧勇與徐龍私下裏合計後,兩個老狐狸一拍即合。

  徐龍有了來由,鄧勇也有了個得力助手。

  曾全明還沒說話,跟在他旁邊的洛聽竹此刻靈動的雙眼差點睜到內外眥裂開,不可思議地看向方子業和徐龍二人。

  腦子裏快速地浮現出種種可能性。

  可終究,洛聽竹還是沒想明白,這方子業爲何能夠在穿刺術上,得到徐龍教授的歡心。

  “曾教授,中南醫院沒有發明文規定,外科醫生不能完成穿刺術吧?”徐龍問。

  徐龍並沒有提麻醉兩個字,麻醉是麻醉科的專利。

  但穿刺術,是外科醫生也可以常規開展的,特別是骨科的關節、邉俞t學兩個亞專科,那穿刺術更是比較重要的基本功了。

  曾全明的右手用力抓捏着頭皮,花帽子都差點被指甲戳破:“沒有這個規定。”

  徐龍就放心了下來:“沒有這個規定就好啊!”

  然後看向方子業:“方醫生,穿刺的事情你來,麻醉的事情我來,我們分工清晰明確啊。”

  方子業輕輕點了點頭:“好的徐教授。”

  徐龍是把阻滯麻醉給拆解了。

  方子業完成穿刺定位,只是穿刺術,他給藥,就是阻滯麻醉技術了。

  方子業正要再說些什麼時,卻發現,自己的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傳來了一陣熟悉的香風:“你是什麼時候練穿刺術的?還能讓徐龍教授青睞於你?是不是蘭天羅出賣了我?”

  洛聽竹的雙眼靈動,表情嚴肅。

  “一次意外,你可以等會兒問師父。”

  “至於穿刺術的話,我練得的確不多,但也好像夠用。”方子業不敢把自己之前搞砸的事情說出來。

  不然的話,洛聽竹很可能會生氣的。

  她給自己苦心孤詣準備的驚喜,被方子業玩砸了,然後方子業用同樣的人,不同的形式給她送一個驚喜,那能不生氣?

  “你先看看,給點意見吧。”方子業回完。

  又走近徐龍身側,低聲建議說:“徐教授,這個小女孩目前的年齡沒有到十八,還沒有成年,如果術中不麻醉她的邉庸δ艿脑挘f一她不配合,影響到了我們的手術,造成意外傷害怎麼辦?”

  徐龍聞言就說:“方醫生,這個沒關係的,如果她是個幾歲的小孩,這件事不提也罷。都高中了,也有了相對成熟的理智。”

  “我們備了靜脈通道,隨時可以轉全麻。”

  說完,徐龍再和小姑娘言初商量:“言初,你聽到方醫生說的話了嗎?手術過程中,一定要配合,不能亂動啊。”

  “不會痛的,如果有任何疼痛,你就直接說話,其他的時候,沒讓你動的時候,你就絕對不能動,否則的話,我們就只能讓你全麻。”

  “這樣的話,你術中就不能通過邉优c醫生完成交互,達不到最好的治療效果,聽得懂嗎?”

  “我知道了,徐爺爺。”言初很乖巧懂事。

  方子業就不多廢話。

  麻醉方式的選擇,他已經給了自己的建議,決定權還是在麻醉科,也就是徐龍和曾全明二人身上。

  不一會兒,麻醉就正式開始了。

  不過這一次的麻醉開始,場面就有點‘畸形態’。

  麻醉科的主任曾全明教授以及湘雅醫院的徐龍教授二人,都站在一旁,方子業拿着神經阻滯的穿刺麻醉針,找準了入針的定位後,相對乾脆而果斷地下針進入。

  與此同時,麻醉科的‘學生’洛聽竹,在操作着彩超,監測着方子業操作的穿刺針的入針角度以及穿刺的位置移動軌跡。

  方子業的進針速度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就是穿刺的精準度,有點太出乎她的預料。

  平日裏曾全明教授都需要反覆試探穿刺的終位,方子業卻一氣呵成,直接戳了進去,恰到好處地就正好位於神經後緣。

  彩超的監測,因彩超探頭可移動,是可以多個角度的,因此沒有盲區。

  可以把方子業的一切操作,都看在眼裏。

  洛聽竹越看,越是震驚,越是驚喜!

  師兄有這技術,自己去湘雅醫院花錢找徐龍教授幹嘛啊?

  找他學習推注射器給藥啊?

  與此同時,清晰在彩超定位下看到方子業穿刺精準度的徐龍教授首先鼓掌起來。

  “妙哉!~”

  旁邊,曾全明仍處於石化狀態,徐龍鼓掌了四次之後,才覺得自己要鼓掌纔開始鼓掌,未完全從震驚中醒轉。

  手術室裏,手術室計時功能面板下,袁威宏、嚴志名、李源培等人,每個人的左右眼都不平齊,眼角若菊花,眼神若麻花,看向方子業的瞳孔內只有迷茫……

第389章 破了大防!(求訂閱)

  2024-05-02

  第389章 破了大防!~(求訂閱)

  手術室裏,幾乎沒有人知道方子業的穿刺術很牛。

  方子業上次去看手受傷的米齊,純粹是臨時起意,也就是在手術室裏,看到了米齊痛苦的表情後,方子業纔想到了要給他減輕點痛苦。

  米齊即將升副教授,在急钥频难芡饪萍痹門宰啵瑢ι頎懽≡嚎偟姆阶訕I往來時多有照顧。

  方子業也是一個外科醫生,只有外科醫生才知道,其他的外科醫生,會有多麼地想要上臺。外科醫生的手,是職業生涯喫飯的靈魂。

  其實相比起給米齊打的局部麻醉致使邉雍透杏X分離,目前方子業要給言初打的神經阻滯的“分離”難度要高非常多。

  蘭天羅今天沒有第一時間下手術室,也不想摻合太多。

  所以,方子業將穿刺到了合適的位置後,就將麻醉注射的權限轉交給了徐龍教授。

  徐龍笑着接過了方子業的穿刺位置,而後非常謹慎地推了足夠的藥物量後,偏頭問:“劉教授、鄧教授,你們這臺手術,大概會持續多長時間?”

  根據手術時長,決定藥物用量,是麻醉醫生必備的技能之一。

  只是鄧勇和劉煌龍都還沒來得及說話,曾全明一把將撤身退開的方子業右手抓住,手指成虎爪狀,肌腱條索狀突起:“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方子業被捏得稍覺有點疼,很自然地用左手將曾全明的左手的手腕抓住,而且摘開,語氣平靜回:“曾教授,問問題歸問問題,咱們都是男的,沒有必要動手動腳的。”

  然後略退了一步,拉開與曾全明的距離後,不再說話,將發言權轉交給鄧勇和劉煌龍。

  鄧勇在曾全明動手的時候就往前靠近了,見方子業抽身而出後,步子未停:“時間不好預估,先按照四個小時的術程來吧,實在不行的話,就再加一針。”

  神經阻滯麻醉,會根據用藥量、給藥位置不同,止痛的時間持續數個小時到數天不等。

  當然,這樣的止痛,主要目的是爲了麻醉,而並非爲了術後鎮痛,自然不需要維持幾天這樣的長時間。

  用藥量太大,麻醉藥物擴散之後,會一併麻醉邉庸δ堋�

  “只要能夠完成關鍵操作,後續的收尾時間,改全麻也無所謂了。最主要的是要確定手術中的邉庸δ芙换ァ!编囉绿崆熬团c方子業商議過了,因此知曉麻醉可能會進行的轉換。

  說完,鄧勇又看向了曾全明:“曾主任,你這動不動就動手的毛病可不好啊。”

  “方子業,我學生,你也不是第一次認識了。”

  曾全明的眼皮在顫動,目光依舊定在了方子業的身上,左手和右手在不自主地伸縮了幾次。

  “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後,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制下去。

  內心翻滾如湯:本以爲,從創傷外科搶來了一個洛聽竹,就已經是撿了大便宜,鄧勇這裏很好說話,也是讓曾全明頗有一種得到愛徒的欣喜。

  操作精妙的外科醫生轉戰麻醉,對於穿刺阻滯麻醉技術的助益太大了,洛聽竹僅僅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將他之前的學生黃曦蒻虐得懷疑人生了。

  這樣的天賦,曾全明都覺得自己撿到了絕世寶貝,以後洛聽竹的麻醉造詣,絕對不會亞於同濟和協和裏的教授們。

  有這麼一個學生,自己的傳承、理念,全都可以後繼有人。

  但?

  本以爲洛聽竹是巔峯,沒想到創傷外科還蹦出來了一個更加‘癲’的種子。

  關鍵這樣的種子,自己是本院的,還不是第一順位“發掘人”,是湘雅醫院的徐龍教授,不遠千里從沙市趕到了漢市,與方子業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

  我操你妹的,你他麼有這樣的技術,你直接給我說啊。

  你去喊湘雅醫院的教授橫亙一腳,是看不起我們麻醉科嗎?

  我給不起你什麼價錢嗎?

  然則,方子業是創傷外科的人,並非麻醉科系統內的學生或者職工,就不在曾全明的管轄範圍內……

  自然,曾全明有想過要不打一架,但看到鄧勇以及袁威宏等一羣創傷外科的彪形大漢,自己只是一個麻醉科的麻子……

  “唉!~”曾全明又嘆了一口氣。

  聞聽此言,讓開了彩超監視位置的洛聽竹,非常聰慧地讀懂了曾全明的眼神,用手肘輕輕且可愛地碰了碰曾全明的肘部,聲線很低:“老師,方醫生是我男朋友,伱別失落了。”

  哦豁?

  曾全明如同軍訓向左轉一般地來了個接近九十度轉彎,上眼皮一抬,眼睛內精光一閃。

  洛聽竹的聲音如九天瓊漿玉露傾瀉而下,灌身後如溫泉、似冰露一般沁人心脾。

  是的呀!

  自己沒有方子業,還有洛聽竹呀!~

  洛聽竹是川渝人,而且還是川渝的女孩子,聽說川渝的女孩子在管家這一塊,格外有經驗。

  目前據說能夠打破川渝女人掣肘的只有一位‘強’大帝,其餘男人無不後悔莫及且被折磨得溫順可愛。

  曾全明看了看洛聽竹。

  洛聽竹則語氣篤定:“老師,我可以去學的,我也應該可以學得會!~”

  曾全明的心情如漫山遍野的鮮花綻放而開。

  徐龍教授?

  不過就是個更高級的“工具人”而已,再精妙的神經阻滯理論,沒有足夠高級的穿刺術作爲基底,天天抱着書玩吧。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聖人生啃無炊之米。

  ……

  徐龍對這些,仍舊一無所知,給藥後,與言初交流:“痛不痛啊言初?”

  “不痛,徐爺爺。”言初的聲音非常細膩,脆生生。

  “來,動一下。嘗試動一下腳。”徐龍又說。

  “我本來就動不了呀徐爺爺!”言初又說。

  “不不不,你只要想着動,我看你的肌肉有沒有收縮,動不了是結果,有沒有動的前奏是起因,你想着動一下,動不了也沒關係。”徐龍用比較精密的言辭,給言初解釋着。

  言初配合了!

  徐龍就摸到了脛前肌羣的輕微收縮,且摸到了股骨內外側髁的肌肉止點的正常邉印�

  “行,行行行,很好,非常好。”

  說完,徐龍又用針尖戳了戳言初的腳背和腳掌:“都不痛啊,這裏也不痛啊。”

  “不痛的,徐爺爺。”言初回。

  見此,劉煌龍就說:“開始消毒,準備手術吧,今天這是一場硬戰,我們最好是在四個小時內,將神經移植重建與移植、肌腱移植術操作完……”

  劉煌龍一聲令下後,鄧勇、方子業、袁威宏三人馬上出去洗手。

  出門時,袁威宏點兵道:“嚴志名洗手上臺,其他人,隨時準備上臺,沒有特殊事情,不得離開手術室。”

  嚴志名聞言,也就馬上跟隊出了手術室的門。

  接下來的消毒、鋪巾等操作,完成得十分絲滑。

  無菌貼膜包裹好了言初的患肢後,劉煌龍輕輕地拍了拍言初的腿:“休息一下,這條腿,千萬不能動,如果你想動了,或者不舒服想要換個姿勢!”

  “請務必記住,一定記得出口提醒,你叫你的徐龍爺爺,或者是叫聽竹姐姐,都是可以的!”

  “清楚了嗎?言初,這非常重要!”

  “你快是一個成年人了,你能明白我們的話,否則我們在動刀的過程中,你亂動一下,傷及正常組織,手術可能就失敗了!~”

  言初未成年,即便是接近承諾,劉煌龍還是再三告誡!

  邉痈杏X分離麻醉固然是好,但患者的絕對配合與安靜,與術者的時刻交互,都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患者不自覺地隨便動一下的話,比如說抬下腿,手術刀直接切進了關節面……整個手術就完了!